第238章 和服
十分鐘後，町屋旅館。
庭院裡的枯山水被細雨打濕，泛著清潤的墨色。
棲川澄推開靜室拉門時，五條悟正大咧咧地霸占著整張軟榻，修長的手裡隨意把玩著一本有些泛黃的古舊木質相冊。
聽到動靜，五條悟連頭都沒抬，語氣里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加茂家剛才的那些動靜，我在兩條街外都感應到了，小澄真厲害，給你滿分好評哦。」
棲川澄進來的步伐在看到五條悟懷裡的東西時，微妙的頓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動作，五條悟咬著茶杯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與戲謔：
「這是剛剛五條家的老管家特意送過來的舊物箱。聽說是某人強烈要求要帶回的，哎呀呀，不知道小澄這是想瞞著我偷偷做什麼呢？」
沒想到會被出賣的棲川澄有些尷尬，但想想五條家那一副「家主說的都對」的毒唯樣，棲川澄又覺得自己被暴露並不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事到如今，只能故作鎮定了。
於是，棲川澄強撐著，努力不露破綻的走到五條悟身邊坐下，把人輕輕拉進懷裡，順手接過五條悟懷裡的相冊小心的打開。
一翻開就是一張拍攝於十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白雪皚皚的五條家庭院。
年僅七八歲的白髮孩童端坐在長廊上，身上穿著一套極其繁複華貴、繡著九曜星紋與白鶴的純白羽織袴。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同齡人的天真，蒼藍色的六眼宛如神明降世般清冷孤傲，整個人透著一種不可褻瀆的疏離。
「悟小時候....真的很可愛。」
都這個時候了，棲川澄也不隱瞞自己的痴漢行為，只是用著柔和的眼神看著照片上的孩子，指腹不自覺的摩挲著照片上小少爺的臉龐。
五條悟看了看棲川澄的表情，調侃道：「所以，你這是想偷偷把相冊帶回家，好保存悟大人的可愛童年照嗎？」
棲川澄抿抿嘴：「也不單是這樣......」
五條悟問：「那還有什麼？」
棲川澄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小聲道：「其實也是覺得悟穿和服的模樣很少見.....所以想要偷偷收藏，總覺得可以聯想到悟現在穿和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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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這番話，五條悟忍不住笑了，揶揄道：「原來小澄是想看我穿和服嗎？」
棲川澄扣扣軟榻，最終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五條悟故作為難道：「啊啊～沒想到小澄還有這樣的願望呢~看來約會的行程得改一改了呢，看來第一站得先帶小澄去和服定製店了呀。」
棲川澄有些心虛的目移了一下，小聲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啊？"被棲川澄這一句搞得有點懵，五條悟歪歪頭，直勾勾望向棲川澄。
棲川澄頂著五條悟探究的視線，輕輕把人從身上扶起坐正，然後才走到裡間，拿了個木盒出來，放到地上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傳統和服。
五條悟看了看盒子裡的兩套和服，又抬眼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棲川澄，忍不住失笑：「什麼時候準備的衣服啊？」
棲川澄老實回答：「看到那些照片後，就開始準備了.....」
看他盯著自己，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眼底暗含期待的樣子，五條悟有些無奈嘆笑：「就這麼想看嗎？」
棲川澄像小雞啄米一樣嗯嗯點頭。
五條悟縱容一笑，放下手裡的茶杯，拿起裡面屬於自己的那套和服，走進裡間道:
「真是沒辦法啊，如果是小澄想看的話，那肯定也只能答應了呀~」
當更衣室的推拉門被緩緩拉開時，正坐在外間翻看茶道圖譜的棲川澄，視線在落到來人身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徹底定在了原地。
五條悟換下了一貫利落冷硬的高專黑管制服。
此刻的他，身著一套量身定製的極上墨藍羽織，內襯則是近乎雪白的細絹長著，寬大的和服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線條極為優美挺拔的身段。
平日裡隨意支棱著的凌亂白髮被打理得柔順地垂落在額前，少了幾分玩世不恭的張狂，反而被這種古典的厚重感襯托出一種驚心動魄、近乎神明般的清冷與艷麗。
他沒有戴眼罩，那雙如同蘊藏著無盡蒼穹與極光的六眼在鏡片後微微彎起，唇紅齒白，美得具有強烈的侵略性。
「怎麼樣？」五條悟單手插在羽織的袖袋裡，微微偏過頭，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又狡黠的壞笑，
「五條家的家主偶爾穿一次正統和服，有沒有把我們見多識廣的棲川先生迷得神魂顛倒？」
何止是神魂顛倒。
棲川澄握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泛白，喉結不自覺地上下一滾。
胸腔里那顆向來冷靜平穩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失控般劇烈跳動起來。
他一直知道愛人的好看，但當這副皮囊褪去了現代教師的隨性，換上這種承載著千年世家貴氣與禁慾感的華服時，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棲川澄站起身，近乎本能地走上前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動，輕柔地拂過五條悟羽織領口處精細的刺繡，最後緩緩停留在對方線條優美的側頸上，指腹眷戀且克制地摩挲著那溫熱細膩的皮膚。
「……很漂亮。」棲川澄的聲音微啞，眼眸深得像是要將眼前這個人拆吃入腹，「漂亮得讓人完全不想帶你走出門去。」
五條悟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極為受用地順著棲川澄的掌心蹭了蹭，像是一隻被順毛的大型白貓，聲音又低又黏：
「那怎麼辦呢？可我現在就想穿著這身衣服，和小澄手牽手走遍京都的大街小巷啊。」
棲川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理智還是勉強戰勝了獨占欲。
京都下著如絲般的細雨，打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層溫潤的水光。
祇園的花見小路在此刻顯得格外靜謐幽深。兩旁古樸的木造町家建築在雨霧中綿延展開，紅色的格子窗與偶爾探出牆頭的早櫻交相輝映。
五條悟撐著一把古樸的油紙傘，大半的傘面都傾斜在棲川澄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在寬大的羽織袖袍遮掩下，極為霸道且密不可分地與棲川澄十指相扣。
平日裡算無遺策、沉穩從容的棲川澄，此刻所有的感官卻幾乎全被身邊的人占據。
耳邊是雨水敲擊傘面的輕響，鼻尖是京都特有的濕潤草木香，以及五條悟身上那股混合著甜果香的獨特氣息。
每走一步，兩人寬大的和服下擺便會在微風中輕輕摩擦糾纏，掌心交貼處傳來的滾燙溫度，一路順著神經末梢直燒到心口。
路過伏見稻荷大社時，雨勢漸小。
漫山遍野的朱紅色千本鳥居在濃綠的林木間宛如一條通往異界的隧道，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霧氣。
兩人並肩漫步在花見小路與千本鳥居之間。
衣袖隨著微風擺動，暗紋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引得周圍的遊人紛紛側目，無不驚嘆於這對宛如畫卷中走出的璧人。
走到千本鳥居深處的一處拐角時，四周徹底陷入幽靜。
五條悟停下腳步，轉過身，抬手輕輕勾了勾棲川澄的領口，仰起頭挑釁般地低笑。
「小澄，從剛才穿了和服開始，你的眼睛就一秒鐘都沒從我身上移開過哦。」
五條悟微微俯身，灼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棲川澄的唇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就這麼喜歡看我穿這身？」
棲川澄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感，他沒有閃躲，反而順從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抬起雙臂環住了五條悟修長勁瘦的腰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至負數。
「是，非常喜歡。」
棲川澄直視著那雙璀璨的六眼，語氣認真得近乎虔誠：
「喜歡到……剛才一路走來，我總是忍不住的想，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把悟永遠藏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結界裡面。」
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即胸腔震動，爆發出愉悅而性感的低笑。
「那可不行呢，小澄。」五條悟低下頭，毫無縫隙地吻住了棲川澄溫涼的唇瓣。
這是一個混合著細雨微涼與極致熾熱的吻。
寬大的羽織在劇烈的糾纏中微微滑落，棲川澄的手指深陷進五條悟柔順的白髮中，他們在微雨中肆意擁吻。
微風拂過鳥居，紅楓與細雨簌簌落下。
良久，微喘的兩人才額頭相抵著分開。
五條悟輕輕與棲川澄額頭相抵，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與笑意：「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藏，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乖乖被你關起來哦，澄。」
庭院裡的枯山水被細雨打濕，泛著清潤的墨色。
棲川澄推開靜室拉門時，五條悟正大咧咧地霸占著整張軟榻，修長的手裡隨意把玩著一本有些泛黃的古舊木質相冊。
聽到動靜，五條悟連頭都沒抬，語氣里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加茂家剛才的那些動靜，我在兩條街外都感應到了，小澄真厲害，給你滿分好評哦。」
棲川澄進來的步伐在看到五條悟懷裡的東西時，微妙的頓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動作，五條悟咬著茶杯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與戲謔：
「這是剛剛五條家的老管家特意送過來的舊物箱。聽說是某人強烈要求要帶回的，哎呀呀，不知道小澄這是想瞞著我偷偷做什麼呢？」
沒想到會被出賣的棲川澄有些尷尬，但想想五條家那一副「家主說的都對」的毒唯樣，棲川澄又覺得自己被暴露並不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事到如今，只能故作鎮定了。
於是，棲川澄強撐著，努力不露破綻的走到五條悟身邊坐下，把人輕輕拉進懷裡，順手接過五條悟懷裡的相冊小心的打開。
一翻開就是一張拍攝於十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白雪皚皚的五條家庭院。
年僅七八歲的白髮孩童端坐在長廊上，身上穿著一套極其繁複華貴、繡著九曜星紋與白鶴的純白羽織袴。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同齡人的天真，蒼藍色的六眼宛如神明降世般清冷孤傲，整個人透著一種不可褻瀆的疏離。
「悟小時候....真的很可愛。」
都這個時候了，棲川澄也不隱瞞自己的痴漢行為，只是用著柔和的眼神看著照片上的孩子，指腹不自覺的摩挲著照片上小少爺的臉龐。
五條悟看了看棲川澄的表情，調侃道：「所以，你這是想偷偷把相冊帶回家，好保存悟大人的可愛童年照嗎？」
棲川澄抿抿嘴：「也不單是這樣......」
五條悟問：「那還有什麼？」
棲川澄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小聲道：「其實也是覺得悟穿和服的模樣很少見.....所以想要偷偷收藏，總覺得可以聯想到悟現在穿和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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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這番話，五條悟忍不住笑了，揶揄道：「原來小澄是想看我穿和服嗎？」
棲川澄扣扣軟榻，最終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五條悟故作為難道：「啊啊～沒想到小澄還有這樣的願望呢~看來約會的行程得改一改了呢，看來第一站得先帶小澄去和服定製店了呀。」
棲川澄有些心虛的目移了一下，小聲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啊？"被棲川澄這一句搞得有點懵，五條悟歪歪頭，直勾勾望向棲川澄。
棲川澄頂著五條悟探究的視線，輕輕把人從身上扶起坐正，然後才走到裡間，拿了個木盒出來，放到地上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傳統和服。
五條悟看了看盒子裡的兩套和服，又抬眼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棲川澄，忍不住失笑：「什麼時候準備的衣服啊？」
棲川澄老實回答：「看到那些照片後，就開始準備了.....」
看他盯著自己，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眼底暗含期待的樣子，五條悟有些無奈嘆笑：「就這麼想看嗎？」
棲川澄像小雞啄米一樣嗯嗯點頭。
五條悟縱容一笑，放下手裡的茶杯，拿起裡面屬於自己的那套和服，走進裡間道:
「真是沒辦法啊，如果是小澄想看的話，那肯定也只能答應了呀~」
當更衣室的推拉門被緩緩拉開時，正坐在外間翻看茶道圖譜的棲川澄，視線在落到來人身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徹底定在了原地。
五條悟換下了一貫利落冷硬的高專黑管制服。
此刻的他，身著一套量身定製的極上墨藍羽織，內襯則是近乎雪白的細絹長著，寬大的和服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線條極為優美挺拔的身段。
平日裡隨意支棱著的凌亂白髮被打理得柔順地垂落在額前，少了幾分玩世不恭的張狂，反而被這種古典的厚重感襯托出一種驚心動魄、近乎神明般的清冷與艷麗。
他沒有戴眼罩，那雙如同蘊藏著無盡蒼穹與極光的六眼在鏡片後微微彎起，唇紅齒白，美得具有強烈的侵略性。
「怎麼樣？」五條悟單手插在羽織的袖袋裡，微微偏過頭，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又狡黠的壞笑，
「五條家的家主偶爾穿一次正統和服，有沒有把我們見多識廣的棲川先生迷得神魂顛倒？」
何止是神魂顛倒。
棲川澄握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泛白，喉結不自覺地上下一滾。
胸腔里那顆向來冷靜平穩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失控般劇烈跳動起來。
他一直知道愛人的好看，但當這副皮囊褪去了現代教師的隨性，換上這種承載著千年世家貴氣與禁慾感的華服時，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棲川澄站起身，近乎本能地走上前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動，輕柔地拂過五條悟羽織領口處精細的刺繡，最後緩緩停留在對方線條優美的側頸上，指腹眷戀且克制地摩挲著那溫熱細膩的皮膚。
「……很漂亮。」棲川澄的聲音微啞，眼眸深得像是要將眼前這個人拆吃入腹，「漂亮得讓人完全不想帶你走出門去。」
五條悟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極為受用地順著棲川澄的掌心蹭了蹭，像是一隻被順毛的大型白貓，聲音又低又黏：
「那怎麼辦呢？可我現在就想穿著這身衣服，和小澄手牽手走遍京都的大街小巷啊。」
棲川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理智還是勉強戰勝了獨占欲。
京都下著如絲般的細雨，打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層溫潤的水光。
祇園的花見小路在此刻顯得格外靜謐幽深。兩旁古樸的木造町家建築在雨霧中綿延展開，紅色的格子窗與偶爾探出牆頭的早櫻交相輝映。
五條悟撐著一把古樸的油紙傘，大半的傘面都傾斜在棲川澄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在寬大的羽織袖袍遮掩下，極為霸道且密不可分地與棲川澄十指相扣。
平日裡算無遺策、沉穩從容的棲川澄，此刻所有的感官卻幾乎全被身邊的人占據。
耳邊是雨水敲擊傘面的輕響，鼻尖是京都特有的濕潤草木香，以及五條悟身上那股混合著甜果香的獨特氣息。
每走一步，兩人寬大的和服下擺便會在微風中輕輕摩擦糾纏，掌心交貼處傳來的滾燙溫度，一路順著神經末梢直燒到心口。
路過伏見稻荷大社時，雨勢漸小。
漫山遍野的朱紅色千本鳥居在濃綠的林木間宛如一條通往異界的隧道，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霧氣。
兩人並肩漫步在花見小路與千本鳥居之間。
衣袖隨著微風擺動，暗紋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引得周圍的遊人紛紛側目，無不驚嘆於這對宛如畫卷中走出的璧人。
走到千本鳥居深處的一處拐角時，四周徹底陷入幽靜。
五條悟停下腳步，轉過身，抬手輕輕勾了勾棲川澄的領口，仰起頭挑釁般地低笑。
「小澄，從剛才穿了和服開始，你的眼睛就一秒鐘都沒從我身上移開過哦。」
五條悟微微俯身，灼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棲川澄的唇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就這麼喜歡看我穿這身？」
棲川澄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感，他沒有閃躲，反而順從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抬起雙臂環住了五條悟修長勁瘦的腰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至負數。
「是，非常喜歡。」
棲川澄直視著那雙璀璨的六眼，語氣認真得近乎虔誠：
「喜歡到……剛才一路走來，我總是忍不住的想，到底有沒有辦法，能把悟永遠藏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結界裡面。」
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即胸腔震動，爆發出愉悅而性感的低笑。
「那可不行呢，小澄。」五條悟低下頭，毫無縫隙地吻住了棲川澄溫涼的唇瓣。
這是一個混合著細雨微涼與極致熾熱的吻。
寬大的羽織在劇烈的糾纏中微微滑落，棲川澄的手指深陷進五條悟柔順的白髮中，他們在微雨中肆意擁吻。
微風拂過鳥居，紅楓與細雨簌簌落下。
良久，微喘的兩人才額頭相抵著分開。
五條悟輕輕與棲川澄額頭相抵，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與笑意：「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藏，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乖乖被你關起來哦，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