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約會前，先打狗
棲川澄走近了半步，伸手替他把因為方才散漫坐姿而壓出褶皺的衣袖一點點撫平。
那雙素來沉靜的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專注與溫柔，與剛才推演因果時判若兩人。
他抬起頭，直視著五條悟眼底的蒼藍，輕輕嘆了一句：
「而且，我不想讓你因為那群人髒了手。」
就算知道五條悟是咒術界的最強，棲川澄卻總在下意識地想把那些骯髒與污血擋在他身前。
「……好帥氣的一句話啊小澄，五條老師的心在砰砰的跳個不停哦～。」五條悟低低笑了一聲，眼尾彎起溫柔的弧度。
「所以，答應了嗎？」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五條悟收攏五指，用力扣緊了他的手，隨後身形微傾，在他唇角飛快地碰了一下。
帶著淡淡的汽水甜味與微涼的觸感。
「我在外面守著。加茂家要是有人敢動歪心思，或者……超過十分鐘你沒走出來，我就直接把議事堂轟平了接你。」
「好。」
「還有，」五條悟退開半寸，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惡劣，「留口氣，咱們的封存暗帳可還沒拿到手呢。」
棲川澄眼裡浮起笑意：「放心，會給他們留著招供的力氣的。」
「那我等你回來哦。」
半小時後。
京都加茂宗家的大門前，氣流驟然變得黏稠沉重。
棲川澄踩著青石台階一步步走上來，周身毫無掩飾的氣息宛如實質的鉛汞，沉沉地壓向整座府邸。
外圍的防護結界在感應到異樣的瞬間，發出一陣刺耳尖銳的劇顫，然而警報聲甚至沒能撐過半息，便被一股龐大而冰冷的力量壓制硬生生掐滅在虛空中。
兩名守門的精銳術師甚至沒能看清來人的步調，手中剛剛出鞘的長刀便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死死絞住。
伴隨著極刺耳的骨節錯位聲，他們的手臂竟不受控制地反折回來，冰冷的刀尖以毫釐之差，死死抵住了自己的頸動脈！
「我只是來找幾位長老談談舊事。」
棲川澄白色的風衣衣擺在晨風中掠起一道冷冽的弧度，他側過臉，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有禮：「大清早的，不必如此緊張。」
議事堂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
堂內正聚集著嚴陣以待的十幾名宗老與核心骨幹，加茂家大長老坐在主位上，臉色在看清跨門而入的青年時，瞬間褪盡了血色。
「資料……今晨已經派人完好送抵町屋了！」大長老死死抓著座椅的扶手，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強撐著喝道，「加茂家並未違約，五條家難道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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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確實送去了。」
棲川澄踩在光潔如鏡的木地板上，腳步聲極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隨手將那捲泛黃的手札扔在正中央的長案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色灰敗的大長老，指尖在書脊上輕描淡寫地敲了敲。
「所以我才親自登門，告訴諸位一句高專的常識——殘缺不全的答卷，不能算作及格。」
大長老喉嚨發緊，咬牙切齒地低吼：「加茂家能公開的卷宗已經悉數奉上！你們未免欺人太甚，難不成還要我們把宗族傳承了千年的祖傳秘術，一字不差地剝給你們看嗎？！」
「祖傳秘術？」
棲川澄聞言，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潤，卻讓整個議事堂的溫度瞬間跌至冰點。
下一刻，滿室的空氣轟然凝固。
原本潛藏在虛空中的因果線毫無徵兆地在堂內縱橫暴顯！
無數道黑沉沉、散發著刺骨腐朽氣息的線條，自虛無中倒灌而出，像毒蛇般穿透了在座每一位長老的肩胛、心口與眉心，另一端則死死扎入加茂宅邸地下深處的龐大結界。
線條震顫間，一股極度陰冷、扭曲的氣息在空氣中無聲瀰漫，宛如某個在陰影里蟄伏了千年的惡鬼，正隔著歲月的縫隙，冰冷地注視著這群自詡名門的傀儡。
棲川澄的目光落在那些黑線上，眼底的溫度徹底熄滅。
「你們口中的『祖傳秘術』，指的就是加茂憲倫當年借人體培育怨胎的邪法？」
「看來，活在泥潭裡的諸位，到現在都還沒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大長老又驚又怒，體內咒力轟然爆發，企圖強行震斷周身的束縛。
然而咒力才剛剛湧入手臂，就像是撞上了一座萬仞絕壁，逆流的劇痛瞬間撕扯著他的經脈。
棲川澄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在虛空中優雅地虛虛一捻。
「……加茂家的貪婪，真是連千年的光陰都洗刷不乾淨啊。」
轟！
深邃濃郁的黑光驟然自棲川澄指尖炸裂開來！
在所有人驟縮至針尖大小的瞳孔倒映中，那些穿透他們肉身的黑色因果線被硬生生扯得筆直。
那是加茂家綿延百年、為保全所謂「御三家」的尊榮，暗中縱容羂索肆虐、默許那些不見天日的禁術實驗所欠下的一切孽債！
「返。」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議事堂內爆發出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
噗通連聲，方才還端坐高位的長老們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所有人周身的咒力迴路在頃刻間徹底逆向暴走，幾十年來為了穩固權柄而殘害旁系、暗算異己、隱瞞禁忌所積累的所有惡因，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反噬回他們自己的肉身與靈魂深處！
大長老面容扭曲如惡鬼，雙手死死摳入自己的胸膛，指甲崩裂，鮮血淋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這……不可能……」
棲川澄神情冷漠地看著這一地哀嚎。
他精準地卡住了反噬的刻度，沒有要任何一個人的命。
但痛苦卻百倍、千倍地清晰。
他們能無比鮮明地感知到那些曾被他們一句「家族大局」所抹殺的冤魂與痛苦，那些被封死在暗室里的血肉與絕望，在此刻化作最銳利的尖刀，一點點刮著他們的神經。
棲川澄垂下眼帘，居高臨下地睨著爛泥般的大長老，嗓音冷漠：
「從今天起的半個月內，只要你們試圖調動體內一絲咒力，這份屬於你們自己的惡業就會如影隨形地撕裂你們的經脈。想徹底拔除它，辦法也很簡單。」
他微微俯身，風衣的下擺垂在滿是冷汗與血跡的地板上，字字如刀：
「日落之前，把當年留下的全部地下暗帳，以及加茂憲倫當年留下的所有血脈印記，原封不動地送到悟的桌上。」
「如果少了一張紙——」
棲川澄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下一次倒灌回來的，就是你們加茂家全族的氣運。」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不再多看這滿室狼藉一眼，拂袖轉身。
風衣掠起冰冷的風聲，只留下一室宛如無間地獄般的絕望慘叫與斷續的呻吟，在初升的日光下久久不絕。
那雙素來沉靜的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專注與溫柔，與剛才推演因果時判若兩人。
他抬起頭，直視著五條悟眼底的蒼藍，輕輕嘆了一句：
「而且，我不想讓你因為那群人髒了手。」
就算知道五條悟是咒術界的最強，棲川澄卻總在下意識地想把那些骯髒與污血擋在他身前。
「……好帥氣的一句話啊小澄，五條老師的心在砰砰的跳個不停哦～。」五條悟低低笑了一聲，眼尾彎起溫柔的弧度。
「所以，答應了嗎？」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五條悟收攏五指，用力扣緊了他的手，隨後身形微傾，在他唇角飛快地碰了一下。
帶著淡淡的汽水甜味與微涼的觸感。
「我在外面守著。加茂家要是有人敢動歪心思，或者……超過十分鐘你沒走出來，我就直接把議事堂轟平了接你。」
「好。」
「還有，」五條悟退開半寸，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惡劣，「留口氣，咱們的封存暗帳可還沒拿到手呢。」
棲川澄眼裡浮起笑意：「放心，會給他們留著招供的力氣的。」
「那我等你回來哦。」
半小時後。
京都加茂宗家的大門前，氣流驟然變得黏稠沉重。
棲川澄踩著青石台階一步步走上來，周身毫無掩飾的氣息宛如實質的鉛汞，沉沉地壓向整座府邸。
外圍的防護結界在感應到異樣的瞬間，發出一陣刺耳尖銳的劇顫，然而警報聲甚至沒能撐過半息，便被一股龐大而冰冷的力量壓制硬生生掐滅在虛空中。
兩名守門的精銳術師甚至沒能看清來人的步調，手中剛剛出鞘的長刀便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死死絞住。
伴隨著極刺耳的骨節錯位聲，他們的手臂竟不受控制地反折回來，冰冷的刀尖以毫釐之差，死死抵住了自己的頸動脈！
「我只是來找幾位長老談談舊事。」
棲川澄白色的風衣衣擺在晨風中掠起一道冷冽的弧度，他側過臉，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有禮：「大清早的，不必如此緊張。」
議事堂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
堂內正聚集著嚴陣以待的十幾名宗老與核心骨幹，加茂家大長老坐在主位上，臉色在看清跨門而入的青年時，瞬間褪盡了血色。
「資料……今晨已經派人完好送抵町屋了！」大長老死死抓著座椅的扶手，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強撐著喝道，「加茂家並未違約，五條家難道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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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川澄踩在光潔如鏡的木地板上，腳步聲極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隨手將那捲泛黃的手札扔在正中央的長案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色灰敗的大長老，指尖在書脊上輕描淡寫地敲了敲。
「所以我才親自登門，告訴諸位一句高專的常識——殘缺不全的答卷，不能算作及格。」
大長老喉嚨發緊，咬牙切齒地低吼：「加茂家能公開的卷宗已經悉數奉上！你們未免欺人太甚，難不成還要我們把宗族傳承了千年的祖傳秘術，一字不差地剝給你們看嗎？！」
「祖傳秘術？」
棲川澄聞言，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潤，卻讓整個議事堂的溫度瞬間跌至冰點。
下一刻，滿室的空氣轟然凝固。
原本潛藏在虛空中的因果線毫無徵兆地在堂內縱橫暴顯！
無數道黑沉沉、散發著刺骨腐朽氣息的線條，自虛無中倒灌而出，像毒蛇般穿透了在座每一位長老的肩胛、心口與眉心，另一端則死死扎入加茂宅邸地下深處的龐大結界。
線條震顫間，一股極度陰冷、扭曲的氣息在空氣中無聲瀰漫，宛如某個在陰影里蟄伏了千年的惡鬼，正隔著歲月的縫隙，冰冷地注視著這群自詡名門的傀儡。
棲川澄的目光落在那些黑線上，眼底的溫度徹底熄滅。
「你們口中的『祖傳秘術』，指的就是加茂憲倫當年借人體培育怨胎的邪法？」
「看來，活在泥潭裡的諸位，到現在都還沒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大長老又驚又怒，體內咒力轟然爆發，企圖強行震斷周身的束縛。
然而咒力才剛剛湧入手臂，就像是撞上了一座萬仞絕壁，逆流的劇痛瞬間撕扯著他的經脈。
棲川澄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在虛空中優雅地虛虛一捻。
「……加茂家的貪婪，真是連千年的光陰都洗刷不乾淨啊。」
轟！
深邃濃郁的黑光驟然自棲川澄指尖炸裂開來！
在所有人驟縮至針尖大小的瞳孔倒映中，那些穿透他們肉身的黑色因果線被硬生生扯得筆直。
那是加茂家綿延百年、為保全所謂「御三家」的尊榮，暗中縱容羂索肆虐、默許那些不見天日的禁術實驗所欠下的一切孽債！
「返。」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議事堂內爆發出一片撕心裂肺的慘叫！
噗通連聲，方才還端坐高位的長老們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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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面容扭曲如惡鬼，雙手死死摳入自己的胸膛，指甲崩裂，鮮血淋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這……不可能……」
棲川澄神情冷漠地看著這一地哀嚎。
他精準地卡住了反噬的刻度，沒有要任何一個人的命。
但痛苦卻百倍、千倍地清晰。
他們能無比鮮明地感知到那些曾被他們一句「家族大局」所抹殺的冤魂與痛苦，那些被封死在暗室里的血肉與絕望，在此刻化作最銳利的尖刀，一點點刮著他們的神經。
棲川澄垂下眼帘，居高臨下地睨著爛泥般的大長老，嗓音冷漠：
「從今天起的半個月內，只要你們試圖調動體內一絲咒力，這份屬於你們自己的惡業就會如影隨形地撕裂你們的經脈。想徹底拔除它，辦法也很簡單。」
他微微俯身，風衣的下擺垂在滿是冷汗與血跡的地板上，字字如刀：
「日落之前，把當年留下的全部地下暗帳，以及加茂憲倫當年留下的所有血脈印記，原封不動地送到悟的桌上。」
「如果少了一張紙——」
棲川澄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下一次倒灌回來的，就是你們加茂家全族的氣運。」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不再多看這滿室狼藉一眼，拂袖轉身。
風衣掠起冰冷的風聲，只留下一室宛如無間地獄般的絕望慘叫與斷續的呻吟，在初升的日光下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