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霍司珩的安保升級
霍司珩準時按響了門鈴。
蘇念念打開門時，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發圈。她剛把頭髮挽到腦後，視線越過門縫，先看見樓道里的男人，再看見他身後那輛灰色SUV。
車身沒有任何霍氏標誌，顏色壓得很低，車窗貼著深色膜，連車牌都經過了特殊處理。
「你怎麼這麼早？」
霍司珩看了一眼腕錶：「送你們上學和去店裡，時間剛好。」
「剛好？」蘇念念靠在門邊，語氣帶著笑，「你公司在東三環，我店在西五環，這叫剛好？」
「我調整了上班路線。」
他說得一本正經，手裡還提著兩個保溫袋。
蘇念念往袋子裡看了一眼。小米粥、雞蛋餅，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熱氣從縫隙里鑽出來，帶著清淡的米香。
「路線調整得還包括早餐？」
「順手準備的。」
「你以前上班也順手準備早餐？」
霍司珩抬手看了一眼門內，恰好對上霍小寶從玄關探出來的視線。
小糰子已經背好書包，嘴裡叼著棒棒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不知道。
霍司珩收回視線：「從今天開始。」
蘇念念沒有再問，把門關好後走到鞋櫃旁。霍司珩接過她手裡的圍巾，等她換完鞋，又自然地替她拉開車門。
車裡沒有香水味，只有乾淨的皮革氣息和一點淡淡的皂角味。後排兒童座椅已經固定好，安全帶也按照小寶的身高調過。
霍小寶坐進去，低頭掃了一眼卡扣位置。
「固定角度合格，座椅沒有異響。」
蘇念念系好安全帶，轉頭看他：「你爸準備得還挺仔細。」
霍小寶叼著棒棒糖，視線落向窗外：「臨時工提前做功課，屬於基本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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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珩啟動車子。
車輛駛出小區後，他沒有按平時的路線走，經過第二個路口時便拐進了一條車流較少的支路。後視鏡里的灰色車身和街道融在一起，幾乎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送霍小寶到幼兒園後，霍司珩把車停在門口的臨時停車區。
小糰子解開安全帶，背著書包下車。校門口人來人往，家長和孩子交錯經過，霍司珩沒有下車，只隔著車窗看他走到門衛視線範圍內。
確認孩子進門，車子才重新發動。
蘇念念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碰了碰安全帶邊緣。
「你以前送小寶，也會看這麼久？」
「今天第一次。」
「那你看得有點久。」
霍司珩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確認他安全。」
這句話沒有多餘修飾，聽起來只是一個父親的正常反應。
可他在下一個路口又換了一條路線。
回到住處接蘇念念時，霍司珩把車停在樓下背陰的位置。車頭朝外，離開時不用倒車，旁邊還停著兩輛顏色相近的普通轎車。
蘇念念上車後，發現副駕駛的位置多了一條薄毯。
「這是給誰準備的？」
「你店裡冷。」
「我在店裡穿工作服，不冷。」
「備著。」
她伸手摸了摸毯子，布料柔軟，帶著新洗過的氣味。旁邊的儲物格里還放著一瓶溫水，瓶身沒有標籤，瓶蓋上貼著一小塊手寫紙。
「飯前喝半瓶。」
蘇念念捏著那張紙看了兩秒，側頭望向駕駛座。
霍司珩正在調整後視鏡，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準備這些東西花了多少時間。
「你今天很奇怪。」
「哪裡奇怪？」
「太周到。」
「正式交往後的正常表現。」
「我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正常。」
霍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拍。他沒有辯解，只把車窗升高一些，擋住了外面的風。
坐在後排的霍小寶低頭剝棒棒糖，糖紙被他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塊。
媽咪沒有繼續追問。
第一階段通過。
車輛開到煎餅店附近時，霍司珩沒有把車停在正門口，而是在兩條街外的停車位停下。他陪蘇念念走了最後一段路，手裡拎著保溫袋，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店門口的玻璃上映出兩個人並肩的影子。
蘇念念看著那道影子，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你真打算每天這樣接送？」
「嗯。」他把早餐遞給她，「正好順路。」
「你還沒放棄這個說法。」
「事實如此。」
霍小寶站在門邊，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路牌，又把視線收回來。
渣爹撒謊的能力一般。
但執行力不錯。
蘇念念進店後，霍司珩沒有立刻離開。他先繞到後門，檢查門鎖和側牆的視線，再給陸衍發了一條消息。
「店鋪周邊三百米，增加外圍觀察。」
陸衍回復得很快：「明面安保還是隱蔽設備？」
「隱蔽。四個高清攝像頭，獨立系統，權限只給我和你。」
「霍總，發生了什麼？」
「先做。」
消息發送後，霍司珩把手機扣在掌心。陸衍沒有繼續追問，十分鐘後，店鋪周邊的設備位置和訪問權限便發了過來。
四個攝像頭分別藏在對面樓檐、轉角燈箱、便利店外牆和後巷排氣管旁邊。鏡頭彼此交錯，覆蓋了店門、側巷和兩處停車區域。
沒有死角。
午後，霍小寶趁幼兒園午休，藉口起身拿水，進入活動室旁邊的小儲物間。
平板被他藏在書包夾層里，打開後沒有連接公共網絡，而是通過一條臨時有線接口接入自己的內網。
新出現的四個信號點很快被標記出來。
霍小寶盯著地圖看了幾秒，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渣爹的攝像頭。」
他把四個設備的實時畫面接入自己的監控網絡，又在邊緣加了一層數據過濾。這樣一來，霍司珩看到的是原始畫面，他看到的則多出人流方向、停留時間和車輛識別結果。
用著也不虧。
下午一點四十六分，幼兒園午休還剩十幾分鐘。
霍小寶調取Vortex京城分隊的活動數據，先查了公開交通記錄，又將酒店入住信息與近期異常設備信號進行交叉比對。
頁面滾動到最後，一條新記錄被標紅。
兩名外籍人員。
一男一女。
入住地點距離念念煎餅兩公里。
入住時間，今天上午九點二十七分。
霍小寶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他又核對了一遍房間號和登記資料，確認沒有誤報後，把平板屏幕按滅，塞回書包夾層。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
小朋友們揉著眼睛坐起來，活動室里響起椅腳拖過地面的聲音。
霍小寶把書包抱進懷裡，臉上的困意和其他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他自己知道，兩公里外已經多了兩雙盯著媽咪的眼睛。
他們已經到了。
蘇念念打開門時，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發圈。她剛把頭髮挽到腦後，視線越過門縫，先看見樓道里的男人，再看見他身後那輛灰色SUV。
車身沒有任何霍氏標誌，顏色壓得很低，車窗貼著深色膜，連車牌都經過了特殊處理。
「你怎麼這麼早？」
霍司珩看了一眼腕錶：「送你們上學和去店裡，時間剛好。」
「剛好？」蘇念念靠在門邊，語氣帶著笑，「你公司在東三環，我店在西五環，這叫剛好？」
「我調整了上班路線。」
他說得一本正經，手裡還提著兩個保溫袋。
蘇念念往袋子裡看了一眼。小米粥、雞蛋餅，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熱氣從縫隙里鑽出來，帶著清淡的米香。
「路線調整得還包括早餐？」
「順手準備的。」
「你以前上班也順手準備早餐？」
霍司珩抬手看了一眼門內，恰好對上霍小寶從玄關探出來的視線。
小糰子已經背好書包，嘴裡叼著棒棒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不知道。
霍司珩收回視線：「從今天開始。」
蘇念念沒有再問，把門關好後走到鞋櫃旁。霍司珩接過她手裡的圍巾，等她換完鞋，又自然地替她拉開車門。
車裡沒有香水味，只有乾淨的皮革氣息和一點淡淡的皂角味。後排兒童座椅已經固定好，安全帶也按照小寶的身高調過。
霍小寶坐進去，低頭掃了一眼卡扣位置。
「固定角度合格，座椅沒有異響。」
蘇念念系好安全帶，轉頭看他：「你爸準備得還挺仔細。」
霍小寶叼著棒棒糖，視線落向窗外：「臨時工提前做功課，屬於基本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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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珩啟動車子。
車輛駛出小區後，他沒有按平時的路線走，經過第二個路口時便拐進了一條車流較少的支路。後視鏡里的灰色車身和街道融在一起，幾乎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送霍小寶到幼兒園後，霍司珩把車停在門口的臨時停車區。
小糰子解開安全帶，背著書包下車。校門口人來人往，家長和孩子交錯經過，霍司珩沒有下車，只隔著車窗看他走到門衛視線範圍內。
確認孩子進門，車子才重新發動。
蘇念念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碰了碰安全帶邊緣。
「你以前送小寶，也會看這麼久？」
「今天第一次。」
「那你看得有點久。」
霍司珩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確認他安全。」
這句話沒有多餘修飾，聽起來只是一個父親的正常反應。
可他在下一個路口又換了一條路線。
回到住處接蘇念念時，霍司珩把車停在樓下背陰的位置。車頭朝外，離開時不用倒車，旁邊還停著兩輛顏色相近的普通轎車。
蘇念念上車後，發現副駕駛的位置多了一條薄毯。
「這是給誰準備的？」
「你店裡冷。」
「我在店裡穿工作服，不冷。」
「備著。」
她伸手摸了摸毯子，布料柔軟，帶著新洗過的氣味。旁邊的儲物格里還放著一瓶溫水，瓶身沒有標籤，瓶蓋上貼著一小塊手寫紙。
「飯前喝半瓶。」
蘇念念捏著那張紙看了兩秒，側頭望向駕駛座。
霍司珩正在調整後視鏡，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準備這些東西花了多少時間。
「你今天很奇怪。」
「哪裡奇怪？」
「太周到。」
「正式交往後的正常表現。」
「我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正常。」
霍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拍。他沒有辯解，只把車窗升高一些，擋住了外面的風。
坐在後排的霍小寶低頭剝棒棒糖，糖紙被他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塊。
媽咪沒有繼續追問。
第一階段通過。
車輛開到煎餅店附近時，霍司珩沒有把車停在正門口，而是在兩條街外的停車位停下。他陪蘇念念走了最後一段路，手裡拎著保溫袋，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店門口的玻璃上映出兩個人並肩的影子。
蘇念念看著那道影子，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你真打算每天這樣接送？」
「嗯。」他把早餐遞給她，「正好順路。」
「你還沒放棄這個說法。」
「事實如此。」
霍小寶站在門邊，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路牌，又把視線收回來。
渣爹撒謊的能力一般。
但執行力不錯。
蘇念念進店後，霍司珩沒有立刻離開。他先繞到後門，檢查門鎖和側牆的視線，再給陸衍發了一條消息。
「店鋪周邊三百米，增加外圍觀察。」
陸衍回復得很快：「明面安保還是隱蔽設備？」
「隱蔽。四個高清攝像頭，獨立系統，權限只給我和你。」
「霍總，發生了什麼？」
「先做。」
消息發送後，霍司珩把手機扣在掌心。陸衍沒有繼續追問，十分鐘後，店鋪周邊的設備位置和訪問權限便發了過來。
四個攝像頭分別藏在對面樓檐、轉角燈箱、便利店外牆和後巷排氣管旁邊。鏡頭彼此交錯，覆蓋了店門、側巷和兩處停車區域。
沒有死角。
午後，霍小寶趁幼兒園午休，藉口起身拿水，進入活動室旁邊的小儲物間。
平板被他藏在書包夾層里，打開後沒有連接公共網絡，而是通過一條臨時有線接口接入自己的內網。
新出現的四個信號點很快被標記出來。
霍小寶盯著地圖看了幾秒，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渣爹的攝像頭。」
他把四個設備的實時畫面接入自己的監控網絡，又在邊緣加了一層數據過濾。這樣一來，霍司珩看到的是原始畫面，他看到的則多出人流方向、停留時間和車輛識別結果。
用著也不虧。
下午一點四十六分，幼兒園午休還剩十幾分鐘。
霍小寶調取Vortex京城分隊的活動數據，先查了公開交通記錄，又將酒店入住信息與近期異常設備信號進行交叉比對。
頁面滾動到最後，一條新記錄被標紅。
兩名外籍人員。
一男一女。
入住地點距離念念煎餅兩公里。
入住時間，今天上午九點二十七分。
霍小寶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他又核對了一遍房間號和登記資料，確認沒有誤報後，把平板屏幕按滅，塞回書包夾層。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
小朋友們揉著眼睛坐起來，活動室里響起椅腳拖過地面的聲音。
霍小寶把書包抱進懷裡，臉上的困意和其他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他自己知道，兩公里外已經多了兩雙盯著媽咪的眼睛。
他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