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賣野山菌
林秀英拉著果果的手，聲音輕柔。
「果果，阿姨幫你把菌子賣了，換成錢，你再拿錢買饅頭和鹽，行不行？」
果果聽懂了，點了點頭：「行。」
林秀英接過野山菌，，仔細看了看，不同種類混在一起，是真的野山菌，還有點松茸和羊肚菌。她稱了一下，有一斤六兩。
她拿出一個裝麵粉的大袋子，把野山菌倒出來，攤在包子店旁邊的地上。
一個買包子的中年大叔正要離開，轉頭看見了菌子，走了過來。
「咦，這是野山菌，還有松茸和羊肚菌。」
這位大叔是羅洪勝，家就在附近，經常來買周海家的包子。
他蹲下來，看了看那堆菌子，又拿起一朵松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開口問道：「菌子怎麼賣？」
果果看著羅洪勝，又轉頭看向林秀英，根本不知道該報什麼價。
林秀英看出了她的為難，開口說道：「是這孩子撿的野山菌，還有點松茸和羊肚菌。」
她拿出手機快速查了一下，心裡估了個價，看向羅洪勝，報出了價格。
「有一斤六兩，八十五塊。」
羅洪勝也沒還價，點點頭：「好，只是我沒帶現金，怎麼支付？」
他看向果果，顯然小姑娘是沒有手機。
林秀英看了看果果，說道：「付給我吧，我轉交給小妹妹。」
果果就看見羅洪勝拿出一個長方形的東西，對準檯面上的一個牌子，很快就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付寶到帳，八十五元。」
她發現，這裡很多人手裡都拿著這種長方形的東西，原來這東西還可以用來付錢，不過她卻想不明白是怎麼付的錢。
林秀英把果果帶進了店裡，從櫃檯取出了八十五塊現金遞給她。
果果看著手裡四張紙幣，花花綠綠的，一臉懵懂，都不認識，不過她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錢。有了錢，就可以買饅頭和鹽了。
她抬頭看向林秀英，有些猶豫地問道：「阿姨，這夠買饅頭和鹽嗎？」
「放心，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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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英笑著回答，也看出來果果不認識錢。
她轉身端來了包子和豆漿，這麼早，這孩子就來換饅頭，肯定是沒吃早飯。
「來，果果，先吃點東西。」
果果看著桌子上的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連忙把手裡的錢遞過去，問道，「阿姨，這個多少錢？我給錢。」
林秀英正要去收拾旁邊的桌子，聽見她的話，搖頭說道：「阿姨請果果吃的，不要錢。吃完了再去買東西。」
「謝謝阿姨。」
果果連忙道謝，才開始吃東西。她喝了一口豆漿，暖暖的帶著甜味，又小口咬著包子，雪白的麵皮裹著鮮嫩的肉餡，是她從未嘗過的味道。
包子有些燙，她吃的很慢。
林秀英在一旁忙碌著，等果果吃完，又用紙巾幫果果擦了嘴和手。
果果發現，林阿姨給她擦嘴的紙，與包蘋果的紙是一樣的，都是方方正正，還印著花紋。
她默默記在心裡，這個世界的東西真是不一樣。
林秀英看著果果，小小的一個孩子，有些不放心。
「我叫林秀英，你就叫我林阿姨。走，阿姨帶你去買鹽。」
果果緊緊攥著錢，心裡暖暖的，跟著林秀英走出包子店。市場裡人來人往，雖然依舊陌生，卻不再讓她感到害怕。
林秀英牽著果果走到不遠處的糧油店，對裡面的老闆說：「拿兩包鹽。」
一包鹽兩塊錢，兩包四塊。
林秀英接過鹽，指著那張五塊的紙幣，讓果果付了錢，找回的錢也讓她收好，
看著果果手裡抓著一把錢，林秀英皺了皺眉，牽著果果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店鋪。
店裡掛滿了各種包和帽子，還有很多可愛的小飾品。
林秀英選了一個熊貓外形的斜掛包，付了錢。
「果果，錢拿在手上不安全，這個熊貓包送給你，把錢放進去。」
果果連忙把手上的錢遞過去：「林阿姨，我來付錢。」
「不用，阿姨送你的。」
果果想了想，收回了錢，向林秀英道謝：「謝謝林阿姨，這個熊貓包真好看！」
「不用謝。你喜歡就好。」
林秀英給果果把包背上，知道她不認識錢。便又教她識別和歸類。
「綠色的是五十，放最裡面一層；淡紅色的是二十，這個是十塊，都放中間；硬幣是一塊，放最外面。」
林秀英提著鹽，帶著果果轉身要回包子店。
果果看見旁邊的店鋪里堆滿了雞蛋，不免心裡一動，開口問道：「阿姨，我的錢還可以買雞蛋嗎？」
「可以的。」
林秀英點點頭，讓老闆拿了一板雞蛋。
「這板雞蛋二十個，十五塊。你拿那個淡紅色二十的付錢。」
果果打開包，按照林秀英說的，付了錢，接過找回的五塊。
她看著手上的紙幣，覺得有些眼熟。
「林阿姨，這是五塊嗎？」
林秀英笑著摸了摸果果的頭，「是的，果果真聰明，放進包里吧！」
回到包子店，林秀英拿袋子裝了十個饅頭，又塞了兩個包子進去。
「果果，十個饅頭十塊錢，這兩個包子是阿姨送你的。」
果果取出那張十元的遞了過去，付了錢。
林秀英找來一個大袋子，把雞蛋、饅頭和鹽全部裝在一起，把果果裝菌子的布袋也放了進去。
果果抱著一大包東西，熊貓小包里還有五十六塊錢，心裡非常高興。
「林阿姨，你真好。」
林秀英笑著點點頭，問道：「你家在哪兒？要不要阿姨送你回去？」
果果連忙搖搖頭：「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林阿姨，我記住了！」
果果高興地抱著東西，轉身朝巷子口走去。
林秀英擔心地看著果果消失在人群中，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有人來買包子，她連忙轉頭忙碌起來。
出了市場，果果站在路邊，等著有大人來。這次過馬路，她有了經驗，就跟著大人一起過。
過了馬路，她走進熟悉的巷子，站在圍牆邊，緊緊握住平安鎖，心裡默念：「回家，我要回山洞。」
平安牌很快發燙了。
果果閉上眼睛，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再睜眼時，她已經回到了和奶娘的房間。
屋裡有些黑，借著洞外灑進來的微弱月色，可以看見奶娘趙嬸呼吸很沉，睡的很香。
那包東西還在懷裡抱著，熊貓小包也在肩上挎著。
果果高興地笑了！
她真的又去了那個世界，用菌子給家裡換回了吃的！
「果果，阿姨幫你把菌子賣了，換成錢，你再拿錢買饅頭和鹽，行不行？」
果果聽懂了，點了點頭：「行。」
林秀英接過野山菌，，仔細看了看，不同種類混在一起，是真的野山菌，還有點松茸和羊肚菌。她稱了一下，有一斤六兩。
她拿出一個裝麵粉的大袋子，把野山菌倒出來，攤在包子店旁邊的地上。
一個買包子的中年大叔正要離開，轉頭看見了菌子，走了過來。
「咦，這是野山菌，還有松茸和羊肚菌。」
這位大叔是羅洪勝，家就在附近，經常來買周海家的包子。
他蹲下來，看了看那堆菌子，又拿起一朵松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開口問道：「菌子怎麼賣？」
果果看著羅洪勝，又轉頭看向林秀英，根本不知道該報什麼價。
林秀英看出了她的為難，開口說道：「是這孩子撿的野山菌，還有點松茸和羊肚菌。」
她拿出手機快速查了一下，心裡估了個價，看向羅洪勝，報出了價格。
「有一斤六兩，八十五塊。」
羅洪勝也沒還價，點點頭：「好，只是我沒帶現金，怎麼支付？」
他看向果果，顯然小姑娘是沒有手機。
林秀英看了看果果，說道：「付給我吧，我轉交給小妹妹。」
果果就看見羅洪勝拿出一個長方形的東西，對準檯面上的一個牌子，很快就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付寶到帳，八十五元。」
她發現，這裡很多人手裡都拿著這種長方形的東西，原來這東西還可以用來付錢，不過她卻想不明白是怎麼付的錢。
林秀英把果果帶進了店裡，從櫃檯取出了八十五塊現金遞給她。
果果看著手裡四張紙幣，花花綠綠的，一臉懵懂，都不認識，不過她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錢。有了錢，就可以買饅頭和鹽了。
她抬頭看向林秀英，有些猶豫地問道：「阿姨，這夠買饅頭和鹽嗎？」
「放心，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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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英笑著回答，也看出來果果不認識錢。
她轉身端來了包子和豆漿，這麼早，這孩子就來換饅頭，肯定是沒吃早飯。
「來，果果，先吃點東西。」
果果看著桌子上的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連忙把手裡的錢遞過去，問道，「阿姨，這個多少錢？我給錢。」
林秀英正要去收拾旁邊的桌子，聽見她的話，搖頭說道：「阿姨請果果吃的，不要錢。吃完了再去買東西。」
「謝謝阿姨。」
果果連忙道謝，才開始吃東西。她喝了一口豆漿，暖暖的帶著甜味，又小口咬著包子，雪白的麵皮裹著鮮嫩的肉餡，是她從未嘗過的味道。
包子有些燙，她吃的很慢。
林秀英在一旁忙碌著，等果果吃完，又用紙巾幫果果擦了嘴和手。
果果發現，林阿姨給她擦嘴的紙，與包蘋果的紙是一樣的，都是方方正正，還印著花紋。
她默默記在心裡，這個世界的東西真是不一樣。
林秀英看著果果，小小的一個孩子，有些不放心。
「我叫林秀英，你就叫我林阿姨。走，阿姨帶你去買鹽。」
果果緊緊攥著錢，心裡暖暖的，跟著林秀英走出包子店。市場裡人來人往，雖然依舊陌生，卻不再讓她感到害怕。
林秀英牽著果果走到不遠處的糧油店，對裡面的老闆說：「拿兩包鹽。」
一包鹽兩塊錢，兩包四塊。
林秀英接過鹽，指著那張五塊的紙幣，讓果果付了錢，找回的錢也讓她收好，
看著果果手裡抓著一把錢，林秀英皺了皺眉，牽著果果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店鋪。
店裡掛滿了各種包和帽子，還有很多可愛的小飾品。
林秀英選了一個熊貓外形的斜掛包，付了錢。
「果果，錢拿在手上不安全，這個熊貓包送給你，把錢放進去。」
果果連忙把手上的錢遞過去：「林阿姨，我來付錢。」
「不用，阿姨送你的。」
果果想了想，收回了錢，向林秀英道謝：「謝謝林阿姨，這個熊貓包真好看！」
「不用謝。你喜歡就好。」
林秀英給果果把包背上，知道她不認識錢。便又教她識別和歸類。
「綠色的是五十，放最裡面一層；淡紅色的是二十，這個是十塊，都放中間；硬幣是一塊，放最外面。」
林秀英提著鹽，帶著果果轉身要回包子店。
果果看見旁邊的店鋪里堆滿了雞蛋，不免心裡一動，開口問道：「阿姨，我的錢還可以買雞蛋嗎？」
「可以的。」
林秀英點點頭，讓老闆拿了一板雞蛋。
「這板雞蛋二十個，十五塊。你拿那個淡紅色二十的付錢。」
果果打開包，按照林秀英說的，付了錢，接過找回的五塊。
她看著手上的紙幣，覺得有些眼熟。
「林阿姨，這是五塊嗎？」
林秀英笑著摸了摸果果的頭，「是的，果果真聰明，放進包里吧！」
回到包子店，林秀英拿袋子裝了十個饅頭，又塞了兩個包子進去。
「果果，十個饅頭十塊錢，這兩個包子是阿姨送你的。」
果果取出那張十元的遞了過去，付了錢。
林秀英找來一個大袋子，把雞蛋、饅頭和鹽全部裝在一起，把果果裝菌子的布袋也放了進去。
果果抱著一大包東西，熊貓小包里還有五十六塊錢，心裡非常高興。
「林阿姨，你真好。」
林秀英笑著點點頭，問道：「你家在哪兒？要不要阿姨送你回去？」
果果連忙搖搖頭：「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林阿姨，我記住了！」
果果高興地抱著東西，轉身朝巷子口走去。
林秀英擔心地看著果果消失在人群中，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有人來買包子，她連忙轉頭忙碌起來。
出了市場，果果站在路邊，等著有大人來。這次過馬路，她有了經驗，就跟著大人一起過。
過了馬路，她走進熟悉的巷子，站在圍牆邊，緊緊握住平安鎖，心裡默念：「回家，我要回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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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閉上眼睛，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再睜眼時，她已經回到了和奶娘的房間。
屋裡有些黑，借著洞外灑進來的微弱月色，可以看見奶娘趙嬸呼吸很沉，睡的很香。
那包東西還在懷裡抱著，熊貓小包也在肩上挎著。
果果高興地笑了！
她真的又去了那個世界，用菌子給家裡換回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