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偷偷到了早市
次日下午，柳清辭在山洞不遠處挖野菜。
嬌養著長大的京城小姐，現在認得不少野菜，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她都非常清楚。
果果提著一個小竹籃，跟在柳清辭後面。
不多時，趙嬸背著背簍回來了。
「今天運氣好，撿到了好些菌子。」
趙嬸把背簍放下，非常高興。
果果跑到趙嬸身邊：「奶娘，你累不累？」
「不累。晚上給小姐做菌子湯。」
傍晚時，福伯背著一大捆柴回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腿的舊傷又犯了。
「福伯，你腿又疼了？」柳清辭迎上去。
福伯跟隨蘇明遠多年，夫妻倆早已將他當作家裡的親人、長輩。
「不礙事，歇歇就好。」福伯把柴放下，坐在地上揉著膝蓋。
不一會兒，在山坡上整理田地的蘇明遠，帶著蘇亦安也回來了。這次的山體滑坡加上連日大雨，把家裡的田沖毀了大半。
晚飯做了菌湯，還煎了野菜粗糧餅。
新鮮野山菌做的湯，味道很鮮美。
吃完飯，趙嬸收拾好桌子，看著旁邊竹簍里的野菌子，嘆了口氣：「要是路沒斷，這菌子還能換點糧食回來。」
城裡的有錢人多，不少人就喜歡這山裡的野菌子。
晚上，一家人都累了，各自回房早早休息。
果果是和奶娘趙嬸住一個房間，屋子不大，很簡陋。
趙嬸忙了一天，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果果看著奶娘憔悴的臉，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見奶娘沒有反應。又等了一會兒，見奶娘真的睡得很沉，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走到屋角，拿起桌子下的一個小布袋子，這是她白天藏在那裡的，裡面裝著野山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果知道野山菌能換錢，去年趙嬸和福伯就撿了不少，經常拿到城裡去換錢，還給她買了好吃的點心回來。
抱著布袋子，果果緊緊攥著平安鎖，心裡默念：「家裡沒糧了，沒鹽了，路斷了，去不了城裡，我想再去那個地方，用菌子換吃的。」
她在心裡反覆默念著。
突然，掌心的平安鎖燙了起來，熟悉的熱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全身。
果果眼睛一亮，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眩暈感過後，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條巷子口，兩邊是高高的圍牆。
巷子對面，隔著馬路，有個大市場，裡面有一排排鋪子，還有很多人。
果果不知道那是榮縣最大的農貿市場，但她能看出那裡應該能換糧食——從市場裡出來的人，手裡幾乎都提著菜和肉。
她想過馬路去市場，可路上的汽車跑得飛快，只能緊張地站在路邊不敢動。
沒多久，旁邊來了兩個大人，也準備過馬路。
果果抬頭看了看他們，那兩人也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見路上汽車少了，那兩人踩著路面的白線過馬路，果果趕緊跟上，一路小跑也過了馬路。
站在市場入口，果果鬆了口氣，原來汽車也沒那麼嚇人。
太陽剛出來，初夏的陽光很溫暖，果果走進農貿市場，腳下的路面整潔光滑。
來趕早市的人真不少！
擺攤的人都忙碌著，早市的生意最好。
果果好奇地張望著，看看哪裡能夠換到糧食。
市場很大，劃分了好幾個區域，道路兩邊全是店鋪和攤位。
旁邊的店鋪里，一個阿姨站在長條形鐵鍋前，不停翻動鍋里的東西，滋滋作響，長劑子翻身後變得金黃，香酥的味道飄了過來。
果果踮著腳看了一會兒，不知道那什麼，不過聞著真香，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搖搖頭，又順著路往前走，最終停在了一家包子鋪前。
兩摞蒸籠冒著熱氣，檯面上敞著的籠屜里，包子饅頭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好香啊！
果果仰頭看著白胖胖的包子和饅頭，聞著濃郁的麥香，越看越餓。
包子鋪老闆周海正在取蒸熟的包子，一低頭就看見了果果，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覺得果果的穿著奇怪，現在穿漢服的孩子很多，只是覺得這孩子小小的，緊盯著籠屜，像是餓了。
「小朋友，你要買包子嗎？你家大人呢？」
周海四處張望了一下，想看看有沒有大人跟著。
果果攥緊手裡的布袋，往後退了兩步，有些緊張地搖了搖頭。
周海看著她警惕的樣子，輕聲說：「小妹妹別怕，你是想買包子饅頭嗎？」
果果搖了搖頭，想了想，把布袋往前遞了遞：「伯伯，我有菌子，想換饅頭。」
周海看了看她手裡的布袋，又沒見大人跟著，皺了皺眉。
「你家大人呢？你一個人出來的？」
果果不知道怎麼回答，只重複道：「我想換饅頭。」
周海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布袋，見裡面是一些野山菌，看著品相還不錯。
「這菌子是你自己采的？」
果果點點頭。
「小妹妹，你等一下。」
周海把布袋還給她，轉身朝著鋪子裡面喊了一聲，「秀英！出來一下。」
他的妻子林秀英從鋪子裡走出來，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
「老周，怎麼了？」
「這孩子想用菌子換饅頭。」
這時有顧客來買包子，周海轉身去忙碌了。
林秀英擦了擦手，蹲下來看著果果。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果果。」
「果果，你家在哪兒？怎麼一個人出來換東西？」
果果想了想，輕聲說：「阿娘病了，家裡沒有吃的了，我想換點吃的帶回去。」
林秀英看著果果，多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小小的年紀，說話卻是極為焦急和認真。
「這菌子，你想換什麼？」
「饅頭。」
果果知道包子比饅頭貴，換饅頭的話，就可以多換一些。
她看了看蒸籠，又補充道：「還有鹽，家裡沒鹽了。」
林秀英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些心疼果果。
也不知這孩子的家裡是什麼情況，竟讓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出來，一大早用野菌子換饅頭和鹽，想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又看了看果果懷裡的野山菌，非常鮮嫩，收拾地乾乾淨淨。
果果見林秀英一直沒說話，心裡有些發慌，下意識地把布袋又往懷裡緊了緊，小聲問道：「阿姨，不可以嗎？」
她生怕被拒絕，家裡已經沒有什麼糧食了，鹽也沒了。
嬌養著長大的京城小姐，現在認得不少野菜，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她都非常清楚。
果果提著一個小竹籃，跟在柳清辭後面。
不多時，趙嬸背著背簍回來了。
「今天運氣好，撿到了好些菌子。」
趙嬸把背簍放下，非常高興。
果果跑到趙嬸身邊：「奶娘，你累不累？」
「不累。晚上給小姐做菌子湯。」
傍晚時，福伯背著一大捆柴回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腿的舊傷又犯了。
「福伯，你腿又疼了？」柳清辭迎上去。
福伯跟隨蘇明遠多年，夫妻倆早已將他當作家裡的親人、長輩。
「不礙事，歇歇就好。」福伯把柴放下，坐在地上揉著膝蓋。
不一會兒，在山坡上整理田地的蘇明遠，帶著蘇亦安也回來了。這次的山體滑坡加上連日大雨，把家裡的田沖毀了大半。
晚飯做了菌湯，還煎了野菜粗糧餅。
新鮮野山菌做的湯，味道很鮮美。
吃完飯，趙嬸收拾好桌子，看著旁邊竹簍里的野菌子，嘆了口氣：「要是路沒斷，這菌子還能換點糧食回來。」
城裡的有錢人多，不少人就喜歡這山裡的野菌子。
晚上，一家人都累了，各自回房早早休息。
果果是和奶娘趙嬸住一個房間，屋子不大，很簡陋。
趙嬸忙了一天，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果果看著奶娘憔悴的臉，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見奶娘沒有反應。又等了一會兒，見奶娘真的睡得很沉，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走到屋角，拿起桌子下的一個小布袋子，這是她白天藏在那裡的，裡面裝著野山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果知道野山菌能換錢，去年趙嬸和福伯就撿了不少，經常拿到城裡去換錢，還給她買了好吃的點心回來。
抱著布袋子，果果緊緊攥著平安鎖，心裡默念：「家裡沒糧了，沒鹽了，路斷了，去不了城裡，我想再去那個地方，用菌子換吃的。」
她在心裡反覆默念著。
突然，掌心的平安鎖燙了起來，熟悉的熱意順著掌心蔓延到全身。
果果眼睛一亮，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眩暈感過後，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條巷子口，兩邊是高高的圍牆。
巷子對面，隔著馬路，有個大市場，裡面有一排排鋪子，還有很多人。
果果不知道那是榮縣最大的農貿市場，但她能看出那裡應該能換糧食——從市場裡出來的人，手裡幾乎都提著菜和肉。
她想過馬路去市場，可路上的汽車跑得飛快，只能緊張地站在路邊不敢動。
沒多久，旁邊來了兩個大人，也準備過馬路。
果果抬頭看了看他們，那兩人也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見路上汽車少了，那兩人踩著路面的白線過馬路，果果趕緊跟上，一路小跑也過了馬路。
站在市場入口，果果鬆了口氣，原來汽車也沒那麼嚇人。
太陽剛出來，初夏的陽光很溫暖，果果走進農貿市場，腳下的路面整潔光滑。
來趕早市的人真不少！
擺攤的人都忙碌著，早市的生意最好。
果果好奇地張望著，看看哪裡能夠換到糧食。
市場很大，劃分了好幾個區域，道路兩邊全是店鋪和攤位。
旁邊的店鋪里，一個阿姨站在長條形鐵鍋前，不停翻動鍋里的東西，滋滋作響，長劑子翻身後變得金黃，香酥的味道飄了過來。
果果踮著腳看了一會兒，不知道那什麼，不過聞著真香，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搖搖頭，又順著路往前走，最終停在了一家包子鋪前。
兩摞蒸籠冒著熱氣，檯面上敞著的籠屜里，包子饅頭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好香啊！
果果仰頭看著白胖胖的包子和饅頭，聞著濃郁的麥香，越看越餓。
包子鋪老闆周海正在取蒸熟的包子，一低頭就看見了果果，愣了一下。
他倒是沒覺得果果的穿著奇怪，現在穿漢服的孩子很多，只是覺得這孩子小小的，緊盯著籠屜，像是餓了。
「小朋友，你要買包子嗎？你家大人呢？」
周海四處張望了一下，想看看有沒有大人跟著。
果果攥緊手裡的布袋，往後退了兩步，有些緊張地搖了搖頭。
周海看著她警惕的樣子，輕聲說：「小妹妹別怕，你是想買包子饅頭嗎？」
果果搖了搖頭，想了想，把布袋往前遞了遞：「伯伯，我有菌子，想換饅頭。」
周海看了看她手裡的布袋，又沒見大人跟著，皺了皺眉。
「你家大人呢？你一個人出來的？」
果果不知道怎麼回答，只重複道：「我想換饅頭。」
周海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布袋，見裡面是一些野山菌，看著品相還不錯。
「這菌子是你自己采的？」
果果點點頭。
「小妹妹，你等一下。」
周海把布袋還給她，轉身朝著鋪子裡面喊了一聲，「秀英！出來一下。」
他的妻子林秀英從鋪子裡走出來，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麵粉。
「老周，怎麼了？」
「這孩子想用菌子換饅頭。」
這時有顧客來買包子，周海轉身去忙碌了。
林秀英擦了擦手，蹲下來看著果果。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果果。」
「果果，你家在哪兒？怎麼一個人出來換東西？」
果果想了想，輕聲說：「阿娘病了，家裡沒有吃的了，我想換點吃的帶回去。」
林秀英看著果果，多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小小的年紀，說話卻是極為焦急和認真。
「這菌子，你想換什麼？」
「饅頭。」
果果知道包子比饅頭貴，換饅頭的話，就可以多換一些。
她看了看蒸籠，又補充道：「還有鹽，家裡沒鹽了。」
林秀英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些心疼果果。
也不知這孩子的家裡是什麼情況，竟讓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出來，一大早用野菌子換饅頭和鹽，想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又看了看果果懷裡的野山菌，非常鮮嫩，收拾地乾乾淨淨。
果果見林秀英一直沒說話，心裡有些發慌，下意識地把布袋又往懷裡緊了緊，小聲問道：「阿姨，不可以嗎？」
她生怕被拒絕，家裡已經沒有什麼糧食了，鹽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