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愛學習的孩子
山洞院子裡，蘇明遠和福伯走後，柳清辭便和趙嬸忙活起來。
柳清辭拿出提前浸泡催芽好的玉米種子，還有生菜、韭菜和香菜種子，和趙嬸一起，搬到了山洞旁的坡地。
昨日福伯和蘇明遠早已規劃好種植區域，連泥土都仔細翻耕過，兩人今日只需按照間距，種下這些種子。
兩人在菜地里忙碌時，蘇亦安和果果也跑過來幫忙，一上午的功夫，就幹得差不多了。
午飯後，山洞裡很是涼爽，趙嬸去給蘇明遠和福伯送飯，柳清辭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裡休息。
這時，山洞口傳來了腳步聲，石頭和小菊走了進來。
「柳嬸嬸，我們來了！」石頭一進院子，就很懂事地打招呼。
「石頭，小菊，快進來坐。」柳清辭笑著招呼他們，「吃飯了沒有？」
「吃了。」石頭拉著妹妹小菊，走到院子中央。
這是劉大壯的兩個孩子，石頭十二歲，小菊八歲，經常來山洞找蘇亦安和果果玩。
果果立刻跑上前，拉住小菊的手，仰著小臉問道：「小菊姐姐，你好久沒來啦，奶娘說你生病了，好了沒有？」
「嗯，全好了。」
小菊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今天一好，我就跟著哥哥過來了。」
蘇亦安拿著幾本書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石頭和小菊，笑著問道：「石頭、小菊，上次教你們的字，回家有沒有練習？」
石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練了，就是不知道記得對不對。」
兩個孩子家境貧寒，日子過得艱苦，卻很愛學習，經常來山洞，跟著蘇亦安認字讀書。沒有紙筆，就用木棍在地上練習寫字。
石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平整的石片，遞到蘇亦安面前，神色帶著幾分侷促。
「我用炭筆，把你上次教的字寫在這上面了，你幫我們看看有沒有寫錯。我和小菊記了好幾天，她生病躺著的時候，我還一直在地上練呢。」
蘇亦安接過石片，低頭仔細查看。
石片兩面寫了十個字，是他上次教的內容。
雖然字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來，石頭很用心，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
「不錯，寫得很好！」
蘇亦安笑著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小菊，「小菊呢，你有沒有寫？」
小菊連忙舉起手裡的小樹枝，輕聲回道：「亦安哥哥，我寫在地上了，你看。」
說著，她便蹲下身，用小樹枝在泥土上，一筆一划地寫了起來。雖然寫得同樣歪歪斜斜，但每一筆都寫的很認真。
蘇亦安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字，語氣溫柔：「小菊寫得也很好。」
得到誇獎，石頭和小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裡滿是歡喜。
他們從小就沒機會讀書，每次看著別家孩子識字念書，心裡全是羨慕。自從認識蘇亦安，願意教他們認字，兩人都格外珍惜這個機會，哪怕沒有紙筆，也從沒想過放棄學習。
蘇亦安看著石頭和小菊眼裡對知識的渴望，心裡很是動容。
他轉身走進屋內，很快拿出一個習字本，還有一支簽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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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小菊，過來這邊。」
蘇亦安走到院子裡的飯桌旁，握著簽字筆，在紙上寫下二十個工整的字。
「你們看，前面十個是上次學的，後面十個是今天要新學的。」
他把紙遞到石頭和小菊面前，耐心講解，「等學完了，你們把這張紙帶回去，照著練習，就不容易記錯了。」
石頭和小菊盯著那張潔白的紙，還有紙上規整的格子、漂亮的字跡，瞬間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震驚與嚮往。
他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白淨、還帶著格子的紙，更沒見過能寫出這麼均勻字跡的筆，一時間看得挪不開眼。
果果趴在桌邊，悄悄拉了拉柳清辭的衣袖，小聲說道：「阿娘，我能不能把我的鉛筆和習字本，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呀？」
柳清辭看著兩個孩子窘迫又渴望的模樣，心頭一軟，笑著點頭，又輕聲叮囑：「可以，但你要告訴他們，這些是阿娘京城的親戚送來的，萬萬不能拿給外人看，更不能跟外人提起，知道嗎？」
果果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歡喜，立刻跑回屋裡拿東西。
不過片刻，她就抱著一堆文具出來，跑到蘇亦安身邊，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乖乖地坐好。
每次蘇亦安教石頭、小菊認字，也會一起教果果。
蘇亦安看到果果坐下，滿意地點點頭。
果果看向蘇亦安，小聲說道：「哥哥，這些我想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我先告訴他們怎麼用，好不好？」
「好，你先說吧，說完我們就開始學習了。」蘇亦安溫聲應允。
果果立刻轉頭，一臉認真地對著石頭和小菊說道：「石頭哥哥、小菊姐姐，這些是我阿娘京城親戚帶來的東西，你們不要給外人說，也不能給外人看。」
蘇亦安聽了，明白這是阿娘教果果這麼說的，便也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說辭。
「放心，果果妹妹，我們保證！一定不給別人看，也不給別人說。」
石頭和小菊連忙重重點頭，神色無比鄭重。
果果開心地點點頭，「好，我相信你們。」
「這個叫鉛筆，是用來寫字的，這個是橡皮，要是寫錯了，用它一擦，就能擦掉重新寫。」
果果一邊說，一邊現場演示，拿起鉛筆在習字本上寫了一個字，再用橡皮輕輕一擦，字跡瞬間消失不見。
石頭和小菊看得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世上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筆，寫錯了還能擦掉重寫！
「這個是習字本，是用來寫鉛筆字的。」
果果在石頭和小菊面前，每人放了一支卷好了筆尖的鉛筆和一個習字本。
「這是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的，你們回家後，也可以在紙上寫字了。」
「謝謝果果妹妹！」
兩個孩子激動得眼眶微紅，連連道謝，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擁有這麼金貴的紙筆。
「好了，我們開始學習認字吧。」
蘇亦安看著三人，神色微微嚴肅，儼然一副小先生的模樣。
院子裡，四個孩子圍坐在桌子旁，面前放著嶄新的筆和紙，不管是教的，還是學的，全都是一臉認真，氛圍安靜又溫暖。
柳清辭站在一旁看著，眼眶微微濕潤。
這才是孩子們該有的模樣！
柳清辭拿出提前浸泡催芽好的玉米種子，還有生菜、韭菜和香菜種子，和趙嬸一起，搬到了山洞旁的坡地。
昨日福伯和蘇明遠早已規劃好種植區域，連泥土都仔細翻耕過，兩人今日只需按照間距，種下這些種子。
兩人在菜地里忙碌時，蘇亦安和果果也跑過來幫忙，一上午的功夫，就幹得差不多了。
午飯後，山洞裡很是涼爽，趙嬸去給蘇明遠和福伯送飯，柳清辭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裡休息。
這時，山洞口傳來了腳步聲，石頭和小菊走了進來。
「柳嬸嬸，我們來了！」石頭一進院子，就很懂事地打招呼。
「石頭，小菊，快進來坐。」柳清辭笑著招呼他們，「吃飯了沒有？」
「吃了。」石頭拉著妹妹小菊，走到院子中央。
這是劉大壯的兩個孩子，石頭十二歲，小菊八歲，經常來山洞找蘇亦安和果果玩。
果果立刻跑上前，拉住小菊的手，仰著小臉問道：「小菊姐姐，你好久沒來啦，奶娘說你生病了，好了沒有？」
「嗯，全好了。」
小菊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今天一好，我就跟著哥哥過來了。」
蘇亦安拿著幾本書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石頭和小菊，笑著問道：「石頭、小菊，上次教你們的字，回家有沒有練習？」
石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練了，就是不知道記得對不對。」
兩個孩子家境貧寒，日子過得艱苦，卻很愛學習，經常來山洞，跟著蘇亦安認字讀書。沒有紙筆，就用木棍在地上練習寫字。
石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平整的石片，遞到蘇亦安面前，神色帶著幾分侷促。
「我用炭筆，把你上次教的字寫在這上面了，你幫我們看看有沒有寫錯。我和小菊記了好幾天，她生病躺著的時候，我還一直在地上練呢。」
蘇亦安接過石片，低頭仔細查看。
石片兩面寫了十個字，是他上次教的內容。
雖然字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來，石頭很用心，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
「不錯，寫得很好！」
蘇亦安笑著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小菊，「小菊呢，你有沒有寫？」
小菊連忙舉起手裡的小樹枝，輕聲回道：「亦安哥哥，我寫在地上了，你看。」
說著，她便蹲下身，用小樹枝在泥土上，一筆一划地寫了起來。雖然寫得同樣歪歪斜斜，但每一筆都寫的很認真。
蘇亦安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字，語氣溫柔：「小菊寫得也很好。」
得到誇獎，石頭和小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裡滿是歡喜。
他們從小就沒機會讀書，每次看著別家孩子識字念書，心裡全是羨慕。自從認識蘇亦安，願意教他們認字，兩人都格外珍惜這個機會，哪怕沒有紙筆，也從沒想過放棄學習。
蘇亦安看著石頭和小菊眼裡對知識的渴望，心裡很是動容。
他轉身走進屋內，很快拿出一個習字本，還有一支簽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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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小菊，過來這邊。」
蘇亦安走到院子裡的飯桌旁，握著簽字筆，在紙上寫下二十個工整的字。
「你們看，前面十個是上次學的，後面十個是今天要新學的。」
他把紙遞到石頭和小菊面前，耐心講解，「等學完了，你們把這張紙帶回去，照著練習，就不容易記錯了。」
石頭和小菊盯著那張潔白的紙，還有紙上規整的格子、漂亮的字跡，瞬間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震驚與嚮往。
他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白淨、還帶著格子的紙，更沒見過能寫出這麼均勻字跡的筆，一時間看得挪不開眼。
果果趴在桌邊，悄悄拉了拉柳清辭的衣袖，小聲說道：「阿娘，我能不能把我的鉛筆和習字本，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呀？」
柳清辭看著兩個孩子窘迫又渴望的模樣，心頭一軟，笑著點頭，又輕聲叮囑：「可以，但你要告訴他們，這些是阿娘京城的親戚送來的，萬萬不能拿給外人看，更不能跟外人提起，知道嗎？」
果果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歡喜，立刻跑回屋裡拿東西。
不過片刻，她就抱著一堆文具出來，跑到蘇亦安身邊，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乖乖地坐好。
每次蘇亦安教石頭、小菊認字，也會一起教果果。
蘇亦安看到果果坐下，滿意地點點頭。
果果看向蘇亦安，小聲說道：「哥哥，這些我想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我先告訴他們怎麼用，好不好？」
「好，你先說吧，說完我們就開始學習了。」蘇亦安溫聲應允。
果果立刻轉頭，一臉認真地對著石頭和小菊說道：「石頭哥哥、小菊姐姐，這些是我阿娘京城親戚帶來的東西，你們不要給外人說，也不能給外人看。」
蘇亦安聽了，明白這是阿娘教果果這麼說的，便也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說辭。
「放心，果果妹妹，我們保證！一定不給別人看，也不給別人說。」
石頭和小菊連忙重重點頭，神色無比鄭重。
果果開心地點點頭，「好，我相信你們。」
「這個叫鉛筆，是用來寫字的，這個是橡皮，要是寫錯了，用它一擦，就能擦掉重新寫。」
果果一邊說，一邊現場演示，拿起鉛筆在習字本上寫了一個字，再用橡皮輕輕一擦，字跡瞬間消失不見。
石頭和小菊看得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世上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筆，寫錯了還能擦掉重寫！
「這個是習字本，是用來寫鉛筆字的。」
果果在石頭和小菊面前，每人放了一支卷好了筆尖的鉛筆和一個習字本。
「這是送給石頭哥哥和小菊姐姐的，你們回家後，也可以在紙上寫字了。」
「謝謝果果妹妹！」
兩個孩子激動得眼眶微紅，連連道謝，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擁有這麼金貴的紙筆。
「好了，我們開始學習認字吧。」
蘇亦安看著三人，神色微微嚴肅，儼然一副小先生的模樣。
院子裡，四個孩子圍坐在桌子旁，面前放著嶄新的筆和紙，不管是教的，還是學的，全都是一臉認真，氛圍安靜又溫暖。
柳清辭站在一旁看著，眼眶微微濕潤。
這才是孩子們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