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頓午飯
鋒利趁手的現代工具，配上周全的防護措施。蘇明遠、福伯和劉大壯三人，開路的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密不透風的荊棘叢，漸漸被劈砍出一道缺口。
雖說還沒完全打通，卻已經能隱約看見小路的輪廓。
日頭漸漸高升，山間晨霧盡數散去。
燥熱的陽光遍灑山林，汗水很快浸透三人衣衫。
幾人滿身泥土、汗流浹背。
臉上卻幹勁十足，沒有半點懈怠。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正午。
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
趙嬸背著竹編背簍，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都歇歇吧，先吃午飯，吃飽了再繼續干！」 她笑著招呼眾人。
趙嬸尋了塊平整的大石頭放下背簍，將帶來的飯菜擺在了上面。 又取出帶來的水囊，給三人各倒了一碗水。
「夫人特意吩咐我多做了些。你們今天乾的是重體力活，要吃飽才有力氣。」
石面上，一盆雪白的米飯。
配著一碗色澤鮮亮的番茄炒蛋。
還有一碗香氣濃郁的紅燒肉。
飯菜的香味，瞬間在山間瀰漫開來。
劉大壯望著眼前豐盛的飯菜，當場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些飯菜，就算是他家過年，也未必能吃上一回。
蘇明遠看出了劉大壯的震驚與拘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壯，坐下來一起吃。」
劉大壯猶豫片刻，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
米粒飽滿軟糯，帶著新米獨有的清香。咽下之後，唇齒間餘味綿長。
他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
哪怕不配菜，單是這白米飯，也足以讓他覺得無比解饞。
「大壯，多吃點肉，別光吃飯。」
蘇明遠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他碗裡。
「趙嬸手藝好，多吃吃。」
劉大壯輕輕咬下一小塊肉，油脂在口中化開，鹹甜適口，肥而不膩，香得他險些咬到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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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麼大，他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趙嬸做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
劉大壯由衷地誇讚，眼底卻泛起一層濕意。
「不怕你們笑話，家裡已經很久沒吃肉了，白米飯也捨不得吃。平日裡都是粟米糙米，勉強餬口。」
他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與愧疚。
「村里儘是山坡薄地，阿娘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孩子們正在長身體，也只能跟著大人一起將就。」
福伯放下筷子，低聲安慰：「大壯，你也不容易。上池村在山上，地都不好，收成也差，家家都過得艱難，你靠打獵能撐起家裡，已經很不錯了。」
蘇明遠心中也暗自感慨。
從前的他，又何嘗不是這般。身為一家之主，卻連家人吃一頓飽飯都做不到。
他想了想，看向劉大壯問道：「你們沒撿菌子去城裡賣嗎？現在菌子出來了，應該能換點錢。」
「昨天翠花去撿了些，有松茸還有羊肚菌，品相都不錯，可路被堵了，下不了山，菌子又不耐放，放一兩天就會壞掉，只能曬成干菌子。」
劉大壯滿臉惋惜地搖頭，「要是路通了，這些菌子背去城裡，能換些糧食。」
蘇明遠知曉野菌值錢，卻不清楚這裡的價格。便開口問道：「往年你們把山菌背進城，能賣什麼價錢？」
劉大壯回想了一下。
「品相上好的松茸、羊肚菌，一斤最高能賣四五文。 其他菌子也就一兩文。今年剛出菌子，路就堵了，還沒去賣過。」
蘇明遠點了點頭，心裡已有了主意。
他語氣鄭重道：「大壯，你讓翠花明天再去撿，收拾乾淨些，不用背去城裡，我用米跟你換。松茸和羊肚菌，一斤換五斤米，其他菌子，一斤換兩斤米，你看怎麼樣？」
劉大壯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好！太好了！多謝蘇老爺！」
一斤松茸和羊肚菌，能換五斤米！
最差的陳糙米，在城裡的糧店裡，都要兩文一斤。
背著菌子進城，奔波勞碌，最好的貨也才賣到五文錢。
如今在家門口，就能換到五斤米，實在是太划算了！
「我回去就跟翠花說。讓她明天一早進山，撿最好的菌子！」
劉大壯一掃滿身疲憊，臉上滿是真切的希望。
三人忙活一上午，早已有些餓了。
一盆白米飯、一碗紅燒肉、一碗番茄炒蛋。
很快就被吃得乾乾淨淨。
就連碗底的湯汁，劉大壯都用米飯蘸著吃完，半點不肯浪費。
稍作歇息，三人再次起身開路。
有了蘇明遠的承諾，劉大壯幹活越發賣力。
蘇明遠修剪細藤。
劉大壯劈砍粗枝。
福伯鋸斷樹根、清理碎石。
三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夕陽西斜，落日餘暉灑滿山林。
原本密不透風的荊棘叢，已被開出一條兩丈多長、一尺多寬的通道，底下路面清晰可見。
照這個進度，明日再干一天，便能徹底打通。
三人望著開闢出的新路，都鬆了口氣。
「明天再加把勁，這條路就能徹底打通了。」
劉大壯擦了把額角汗水，露出淳樸笑意。
蘇明遠停下手中活計，看著一日的成果，也含笑點頭。
「大壯，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還有這條路。」
「我也是聽村里老人隨口說起的。」
劉大壯收拾好工具，「路通了，往後村里人下山，就方便多了。」
天色漸晚，三人收拾妥當，準備回家。
蘇明遠拿起身旁那把長砍刀，遞向劉大壯。
「這把刀，你拿回去用。」
劉大壯連忙擺手推辭：「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幫了我們大忙，一把刀算不得什麼。」
蘇明遠執意把刀放到他手裡。
「往後進山、開路、干農活都用得上。只是這刀自己用就好，不要給外人看。」
「蘇老爺放心，絕對不會給外人看。」
劉大壯連連點頭，接過長砍刀，眼眶微微泛紅。
蘇明遠一家，待他們實在太好了。
平時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他們一家。
前些日子，還送來了那麼好的精鹽，自家兩個孩子，也在跟著蘇亦安讀書認字。
如今還又送了他這麼金貴的長砍刀。
還願意高價以米換菌子……
他望著蘇明遠，滿心真誠感激。
「謝謝蘇老爺，你們一家人，真是太好了！」
原本密不透風的荊棘叢，漸漸被劈砍出一道缺口。
雖說還沒完全打通，卻已經能隱約看見小路的輪廓。
日頭漸漸高升，山間晨霧盡數散去。
燥熱的陽光遍灑山林，汗水很快浸透三人衣衫。
幾人滿身泥土、汗流浹背。
臉上卻幹勁十足，沒有半點懈怠。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正午。
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
趙嬸背著竹編背簍，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都歇歇吧，先吃午飯，吃飽了再繼續干！」 她笑著招呼眾人。
趙嬸尋了塊平整的大石頭放下背簍，將帶來的飯菜擺在了上面。 又取出帶來的水囊，給三人各倒了一碗水。
「夫人特意吩咐我多做了些。你們今天乾的是重體力活，要吃飽才有力氣。」
石面上，一盆雪白的米飯。
配著一碗色澤鮮亮的番茄炒蛋。
還有一碗香氣濃郁的紅燒肉。
飯菜的香味，瞬間在山間瀰漫開來。
劉大壯望著眼前豐盛的飯菜，當場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些飯菜，就算是他家過年，也未必能吃上一回。
蘇明遠看出了劉大壯的震驚與拘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壯，坐下來一起吃。」
劉大壯猶豫片刻，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
米粒飽滿軟糯，帶著新米獨有的清香。咽下之後，唇齒間餘味綿長。
他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
哪怕不配菜，單是這白米飯，也足以讓他覺得無比解饞。
「大壯，多吃點肉，別光吃飯。」
蘇明遠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他碗裡。
「趙嬸手藝好，多吃吃。」
劉大壯輕輕咬下一小塊肉，油脂在口中化開，鹹甜適口，肥而不膩，香得他險些咬到舌頭。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長這麼大，他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趙嬸做的飯菜，實在太好吃了！」
劉大壯由衷地誇讚，眼底卻泛起一層濕意。
「不怕你們笑話，家裡已經很久沒吃肉了，白米飯也捨不得吃。平日裡都是粟米糙米，勉強餬口。」
他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與愧疚。
「村里儘是山坡薄地，阿娘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孩子們正在長身體，也只能跟著大人一起將就。」
福伯放下筷子，低聲安慰：「大壯，你也不容易。上池村在山上，地都不好，收成也差，家家都過得艱難，你靠打獵能撐起家裡，已經很不錯了。」
蘇明遠心中也暗自感慨。
從前的他，又何嘗不是這般。身為一家之主，卻連家人吃一頓飽飯都做不到。
他想了想，看向劉大壯問道：「你們沒撿菌子去城裡賣嗎？現在菌子出來了，應該能換點錢。」
「昨天翠花去撿了些，有松茸還有羊肚菌，品相都不錯，可路被堵了，下不了山，菌子又不耐放，放一兩天就會壞掉，只能曬成干菌子。」
劉大壯滿臉惋惜地搖頭，「要是路通了，這些菌子背去城裡，能換些糧食。」
蘇明遠知曉野菌值錢，卻不清楚這裡的價格。便開口問道：「往年你們把山菌背進城，能賣什麼價錢？」
劉大壯回想了一下。
「品相上好的松茸、羊肚菌，一斤最高能賣四五文。 其他菌子也就一兩文。今年剛出菌子，路就堵了，還沒去賣過。」
蘇明遠點了點頭，心裡已有了主意。
他語氣鄭重道：「大壯，你讓翠花明天再去撿，收拾乾淨些，不用背去城裡，我用米跟你換。松茸和羊肚菌，一斤換五斤米，其他菌子，一斤換兩斤米，你看怎麼樣？」
劉大壯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好！太好了！多謝蘇老爺！」
一斤松茸和羊肚菌，能換五斤米！
最差的陳糙米，在城裡的糧店裡，都要兩文一斤。
背著菌子進城，奔波勞碌，最好的貨也才賣到五文錢。
如今在家門口，就能換到五斤米，實在是太划算了！
「我回去就跟翠花說。讓她明天一早進山，撿最好的菌子！」
劉大壯一掃滿身疲憊，臉上滿是真切的希望。
三人忙活一上午，早已有些餓了。
一盆白米飯、一碗紅燒肉、一碗番茄炒蛋。
很快就被吃得乾乾淨淨。
就連碗底的湯汁，劉大壯都用米飯蘸著吃完，半點不肯浪費。
稍作歇息，三人再次起身開路。
有了蘇明遠的承諾，劉大壯幹活越發賣力。
蘇明遠修剪細藤。
劉大壯劈砍粗枝。
福伯鋸斷樹根、清理碎石。
三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夕陽西斜，落日餘暉灑滿山林。
原本密不透風的荊棘叢，已被開出一條兩丈多長、一尺多寬的通道，底下路面清晰可見。
照這個進度，明日再干一天，便能徹底打通。
三人望著開闢出的新路，都鬆了口氣。
「明天再加把勁，這條路就能徹底打通了。」
劉大壯擦了把額角汗水，露出淳樸笑意。
蘇明遠停下手中活計，看著一日的成果，也含笑點頭。
「大壯，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還有這條路。」
「我也是聽村里老人隨口說起的。」
劉大壯收拾好工具，「路通了，往後村里人下山，就方便多了。」
天色漸晚，三人收拾妥當，準備回家。
蘇明遠拿起身旁那把長砍刀，遞向劉大壯。
「這把刀，你拿回去用。」
劉大壯連忙擺手推辭：「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幫了我們大忙，一把刀算不得什麼。」
蘇明遠執意把刀放到他手裡。
「往後進山、開路、干農活都用得上。只是這刀自己用就好，不要給外人看。」
「蘇老爺放心，絕對不會給外人看。」
劉大壯連連點頭，接過長砍刀，眼眶微微泛紅。
蘇明遠一家，待他們實在太好了。
平時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他們一家。
前些日子，還送來了那麼好的精鹽，自家兩個孩子，也在跟著蘇亦安讀書認字。
如今還又送了他這麼金貴的長砍刀。
還願意高價以米換菌子……
他望著蘇明遠，滿心真誠感激。
「謝謝蘇老爺，你們一家人，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