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砍荊棘開路
清晨。
山洞的小院裡，一家人早早用了早飯。
今日，蘇明遠和福伯要跟著劉大壯一起，砍除荊棘、開闢山路。
趙嬸和柳清辭留在家裡，把浸泡催芽後的玉米種子，還有生菜、香菜和韭菜種子，全部種到翻好的地里。
蘇亦安則負責陪著果果，在家讀書識字。
福伯一早就收拾好了背簍，裡面裝著四樣工具：兩把鋒利的長砍刀、一把鋼鋸、一把粗枝剪。
還備了三雙防護手套，三副護腿套，連劉大壯那一份，也都準備了。
沒過多久，劉大壯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山洞口。
這片山林的路況，他最為熟悉，此次開路的具體位置，也只有他清楚。
福伯當即背起背簍，和蘇明遠一同快步迎了上去。
「大壯來了，東西都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
三人一起離開山洞，沿著山脊一路往東而行。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劉大壯停下腳步，抬手指向身前一片密密麻麻的荊棘叢。
「就是這兒。」
蘇明遠上前兩步，看清眼前的景象，眉頭微微蹙起。
這片荊棘叢，比他們預想中還要棘手。
半人多高的枝蔓交錯纏繞，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從拇指粗細到胳膊粗壯的藤條上，全都長滿了尖刺，一根挨著一根，密不透風。
刺藤底下盤結著陳年的老樹根，堆積著腐爛的枯枝葉，腳輕輕踩上去，便發出細碎的吱呀聲響。
福伯放下背簍，將裡面的工具取了出來。
蘇明遠拿起一把長砍刀，遞到劉大壯麵前：「這是家裡親戚從京城帶來的，你試試。」
劉大壯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刀身。
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嗡鳴，瞬間在林間散開。
「好刀！當真是把好刀！」
他眼底瞬間亮起精光，忍不住失聲讚嘆。
長這麼大，他從未見過如此鋒銳、如此趁手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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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遞上防護手套和護腿套，輕聲叮囑：「把這些穿戴好，免得被刺扎傷。」
劉大壯接過手套，翻來覆去地打量，心裡滿是疑惑。
手套的料子厚實柔軟，看著像是布，卻比布結實。指尖和掌心位置還有加固的防滑紋路，摸起來粗糙耐磨，他壓根認不出這是什麼材質。
戴上手套後，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動作一點不受影響，握起刀柄反而更穩更有力。
隨後他又戴上護腿套，護腿套兩端帶著鬆緊束口，輕輕一拉就牢牢貼合腿型，不用繫繩、不用綁紮，也不會輕易滑落，把腿護得嚴嚴實實。
「京城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劉大壯打心底里驚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他心裡清楚，蘇家本是體面人家，這些京城來的物件定然金貴無比，肯借給他使用，已經是很大的情面。
蘇明遠和福伯在一旁，也快速穿戴好手套和護腿，三人準備就緒，立刻動手開工。
劉大壯握緊彎頭長砍刀，先勾住一根交錯橫生的荊棘，用力往兩側扯開，露出粗壯的刺藤主枝。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雙臂驟然發力，狠狠一刀劈砍而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傳開。
拇指粗細的刺藤應聲而斷，斷口平整光滑，連半分毛刺都沒有。
劉大壯瞬間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平日裡他用的舊柴刀，砍這種韌性極強的野刺藤，少說也要揮刀三四下，費盡力氣才能砍斷。
可這把刀，竟然一刀就輕鬆斬斷！
「蘇老爺，這刀也太厲害了！」
劉大壯回過神，語氣里滿是震撼。
他當即又揮刀砍向旁邊一根更粗壯的刺藤，又是一聲乾脆的「咔嚓」，堅硬的藤條瞬間斷裂。
蘇明遠心裡也滿是意外，沒料到這把砍刀竟如此鋒利。
他愣神一瞬後，也揮刀劈向身旁手腕粗的刺藤，同樣一刀兩斷，用起來比預想中還要趁手。
福伯則拿起長柄粗枝剪，專攻那些纏繞在主枝上的細刺藤。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纖細的藤條便輕易被剪斷，比起砍刀更省力，還能精準避開尖刺，完全不用擔心被劃傷。
他一邊修剪細碎藤條，一邊快速清理砍落的枯枝，給蘇明遠和劉大壯騰出充足的操作空間。
一旁的劉大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這些京城來的工具越發覺得神奇，手上揮刀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順暢。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就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攔路的刺藤主枝被盡數砍斷，只剩下深埋在土裡的老樹根。
福伯拿起鋼鋸，走到粗壯的樹根旁，雙手握緊鋸柄，緩緩發力拉動。
沙——沙——沙——
沉悶的鋸木聲在林間響起，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一根胳膊粗的老樹根，就被徹底鋸斷。
劉大壯砍完手邊的荊棘，湊過來一看，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
「這鋸子也太好用了！」
「以前我用的木鋸，得兩個人合力才行，干一會兒還要停下來磨鋸子，這鋸子一個人就能用，速度還這麼快！」
蘇明遠語氣平淡，隨口解釋道：「京城的工藝，做出來的物件自然更好用。」
三人幹得熱火朝天。
砍刀劈斷荊棘的脆響、鋼鋸摩擦木頭的沙沙聲、粗枝剪剪斷藤條的咔嗒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山間不斷迴響。
幹了一會兒，三人也漸漸摸索出了竅門。
先清理乾淨腳下的碎石枯枝，站穩身形，再把護腿套臨時套在手臂上，配合防護手套，徹底不用擔心被尖刺扎傷，幹活的效率越來越高。
就在眾人埋頭苦幹之時，蘇明遠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蹲下身，湊近一叢長勢格外茂密的帶刺灌木。
「這是什麼？」
他摘下一片葉片，又輕輕觸碰了一下枝頭青澀的小果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劉大壯聞聲，立刻丟下砍刀跑了過來。
「蘇老爺，這是花椒樹！還是野生的！結出來的果子麻香味重，比山下種的花椒，還要香！」
蘇明遠的眼睛驟然一亮。
他只見過市面上曬乾的花椒，這般鮮活的野生花椒，還是頭一次見到。
要知道，花椒可是貴重香料，一兩乾花椒，便能值一兩銀子，尋常普通人家，平日裡根本用不起。
「這花椒樹可不能砍！」
蘇明遠立刻沉聲叮囑，「一定好好留著，往後採摘花椒拿去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蘇老爺放心！我記住了！」
劉大壯連忙用力點頭，又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密林，「您看那邊，還有好幾棵，都長在偏僻的角落裡，咱們砍荊棘的時候多留意，絕不會碰壞。」
「好，大家都多加留心。」蘇明遠再次鄭重叮囑道。
山洞的小院裡，一家人早早用了早飯。
今日，蘇明遠和福伯要跟著劉大壯一起，砍除荊棘、開闢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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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安則負責陪著果果，在家讀書識字。
福伯一早就收拾好了背簍，裡面裝著四樣工具：兩把鋒利的長砍刀、一把鋼鋸、一把粗枝剪。
還備了三雙防護手套，三副護腿套，連劉大壯那一份，也都準備了。
沒過多久，劉大壯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山洞口。
這片山林的路況，他最為熟悉，此次開路的具體位置，也只有他清楚。
福伯當即背起背簍，和蘇明遠一同快步迎了上去。
「大壯來了，東西都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
三人一起離開山洞，沿著山脊一路往東而行。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劉大壯停下腳步，抬手指向身前一片密密麻麻的荊棘叢。
「就是這兒。」
蘇明遠上前兩步，看清眼前的景象，眉頭微微蹙起。
這片荊棘叢，比他們預想中還要棘手。
半人多高的枝蔓交錯纏繞，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從拇指粗細到胳膊粗壯的藤條上，全都長滿了尖刺，一根挨著一根，密不透風。
刺藤底下盤結著陳年的老樹根，堆積著腐爛的枯枝葉，腳輕輕踩上去，便發出細碎的吱呀聲響。
福伯放下背簍，將裡面的工具取了出來。
蘇明遠拿起一把長砍刀，遞到劉大壯麵前：「這是家裡親戚從京城帶來的，你試試。」
劉大壯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刀身。
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嗡鳴，瞬間在林間散開。
「好刀！當真是把好刀！」
他眼底瞬間亮起精光，忍不住失聲讚嘆。
長這麼大，他從未見過如此鋒銳、如此趁手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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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遞上防護手套和護腿套，輕聲叮囑：「把這些穿戴好，免得被刺扎傷。」
劉大壯接過手套，翻來覆去地打量，心裡滿是疑惑。
手套的料子厚實柔軟，看著像是布，卻比布結實。指尖和掌心位置還有加固的防滑紋路，摸起來粗糙耐磨，他壓根認不出這是什麼材質。
戴上手套後，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動作一點不受影響，握起刀柄反而更穩更有力。
隨後他又戴上護腿套，護腿套兩端帶著鬆緊束口，輕輕一拉就牢牢貼合腿型，不用繫繩、不用綁紮，也不會輕易滑落，把腿護得嚴嚴實實。
「京城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劉大壯打心底里驚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他心裡清楚，蘇家本是體面人家，這些京城來的物件定然金貴無比，肯借給他使用，已經是很大的情面。
蘇明遠和福伯在一旁，也快速穿戴好手套和護腿，三人準備就緒，立刻動手開工。
劉大壯握緊彎頭長砍刀，先勾住一根交錯橫生的荊棘，用力往兩側扯開，露出粗壯的刺藤主枝。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雙臂驟然發力，狠狠一刀劈砍而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傳開。
拇指粗細的刺藤應聲而斷，斷口平整光滑，連半分毛刺都沒有。
劉大壯瞬間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平日裡他用的舊柴刀，砍這種韌性極強的野刺藤，少說也要揮刀三四下，費盡力氣才能砍斷。
可這把刀，竟然一刀就輕鬆斬斷！
「蘇老爺，這刀也太厲害了！」
劉大壯回過神，語氣里滿是震撼。
他當即又揮刀砍向旁邊一根更粗壯的刺藤，又是一聲乾脆的「咔嚓」，堅硬的藤條瞬間斷裂。
蘇明遠心裡也滿是意外，沒料到這把砍刀竟如此鋒利。
他愣神一瞬後，也揮刀劈向身旁手腕粗的刺藤，同樣一刀兩斷，用起來比預想中還要趁手。
福伯則拿起長柄粗枝剪，專攻那些纏繞在主枝上的細刺藤。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纖細的藤條便輕易被剪斷，比起砍刀更省力，還能精準避開尖刺，完全不用擔心被劃傷。
他一邊修剪細碎藤條，一邊快速清理砍落的枯枝，給蘇明遠和劉大壯騰出充足的操作空間。
一旁的劉大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這些京城來的工具越發覺得神奇，手上揮刀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順暢。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就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攔路的刺藤主枝被盡數砍斷，只剩下深埋在土裡的老樹根。
福伯拿起鋼鋸，走到粗壯的樹根旁，雙手握緊鋸柄，緩緩發力拉動。
沙——沙——沙——
沉悶的鋸木聲在林間響起，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一根胳膊粗的老樹根，就被徹底鋸斷。
劉大壯砍完手邊的荊棘，湊過來一看，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
「這鋸子也太好用了！」
「以前我用的木鋸，得兩個人合力才行，干一會兒還要停下來磨鋸子，這鋸子一個人就能用，速度還這麼快！」
蘇明遠語氣平淡，隨口解釋道：「京城的工藝，做出來的物件自然更好用。」
三人幹得熱火朝天。
砍刀劈斷荊棘的脆響、鋼鋸摩擦木頭的沙沙聲、粗枝剪剪斷藤條的咔嗒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山間不斷迴響。
幹了一會兒，三人也漸漸摸索出了竅門。
先清理乾淨腳下的碎石枯枝，站穩身形，再把護腿套臨時套在手臂上，配合防護手套，徹底不用擔心被尖刺扎傷，幹活的效率越來越高。
就在眾人埋頭苦幹之時，蘇明遠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蹲下身，湊近一叢長勢格外茂密的帶刺灌木。
「這是什麼？」
他摘下一片葉片，又輕輕觸碰了一下枝頭青澀的小果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劉大壯聞聲，立刻丟下砍刀跑了過來。
「蘇老爺，這是花椒樹！還是野生的！結出來的果子麻香味重，比山下種的花椒，還要香！」
蘇明遠的眼睛驟然一亮。
他只見過市面上曬乾的花椒，這般鮮活的野生花椒，還是頭一次見到。
要知道，花椒可是貴重香料，一兩乾花椒，便能值一兩銀子，尋常普通人家，平日裡根本用不起。
「這花椒樹可不能砍！」
蘇明遠立刻沉聲叮囑，「一定好好留著，往後採摘花椒拿去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蘇老爺放心！我記住了！」
劉大壯連忙用力點頭，又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密林，「您看那邊，還有好幾棵，都長在偏僻的角落裡，咱們砍荊棘的時候多留意，絕不會碰壞。」
「好，大家都多加留心。」蘇明遠再次鄭重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