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意火爆，好累
二妞轉過身，對著圍在攤子前的眾人脆生生地開口："各位叔叔嬸嬸、大哥大姐，這是我們家自己滷的肉，今天頭一回來擺攤。
特意切了些讓大家嘗嘗鮮，小本生意，一人嘗一片，品個味道就好。"
話音剛落，一個漢子就擠了上來，大大咧咧道："還有這好事兒？那我得嘗嘗！"
他伸手捏了一片豬頭肉扔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頓時就亮了。
"嗯——！"漢子含糊不清地贊道，"好吃！真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就香！這怎麼賣的？"
二妞聞言，從身後拿出一塊刷了黑漆的木板，上面用白粉筆工工整整寫著價目：
豬頭肉：2元/斤
豬鼻子、豬耳朵：2.5元/斤
豬大腸：1.5元/斤
豬內臟（肝心肚）：1.7元/斤
漢子低頭瞅了瞅價格，摸了摸下巴："還行，不算貴。給我來兩斤豬頭肉，再來一斤豬大腸！"
"好嘞！"孫建安笑得滿臉褶子，抄起秤桿稱肉，菜刀上下翻飛，幾下就切好了分量，用油紙包好遞過去。
漢子掏出五塊五毛錢遞過來，二妞雙手接過，數了數揣進布兜里，笑得眉眼彎彎："叔，好吃您再來啊！"
"放心，只要味兒正，我肯定常來！"漢子提著肉，樂呵呵地擠出了人群。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剩下的人就都放開了。大伙兒紛紛上前，你一片我一片地嘗起了免費的滷肉。
這一嘗可不得了，孫家這滷味，香料配得恰到好處，咸香入味，肉質又燉得軟爛，誰吃了不夸一句好？
攤子前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手裡寬裕的，稱個一斤兩斤帶回家改善伙食。
手頭緊的，就站在攤子前蹭兩口香氣，過過眼癮嘴癮，也是一臉滿足。
孫家帶的滷肉本就不多，統共也就二十來斤。
哪兒經得住這麼多人你一斤我半斤地買？不到十點，木桶就見底了。
最後一點豬頭肉被一個大娘買走，二妞拍了拍手上的油，沖圍在攤子前還沒買到的人笑道：
"對不住了各位叔叔嬸嬸，今天的賣完了。明天我們還來，想吃的明兒早點兒來啊！"
眾人遺憾地散了，嘴裡還念叨著明天一定來。
父女倆手腳麻利地收拾攤子，把空桶、菜板、菜刀都搬回牛車上碼好。
二妞拍了拍手上的灰，對孫建安說："爸，你去豬肉攤那邊再買些食材吧，豬下水多買兩副，明天得多鹵點兒。"
"行，我這就去。"孫建安應著，轉身往集市那頭的豬肉攤走去。
二妞自己則拐去了旁邊的中藥鋪。
她熟門熟路地跟掌柜報了幾味香料：八角、桂皮、香葉、花椒、小茴香……末了又多加了兩味："再給我來兩錢山奈，還有公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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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低頭抓藥，一邊抓一邊念叨："小姑娘家買這麼多香料做啥呀？"
二妞笑了笑沒多解釋。
這多加的兩味，是她特意留的心眼兒。
真要是有人想照著她買的香料配方子，少了這兩味不對味兒，多了這兩味又容易發苦發沖，保准做不出她家這個味道。
防的就是那些想偷配方的人。
等她從藥鋪出來，孫建安也買完食材了，還順帶稱了兩斤粗鹽、打了半斤醬油，都是家裡用得上的。
東西都裝上車，父女倆趕著牛車，慢悠悠地回村了。
到家的時候，院子裡比早上更熱鬧了。
李長功正帶著兩個後生搭灶台和棚子，和泥的和泥、搬磚的搬磚，幹得熱火朝天。
新砌的灶台已經有模有樣了，比家裡原來那口小灶大了足足一圈，旁邊還搭了個簡易的布棚子，遮太陽擋雨都方便。
"建安、二妞，你們回來了！"李長功直起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著問，"今天生意咋樣？"
二妞從牛車上跳下來，小臉上滿是得意："那必須好啊！都賣光了，不到十點就收攤了！"
她頓了頓，又道："長功叔，麻煩你去把孫偉叔叫過來唄，我們算算帳。"
"哎，好！我這就去！"李長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就往孫偉家走。
沒一會兒工夫，李長功和孫偉一前一後都來了，三人進了堂屋。
二妞已經把布兜里的錢都倒在了八仙桌上，一毛兩毛、一塊兩塊，碼得整整齊齊。
她剛才就數過一遍了，這會兒直接報數：
"今天滷的肉統共二十斤出頭，一共賣了三十五塊四。除去早上買食材花的七塊四，淨賺二十八塊。"
"多少？！"李長功差點兒沒坐穩，眼睛瞪得溜圓，"二、二十八塊？一天就賺了二十八？"
孫偉也吃了一驚："這也太能賺了吧？我去鎮上給人幫工，累死累活一天也就掙塊八毛的……"
二妞點點頭，語氣卻很平靜："還行吧。主要是今天鍋小，煮不了多少。要是鍋大，煮得多，賺得還能更多。"
李長功一拍大腿："嗨！你看這灶台，明天就能用！到時候我再接根電線，安個燈泡，晚上也能忙活！"
"那就太好了。"二妞轉向孫建安，"爸，明天你去買食材的時候，多買幾個豬頭和幾副豬下水。
等以後生意再做大些，我們直接跟屠宰場合作，批量拿貨還能更便宜。"
孫建安連連點頭："行，這事兒包在爸身上。"
二妞把那沓整錢推到李長功面前："長功叔，這二十八塊是今天的利潤，你先收著。
咱們以後每半個月結一次帳、分一次紅，省得天天算麻煩。"
李長功看著桌上的錢，又看了看二妞，心裡頭感慨得不行，這孩子，才多大啊，算帳管事比大人還明白。
他鄭重地把錢收起來："行，叔聽你的，都記著帳呢，錯不了。"
"嗯。"二妞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咱們家那些母雞下蛋了，你們都知道了吧？"
孫偉笑著點頭："知道知道，早上還聽見你娘說呢，頭一窩蛋。"
二妞坐直了身子："那正好。下午我教你們怎麼挑受精蛋，我們得找個房間孵小雞。你們誰家有空地方？"
李長功立馬接話："放我家啊！我家那間柴房收拾收拾，騰十幾個孵蛋窩不成問題！"
"那行，就放長功叔家。"
二妞敲定了主意，說著說著，小身子往桌上一趴，垮著張小臉嘆氣，"唉，賺錢沒有花錢快啊……等賺了錢還得包地、蓋雞舍、擴大滷肉攤子……
好累哦，我什麼時候才能住上帶院子的大磚房啊。"
那副小大人似的愁眉苦臉樣，把屋裡三個大人都逗樂了。
特意切了些讓大家嘗嘗鮮，小本生意，一人嘗一片，品個味道就好。"
話音剛落，一個漢子就擠了上來，大大咧咧道："還有這好事兒？那我得嘗嘗！"
他伸手捏了一片豬頭肉扔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頓時就亮了。
"嗯——！"漢子含糊不清地贊道，"好吃！真好吃！肥而不膩，入口就香！這怎麼賣的？"
二妞聞言，從身後拿出一塊刷了黑漆的木板，上面用白粉筆工工整整寫著價目：
豬頭肉：2元/斤
豬鼻子、豬耳朵：2.5元/斤
豬大腸：1.5元/斤
豬內臟（肝心肚）：1.7元/斤
漢子低頭瞅了瞅價格，摸了摸下巴："還行，不算貴。給我來兩斤豬頭肉，再來一斤豬大腸！"
"好嘞！"孫建安笑得滿臉褶子，抄起秤桿稱肉，菜刀上下翻飛，幾下就切好了分量，用油紙包好遞過去。
漢子掏出五塊五毛錢遞過來，二妞雙手接過，數了數揣進布兜里，笑得眉眼彎彎："叔，好吃您再來啊！"
"放心，只要味兒正，我肯定常來！"漢子提著肉，樂呵呵地擠出了人群。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剩下的人就都放開了。大伙兒紛紛上前，你一片我一片地嘗起了免費的滷肉。
這一嘗可不得了，孫家這滷味，香料配得恰到好處，咸香入味，肉質又燉得軟爛，誰吃了不夸一句好？
攤子前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手裡寬裕的，稱個一斤兩斤帶回家改善伙食。
手頭緊的，就站在攤子前蹭兩口香氣，過過眼癮嘴癮，也是一臉滿足。
孫家帶的滷肉本就不多，統共也就二十來斤。
哪兒經得住這麼多人你一斤我半斤地買？不到十點，木桶就見底了。
最後一點豬頭肉被一個大娘買走，二妞拍了拍手上的油，沖圍在攤子前還沒買到的人笑道：
"對不住了各位叔叔嬸嬸，今天的賣完了。明天我們還來，想吃的明兒早點兒來啊！"
眾人遺憾地散了，嘴裡還念叨著明天一定來。
父女倆手腳麻利地收拾攤子，把空桶、菜板、菜刀都搬回牛車上碼好。
二妞拍了拍手上的灰，對孫建安說："爸，你去豬肉攤那邊再買些食材吧，豬下水多買兩副，明天得多鹵點兒。"
"行，我這就去。"孫建安應著，轉身往集市那頭的豬肉攤走去。
二妞自己則拐去了旁邊的中藥鋪。
她熟門熟路地跟掌柜報了幾味香料：八角、桂皮、香葉、花椒、小茴香……末了又多加了兩味："再給我來兩錢山奈，還有公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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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低頭抓藥，一邊抓一邊念叨："小姑娘家買這麼多香料做啥呀？"
二妞笑了笑沒多解釋。
這多加的兩味，是她特意留的心眼兒。
真要是有人想照著她買的香料配方子，少了這兩味不對味兒，多了這兩味又容易發苦發沖，保准做不出她家這個味道。
防的就是那些想偷配方的人。
等她從藥鋪出來，孫建安也買完食材了，還順帶稱了兩斤粗鹽、打了半斤醬油，都是家裡用得上的。
東西都裝上車，父女倆趕著牛車，慢悠悠地回村了。
到家的時候，院子裡比早上更熱鬧了。
李長功正帶著兩個後生搭灶台和棚子，和泥的和泥、搬磚的搬磚，幹得熱火朝天。
新砌的灶台已經有模有樣了，比家裡原來那口小灶大了足足一圈，旁邊還搭了個簡易的布棚子，遮太陽擋雨都方便。
"建安、二妞，你們回來了！"李長功直起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著問，"今天生意咋樣？"
二妞從牛車上跳下來，小臉上滿是得意："那必須好啊！都賣光了，不到十點就收攤了！"
她頓了頓，又道："長功叔，麻煩你去把孫偉叔叫過來唄，我們算算帳。"
"哎，好！我這就去！"李長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就往孫偉家走。
沒一會兒工夫，李長功和孫偉一前一後都來了，三人進了堂屋。
二妞已經把布兜里的錢都倒在了八仙桌上，一毛兩毛、一塊兩塊，碼得整整齊齊。
她剛才就數過一遍了，這會兒直接報數：
"今天滷的肉統共二十斤出頭，一共賣了三十五塊四。除去早上買食材花的七塊四，淨賺二十八塊。"
"多少？！"李長功差點兒沒坐穩，眼睛瞪得溜圓，"二、二十八塊？一天就賺了二十八？"
孫偉也吃了一驚："這也太能賺了吧？我去鎮上給人幫工，累死累活一天也就掙塊八毛的……"
二妞點點頭，語氣卻很平靜："還行吧。主要是今天鍋小，煮不了多少。要是鍋大，煮得多，賺得還能更多。"
李長功一拍大腿："嗨！你看這灶台，明天就能用！到時候我再接根電線，安個燈泡，晚上也能忙活！"
"那就太好了。"二妞轉向孫建安，"爸，明天你去買食材的時候，多買幾個豬頭和幾副豬下水。
等以後生意再做大些，我們直接跟屠宰場合作，批量拿貨還能更便宜。"
孫建安連連點頭："行，這事兒包在爸身上。"
二妞把那沓整錢推到李長功面前："長功叔，這二十八塊是今天的利潤，你先收著。
咱們以後每半個月結一次帳、分一次紅，省得天天算麻煩。"
李長功看著桌上的錢，又看了看二妞，心裡頭感慨得不行，這孩子，才多大啊，算帳管事比大人還明白。
他鄭重地把錢收起來："行，叔聽你的，都記著帳呢，錯不了。"
"嗯。"二妞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咱們家那些母雞下蛋了，你們都知道了吧？"
孫偉笑著點頭："知道知道，早上還聽見你娘說呢，頭一窩蛋。"
二妞坐直了身子："那正好。下午我教你們怎麼挑受精蛋，我們得找個房間孵小雞。你們誰家有空地方？"
李長功立馬接話："放我家啊！我家那間柴房收拾收拾，騰十幾個孵蛋窩不成問題！"
"那行，就放長功叔家。"
二妞敲定了主意，說著說著，小身子往桌上一趴，垮著張小臉嘆氣，"唉，賺錢沒有花錢快啊……等賺了錢還得包地、蓋雞舍、擴大滷肉攤子……
好累哦，我什麼時候才能住上帶院子的大磚房啊。"
那副小大人似的愁眉苦臉樣，把屋裡三個大人都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