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這張嘴……不是挺好用的麼
唐婷滿頭黑線，抬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你不累？連軸轉這麼久，腦子裡還裝著這事兒？」
紀雲翔捉住她手腕，拉下來，攥在掌心。
他難得沒耍賴，沒撒嬌，眼底那點慣常的促狹褪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某種深沉的、近乎脆弱的認真。
「唐婷，」他喚她全名，「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是我有問題，還是……」
他頓住，像在斟酌措辭。
「當年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他繼續說，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我就覺得，不把你往床上帶，我就沒安全感。好像……只有那樣，你才真的是我的。」
「現在和好了，」他抬起眼，直視她，「我還是沒真實感。總覺得你要跑，還會跑。所以……不干那事兒，不緊貼著你，我就……」
他停住，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覺得，不曾真的擁有你。」
空氣安靜了。
唐婷看著他，看著他那副脆弱到極點的模樣，心疼的感覺密密麻麻襲來。
這不是他的問題。從來都不是。
是她，是她一直不長嘴，有事自己扛，有苦自己咽，把他推出去。
「雲翔，」她開口，「這不是你有問題。」
「怪我，」她說，「怪我總自作主張地想著自己扛，不跟你說。以後……我都會說的。好的，壞的，都跟你說。」
他看著她，眼底那點緊繃漸漸鬆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終於被人輕輕撥了一下。
他甚至彎了彎嘴角，有心情開玩笑了：「你哪裡沒長嘴？你這張嘴……不是挺好用的麼？」
唐婷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氣惱地捶他胸口：「紀雲翔！」
「我說的是，」他笑得無辜，梨渦深陷，「你會煮麵，會哄人，會……」
「會什麼？」
「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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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又是一愣，聲音小小地說，「這話這麼說，好像也沒毛病……」
紀雲翔也愣了，隨即反應過來，笑得更開了。
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漾開，又帶著點……魅。
他這幾年最大的變化，就是從當年那個陽光奶狗，進化成了一隻無一處不勾人的魅魔。
以前的他，當然也是帥的，但卻總差了點意思，差了點，性張力，人人都只會把他當個弟弟，好看，好玩，卻不會對他有一絲邪念。
如今的他，完全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裡，也知道該如何發揮。
鏡頭前他會，如今拿出幾成功力在私下對付她，更是手到擒來。
唐婷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覺得——
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他一個眼神，一個挑眉，一個「不經意」深V露出的胸肌，就把她勾得迷迷糊糊。
每次等她反應過來，他都已經一臉饜足地躺在她身邊喘氣了，像只偷到肉的狐狸。
「紀雲翔，」她咬牙，一邊捶他，一邊把他往臥室帶，「來來來，我讓你看看好不好用。」
他挑眉，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後背抵上床沿：「怎麼的，咬？」
他仰面躺平，將她拉下來，撐在自己上方。
「糖糖，」他喚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嗯？」
「你這間房子，」他環顧四周，「太小了。」
「嫌棄？」
「不，」他搖頭，手臂橫在她腰上，「是心疼。你跟安安就在這裡……住了四年？」
「五年，」她糾正，「從懷孕到現在。」
他手指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五年。她一個人，在這間老破小里，懷孕，生產，哺乳，帶著安安一點點長大。而他呢？
他在京市的豪宅里，在片場的保姆車裡，在世界各地的酒店裡，心中卻在怨懟，以為她過得很好。
「以後不住了，」他說，「來京市，住我那兒。」
「你那兒？」她挑眉，「不怕被拍到？」
「拍到就拍到，」他說，語氣篤定，「我說過，要公開。」
她沒應聲，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長途奔波的氣息。
那氣息里有疲憊，有焦慮，有某種近乎偏執的、卻讓她心安的篤定。
「雲翔，」她忽然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現在在鏡頭前，跟在我面前，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鏡頭前，」她一點都沒客氣，「死裝，禁慾系，在我面前……」
「怎樣？」
「騷。」
紀雲翔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蹭過她鼻尖：「騷？我這是……熱情。」
「熱情？」她翻白眼，「你這叫勾引。」
「勾引你，」他坦然承認，「不行？」
「行，」她說，聲音輕下去，「但……現在不行。」
「為什麼？」
「因為，」她推了推他，「你中午就要走。時間不夠。」
他低頭看了眼腕錶——八點十七分。
關棋十一點到，刨去洗漱收拾，留給他們的，不過兩個多小時。
「兩小時，」他說，語氣執拗，「你倒是了解我，我爭取夠。」
「紀雲翔——」
「夠的，」他重複，低頭吻住她，「我快一點。」
她被他的直白噎住，想反駁，想推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下去，吻向他的脖頸。
「糖糖，」他含糊地喊，「叫我。」
「叫什麼？」
「你知道。」
她閉了閉眼，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哥哥。」
他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稱呼像把鑰匙，打開了某道鎖。
他身上燙得發抖，手掌從她衣擺下探進去，一路點火，一路攻城掠地。
她弓起腰，「雲翔，」她喘息著，「你……你不是沒安全感麼……」
「嗯？」
「這樣……」她咬他耳朵，「有沒有？」
他沒應聲，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她在他懷裡重組，結束時，兩人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糖糖，」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餘韻的啞。
「嗯？」
「我……」他頓了頓，「好愛你。」
她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忽然覺得——
這老破小，沒那麼差。
至少此刻，有他，有陽光，有無比真實的安穩。
「雲翔，」她忽然開口。
「嗯？」
「你……」她促狹地看他，「你在鏡頭前，會不會也這樣？」
「哪樣？」
「這樣……」她比劃了一下，「騷。」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蹭過她鼻尖：「鏡頭前？鏡頭前我收著呢。對你……才是全力輸出。」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他點頭，一本正經，「畢竟，我的全力，不是誰都能見的。」
她抬腿要踹他，被他按住腳踝，順勢將她的腿架在自己腰側。
「再來？」他挑眉。
「來你個頭，」她拍開他，「關棋要到了。」
「那……」他湊近，唇瓣貼著她的耳廓，「下次？」
「下次再說。」
「不行，」他不依不饒，「答應我。」
「……好。」
他笑了，翻身下床。
動作很快，訓練有素的切換——從情人到藝人，從私密到公眾，從她的男人到頂流紀雲翔。
她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上，遮住鎖骨，遮住胸肌，遮住那些她留下的紅痕。
他戴上口罩，戴上帽子，將半張臉埋進陰影里。
最後看了她一眼。
「走了。」他說，聲音里滿是眷戀和不舍。
紀雲翔捉住她手腕，拉下來，攥在掌心。
他難得沒耍賴，沒撒嬌，眼底那點慣常的促狹褪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某種深沉的、近乎脆弱的認真。
「唐婷，」他喚她全名，「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是我有問題，還是……」
他頓住，像在斟酌措辭。
「當年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他繼續說，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我就覺得，不把你往床上帶，我就沒安全感。好像……只有那樣，你才真的是我的。」
「現在和好了，」他抬起眼，直視她，「我還是沒真實感。總覺得你要跑，還會跑。所以……不干那事兒，不緊貼著你，我就……」
他停住，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覺得，不曾真的擁有你。」
空氣安靜了。
唐婷看著他，看著他那副脆弱到極點的模樣，心疼的感覺密密麻麻襲來。
這不是他的問題。從來都不是。
是她，是她一直不長嘴，有事自己扛，有苦自己咽，把他推出去。
「雲翔，」她開口，「這不是你有問題。」
「怪我，」她說，「怪我總自作主張地想著自己扛，不跟你說。以後……我都會說的。好的，壞的，都跟你說。」
他看著她，眼底那點緊繃漸漸鬆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終於被人輕輕撥了一下。
他甚至彎了彎嘴角，有心情開玩笑了：「你哪裡沒長嘴？你這張嘴……不是挺好用的麼？」
唐婷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氣惱地捶他胸口：「紀雲翔！」
「我說的是，」他笑得無辜，梨渦深陷，「你會煮麵，會哄人，會……」
「會什麼？」
「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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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又是一愣，聲音小小地說，「這話這麼說，好像也沒毛病……」
紀雲翔也愣了，隨即反應過來，笑得更開了。
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漾開，又帶著點……魅。
他這幾年最大的變化，就是從當年那個陽光奶狗，進化成了一隻無一處不勾人的魅魔。
以前的他，當然也是帥的，但卻總差了點意思，差了點，性張力，人人都只會把他當個弟弟，好看，好玩，卻不會對他有一絲邪念。
如今的他，完全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裡，也知道該如何發揮。
鏡頭前他會，如今拿出幾成功力在私下對付她，更是手到擒來。
唐婷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覺得——
又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他一個眼神，一個挑眉，一個「不經意」深V露出的胸肌，就把她勾得迷迷糊糊。
每次等她反應過來，他都已經一臉饜足地躺在她身邊喘氣了，像只偷到肉的狐狸。
「紀雲翔，」她咬牙，一邊捶他，一邊把他往臥室帶，「來來來，我讓你看看好不好用。」
他挑眉，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後背抵上床沿：「怎麼的，咬？」
他仰面躺平，將她拉下來，撐在自己上方。
「糖糖，」他喚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嗯？」
「你這間房子，」他環顧四周，「太小了。」
「嫌棄？」
「不，」他搖頭，手臂橫在她腰上，「是心疼。你跟安安就在這裡……住了四年？」
「五年，」她糾正，「從懷孕到現在。」
他手指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五年。她一個人，在這間老破小里，懷孕，生產，哺乳，帶著安安一點點長大。而他呢？
他在京市的豪宅里，在片場的保姆車裡，在世界各地的酒店裡，心中卻在怨懟，以為她過得很好。
「以後不住了，」他說，「來京市，住我那兒。」
「你那兒？」她挑眉，「不怕被拍到？」
「拍到就拍到，」他說，語氣篤定，「我說過，要公開。」
她沒應聲，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長途奔波的氣息。
那氣息里有疲憊，有焦慮，有某種近乎偏執的、卻讓她心安的篤定。
「雲翔，」她忽然開口。
「嗯？」
「你……」她頓了頓，「你現在在鏡頭前，跟在我面前，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鏡頭前，」她一點都沒客氣，「死裝，禁慾系，在我面前……」
「怎樣？」
「騷。」
紀雲翔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蹭過她鼻尖：「騷？我這是……熱情。」
「熱情？」她翻白眼，「你這叫勾引。」
「勾引你，」他坦然承認，「不行？」
「行，」她說，聲音輕下去，「但……現在不行。」
「為什麼？」
「因為，」她推了推他，「你中午就要走。時間不夠。」
他低頭看了眼腕錶——八點十七分。
關棋十一點到，刨去洗漱收拾，留給他們的，不過兩個多小時。
「兩小時，」他說，語氣執拗，「你倒是了解我，我爭取夠。」
「紀雲翔——」
「夠的，」他重複，低頭吻住她，「我快一點。」
她被他的直白噎住，想反駁，想推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下去，吻向他的脖頸。
「糖糖，」他含糊地喊，「叫我。」
「叫什麼？」
「你知道。」
她閉了閉眼，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哥哥。」
他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稱呼像把鑰匙，打開了某道鎖。
他身上燙得發抖，手掌從她衣擺下探進去，一路點火，一路攻城掠地。
她弓起腰，「雲翔，」她喘息著，「你……你不是沒安全感麼……」
「嗯？」
「這樣……」她咬他耳朵，「有沒有？」
他沒應聲，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她在他懷裡重組，結束時，兩人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糖糖，」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餘韻的啞。
「嗯？」
「我……」他頓了頓，「好愛你。」
她沒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忽然覺得——
這老破小，沒那麼差。
至少此刻，有他，有陽光，有無比真實的安穩。
「雲翔，」她忽然開口。
「嗯？」
「你……」她促狹地看他，「你在鏡頭前，會不會也這樣？」
「哪樣？」
「這樣……」她比劃了一下，「騷。」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鼻尖蹭過她鼻尖：「鏡頭前？鏡頭前我收著呢。對你……才是全力輸出。」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他點頭，一本正經，「畢竟，我的全力，不是誰都能見的。」
她抬腿要踹他，被他按住腳踝，順勢將她的腿架在自己腰側。
「再來？」他挑眉。
「來你個頭，」她拍開他，「關棋要到了。」
「那……」他湊近，唇瓣貼著她的耳廓，「下次？」
「下次再說。」
「不行，」他不依不饒，「答應我。」
「……好。」
他笑了，翻身下床。
動作很快，訓練有素的切換——從情人到藝人，從私密到公眾，從她的男人到頂流紀雲翔。
她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上，遮住鎖骨，遮住胸肌，遮住那些她留下的紅痕。
他戴上口罩，戴上帽子，將半張臉埋進陰影里。
最後看了她一眼。
「走了。」他說，聲音里滿是眷戀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