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是誰被錢迷了心
「爹，你去哪裡了？」常思遠開口。他的舌頭也有點僵，所以語氣出乎意料的冷靜。
幾秒鐘後，常村長的目光又不偏不倚地移回來，看著常思遠。這次，他沒有躲閃。
他嘆了口氣。
「官司要開庭了。」拎著菜，常村長沒頭沒尾地說。
常思遠用力扯了扯嘴角，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些，卻只露出了一點用力的、難看的笑容。
「怎麼就開庭了呢。」常思遠盯著常村長，「爹，你答應過我的。」他一字一句地用力說，「我們不是說好了，這個官司過幾年再打嗎。」
常村長只是說：「我不能這麼做。」
「我想不通。」常思遠直視著常村長，「爹，我想不通。」頓了頓，常思遠說，「至少你告訴我一聲。你不能瞞著我……算了。」他咽下了其他的話。
常村長沒再說什麼，繞過他，用把鑰匙插進大門。
下一秒，常思遠劈手奪過常村長的鑰匙，重重摔在一邊。常村長驚得回頭：「你幹什麼？」緊接著，他手裡的菜和肉也被常思遠奪過去，用力砸在地下。一個紫皮茄子滴溜溜滾出來，被常思遠一腳踢飛。兩塊肉也滾了幾滾，沾了土，一條黃狗竄上來，光速把肉叼走。
「我要給你侄子做飯！」常村長真生氣了，他很難接受浪費糧食，「這麼大的人了，你在做什麼？你讓孩子吃什麼？」
「做飯，給大哥的孩子做，難道我不是你孩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怎麼辦？」常思遠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腳踩在生菜上，用力碾了碾，「你還知道關心我在做什麼？」
「我關心你，不代表我要做沒道理的事。」常村長猛地推開常思遠，「我看你是被錢迷了心！」
「是你瞞著我！」
「我沒瞞著你。我做我該做的事情，不瞞著任何人。你只要打聽，你就知道。你就算怨我，我也沒辦法。因為沒道理的是你。」常村長說。
常思遠紅著眼睛瞪著常村長。常村長沒再說什麼，低頭找鑰匙。轉了一圈，沒找到，然後又轉了一圈，蹲下身，把鑰匙撿起來，在褲子上蹭了蹭。
「你先進屋，我再去買點菜。」常村長神色如常地抬頭，把鑰匙遞給常思遠，「正好去買點你愛吃的。」
常思遠的眼淚流下來。常村長別過臉，轉身就走。
「爹。」常思遠啞著嗓子說。
常村長的腳步慢下來。「爹。」常思遠又叫了一聲，常村長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眼睛全紅了。
「小遠啊，我不會照你說的做。」常村長聲音嘶啞，「我做有道理的事。你沒道理，我做不了。我為了讓你掙錢，就讓別人掙不到錢，那我成什麼人了？我跟海大富有什麼區別。」
他抬腳要走。
「爹。」常思遠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別光顧著大哥，你也顧一顧我啊。」
常村長抬起的腳重重落下，仿佛被釘在原地，怎麼都動態不得。老人的嘴顫抖著。
於是常思遠說：「爹。我們出去，談一談。」
幾秒鐘後，常村長的目光又不偏不倚地移回來，看著常思遠。這次，他沒有躲閃。
他嘆了口氣。
「官司要開庭了。」拎著菜，常村長沒頭沒尾地說。
常思遠用力扯了扯嘴角，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些，卻只露出了一點用力的、難看的笑容。
「怎麼就開庭了呢。」常思遠盯著常村長，「爹，你答應過我的。」他一字一句地用力說，「我們不是說好了，這個官司過幾年再打嗎。」
常村長只是說：「我不能這麼做。」
「我想不通。」常思遠直視著常村長，「爹，我想不通。」頓了頓，常思遠說，「至少你告訴我一聲。你不能瞞著我……算了。」他咽下了其他的話。
常村長沒再說什麼，繞過他，用把鑰匙插進大門。
下一秒，常思遠劈手奪過常村長的鑰匙，重重摔在一邊。常村長驚得回頭：「你幹什麼？」緊接著，他手裡的菜和肉也被常思遠奪過去，用力砸在地下。一個紫皮茄子滴溜溜滾出來，被常思遠一腳踢飛。兩塊肉也滾了幾滾，沾了土，一條黃狗竄上來，光速把肉叼走。
「我要給你侄子做飯！」常村長真生氣了，他很難接受浪費糧食，「這麼大的人了，你在做什麼？你讓孩子吃什麼？」
「做飯，給大哥的孩子做，難道我不是你孩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怎麼辦？」常思遠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腳踩在生菜上，用力碾了碾，「你還知道關心我在做什麼？」
「我關心你，不代表我要做沒道理的事。」常村長猛地推開常思遠，「我看你是被錢迷了心！」
「是你瞞著我！」
「我沒瞞著你。我做我該做的事情，不瞞著任何人。你只要打聽，你就知道。你就算怨我，我也沒辦法。因為沒道理的是你。」常村長說。
常思遠紅著眼睛瞪著常村長。常村長沒再說什麼，低頭找鑰匙。轉了一圈，沒找到，然後又轉了一圈，蹲下身，把鑰匙撿起來，在褲子上蹭了蹭。
「你先進屋，我再去買點菜。」常村長神色如常地抬頭，把鑰匙遞給常思遠，「正好去買點你愛吃的。」
常思遠的眼淚流下來。常村長別過臉，轉身就走。
「爹。」常思遠啞著嗓子說。
常村長的腳步慢下來。「爹。」常思遠又叫了一聲，常村長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眼睛全紅了。
「小遠啊，我不會照你說的做。」常村長聲音嘶啞，「我做有道理的事。你沒道理，我做不了。我為了讓你掙錢，就讓別人掙不到錢，那我成什麼人了？我跟海大富有什麼區別。」
他抬腳要走。
「爹。」常思遠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別光顧著大哥，你也顧一顧我啊。」
常村長抬起的腳重重落下，仿佛被釘在原地，怎麼都動態不得。老人的嘴顫抖著。
於是常思遠說：「爹。我們出去，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