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沒有十成把握,但能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2章 沒有十成把握,但能打

  那一處的皮肉被反覆轟擊,氣血運行開始凝滯,磐石功的運轉也出現了細微的遲滯。

  他想閃避反擊,但沈硯的拳太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五拳第六拳。

  趙鐵山終於動了。

  他不再硬接,而是猛然側身,避開沈硯的拳鋒,同時右拳橫掃,砸向沈硯面門。

  沈硯矮身,避開。

  趙鐵山的拳頭貼著他頭頂掠過,拳風呼嘯。

  沈硯趁他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他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他心口。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閃避,只能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心口。

  趙鐵山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裡有一個深深的拳印。皮膚泛紅,隱隱有淤青的跡象。

  這人,真的能傷到我。

  趙鐵山抬起頭,看向沈硯的目光徹底變了。

  不再是審視,而是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緊握,周身氣血瘋狂運轉。

  皮膚下,那層岩石般的色澤越來越濃,越來越厚。

  磐石功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你很強,但還不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踏步向前,這一次,他不再被動挨打,而是主動進攻,右拳轟出,拳風如雷。

  沈硯側身,避開。

  趙鐵山的拳勢不停,左拳橫掃。

  沈硯矮身,再避。

  趙鐵山右拳自上而下砸落。

  沈硯飄退三尺。

  「轟。」

  拳頭砸在青磚上,青磚碎裂成網,趙鐵山收拳踏步再進。

  趙鐵山一拳轟來,沈硯側身避開。

  這一次,他沒有退,他趁著趙鐵山招式用老,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箭離弦,切入趙鐵山懷中。

  右拳崩出,直轟趙鐵山腹部。

  趙鐵山沉腰,硬接。

  「砰。」

  拳頭砸在腹部,腹肌如鐵板般堅硬,但沈硯這一拳,用的是鑽勁,拳勁凝練如鑽頭,旋轉著向里鑽。

  趙鐵山的腹部肌肉被那股旋轉的勁力撕開一道口子,拳勁透入,直抵臟腑。

  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弓。

  但他兇悍至極,不退反進,右拳橫掃,砸向沈硯太陽穴。

  沈硯偏頭避開,拳鋒擦著他耳際掠過,拳風颳得耳廓火辣辣的疼。

  他趁趙鐵山收拳的瞬間,左拳崩出,又是一記鑽勁,轟在趙鐵山腰肋。

  那裡已經被他轟了六拳。

  「砰。」

  拳頭砸在舊傷上。

  趙鐵山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感覺腰肋處一陣劇痛,氣血運行驟然凝滯。磐石功在那一片區域,竟然出現了短暫的潰散。

  就是現在。

  沈硯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用鑽勁,而是雙拳齊出,用的是最純粹最凝練的崩勁。

  「砰砰砰。」

  三拳連環,轟在趙鐵山腰肋同一處。

  震散了那裡殘存的磐石功,破開了堅韌的皮肉,直直轟在肋骨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趙鐵山怒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擂台上,翻滾兩圈,單膝跪地,捂著腰肋,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磚上。

  他抬起頭,看向沈硯,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的磐石.————被破了?

  沈硯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你·····贏了。」

  儘管有些難以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

  腰肋處的劇痛讓他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站住了。

  他看向沈硯,抱拳一禮。

  沈硯也抱拳還禮。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趙鐵山的傷勢,隨即舉起旗幟:「第二場,沈硯勝。」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戰,沈硯用最硬的方式,正面擊破了趙鐵山引以為傲的磐石功。

  六拳轟在同一處,三拳破開防禦,一拳震斷肋骨。

  這是根基與意志的勝利。

  沈硯走下擂台。

  秦水柔快步迎上,一把抓住他的手。

  沈硯輕聲說:「沒事。」

  周鎮岳走過來,看著沈硯,目光里滿是欣慰。

  沈硯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遠處的論武台。

  秦昊正站在台下,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落在沈硯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誰也沒有說話。

  但彼此都明白。

  明日,便是兩人之間的決戰。

  「沈硯。」周鎮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硯收回目光,看向他。

  「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還有一場。」

  沈硯微微一愣:「下午?」

  周鎮岳點頭:「季軍戰,不過不是你打,林驚羽對趙鐵山。」

  沈硯這才想起來。

  四強賽,贏的人進決賽爭第一,輸的人還要打一場,爭第三。

  林驚羽輸給了秦昊,趙鐵山輸給了自己。

  他們兩個,下午還要再打一場。

  「趙鐵山的傷————」

  沈硯頓了頓。

  周鎮岳搖了搖頭:「斷了兩根肋骨,但不影響他出戰。」

  「磐石城的人,骨頭硬得很,林驚羽肩上的傷也不輕,但那小子劍法快,只要還能握劍,就能打。」

  「下午那一場,不會比你們這場輕鬆。」

  沈硯想了想也是。

  回到竹韻軒,已經是午時。

  陽光透過窗紙,在正廳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硯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雙手攤開放在膝上。

  秦水柔蹲在他面前,從藥箱裡取出新的傷藥,一點一點敷在那些傷口上。

  藥是淡褐色的膏體,敷上去清涼透骨,刺痛中帶著一絲舒適。

  沈硯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垂著,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手很穩,敷藥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像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瓷器。

  「疼嗎?」

  「還好。」

  沈硯輕聲說道。

  秦水柔沒有抬頭,繼續敷藥。

  敷完藥,她又取出新的繃帶,一圈一圈纏上去。

  她的手法已經很熟練了,這幾日天天包紮,練出來的。

  纏到最後,她打了個結,輕輕按了按。

  「好了。」

  沈硯抬起手看了看,繃帶纏得很整齊,他抬起頭看向秦水柔。

  她正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擔憂,也帶著驕傲。

  沈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溫熱,與這深秋的涼意形成鮮明的對比。

  「辛苦你了。」

  秦水柔搖了搖頭。

  「不辛苦,是你辛苦了。」

  周萱從外面端了飯菜進來。

  簡單的四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蒸蛋羹、一碟鹹菜,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香氣撲鼻。

  「陳師兄讓做的。」

  周萱說道:」他說你打累了,得補補。」

  沈硯看了看那碗雞湯,點了點頭。

  「陳師兄怎麼樣了?」

  周萱在他對面坐下,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些。

  「好多了,醫者說傷口沒有化膿,養幾天就能下地,就是————他今天下午想來看季軍戰,醫者不讓。」

  沈硯想了想:「讓他好好養傷,明天決賽,他再來看。」

  周萱點了點頭。

  吃完飯,沈硯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秦水柔收拾了碗筷去洗,周萱蹲在廊下煎藥。

  不是給沈硯的,是給陳鎮的。

  藥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苦澀的藥味飄進來,混著深秋的涼意。

  周鎮岳從外面進來,在桌邊坐下。

  他攤開幾張麻紙,上面寫滿了字。

  「下午的季軍戰,你們看不看?」

  沈硯睜開眼睛。

  「看。」

  周鎮岳點了點頭。

  「那就去看看。」

  「林驚羽和趙鐵山,一個劍快,一個力猛,這一場,不會比你們那場差。」

  「而且,多看看對手,沒壞處。」

  沈硯明白他的意思。

  林驚羽和趙鐵山雖然輸了,但都是頂尖高手。

  看他們打,能看出很多東西。

  他們的打法、他們的習慣、他們的破綻。

  這些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

  申時。

  論武台。

  季軍戰即將開始。

  觀戰台上的人比上午少了一些,但依然人山人海。

  那些沒有走的看客們,此刻都瞪大眼睛,等待著最後一場精彩對決。

  沈硯站在台下人群邊緣,秦水柔挨在他身側。

  周鎮岳站在他另一邊,雙臂抱胸,目光落在台上。

  趙鐵山先登台。

  他的腰肋處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下隱隱能看見滲出的血跡。

  但他的步伐依舊沉穩,每一步踏下去,腳下的青磚都會微微一沉。

  他走到台中,站定,雙臂抱胸,咧嘴笑著。

  那笑容里,帶著一股子蠻橫的兇悍。

  斷了肋骨,他還是他。

  林驚羽隨後登台。

  他的右肩也纏著繃帶,那是被秦昊一戟刺穿的傷口。

  他的左手握著劍,劍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走到台中,站在趙鐵山對面,微微點頭。

  沒有說話。

  裁判上前,查驗兩人傷勢,確認他們可以出戰。

  然後,揮旗下令:「開始。」

  趙鐵山搶先出手。

  他知道林驚羽的劍快,不能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

  一上來就是全力衝刺,三步踏出,已到林驚羽面前。

  右拳轟出。

  拳風如雷。

  林驚羽側身,避開拳鋒。

  劍出鞘,劍光如雪,斬向趙鐵山腰肋。

  那裡正是沈硯轟斷肋骨的地方。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沒有硬接,而是猛然收拳,側身避開。

  劍鋒貼著他腰際掠過,削斷幾根繃帶的布條。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眼中凶光更盛。

  他不再盲目衝鋒,而是穩住身形,一步一步向林驚羽逼近。

  他的拳法簡單直接,一拳接一拳,一拳重過一拳。

  每一拳都奔著林驚羽的要害去,逼得林驚羽不得不閃避。

  林驚羽的劍越來越快。

  他的身法如風,在趙鐵山的拳影中穿梭。劍光時隱時現,每一次亮起,都奔著趙鐵山的舊傷。

  趙鐵山咬著牙硬抗。

  劍鋒刺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的磐石功防禦極厚,但林驚羽的劍太快太准,每一劍都刺在防禦相對薄弱之處。

  關節、穴位、舊傷。

  血從那些細密的傷口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但他沒有退,他在等。

  等林驚羽累了,慢了,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第十招,第十五招,第二十招。

  林驚羽的額頭見汗了。

  他的右肩有傷,每一次出劍都會牽動傷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劍雖然依舊快,但已經開始微微發飄。

  趙鐵山看見這一幕,知道機會來了。

  眼中凶光一閃,猛然爆發。

  不再穩紮穩打,而是全力衝刺。

  一拳轟出,拳風如雷,林驚羽側身急忙避開。

  但很快對方第二拳已到。

  林驚羽矮身再避。

  然而後面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緊隨而至。

  林驚羽已經無處可退。

  他咬咬牙,揮劍硬接。

  劍拳相交,火星四濺。

  林驚羽連退三步,虎口發麻,劍身嗡嗡顫鳴。

  趙鐵山也被震退半步,但他不退反進,第五拳已到。

  林驚羽揮劍格擋,慢了半拍。

  拳頭擦著他劍身掠過,狠狠砸在他左肩。

  「砰。」

  林驚羽悶哼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外。

  他翻滾兩圈,單膝跪地,左手捂著左肩,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青磚上。

  趙鐵山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他腰肋處的繃帶已經完全被血浸透,血順著腰際流下,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但他依舊站著,盯著林驚羽咧嘴笑道:「還能打嗎?」

  林驚羽抬起頭,看著他緩緩站起。

  他的左肩塌陷,顯然骨頭也出了問題。

  他的右手握著劍,劍尖斜指地面,劍身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趙鐵山,沒有說話。

  趙鐵山眯了眯眼。

  「好。」

  「那就繼續。」

  他踏步向前。

  一拳轟出。

  林驚羽側身避開。

  但他沒有閃避,而是順勢出劍。

  劍光一閃,刺向趙鐵山咽喉。

  趙鐵山偏頭,避開,劍鋒貼著他頸側掠過,留下一道血痕。

  趙鐵山的拳頭已經砸向林驚羽面門。

  林驚羽飄退,險險避開。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

  台下,沈硯的目光緊緊盯著台上,這一戰,比他想像的還要慘烈。

  兩人都有傷在身,都在硬撐。

  林驚羽靠的是快劍和身法,趙鐵山靠的是磐石功和蠻力。誰先撐不住,誰就輸。

  第二十五招,第三十招,第三十五招。

  林驚羽的劍越來越慢,趙鐵山的拳越來越重。

  但兩人都沒有退。

  林驚羽咬著牙,一劍接一劍刺出。

  他的右肩傷口早已崩裂,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劍柄,染紅劍身。

  趙鐵山也到了極限。他的腰肋處劇痛難忍,每一次出拳都要承受那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的拳頭依舊重,依舊快,依舊凶。

  林驚羽一劍刺向趙鐵山咽喉。

  趙鐵山偏頭,避開,但這一劍是虛招。

  林驚羽劍勢一變,劍尖下刺,直取趙鐵山腰肋舊傷。

  趙鐵山瞳孔驟縮。

  他沒有閃避,而是猛然向前踏出一步。

  劍尖刺入他腰肋。

  「噗。」

  鮮血飛濺。

  但同一瞬間,趙鐵山的拳頭已經砸在林驚羽胸口。

  「砰。」

  」

  林驚羽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已噴出一口鮮血。

  他重重摔在擂台邊緣,翻滾兩圈,仰面躺在那裡,大口喘息。

  血從他嘴角湧出,染紅了半邊臉。

  他想站起來,但渾身劇痛,根本使不上力。

  趙鐵山站在原地,腰肋上插著林驚羽的劍,劍身還在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了看那把劍,又看了看倒在台邊的林驚羽。

  然後,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滿是血,卻笑得暢快。

  「好劍。」

  他伸手,握住劍柄,用力拔出。

  「噗。」

  血飆射而出。

  他把劍扔在地上,踉蹌兩步,單膝跪地。

  但他沒有倒。

  他跪在那裡,大口喘息,血從腰肋的傷口湧出,染紅了一大片青磚。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兩人的狀況。

  林驚羽躺在台邊,意識模糊,已無力再戰。

  趙鐵山單膝跪地,渾身是血,但他還睜著眼睛,還看著前方。

  裁判舉起旗幟:「季軍戰,趙鐵山勝。」

  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這一戰,慘烈到了極點。

  兩人都拼到了最後一口氣,都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趙鐵山贏了。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

  腰肋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站得很直。

  他看向台邊的林驚羽,抱拳一禮。

  林驚羽躺在那裡,已經無力還禮。

  但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趙鐵山,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甘,佩服,還有一絲釋然。

  醫者衝上台,將林驚羽抬走。

  趙鐵山也在兩名磐石城弟子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下擂台。

  沈硯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

  他的雙手微微握緊。

  秦水柔握住他的手,輕輕用力。

  沈硯低頭看了看她,又抬頭看向遠處。

  那裡,秦昊正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台上。

  他看完了整場比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但沈硯知道,他在看。

  他在看林驚羽的劍,看趙鐵山的拳,看他們如何拼到最後。

  夕陽西斜。

  論武台上,血跡還未乾透,在落日餘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季軍戰結束了,明日決戰。

  竹韻軒。

  夜幕降臨。

  正廳里,燭火靜靜燃燒。

  陳鎮坐在椅子上,渾身纏滿繃帶,但他的眼睛很亮。

  他聽周萱講完下午的季軍戰,沉默了很久。

  「趙鐵山那廝,真他娘的硬。」

  周鎮岳點了點頭。

  「磐石城的人,骨頭都硬,林驚羽也夠狠,肩上有傷,還能撐四十招。」

  陳鎮看向沈硯。

  「你呢?明天對上秦昊,有把握嗎?」

  沈硯沉默了片刻。

  「沒有十成把握,但可以打。」

  陳鎮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說話從來不把話說死。」

  「上次問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說的。」

  沈硯現在的實力有多強,連他都不清楚,至少這次的郡比,怕是只有那位小侯爺能稱一稱。

  陳鎮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房梁。

  「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覺得,這輩子能走到郡試前十,就滿足了。」

  他頓了頓。

  「但現在,我忽然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他轉頭看向沈硯。

  「明天,贏了那個小侯爺,讓所有人都看看,洛雲城來的,也能站到最頂上。

  7

  沈硯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