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動心拉扯
晚飯結束，夜色徹底籠罩曼谷。
樊霄執意不讓他動手收拾，語氣強勢又寵溺：「你是客人，你坐著休息就行。」
游書朗靠在廚房門框，靜靜看著樊霄彎腰收拾廚房的背影。
素白T恤緊貼著挺拔的脊背，隨俯身的動作漾開一道流暢的弓弧，布料輕輕繃住腰線，脊背線條利落舒展，窄腰收出曖昧撩人的弧度，清薄之間藏著無聲的性感。
游書朗靜靜凝望片刻，心緒翻湧，默默退回客廳落座。
晚飯後的夜色浸滿客廳，屋內只餘下柔和的微光。
樊霄收拾好廚房回到客廳，翻出遊書朗帶來的零食，眉眼漾開笑意：「書朗，謝謝你，就是這家的麻花，我惦記好久了。」
游書朗望著他含笑的眉眼，聲音溫淡：「不客氣，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哪種口味？」
樊霄拎起一袋麻辣口味，走過去挨著他身側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得極近。
「我喜歡甜的，不過這個麻辣的也好吃，你應該會喜歡。」
他拆開包裝，捏起一根麻花遞到游書朗唇邊：「書朗，嘗嘗。」
游書朗下意識側過頭，張口咬住一截酥脆的麻花。
一聲輕淺的「嗯」還未落地，滾燙的心跳驟然失序，咚咚地撞著胸腔。
舌尖漫開麻辣咸香，心緒卻亂作一團。不過是一口麻花，心跳怎麼就亂得不受控制。
短暫凝滯的曖昧在空氣里漫開，游書朗壓下紛亂悸動，低聲開口：「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樊霄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不舍：「不再多坐一會兒嗎？」
游書朗起身走到玄關，換好鞋：「開車回去還要一會，今晚謝謝你，吃得很開心。」
玄關暖燈將兩人的影子交疊拉扯，緊緊相依。
樊霄斜靠門框，光影分割眉眼，一半溫柔澄澈，一半暗沉偏執。
他輕聲叮囑：「哦，書朗，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游書朗點頭轉身，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樊霄輕柔又真誠的呢喃，像自語，又像告白。
「今天真的，特別開心，謝謝你，書朗。」
聲音很輕，卻清晰落進耳里，游書朗沒有回頭，不敢應聲，可一路走到車邊，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曾落下，心底暖意遲遲不散。
驅車歸家，一室安靜。
游書朗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指尖划過書頁，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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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緒紛亂翻飛，滿腦子都是樊霄溫柔的眉眼，乖巧的模樣。大膽的調侃、溫熱的觸碰。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是陸臻發來的消息。
內容寥寥幾個字，態度敷衍：「書朗對不起，臨時又新增工作，近期都回不去了。你會不會生我氣？」
游書朗反覆讀了兩遍，心底最後一點對陸臻的期待與牽掛，仿佛再清零。
他平靜回覆：「沒關係，工作要緊。」
對話框沉寂，再無回音。
指尖無意識划過屏幕，終究點開了與樊霄的聊天界面。
二十分鐘前，樊霄溫柔的問詢靜靜停在頂端：「到家了沒？」
十分鐘前：「還沒到？」
五分鐘前：「怎麼還沒到？還是出什麼情況了？」
一分鐘前：「書朗，是碰到什麼事了嗎？能不能回個話？」
游書朗指尖輕動，敲下二字：「剛有點堵車，剛到。」
對方秒回，溫柔妥帖：「那就好，早點休息。」
「樊霄，晚安。」
「書朗，晚安。」
簡單的對話，卻讓人心底無比安穩踏實，有個人在時刻關心記掛著，真好。
游書朗走到陽台吹風，他指尖摸出抽屜深處那半盒遺留的胭脂煙。
抽出一支點燃，獨特的甜膩胭脂味在舌尖化開，溫柔又蠱惑。
煙霧緩緩升騰，消散在晚風裡。
他忽然想起上次樊霄用火柴點菸的模樣，木火燃燒的淡淡焦香，混著胭脂甜味，格外溫暖。
如今只剩冰冷的打火機，味道寡淡。也許他懷念的，從來不是煙的味道。
是樊霄的味道。
腦海里又不受控制浮現傍晚廚房的畫面，自己下意識攥住他手腕，緊張他燙傷的本能。
游書朗靠著欄杆，仰頭望著漫天夜色，心底終於直面那份不敢深究的悸動。
他好像，真的對這個年紀尚小，看似乖巧黏人，實則心思深沉的樊霄，動了心。
可理智又瘋狂拉扯，自我否定。
他有伴侶，有責任，陸臻尚且在外。
而且憑感覺，樊霄是直男，可能只是單純依賴熟人畢竟他見過樊霄的難堪時刻，可能是下意識的親近。
跨越年齡、打破認知、逾越界限，最後只會兩相難堪。
心動與克制、貪戀與底線，在心底瘋狂廝殺，拉扯得他心緒俱疲。
城市另一端的獨棟別墅。
樊霄仰躺在陽台躺椅上，盯著屏幕里的「樊霄，晚安」，唇角笑意溫柔，眼底卻翻湧著深沉的瘋戾與掌控欲。
手機震動，阿火的消息準時送達，字字精準：「樊總，陸臻那邊有人暗中接洽，是陸臻現在經紀公司的對家公司，陸臻已私下赴約，收受貴重禮品，有跳槽的傾向。」
樊霄指尖摩挲菸蒂，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冰冷淡漠的算計。
他指尖快速敲擊屏幕，下發指令，冷靜狠絕：「讓經紀人施壓敲打，我要他主動解約，還有加大他單身新聞，讓他更火，讓經紀人試探陸臻的態度。」
他從不做無用功。
投入的資源，鋪墊的熱搜，刻意的拉扯，都是為了徹底斬斷游書朗與陸臻的所有牽絆。
他要掃清所有障礙，把游書朗鎖在身邊，讓游書朗只屬於他。
夜風溫柔，樊霄閉上眼，任由晚風裹挾所有執念，輕聲呢喃，偏執又虔誠，帶著孤注一擲的瘋。
「游書朗。」
「你不能再屬於別人。」
「從前不算，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
樊霄眼底染著極致的縱容與瘋執，低聲告白：
「不能再碰別人了，我會妒忌的。」
「大不了，我任由你碰。你想怎樣就怎樣？」
晚風捲走低語，消散在潮濕溫柔的曼谷夜色里。
遠處遊船駛過江面，燈火碎作滿河金浪。
樊霄仰面躺臥，唇角笑意偏執又滿足。
這場拉扯與試探，溫柔與算計，步步為營，他等了兩輩子的人，這一次，勢在必得。
游書朗開始疏遠他了。
微妙的變化，悄然始於那個周末之後。
周一下午，樊霄照舊拎著一盒剛出爐的溫熱糕點，熟門熟路地來到游書朗辦公室。可這一次，游書朗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明淨的玻璃窗隔絕了內外喧囂，游書朗端坐辦公桌前，垂眸專注地翻閱文件。
走廊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他的背脊卻分毫未動，連眼皮都未曾抬起。
樊霄抬手，輕輕叩了兩下門板。
幾秒停頓後，游書朗才抬眼，清淡的目光淡淡掃過他，又落在他手裡的糕點盒子上，轉瞬收回。
溫和的嗓音傳出來，客氣又疏離：「謝謝，放桌上吧，我這會兒有點忙。」
周全的笑容，得體得挑不出半分錯處，卻冰冷得像一層薄而堅硬的透明隔膜。
明明是看得見近在咫尺的人，卻再也觸不到半分溫度。
「行，那書朗你先忙。」
樊霄乖乖將糕點放在茶几桌上，轉身緩步離開。走了兩步，他終究沒忍住回頭一瞥。
游書朗已經重新低下了頭，修長白皙的後頸繃出一道緊繃的線條，像只豎起所有警覺、卻偏要假裝漫不經心的貓，口是心非地疏離，眼底卻藏著慌亂。
接下來整整一周，皆是如此。
樊霄執意不讓他動手收拾，語氣強勢又寵溺：「你是客人，你坐著休息就行。」
游書朗靠在廚房門框，靜靜看著樊霄彎腰收拾廚房的背影。
素白T恤緊貼著挺拔的脊背，隨俯身的動作漾開一道流暢的弓弧，布料輕輕繃住腰線，脊背線條利落舒展，窄腰收出曖昧撩人的弧度，清薄之間藏著無聲的性感。
游書朗靜靜凝望片刻，心緒翻湧，默默退回客廳落座。
晚飯後的夜色浸滿客廳，屋內只餘下柔和的微光。
樊霄收拾好廚房回到客廳，翻出遊書朗帶來的零食，眉眼漾開笑意：「書朗，謝謝你，就是這家的麻花，我惦記好久了。」
游書朗望著他含笑的眉眼，聲音溫淡：「不客氣，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哪種口味？」
樊霄拎起一袋麻辣口味，走過去挨著他身側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得極近。
「我喜歡甜的，不過這個麻辣的也好吃，你應該會喜歡。」
他拆開包裝，捏起一根麻花遞到游書朗唇邊：「書朗，嘗嘗。」
游書朗下意識側過頭，張口咬住一截酥脆的麻花。
一聲輕淺的「嗯」還未落地，滾燙的心跳驟然失序，咚咚地撞著胸腔。
舌尖漫開麻辣咸香，心緒卻亂作一團。不過是一口麻花，心跳怎麼就亂得不受控制。
短暫凝滯的曖昧在空氣里漫開，游書朗壓下紛亂悸動，低聲開口：「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樊霄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不舍：「不再多坐一會兒嗎？」
游書朗起身走到玄關，換好鞋：「開車回去還要一會，今晚謝謝你，吃得很開心。」
玄關暖燈將兩人的影子交疊拉扯，緊緊相依。
樊霄斜靠門框，光影分割眉眼，一半溫柔澄澈，一半暗沉偏執。
他輕聲叮囑：「哦，書朗，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游書朗點頭轉身，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樊霄輕柔又真誠的呢喃，像自語，又像告白。
「今天真的，特別開心，謝謝你，書朗。」
聲音很輕，卻清晰落進耳里，游書朗沒有回頭，不敢應聲，可一路走到車邊，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曾落下，心底暖意遲遲不散。
驅車歸家，一室安靜。
游書朗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指尖划過書頁，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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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緒紛亂翻飛，滿腦子都是樊霄溫柔的眉眼，乖巧的模樣。大膽的調侃、溫熱的觸碰。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是陸臻發來的消息。
內容寥寥幾個字，態度敷衍：「書朗對不起，臨時又新增工作，近期都回不去了。你會不會生我氣？」
游書朗反覆讀了兩遍，心底最後一點對陸臻的期待與牽掛，仿佛再清零。
他平靜回覆：「沒關係，工作要緊。」
對話框沉寂，再無回音。
指尖無意識划過屏幕，終究點開了與樊霄的聊天界面。
二十分鐘前，樊霄溫柔的問詢靜靜停在頂端：「到家了沒？」
十分鐘前：「還沒到？」
五分鐘前：「怎麼還沒到？還是出什麼情況了？」
一分鐘前：「書朗，是碰到什麼事了嗎？能不能回個話？」
游書朗指尖輕動，敲下二字：「剛有點堵車，剛到。」
對方秒回，溫柔妥帖：「那就好，早點休息。」
「樊霄，晚安。」
「書朗，晚安。」
簡單的對話，卻讓人心底無比安穩踏實，有個人在時刻關心記掛著，真好。
游書朗走到陽台吹風，他指尖摸出抽屜深處那半盒遺留的胭脂煙。
抽出一支點燃，獨特的甜膩胭脂味在舌尖化開，溫柔又蠱惑。
煙霧緩緩升騰，消散在晚風裡。
他忽然想起上次樊霄用火柴點菸的模樣，木火燃燒的淡淡焦香，混著胭脂甜味，格外溫暖。
如今只剩冰冷的打火機，味道寡淡。也許他懷念的，從來不是煙的味道。
是樊霄的味道。
腦海里又不受控制浮現傍晚廚房的畫面，自己下意識攥住他手腕，緊張他燙傷的本能。
游書朗靠著欄杆，仰頭望著漫天夜色，心底終於直面那份不敢深究的悸動。
他好像，真的對這個年紀尚小，看似乖巧黏人，實則心思深沉的樊霄，動了心。
可理智又瘋狂拉扯，自我否定。
他有伴侶，有責任，陸臻尚且在外。
而且憑感覺，樊霄是直男，可能只是單純依賴熟人畢竟他見過樊霄的難堪時刻，可能是下意識的親近。
跨越年齡、打破認知、逾越界限，最後只會兩相難堪。
心動與克制、貪戀與底線，在心底瘋狂廝殺，拉扯得他心緒俱疲。
城市另一端的獨棟別墅。
樊霄仰躺在陽台躺椅上，盯著屏幕里的「樊霄，晚安」，唇角笑意溫柔，眼底卻翻湧著深沉的瘋戾與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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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指尖摩挲菸蒂，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冰冷淡漠的算計。
他指尖快速敲擊屏幕，下發指令，冷靜狠絕：「讓經紀人施壓敲打，我要他主動解約，還有加大他單身新聞，讓他更火，讓經紀人試探陸臻的態度。」
他從不做無用功。
投入的資源，鋪墊的熱搜，刻意的拉扯，都是為了徹底斬斷游書朗與陸臻的所有牽絆。
他要掃清所有障礙，把游書朗鎖在身邊，讓游書朗只屬於他。
夜風溫柔，樊霄閉上眼，任由晚風裹挾所有執念，輕聲呢喃，偏執又虔誠，帶著孤注一擲的瘋。
「游書朗。」
「你不能再屬於別人。」
「從前不算，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
樊霄眼底染著極致的縱容與瘋執，低聲告白：
「不能再碰別人了，我會妒忌的。」
「大不了，我任由你碰。你想怎樣就怎樣？」
晚風捲走低語，消散在潮濕溫柔的曼谷夜色里。
遠處遊船駛過江面，燈火碎作滿河金浪。
樊霄仰面躺臥，唇角笑意偏執又滿足。
這場拉扯與試探，溫柔與算計，步步為營，他等了兩輩子的人，這一次，勢在必得。
游書朗開始疏遠他了。
微妙的變化，悄然始於那個周末之後。
周一下午，樊霄照舊拎著一盒剛出爐的溫熱糕點，熟門熟路地來到游書朗辦公室。可這一次，游書朗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明淨的玻璃窗隔絕了內外喧囂，游書朗端坐辦公桌前，垂眸專注地翻閱文件。
走廊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他的背脊卻分毫未動，連眼皮都未曾抬起。
樊霄抬手，輕輕叩了兩下門板。
幾秒停頓後，游書朗才抬眼，清淡的目光淡淡掃過他，又落在他手裡的糕點盒子上，轉瞬收回。
溫和的嗓音傳出來，客氣又疏離：「謝謝，放桌上吧，我這會兒有點忙。」
周全的笑容，得體得挑不出半分錯處，卻冰冷得像一層薄而堅硬的透明隔膜。
明明是看得見近在咫尺的人，卻再也觸不到半分溫度。
「行，那書朗你先忙。」
樊霄乖乖將糕點放在茶几桌上，轉身緩步離開。走了兩步，他終究沒忍住回頭一瞥。
游書朗已經重新低下了頭，修長白皙的後頸繃出一道緊繃的線條，像只豎起所有警覺、卻偏要假裝漫不經心的貓，口是心非地疏離，眼底卻藏著慌亂。
接下來整整一周，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