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總有一天
「用朝廷準備的靈材？！」
敖凡震驚，他不敢想像到底怎麼做才能用朝廷的東西來壞朝廷的事。
這種情況如果屬實就只能說明兩件事，一是策劃者神通廣大，二就是當年的事有雲州官員參與。
但無論是哪種，他和魏茂的目光已經可以鎖定雲州了。
「魏兄，事不宜遲，我們抓緊動身去雲州吧。」
這種一點點把真相抽絲剝繭的感覺很新奇，敖凡沒切實感受過，所以有些心急。
「敖兄先別急，我還有些事想問問林小姐。」
魏茂淡定的讓敖凡稍等，看向林妙依問道：
「林小姐，林氏商會最近的交易中，有和這些帳本中重合的靈材嗎？」
林妙依聞言陷入沉思。
敖凡本想打個圓場說：林家那麼大的生意林妙依怎麼可能一一記住。
但下一刻，林妙依肯定的聲音便從口中傳出。
「有！」
林妙依並不知道敖凡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上月中旬和這月上旬均有一批與帳本上相同的靈材出售，不過目的地並非雲州，而是旁邊的青州。」
魏茂聞言，思索片刻後對敖凡說道：
「敖兄，我若沒記錯的話，睢水確有一段在青州，不過那裡並不適合設祭台，所以開國楚皇當年並未考慮過那裡，始作俑者應當是想掩人耳目，等靈材送達再通過睢水水路運往雲州，但無論怎樣，我們已經有了切實的線索。」
說完，他看向林妙依。
「林小姐，多謝你提供的線索。」
林妙依微微欠身，說道：
「魏大人言重了，小女作為皇商，給朝廷提供幫助本就分內之責。」
敖凡此時插嘴道：
「林大小姐能盡應盡之責本就值得稱讚，若天下沒有逾矩之人，都能夠盡職盡責，那大楚必定能成為人間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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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盡，林妙依和魏茂全都側目看向他，連一旁的霜兒都微張著小嘴，敖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問道：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魏茂率先回過神來，說道：
「不，沒有問題，只是沒想到敖兄竟能語出驚人，對治國之道也頗有見解，不愧為難得一見的……魚才。」
敖凡被誇的有些害羞，扭了扭身子，害羞道：「也沒魏兄說的那麼誇張了……」
只是魏茂還有句話沒說出口，只能心中暗道：和他更像了。
這些小插曲沒有持續太久，林妙依把靈材的運送地點告訴魏茂和敖凡後，他們來到了林府庭院。
他們打算趕在林家的貨送到前，先行趕到交貨地，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魏茂對敖凡道：
「敖兄，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前往青州。」
敖凡問道：
「魏兄，你之前說我到時候就知道的是什麼？」
魏茂聞言，笑而不語，翻手握住突然出現的毛筆，開始懸空提寫文字。
這次魏茂寫的緩慢且工整，敖凡看得清楚，寫的是：「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筆落字成。
魏茂寫完後，手中筆忽然消失，而浮於空中文字頓時動了起來，宛若戰旗飄揚。
這些漂浮的文字在院落中飛舞兩圈後，突然化作一條水墨色大魚向魏茂和敖凡游來，把他們馱向空中。
在飛向天空的過程中這條魚還在不斷變大。
敖凡眼睜睜看著它大到，向下望去時已經看不地面，忽然，這條魚的背鰭漸漸化作巨大的背羽，尾鰭變作尾羽，而身體旁邊的側鰭慢慢變得又長又寬，化作一雙巨大的翅膀，其他鱗片則化作柔軟的羽毛。
敖凡看得震驚，向魏茂問道：
「魏兄，這是傳說中的鯤鵬？」
魏茂點點頭答道：
「不錯，但是我用神通幻化出來的，我現在修為還有些低微，它的體型和速度還遠不及真正的鯤鵬，若是突破陽神或萬象，或許它能更加貼近傳說中的鯤鵬吧。」
敖凡自動忽略了魏茂口中修為低微之後的話，心中只有「神通修士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的震撼。
此前，敖凡對於修行還有些朦朧，但現在看到魏茂執筆化鯤鵬，他心裡想修行的心，在這時達到頂峰。
時不我待，敖凡決定從現在開始，不浪費任何一點空閒時間，當即開始修煉，加緊內煉肺腑，打通第二竅——耳竅，再把其他五臟內煉，等到全竅皆通，然後修無漏，成築基，抓緊摘得神通境。
魏茂見他修行上心，便沒再打擾，專心控制鵬鳥飛往青州。
望著敖凡跟魏茂離開的天空，林妙依舉首久視。
「小姐，你……」
霜兒在旁邊剛想開口，就被林妙依的話嚇了回去。
「是不是嫌小姐我，沒把你的話本丟乾淨啊。」
「沒有沒有，很乾淨了，小姐別再翻了。」
林府的一天依舊在霜兒的求饒中度過。
隔天，魏茂的鵬鳥就跨過大半個大楚來到青州。
僅僅半天的修煉時間，敖凡還是沒能跨過眼竅的坎，但已抵青州，他只能遺憾終止肺腑的內煉。
一踏入這片土地，敖凡就感到這裡水運的匱乏，明明不遠處就是睢水，水運在這裡卻稀少的詭異。
魏茂像是看出敖凡的疑惑，解釋道：
「傳聞上古時有旱魃隕落於雲州，導致這裡水運不濟，所以哪怕濟水最大的支流睢水在旁經過，都不能給雲州帶來更多的水運。」
敖凡聞言，問道：
「旱魃？這種傳說中旱災的化身真的存在嗎？」
對於啃了小半《雲笈道藏》的敖凡來說，玄蒼界很多事他都略知一二了，包括玄蒼界的傳說。
魏茂回答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上古，那是比神道時代還要遙遠的過去了，但無論傳說是否為真，雲州水運不濟，人跡罕至是事實，睢水不能澤潤這片土地也是事實。」
魏茂說完轉頭看向敖凡，問道：
「敖兄莫非對這類上古傳說，心存懷疑？」
敖凡扯了扯嘴角，淡淡得答道：
「是有些吧，相比起虛無縹緲的上古傳說，我還是更相信，這裡是某些不為人知的天地造化導致的，並且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像楚皇終結亂世開闢大楚一樣，被這裡的子民改造成又一魚米之鄉。」
魏茂怔怔的看著這個說出豪言的敖凡，仿佛第一天認識他。
又仿佛認識很多年。
多年前，他也是這樣怔怔的看著另一個人，說出另一番豪言的。
敖凡震驚，他不敢想像到底怎麼做才能用朝廷的東西來壞朝廷的事。
這種情況如果屬實就只能說明兩件事，一是策劃者神通廣大，二就是當年的事有雲州官員參與。
但無論是哪種，他和魏茂的目光已經可以鎖定雲州了。
「魏兄，事不宜遲，我們抓緊動身去雲州吧。」
這種一點點把真相抽絲剝繭的感覺很新奇，敖凡沒切實感受過，所以有些心急。
「敖兄先別急，我還有些事想問問林小姐。」
魏茂淡定的讓敖凡稍等，看向林妙依問道：
「林小姐，林氏商會最近的交易中，有和這些帳本中重合的靈材嗎？」
林妙依聞言陷入沉思。
敖凡本想打個圓場說：林家那麼大的生意林妙依怎麼可能一一記住。
但下一刻，林妙依肯定的聲音便從口中傳出。
「有！」
林妙依並不知道敖凡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上月中旬和這月上旬均有一批與帳本上相同的靈材出售，不過目的地並非雲州，而是旁邊的青州。」
魏茂聞言，思索片刻後對敖凡說道：
「敖兄，我若沒記錯的話，睢水確有一段在青州，不過那裡並不適合設祭台，所以開國楚皇當年並未考慮過那裡，始作俑者應當是想掩人耳目，等靈材送達再通過睢水水路運往雲州，但無論怎樣，我們已經有了切實的線索。」
說完，他看向林妙依。
「林小姐，多謝你提供的線索。」
林妙依微微欠身，說道：
「魏大人言重了，小女作為皇商，給朝廷提供幫助本就分內之責。」
敖凡此時插嘴道：
「林大小姐能盡應盡之責本就值得稱讚，若天下沒有逾矩之人，都能夠盡職盡責，那大楚必定能成為人間仙境。」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話盡，林妙依和魏茂全都側目看向他，連一旁的霜兒都微張著小嘴，敖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問道：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魏茂率先回過神來，說道：
「不，沒有問題，只是沒想到敖兄竟能語出驚人，對治國之道也頗有見解，不愧為難得一見的……魚才。」
敖凡被誇的有些害羞，扭了扭身子，害羞道：「也沒魏兄說的那麼誇張了……」
只是魏茂還有句話沒說出口，只能心中暗道：和他更像了。
這些小插曲沒有持續太久，林妙依把靈材的運送地點告訴魏茂和敖凡後，他們來到了林府庭院。
他們打算趕在林家的貨送到前，先行趕到交貨地，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魏茂對敖凡道：
「敖兄，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前往青州。」
敖凡問道：
「魏兄，你之前說我到時候就知道的是什麼？」
魏茂聞言，笑而不語，翻手握住突然出現的毛筆，開始懸空提寫文字。
這次魏茂寫的緩慢且工整，敖凡看得清楚，寫的是：「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筆落字成。
魏茂寫完後，手中筆忽然消失，而浮於空中文字頓時動了起來，宛若戰旗飄揚。
這些漂浮的文字在院落中飛舞兩圈後，突然化作一條水墨色大魚向魏茂和敖凡游來，把他們馱向空中。
在飛向天空的過程中這條魚還在不斷變大。
敖凡眼睜睜看著它大到，向下望去時已經看不地面，忽然，這條魚的背鰭漸漸化作巨大的背羽，尾鰭變作尾羽，而身體旁邊的側鰭慢慢變得又長又寬，化作一雙巨大的翅膀，其他鱗片則化作柔軟的羽毛。
敖凡看得震驚，向魏茂問道：
「魏兄，這是傳說中的鯤鵬？」
魏茂點點頭答道：
「不錯，但是我用神通幻化出來的，我現在修為還有些低微，它的體型和速度還遠不及真正的鯤鵬，若是突破陽神或萬象，或許它能更加貼近傳說中的鯤鵬吧。」
敖凡自動忽略了魏茂口中修為低微之後的話，心中只有「神通修士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的震撼。
此前，敖凡對於修行還有些朦朧，但現在看到魏茂執筆化鯤鵬，他心裡想修行的心，在這時達到頂峰。
時不我待，敖凡決定從現在開始，不浪費任何一點空閒時間，當即開始修煉，加緊內煉肺腑，打通第二竅——耳竅，再把其他五臟內煉，等到全竅皆通，然後修無漏，成築基，抓緊摘得神通境。
魏茂見他修行上心，便沒再打擾，專心控制鵬鳥飛往青州。
望著敖凡跟魏茂離開的天空，林妙依舉首久視。
「小姐，你……」
霜兒在旁邊剛想開口，就被林妙依的話嚇了回去。
「是不是嫌小姐我，沒把你的話本丟乾淨啊。」
「沒有沒有，很乾淨了，小姐別再翻了。」
林府的一天依舊在霜兒的求饒中度過。
隔天，魏茂的鵬鳥就跨過大半個大楚來到青州。
僅僅半天的修煉時間，敖凡還是沒能跨過眼竅的坎，但已抵青州，他只能遺憾終止肺腑的內煉。
一踏入這片土地，敖凡就感到這裡水運的匱乏，明明不遠處就是睢水，水運在這裡卻稀少的詭異。
魏茂像是看出敖凡的疑惑，解釋道：
「傳聞上古時有旱魃隕落於雲州，導致這裡水運不濟，所以哪怕濟水最大的支流睢水在旁經過，都不能給雲州帶來更多的水運。」
敖凡聞言，問道：
「旱魃？這種傳說中旱災的化身真的存在嗎？」
對於啃了小半《雲笈道藏》的敖凡來說，玄蒼界很多事他都略知一二了，包括玄蒼界的傳說。
魏茂回答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上古，那是比神道時代還要遙遠的過去了，但無論傳說是否為真，雲州水運不濟，人跡罕至是事實，睢水不能澤潤這片土地也是事實。」
魏茂說完轉頭看向敖凡，問道：
「敖兄莫非對這類上古傳說，心存懷疑？」
敖凡扯了扯嘴角，淡淡得答道：
「是有些吧，相比起虛無縹緲的上古傳說，我還是更相信，這裡是某些不為人知的天地造化導致的，並且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像楚皇終結亂世開闢大楚一樣，被這裡的子民改造成又一魚米之鄉。」
魏茂怔怔的看著這個說出豪言的敖凡，仿佛第一天認識他。
又仿佛認識很多年。
多年前，他也是這樣怔怔的看著另一個人，說出另一番豪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