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真相只有一個
敖凡走前，跟烏家打了聲招呼。
烏灰灰本來覺得敖凡才回來沒幾天就又要離開，心裡還有些不痛快，但聽說是因為自己爺爺的事，不僅不埋怨反而開心起來，又送了好多丹藥，搞得敖凡的芥子珠差點放不下。
烏奐前輩倒是沒有烏灰灰那麼有情緒波折，知道敖凡為何離開之後，只是淡淡囑咐道：
「敖小友，出門在外安全第一，赫兒的事你也不要太上心，萬事先保全自己，灰灰……還有我，都等著你回家。」
敖凡點頭應了一聲就動身朝水面游去。
魏茂說他要回去做一些準備，之後在水華池碰頭。
所以敖凡先行浮上水面等待，這時，他突然發現一艘頗有些眼熟的船。
就在他思考到底為什麼眼熟時，船上的聲音替他做了回答。
「敖凡，你怎麼又在本小姐的船旁邊，還想被本小姐撈嗎。」
「小姐，敖公子上次不是說不要再撈他了嗎?」
「哎呀霜兒，本小姐知道，就是逗逗他。」
敖凡抬頭看著這對依舊活潑拌嘴的主僕，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絲喜悅，開口道：
「林大小姐真是閒情雅致，交了工部的貨，都能來水華池遊船了。」
林妙依聞言矯揉道：
「那還不是多虧了敖公子，沒有您的援手，小女子現在怕是被關進牢里嚴刑拷打了。」
「那我真要佩服我自己了，竟然拯救了林大小姐的貴體。」
兩人互相打趣了幾句，都有些忍俊不禁。
忽然，林妙依問道：
「敖公子，之前送去烏家的謝禮，你收到了嗎？」
敖凡聞言，想起前幾天被送上烏家的一些靈材丹藥，回道：
「收到了，多謝林小姐了。」
林妙依聽到肯定的回答便沒再追問，而是說起另一件事：
「我看敖公子一直呆在這，難道是在等人？」
見林妙依問起，敖凡把在這等魏茂去雲州的事情告訴了她。
林妙依聞言問道：
「雲州那麼遠，去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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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凡覺得魏茂請他辦的事應該不能隨便告訴別人，於是說道：
「這是秘密。」
不料林妙依聞言，把臉一撇，哼道：
「既然是和魏大人一起，不就就是當年的工部尚書一案？應當是魏大人找到線索在雲州，找你幫忙的吧。」
敖凡大驚道：
「你怎麼知道？」
林妙依接著說道：
「本小姐可是皇商，知道些朝堂之事豈不是人之常情？」
敖凡一想也是，不知道些朝廷的事還能叫皇商嗎，覺得嘴嚴錯了人，想終結這個話題，但林妙依下一句話卻勾起敖凡敏感的神經。
「不過說起雲州，十幾年前我差點跟著去送過貨呢。」
「十幾年前？」
「對，大概是十五年前吧。」
敖凡突然亢奮：
「十五年前！」
這和魏茂說的水脈敕封的時間一致啊，保險起見，敖凡又往深問了一句：
「那你還記得，是在水脈敕封前還是敕封后嗎？」
林妙依聞言，說道：
「當然是敕封前，我當時就是因為想觀禮才沒去成的。」
這些信息在敖凡腦海中生出一個大膽猜測，隨後問道：
「林妙依，你還記得這批貨是什麼嗎？」
林妙依第一次聽敖凡叫她的全名，知道他可能想了什麼，於是嚴肅道：
「十幾年前的事，我不太記得了，但是林家還保留著當年的帳本。」
敖凡聞言頓時說道：
「走！去林家！」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傳訊玉牌給魏茂發了消息。
林府。
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從門口向內延伸，穿過月洞門通到古樸雅致的迴廊。
林妙依帶著窩在水球中飄著的敖凡，漫步在自己家院落中，霜兒則跟在他們身後。
敖凡看著雕樑畫棟，飛檐翹角的房屋說了句：
「林家不愧是皇商啊，府上很氣派啊。」
林妙依聞言笑道：
「我就當你誇我了。」
說著，帶飄著的敖凡進了放帳本的房間。
房間內，書架鱗次櫛比，帳本層層疊疊，看得敖凡想起了《雲笈道藏》，頓時有些頭昏。
林妙依卻絲毫沒受影響，鑽進書架和帳本中，左右掃了幾眼，從中抽出一本，說道：
「你要找的就是這一本了。」
敖凡接過書，來不及驚嘆林妙依是怎麼找到的就開始翻閱起來。
紙張唰唰作響，終於停在其中某一頁，敖凡看著熟悉的名字，向林妙依問道：
「十五年前在水脈敕封前，發往雲州的貨是這些嗎？」
林妙依聞言看向帳本，答道：
「沒錯，就是這些。」
得到肯定的回答，敖凡心下一沉，魏茂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敖凡剛才問林妙依的那些貨都是靈材，他們的相同點就是水運親和很高且適合做陣法輔材。
如此一來，當年的事已經半露水面了。
真相只有一個。
十五年前水脈敕封前，有人從林家這裡購買了一批水運親和度高的陣法輔材發往雲州，在雲州利用這些破壞了水脈敕封。
雖然情況大致如此，但還有許多疑點沒解決。
比如帳本中的靈材種類和數量並不多，而睢水作為水脈敕封的重要節點，想破壞的話所需必然不少，他們是怎麼解決剩下的靈材問題的？
以及他們怎麼敢買林家的貨，他們不知道林家是皇商？
難道是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就在敖凡深陷沉思中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敖兄，你急急忙忙用傳訊玉牌告訴我在林家找到了線索，我就馬上趕來了，線索呢？」
敖凡一轉身，魏茂的身影不出所料的出現在門外。
他隨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魏茂，魏茂聞言沉吟片刻後問道：
「林小姐，這些關於雲州的貨，是否走的公帳？」
林妙依答道：
「是的魏大人，敖公子手中帳本上的靈材，走的確是公帳。」
敖凡聞言，心中明悟。
怪不得敢從林家這買東西，原來走的是公帳啊。
這樣一來，當年就算查，一時半會也查不到這裡吧。
畢竟誰能想到破壞朝廷水脈敕封的東西，竟是通過公帳流出的呢。
解決了這個，敖凡此時心裡就剩下一個疑惑了。
「魏兄，那靈材的問題，他們如何解決的？」
魏茂聞言回答道：
「敖兄，很簡單，用朝廷原本準備的靈材不就行了？」
烏灰灰本來覺得敖凡才回來沒幾天就又要離開，心裡還有些不痛快，但聽說是因為自己爺爺的事，不僅不埋怨反而開心起來，又送了好多丹藥，搞得敖凡的芥子珠差點放不下。
烏奐前輩倒是沒有烏灰灰那麼有情緒波折，知道敖凡為何離開之後，只是淡淡囑咐道：
「敖小友，出門在外安全第一，赫兒的事你也不要太上心，萬事先保全自己，灰灰……還有我，都等著你回家。」
敖凡點頭應了一聲就動身朝水面游去。
魏茂說他要回去做一些準備，之後在水華池碰頭。
所以敖凡先行浮上水面等待，這時，他突然發現一艘頗有些眼熟的船。
就在他思考到底為什麼眼熟時，船上的聲音替他做了回答。
「敖凡，你怎麼又在本小姐的船旁邊，還想被本小姐撈嗎。」
「小姐，敖公子上次不是說不要再撈他了嗎?」
「哎呀霜兒，本小姐知道，就是逗逗他。」
敖凡抬頭看著這對依舊活潑拌嘴的主僕，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絲喜悅，開口道：
「林大小姐真是閒情雅致，交了工部的貨，都能來水華池遊船了。」
林妙依聞言矯揉道：
「那還不是多虧了敖公子，沒有您的援手，小女子現在怕是被關進牢里嚴刑拷打了。」
「那我真要佩服我自己了，竟然拯救了林大小姐的貴體。」
兩人互相打趣了幾句，都有些忍俊不禁。
忽然，林妙依問道：
「敖公子，之前送去烏家的謝禮，你收到了嗎？」
敖凡聞言，想起前幾天被送上烏家的一些靈材丹藥，回道：
「收到了，多謝林小姐了。」
林妙依聽到肯定的回答便沒再追問，而是說起另一件事：
「我看敖公子一直呆在這，難道是在等人？」
見林妙依問起，敖凡把在這等魏茂去雲州的事情告訴了她。
林妙依聞言問道：
「雲州那麼遠，去那做什麼？」
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敖凡覺得魏茂請他辦的事應該不能隨便告訴別人，於是說道：
「這是秘密。」
不料林妙依聞言，把臉一撇，哼道：
「既然是和魏大人一起，不就就是當年的工部尚書一案？應當是魏大人找到線索在雲州，找你幫忙的吧。」
敖凡大驚道：
「你怎麼知道？」
林妙依接著說道：
「本小姐可是皇商，知道些朝堂之事豈不是人之常情？」
敖凡一想也是，不知道些朝廷的事還能叫皇商嗎，覺得嘴嚴錯了人，想終結這個話題，但林妙依下一句話卻勾起敖凡敏感的神經。
「不過說起雲州，十幾年前我差點跟著去送過貨呢。」
「十幾年前？」
「對，大概是十五年前吧。」
敖凡突然亢奮：
「十五年前！」
這和魏茂說的水脈敕封的時間一致啊，保險起見，敖凡又往深問了一句：
「那你還記得，是在水脈敕封前還是敕封后嗎？」
林妙依聞言，說道：
「當然是敕封前，我當時就是因為想觀禮才沒去成的。」
這些信息在敖凡腦海中生出一個大膽猜測，隨後問道：
「林妙依，你還記得這批貨是什麼嗎？」
林妙依第一次聽敖凡叫她的全名，知道他可能想了什麼，於是嚴肅道：
「十幾年前的事，我不太記得了，但是林家還保留著當年的帳本。」
敖凡聞言頓時說道：
「走！去林家！」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傳訊玉牌給魏茂發了消息。
林府。
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從門口向內延伸，穿過月洞門通到古樸雅致的迴廊。
林妙依帶著窩在水球中飄著的敖凡，漫步在自己家院落中，霜兒則跟在他們身後。
敖凡看著雕樑畫棟，飛檐翹角的房屋說了句：
「林家不愧是皇商啊，府上很氣派啊。」
林妙依聞言笑道：
「我就當你誇我了。」
說著，帶飄著的敖凡進了放帳本的房間。
房間內，書架鱗次櫛比，帳本層層疊疊，看得敖凡想起了《雲笈道藏》，頓時有些頭昏。
林妙依卻絲毫沒受影響，鑽進書架和帳本中，左右掃了幾眼，從中抽出一本，說道：
「你要找的就是這一本了。」
敖凡接過書，來不及驚嘆林妙依是怎麼找到的就開始翻閱起來。
紙張唰唰作響，終於停在其中某一頁，敖凡看著熟悉的名字，向林妙依問道：
「十五年前在水脈敕封前，發往雲州的貨是這些嗎？」
林妙依聞言看向帳本，答道：
「沒錯，就是這些。」
得到肯定的回答，敖凡心下一沉，魏茂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敖凡剛才問林妙依的那些貨都是靈材，他們的相同點就是水運親和很高且適合做陣法輔材。
如此一來，當年的事已經半露水面了。
真相只有一個。
十五年前水脈敕封前，有人從林家這裡購買了一批水運親和度高的陣法輔材發往雲州，在雲州利用這些破壞了水脈敕封。
雖然情況大致如此，但還有許多疑點沒解決。
比如帳本中的靈材種類和數量並不多，而睢水作為水脈敕封的重要節點，想破壞的話所需必然不少，他們是怎麼解決剩下的靈材問題的？
以及他們怎麼敢買林家的貨，他們不知道林家是皇商？
難道是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就在敖凡深陷沉思中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敖兄，你急急忙忙用傳訊玉牌告訴我在林家找到了線索，我就馬上趕來了，線索呢？」
敖凡一轉身，魏茂的身影不出所料的出現在門外。
他隨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魏茂，魏茂聞言沉吟片刻後問道：
「林小姐，這些關於雲州的貨，是否走的公帳？」
林妙依答道：
「是的魏大人，敖公子手中帳本上的靈材，走的確是公帳。」
敖凡聞言，心中明悟。
怪不得敢從林家這買東西，原來走的是公帳啊。
這樣一來，當年就算查，一時半會也查不到這裡吧。
畢竟誰能想到破壞朝廷水脈敕封的東西，竟是通過公帳流出的呢。
解決了這個，敖凡此時心裡就剩下一個疑惑了。
「魏兄，那靈材的問題，他們如何解決的？」
魏茂聞言回答道：
「敖兄，很簡單，用朝廷原本準備的靈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