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有一人前來求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敖凡想開口商談的話,被魏茂的求助打斷。

  因為,顯然魏茂要說的話更重要。

  魏茂是神通境修士,比敖凡這個開竅境要高上兩個大境界,能讓他開口相求的一定是件麻煩事。

  不過,魏茂既然能開口想求,那想必對敖凡來說應當算不上麻煩。

  「魏兄,我們之間就不必客套了,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直接說就是。」

  魏茂看敖凡這麼痛快,索性也丟掉各種客套話,直接了當的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是關於當年工部尚書烏赫一案。」

  敖凡聞言問道:

  「工部尚書,是烏灰灰爺爺那件事吧?我有從灰灰那裡聽說,哪裡需要我幫忙?需要我去哪裡嗎?什麼時候出發?」

  一聽魏茂所求之事事關烏家,敖凡頓時有些急切起來。

  不談他和烏灰灰相交莫逆的關係,單衝著事關烏家,他就會全力以赴幫忙。

  說老實話,烏家待他不薄,前有烏白前輩救他性命,後有烏奐前輩教他修行,甚至烏家書房的藏書都供他隨意翻閱。

  有些烏家藏有的孤本丟在外面的某些小勢力里,若不能給他們帶來足夠的利益,別說翻,看都不會讓你看一眼。

  這已經不是單純把他當烏灰灰的朋友看待了,而是把他當家人。

  所以,事關「家中長輩」,敖凡怎能不嚴肅以待?

  魏茂看出敖凡稍微有些急躁,便說道:

  「敖兄先別急,等我說完來龍去脈再談幫忙的事不遲。」

  敖凡一聽也是,隨即請魏茂講一講到底什麼事。

  只聽魏茂娓娓道來:

  「前些天敖兄不在京城,錢員外郎在大朝會上被證實,確因疏忽而導致水運數額核算失誤,隨後他以死為諫,重提當年烏尚書一案,求陛下再審。」

  「這些事我聽灰灰說了,錢員外郎真是剛直。」

  魏茂聞言道:

  「是啊,他恐怕早已心存死志,那日朝會,他的瀆職無論是否被認為真,想必都會死諫,這位老臣希望能在最後一刻,為烏尚書換來一個沉冤得雪的機會,以報知遇之恩……」

  談到這位老臣,魏茂罕見的沉默片刻,隨後繼續說道: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陛下同意了這位老臣的死諫,將此事交給了我,並責令速辦,賜特使令,有先斬後奏之權,我領旨後,隨即開始調查當年之事,還真讓我查出些許端倪。」

  聽到這,敖凡好奇的說道:

  「什麼端倪?」

  「十五年前,先皇登基後不久便施行水脈敕封,由時任國師許知遠牽頭,時任工部尚書烏赫督辦,進展一切順利。

  但就在水脈敕封當天,工部尚書烏赫親自督辦的敕封祭台出了問題,導致水運失控,南旱北澇,致使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先皇隨之發布罪己詔,並將工部尚書革職查辦,烏赫最終在天牢鬱鬱而終,而端倪就在祭壇上!」

  敖凡聞言猜測道:

  「魏兄的意思是?祭壇被人動了手腳?」

  這個猜測很合理,並且魏茂的意思似乎也是如此,但下一刻魏茂卻搖了搖頭說道:

  「是,也不是。」

  敖凡一頭霧水問道:

  「魏兄此言何意?」

  魏茂淡淡笑著回答:

  「我查閱了工部所有當年的文獻,發現時任工部尚書烏赫確有大才,從祭台的設計到督辦完成,都完美無缺,沒有任何差池,烏赫督造過程中沒有人動過手腳,那敕封當天在先帝面前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濟水祭台沒有問題,那麼出問題的就一定是其他祭台。」

  敖凡聞言疑惑道:

  「其他祭台,難道祭台不止一座?」

  魏茂解釋道:

  「正是,水脈敕封乃是開國楚皇為安天下,與當年道盟盟主親自設計的一套大陣,此陣以覆地千里,澤潤八荒的濟水為干,暗合天地至理,有調理水運之能,這才佑我大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但大楚廣袤不能一以概之,所以除了濟水這個最重要的陣法節點外,濟水各處的主要支流上也有祭台,並由秘密任命的地方官吏管理,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身在雲州的睢水祭台,睢水是濟水最大的支流,穿雲州過兗州入海,水運豐沛,若說除濟水祭台外,哪個祭台最能影響水脈敕封,那一定就是睢水祭台!。」

  魏茂解釋完,不忘補充一句:

  「不過,這些事是我持特使令查閱文樞閣秘聞才知道的,這等隱秘朝廷雖然沒有特意隱藏,但也不至於人盡皆知,動手腳的人是怎麼知道的這些,恐怕只能等我們查個水落石出後才知曉了。」

  敖凡聞言,問道:

  「既然魏兄對這些事已有眉目,找我幫什麼忙呢?」

  魏茂提醒道:

  「因為你是龍屬啊敖兄,當年的兇手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破壞水脈敕封,直到水災旱災不斷,眾人才發覺根源所在,就是因為他利用了水運無形不好察覺、大楚水法修士不興的缺口,若有了對水運敏感的你,至少不會放過一些我難以察覺的蛛絲馬跡,更能迅速辦結此事。」

  敖凡並非想拒絕魏茂,只是聽完魏茂有條不紊的查案過程,有些懷疑自己到底能幫什麼忙,所以有此一問。

  既然明確了自己能做的事,敖凡便爽快的答應了魏茂同去雲州的請求。

  只不過敖凡也有些難處,於是向魏茂說道:

  「魏兄,我僅是開竅,雖能離水但持續不了多長時間,而你是神通修士,此去雲州,怕會耽誤你不少時間啊。」

  敖凡所擔心的事很實際,所以將心中的擔憂告訴了魏茂,不料魏茂聞言淡笑一聲說道:

  「敖兄所言有理,但我可身負特使令,一切擋在完成陛下旨意路上的障礙,都要肅清,所以你看。」

  魏茂說著,翻手掏出一塊精美的玉佩,解釋說:

  「這是國庫中的法器,能從天地中匯聚水汽於身,還有這個……」

  魏茂又掏出一枚玉簡,說道:

  「玉簡中有一門名叫聚水訣的功法,效用等同玉佩,有這兩樣,敖兄你離水猶未離,簡稱如離。」

  敖凡聞言,驚奇道:

  「世間還有這樣的法器?這樣的功法?」

  魏茂笑道:

  「敖兄這話說的,世間有避水珠,避水訣,安能沒有聚水玉佩,聚水訣?」

  敖凡聞言笑道:

  「魏兄所言有理,不過既然是避水訣和聚水訣,為何不是避水珠與聚水珠?」

  魏茂頓了一下,說道:

  「國庫倒是有,不過我記得初見時,敖兄不是身著美玉?料想應當喜歡,所以費了些心思才找到玉佩狀法器,敖兄莫非不喜?」

  敖凡本想說不用一定要玉佩狀法器,但想到畢竟是魏茂費了一番心思找的,笑道:

  「不,我很喜歡這個玉佩法器,多謝魏兄費心,不過就算我能一直待在岸上,難道就不會拖累魏兄了嗎?」

  魏茂嘴角上揚:

  「敖兄到時候就知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