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比江岱強
語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後面只剩一陣刺耳雜音。
房間裡沒人說話。
林野把錄音重新放了一遍。
第二遍，他沒聽內容。
只聽周肅的聲音。
凌晨兩點零七。
呼吸急。
心跳很快。
但還沒受傷。
最後那句話說出來時，真正讓他害怕的，顯然不是韓景川。
是韓景川身體裡的另一個東西。
程放問：
「還能聽出什麼？」
「錄音太差。」
林野搖頭。
「而且這是電子設備留下來的聲音，不是現場殘響。」
「最多確定他當時還活著。」
技術員接過手機。
「我們繼續修復。」
程放看了眼屍體。
「帶回去。」
「房間全部封存。」
「燭陰會那邊呢？」
唐梔問。
「他們死個人，不可能沒動靜吧？」
程放剛想說話。
耳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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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負責警戒的人語速明顯快了一截。
「程隊。」
「樓下來人了。」
「幾個人？」
「一個。」
「身份？」
「沒報。」
「但是……」
對面停了一下。
唐梔眉毛一挑。
「說曹操曹操到？」
程放走到窗邊。
往樓下看。
公寓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歲左右。
個子不高。
黑色夾克。
兩手空空。
甚至沒蒙臉。
就站在七處警戒線外面抽菸。
周圍幾名行動人員已經把手按在武器上。
他卻完全沒往裡闖。
只抬頭看了眼三樓。
像是在等人。
程放按住耳機。
「別動手。」
「我下去。」
林野跟上。
「我也去。」
「你留下。」
「他就是沖周肅來的。」
「所以？」
「所以我能聽。」
程放看了他兩秒。
「藏息開著。」
「明白。」
兩人下樓。
唐梔也跟了下來。
「我呢？」
程放頭都沒回。
「你負責別說話。」
「憑什麼？」
「就憑你一張嘴最容易點火。」
「……」
唐梔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在隊裡的定位。
樓下。
男人一根煙剛抽到一半。
看見程放出來，抬手把煙掐了。
「二組，程放？」
「你誰？」
「陸沉舟。」
男人報得很乾脆。
「燭陰會。」
程放看他。
「膽子不小。」
「你們又不是見人就殺。」
陸沉舟往樓上看了一眼。
「周肅死了？」
「你消息挺快。」
「他四個小時沒回聯絡。」
「再加上你們封了這裡。」
陸沉舟扯了下嘴角。
「猜也猜到了。」
程放沒承認。
「你來幹什麼？」
「拿他的東西。」
「不可能。」
「那我問幾句話。」
「也得看問什麼。」
陸沉舟嘆了口氣。
「你們官方的人說話都這麼費勁？」
唐梔在後面沒忍住。
「你們邪教辦事不是挺直接嗎？」
程放回頭看她。
唐梔立刻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陸沉舟反倒笑了。
「她挺有意思。」
「再看把你眼睛打歪。」
唐梔回得飛快。
程放：「……」
這人帶下來就是個錯誤。
林野一直沒說話。
藏息訣維持著。
靈聽卻已經落到陸沉舟身上。
很強。
至少比江岱強得明顯。
江岱的小周天雖然完整，但靈氣運轉還有明顯的起伏。
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靈氣一直在走。
四肢、軀幹，甚至一些林野自己還沒徹底開拓的支路都有靈氣經過。
呼吸之間。
周天幾乎沒有明顯停頓。
林野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如果江岱那套身法再快一倍。
可能才接近眼前這人的狀態。
陸沉舟忽然轉過臉。
看向他。
「你就是林野？」
林野心裡微動。
藏息沒被看穿。
至少對方只是認人。
「認識我？」
「聽過。」
「最近挺出名。」
「哪方面？」
「命大。」
林野點點頭。
「也算優點。」
陸沉舟笑了一下。
隨後臉色很快沉下來。
「周肅在查韓景川。」
「這個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
程放沒接話。
陸沉舟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昨天給我發過一次消息。」
「說韓景川不對勁。」
「他收來的那些靈器，最後都空了。」
林野終於開口。
「你們為什麼查他？」
「他動了我們的人。」
「什麼時候？」
「三天前。」
陸沉舟道：
「我們一個負責收貨的外線失蹤。」
「人到現在沒找到。」
「他最後接觸的人，是韓景川。」
程放皺眉。
「這件事你們沒報。」
「報給誰？」
陸沉舟看著他。
「打110，說我們燭陰會丟人了？」
唐梔沒憋住，笑了一聲。
程放沒理她。
「所以周肅自己查。」
「對。」
「然後死了。」
「對。」
陸沉舟沉默兩秒。
「所以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打的。」
林野看著他。
「今天？」
陸沉舟也看過來。
「怎麼，你挺想試試？」
這句話一落。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了。
程放剛準備開口。
林野卻笑了。
「有點。」
唐梔眼睛都亮了。
陸沉舟明顯也沒想到。
「你們七處現在這麼好戰？」
「主要是昨天剛打了一個。」
「誰？」
「江岱。」
陸沉舟表情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他？」
「認識？」
「見過。」
「水平怎麼樣？」
「湊合。」
陸沉舟頓了頓。
「剛把小周天磨順沒多久。」
林野忽然來了興趣。
「那你呢？」
程放終於忍不住。
「林野。」
「我就問問。」
陸沉舟卻笑了。
「你想知道？」
「嗯。」
「打一拳。」
程放臉一沉。
「這裡不是擂台。」
「放心。」
陸沉舟往後退兩步。
「不開術。」
「不動兵器。」
「就碰一下。」
唐梔小聲道：
「程隊，讓他試試唄。」
程放轉頭。
「你閉嘴。」
陸沉舟已經把右手抬了起來。
「敢不敢？」
林野活動了一下肩膀。
「來。」
程放太陽穴都開始跳。
「你們兩個……」
話沒說完。
陸沉舟動了。
沒有明顯蓄力。
甚至林野都沒聽見江岱那種腿部靈氣猛然爆開的聲音。
人已經到了。
太快。
林野瞳孔一縮。
游身九步幾乎本能發動。
重心左傾。
右腳後撤。
整個人斜著滑開半步。
拳頭擦著胸口過去。
沒打中。
陸沉舟「嗯」了一聲。
「身法不錯。」
林野沒有回答。
他在聽。
剛才那一下。
不是沒有靈氣。
是對方把靈氣分散在整條腿上。
起步之前根本沒有明顯的「提氣」。
這就意味著。
聽隙沒那麼容易抓。
高手會把自己的隙藏起來。
林野腳下一轉。
主動貼上。
兩指點向陸沉舟右肋。
斷脈。
陸沉舟眼神終於認真了一點。
身體輕輕一擰。
林野點空。
下一刻。
手腕已經被扣住。
太快。
陸沉舟甚至沒發力。
只是往下一壓。
林野半邊身體立刻失去平衡。
他沒有硬抗。
順著力往前倒。
游身九步第二步。
腳一落。
腰重新轉回來。
另一隻手直接撞向陸沉舟胸口。
崩音沒出。
只是普通一掌。
砰。
陸沉舟抬臂擋住。
兩個人同時退了一步。
周圍一下安靜。
唐梔眨眨眼。
「誰贏了？」
程放面無表情。
「都沒認真打。」
陸沉舟甩了甩手。
看林野的目光明顯變了些。
「江岱輸你手裡，不冤。」
林野也甩了下被扣得發麻的手腕。
「你比他強。」
「廢話。」
「強多少？」
陸沉舟笑了。
「想套我底？」
「隨口問問。」
「那我也隨口說。」
「現在的你，再練半年。」
林野點點頭。
「那就是沒那麼遠。」
陸沉舟一愣。
唐梔直接樂了。
「你這理解能力可以啊。」
「我說半年。」
「以前我連周天都沒有。」
林野活動著手腕。
「半個月前我還沒這個水平。」
陸沉舟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顯然聽懂了。
半年。
是按照正常修煉速度算。
可林野現在的速度。
不正常。
程放直接打斷。
「行了。」
「你來不是比武的。」
陸沉舟點頭。
重新說正事。
「周肅昨晚最後查的是一件東西。」
「什麼？」
「古鏡。」
林野和程放同時看過去。
陸沉舟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
很模糊。
只拍到半邊鏡背。
但和照心鏡完全不同。
不是陸知夏那面。
林野心裡反而鬆了一點。
陸沉舟繼續道：
「東西今晚會出現在一個私人交流會上。」
「韓景川知道。」
「我們也知道。」
程放問：
「地點。」
陸沉舟沒有馬上說。
「給你們可以。」
「條件？」
「韓景川如果出現。」
陸沉舟看向林野。
「別急著抓。」
唐梔皺眉。
「什麼意思？」
「我想看看。」
「他到底怎麼吃魂。」
林野眼神慢慢沉下來。
「拿誰看？」
陸沉舟沒回答。
但這一下沉默已經夠了。
林野笑意沒了。
「你們愛拿自己人試，隨便。」
「普通人不行。」
陸沉舟看了他兩秒。
忽然笑了一聲。
「行。」
「怪不得周肅說七處這邊最近出了個麻煩人物。」
「他提過我？」
「提過。」
「怎麼說？」
陸沉舟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才擺擺手。
「他說你耳朵煩得很。」
林野：「……」
唐梔在後面笑得肩膀都抖了。
幾秒後。
林野手機收到一個地址。
帝都東城區。
晚上八點。
私人古器交流會。
緊接著。
陸沉舟又發來一句。
【韓景川要找的東西，今晚也會在那裡。】
林野看著屏幕。
而就在同一時間。
另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來自陸知夏。
【今晚那個交流會，我收到邀請了。】
後面只剩一陣刺耳雜音。
房間裡沒人說話。
林野把錄音重新放了一遍。
第二遍，他沒聽內容。
只聽周肅的聲音。
凌晨兩點零七。
呼吸急。
心跳很快。
但還沒受傷。
最後那句話說出來時，真正讓他害怕的，顯然不是韓景川。
是韓景川身體裡的另一個東西。
程放問：
「還能聽出什麼？」
「錄音太差。」
林野搖頭。
「而且這是電子設備留下來的聲音，不是現場殘響。」
「最多確定他當時還活著。」
技術員接過手機。
「我們繼續修復。」
程放看了眼屍體。
「帶回去。」
「房間全部封存。」
「燭陰會那邊呢？」
唐梔問。
「他們死個人，不可能沒動靜吧？」
程放剛想說話。
耳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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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負責警戒的人語速明顯快了一截。
「程隊。」
「樓下來人了。」
「幾個人？」
「一個。」
「身份？」
「沒報。」
「但是……」
對面停了一下。
唐梔眉毛一挑。
「說曹操曹操到？」
程放走到窗邊。
往樓下看。
公寓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歲左右。
個子不高。
黑色夾克。
兩手空空。
甚至沒蒙臉。
就站在七處警戒線外面抽菸。
周圍幾名行動人員已經把手按在武器上。
他卻完全沒往裡闖。
只抬頭看了眼三樓。
像是在等人。
程放按住耳機。
「別動手。」
「我下去。」
林野跟上。
「我也去。」
「你留下。」
「他就是沖周肅來的。」
「所以？」
「所以我能聽。」
程放看了他兩秒。
「藏息開著。」
「明白。」
兩人下樓。
唐梔也跟了下來。
「我呢？」
程放頭都沒回。
「你負責別說話。」
「憑什麼？」
「就憑你一張嘴最容易點火。」
「……」
唐梔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在隊裡的定位。
樓下。
男人一根煙剛抽到一半。
看見程放出來，抬手把煙掐了。
「二組，程放？」
「你誰？」
「陸沉舟。」
男人報得很乾脆。
「燭陰會。」
程放看他。
「膽子不小。」
「你們又不是見人就殺。」
陸沉舟往樓上看了一眼。
「周肅死了？」
「你消息挺快。」
「他四個小時沒回聯絡。」
「再加上你們封了這裡。」
陸沉舟扯了下嘴角。
「猜也猜到了。」
程放沒承認。
「你來幹什麼？」
「拿他的東西。」
「不可能。」
「那我問幾句話。」
「也得看問什麼。」
陸沉舟嘆了口氣。
「你們官方的人說話都這麼費勁？」
唐梔在後面沒忍住。
「你們邪教辦事不是挺直接嗎？」
程放回頭看她。
唐梔立刻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陸沉舟反倒笑了。
「她挺有意思。」
「再看把你眼睛打歪。」
唐梔回得飛快。
程放：「……」
這人帶下來就是個錯誤。
林野一直沒說話。
藏息訣維持著。
靈聽卻已經落到陸沉舟身上。
很強。
至少比江岱強得明顯。
江岱的小周天雖然完整，但靈氣運轉還有明顯的起伏。
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靈氣一直在走。
四肢、軀幹，甚至一些林野自己還沒徹底開拓的支路都有靈氣經過。
呼吸之間。
周天幾乎沒有明顯停頓。
林野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如果江岱那套身法再快一倍。
可能才接近眼前這人的狀態。
陸沉舟忽然轉過臉。
看向他。
「你就是林野？」
林野心裡微動。
藏息沒被看穿。
至少對方只是認人。
「認識我？」
「聽過。」
「最近挺出名。」
「哪方面？」
「命大。」
林野點點頭。
「也算優點。」
陸沉舟笑了一下。
隨後臉色很快沉下來。
「周肅在查韓景川。」
「這個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
程放沒接話。
陸沉舟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昨天給我發過一次消息。」
「說韓景川不對勁。」
「他收來的那些靈器，最後都空了。」
林野終於開口。
「你們為什麼查他？」
「他動了我們的人。」
「什麼時候？」
「三天前。」
陸沉舟道：
「我們一個負責收貨的外線失蹤。」
「人到現在沒找到。」
「他最後接觸的人，是韓景川。」
程放皺眉。
「這件事你們沒報。」
「報給誰？」
陸沉舟看著他。
「打110，說我們燭陰會丟人了？」
唐梔沒憋住，笑了一聲。
程放沒理她。
「所以周肅自己查。」
「對。」
「然後死了。」
「對。」
陸沉舟沉默兩秒。
「所以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打的。」
林野看著他。
「今天？」
陸沉舟也看過來。
「怎麼，你挺想試試？」
這句話一落。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了。
程放剛準備開口。
林野卻笑了。
「有點。」
唐梔眼睛都亮了。
陸沉舟明顯也沒想到。
「你們七處現在這麼好戰？」
「主要是昨天剛打了一個。」
「誰？」
「江岱。」
陸沉舟表情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他？」
「認識？」
「見過。」
「水平怎麼樣？」
「湊合。」
陸沉舟頓了頓。
「剛把小周天磨順沒多久。」
林野忽然來了興趣。
「那你呢？」
程放終於忍不住。
「林野。」
「我就問問。」
陸沉舟卻笑了。
「你想知道？」
「嗯。」
「打一拳。」
程放臉一沉。
「這裡不是擂台。」
「放心。」
陸沉舟往後退兩步。
「不開術。」
「不動兵器。」
「就碰一下。」
唐梔小聲道：
「程隊，讓他試試唄。」
程放轉頭。
「你閉嘴。」
陸沉舟已經把右手抬了起來。
「敢不敢？」
林野活動了一下肩膀。
「來。」
程放太陽穴都開始跳。
「你們兩個……」
話沒說完。
陸沉舟動了。
沒有明顯蓄力。
甚至林野都沒聽見江岱那種腿部靈氣猛然爆開的聲音。
人已經到了。
太快。
林野瞳孔一縮。
游身九步幾乎本能發動。
重心左傾。
右腳後撤。
整個人斜著滑開半步。
拳頭擦著胸口過去。
沒打中。
陸沉舟「嗯」了一聲。
「身法不錯。」
林野沒有回答。
他在聽。
剛才那一下。
不是沒有靈氣。
是對方把靈氣分散在整條腿上。
起步之前根本沒有明顯的「提氣」。
這就意味著。
聽隙沒那麼容易抓。
高手會把自己的隙藏起來。
林野腳下一轉。
主動貼上。
兩指點向陸沉舟右肋。
斷脈。
陸沉舟眼神終於認真了一點。
身體輕輕一擰。
林野點空。
下一刻。
手腕已經被扣住。
太快。
陸沉舟甚至沒發力。
只是往下一壓。
林野半邊身體立刻失去平衡。
他沒有硬抗。
順著力往前倒。
游身九步第二步。
腳一落。
腰重新轉回來。
另一隻手直接撞向陸沉舟胸口。
崩音沒出。
只是普通一掌。
砰。
陸沉舟抬臂擋住。
兩個人同時退了一步。
周圍一下安靜。
唐梔眨眨眼。
「誰贏了？」
程放面無表情。
「都沒認真打。」
陸沉舟甩了甩手。
看林野的目光明顯變了些。
「江岱輸你手裡，不冤。」
林野也甩了下被扣得發麻的手腕。
「你比他強。」
「廢話。」
「強多少？」
陸沉舟笑了。
「想套我底？」
「隨口問問。」
「那我也隨口說。」
「現在的你，再練半年。」
林野點點頭。
「那就是沒那麼遠。」
陸沉舟一愣。
唐梔直接樂了。
「你這理解能力可以啊。」
「我說半年。」
「以前我連周天都沒有。」
林野活動著手腕。
「半個月前我還沒這個水平。」
陸沉舟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顯然聽懂了。
半年。
是按照正常修煉速度算。
可林野現在的速度。
不正常。
程放直接打斷。
「行了。」
「你來不是比武的。」
陸沉舟點頭。
重新說正事。
「周肅昨晚最後查的是一件東西。」
「什麼？」
「古鏡。」
林野和程放同時看過去。
陸沉舟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照片。
很模糊。
只拍到半邊鏡背。
但和照心鏡完全不同。
不是陸知夏那面。
林野心裡反而鬆了一點。
陸沉舟繼續道：
「東西今晚會出現在一個私人交流會上。」
「韓景川知道。」
「我們也知道。」
程放問：
「地點。」
陸沉舟沒有馬上說。
「給你們可以。」
「條件？」
「韓景川如果出現。」
陸沉舟看向林野。
「別急著抓。」
唐梔皺眉。
「什麼意思？」
「我想看看。」
「他到底怎麼吃魂。」
林野眼神慢慢沉下來。
「拿誰看？」
陸沉舟沒回答。
但這一下沉默已經夠了。
林野笑意沒了。
「你們愛拿自己人試，隨便。」
「普通人不行。」
陸沉舟看了他兩秒。
忽然笑了一聲。
「行。」
「怪不得周肅說七處這邊最近出了個麻煩人物。」
「他提過我？」
「提過。」
「怎麼說？」
陸沉舟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才擺擺手。
「他說你耳朵煩得很。」
林野：「……」
唐梔在後面笑得肩膀都抖了。
幾秒後。
林野手機收到一個地址。
帝都東城區。
晚上八點。
私人古器交流會。
緊接著。
陸沉舟又發來一句。
【韓景川要找的東西，今晚也會在那裡。】
林野看著屏幕。
而就在同一時間。
另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來自陸知夏。
【今晚那個交流會，我收到邀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