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別碰那面鏡子
陸知夏說五分鐘。
最後用了七分鐘。
臥室門再打開時，她已經換掉睡衣。
米白色針織衫，黑色長褲，頭髮隨手扎在腦後，只擦了點口紅。
林野看了兩秒。
陸知夏拿起外套。
「看什麼？」
「快得有點不像你。」
「你再說一遍？」
「走吧。」
「呵。」
牆上的照心鏡忽然幽幽冒出一句。
「他剛才明明看得挺……」
陸知夏回頭。
「絳衣。」
「我睡了。」
鏡面瞬間沒聲。
林野樂了。
陸知夏瞪他。
「你也閉嘴。」
「我什麼都沒說。」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
兩人下樓時，程放的車剛到。
唐梔坐在後排，看見陸知夏，先愣了下。
「你也去？」
「鄭懷山找我掌眼。」
陸知夏拉開車門。
「有問題？」
「沒有。」
唐梔往裡面讓位置，又看林野。
「你倆現在出任務都帶家屬？」
林野坐進去。
「她是專業人員。」
「哦。」
唐梔拖長聲音。
「專業人員。」
陸知夏反倒笑了。
「沒事，你繼續說。」
唐梔立刻喜歡上她了。
「我就說嘛，你比他好聊多了。」
林野：「……」
程放坐在前排，頭疼地敲了敲椅背。
「說正事。」
車裡安靜。
「雲棲山莊已經布控。」
「許眠在外側高點，秦照守後門，機動組封住兩條下山路。」
程放回頭看向陸知夏。
「陸小姐，等會兒進去以後，你只負責看東西。」
「明白。」
「如果韓景川提前到了，別接觸。」
「好。」
「真有情況……」
「我聽林野的。」
程放頓了頓。
「行。」
林野偏頭看她。
「這麼配合？」
陸知夏壓低聲音。
「給你隊長一點面子。」
二十分鐘後。
雲棲山莊。
鄭懷山住的是獨棟。
院子不小。
看得出來有錢，卻沒怎麼弄那些花哨裝飾。
門一開。
一個頭髮灰白的男人探出來。
先看陸知夏。
再看後面的林野和程放。
「這……」
陸知夏開口。
「鄭叔。」
「他們跟韓景川那邊有點事，今晚的交易先別急。」
鄭懷山臉色微變。
「韓老闆犯事了？」
程放亮證件。
「有些情況正在調查。」
「您先配合我們確認那面鏡子。」
鄭懷山明顯有點捨不得兩百萬。
嘴唇動了幾下。
最後還是讓開。
「行吧。」
「在樓上。」
鏡子放在二樓收藏室。
紅布揭開以後。
林野第一眼就看見了照片裡的長木匣。
鄭懷山把銅扣打開。
「東西我其實沒怎麼看過。」
「我爸留下來的。」
「老人以前就說，別晚上照。」
唐梔站在門邊。
「為什麼？」
鄭懷山表情有點尷尬。
「說是……容易看見不該看的。」
「真的假的？」
「我原來也不信。」
他咳了一聲。
「後來我愛人照過一次。」
林野抬眼。
「看見什麼？」
「她媽。」
屋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鄭懷山補了一句。
「老太太當時已經走七年了。」
唐梔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您家收藏愛好還挺刺激。」
鄭懷山苦笑。
「所以這些年一直蒙著。」
陸知夏已經戴上手套。
沒有直接碰鏡面。
先看框。
再看背板。
最後讓鄭懷山拿來小燈。
她照了幾處。
「木框後配的。」
「至少比鏡子晚很多。」
「鏡體應該更早。」
鄭懷山眼睛一亮。
「能到什麼年代？」
「現在說不了。」
陸知夏很乾脆。
「鏽層太重，背面還有舊修補。」
她把燈光挪到邊緣。
「不過這裡不對。」
林野湊過去。
「哪兒？」
「正常修補不會特意留下這一圈槽。」
鏡背邊緣。
確實有一圈極淺的凹痕。
已經快被鏽蓋住。
陸知夏用燈斜著照。
隱約能看見一些連續紋路。
不是字。
像雲，又像纏在一起的線。
「這是原來的？」
程放問。
「應該是。」
陸知夏道：
「而且不像裝飾。」
「更像這面鏡子以前還配過什麼東西。」
林野沒再問。
他聽見了。
很輕。
鏡子裡面有聲音。
一個女人。
年紀很大。
聽不清完整的話。
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句。
「……回家……」
「……小芸……」
「……別照……」
魂聲很弱。
卻是真實存在的。
林野看向程放。
「裡面有殘魂。」
鄭懷山臉都綠了。
「真有？」
唐梔看他。
「您不是一直覺得有嗎？」
「我那是……」
「聽故事和真有能一樣？」
林野沒理他們。
繼續聽。
這道殘魂和照心鏡里的絳衣完全不同。
沒有完整意識。
也沒有器靈那種穩定魂音。
應該只是某個死者殘留下來的一部分。
但至少說明了一件事。
韓景川又找對了。
他要買的。
確實不是普通鏡子。
就在這時。
耳機里傳來許眠很輕的聲音。
「車來了。」
屋裡所有人瞬間安靜。
程放按住耳機。
「幾個人？」
「一個。」
「韓景川。」
林野看了眼時間。
一點二十八。
距離約定時間。
一分不差。
程放迅速安排。
「唐梔留下。」
「陸小姐繼續按正常鑑定走。」
「林野，隔壁。」
陸知夏看他一眼。
林野低聲道：
「別碰他。」
「知道。」
「有事就退。」
「嗯。」
林野進了旁邊書房。
門沒完全關。
只留一道縫。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在實戰環境裡用《藏息訣》。
小周天照常轉。
靈氣卻一點點往經路里收。
呼吸放慢。
心跳也跟著沉。
原本明顯的靈氣波動，很快壓到極低。
程放從另一側退入走廊監控位。
樓下。
門鈴響了。
叮咚。
沒多久。
腳步上樓。
不急。
很穩。
韓景川的聲音傳來。
「鄭先生。」
「這麼晚還麻煩您。」
「韓老闆客氣。」
鄭懷山明顯有點僵。
「正好我請了個懂行的朋友。」
韓景川腳步停了一下。
「哦？」
收藏室門口。
他出現了。
還是白天那副打扮。
只是外面多了件黑色薄風衣。
目光先落到鏡子上。
隨後看見陸知夏。
明顯有些意外。
「陸老師？」
陸知夏也認識他。
「韓老闆。」
「這麼巧。」
韓景川笑了。
「帝都玩古玩的圈子就這麼大。」
「鄭先生居然把你請來了。」
陸知夏把手套摘下一隻。
「他說有人花兩百萬買一面年代都沒定準的鏡子。」
「我好奇。」
韓景川笑意更深。
「那陸老師覺得值嗎？」
「不值。」
鄭懷山：「……」
韓景川卻笑出了聲。
「還是這麼直接。」
「不過古董這種東西。」
「有人喜歡，它就值。」
陸知夏看著他。
「韓老闆喜歡這面鏡子哪兒？」
「故事。」
「你也信那些？」
「做我們這行，寧可信一點。」
他說著走到桌邊。
林野藏在隔壁。
靈聽已經完全落到韓景川身上。
比白天更清楚。
正常的呼吸。
正常的心跳。
還有那兩道高度重合的魂音。
年輕的。
蒼老的。
韓景川靠近鏡子的瞬間。
裡面那道老女人的殘魂忽然顫了一下。
林野眼神微變。
下一秒。
韓景川抬手。
五指即將碰到鏡面。
老女人的魂音竟然被什麼牽住。
往外。
一點點往他掌心方向拉。
「……別……」
那道殘魂第一次變得清晰。
「別……」
林野動了。
砰。
書房門撞開。
韓景川剛聽到聲音。
林野已經一步切過四米。
游身九步。
快得鄭懷山只看見人影一晃。
啪。
林野扣住韓景川手腕。
距離鏡面只剩不到兩厘米。
屋裡一下死靜。
韓景川低頭。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再抬頭看林野。
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林先生？」
林野沒有松。
「韓老闆。」
「買古董就買古董。」
韓景川看著他。
「什麼意思？」
林野朝桌上的鏡子揚了揚下巴。
「別順手吃東西。」
韓景川的瞳孔縮了一下。
非常細微。
但這次。
林野看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
就在他說出「吃」字的時候。
韓景川體內那道蒼老魂音。
亂了。
只一下。
很快重新沉下去。
韓景川忽然笑了。
「我聽不懂。」
「沒事。」
林野也笑。
「我聽得懂就行。」
程放從走廊進來。
「韓景川。」
「從現在開始，這面鏡子由七處接管。」
「交易終止。」
韓景川沒有爭。
甚至很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當然可以。」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又看向林野。
「你什麼時候藏進去的？」
林野挑眉。
「沒聽見？」
韓景川沉默半秒。
笑了。
「林先生進步挺快。」
這一句。
讓程放眼神更冷。
他們只見過兩次。
韓景川卻知道林野以前藏不住氣息。
林野沒接。
韓景川也沒繼續解釋。
轉身往外走。
經過陸知夏身邊時。
他的腳步忽然慢了一點。
「陸老師。」
「嗯？」
「你最近……」
他視線在陸知夏身上停了兩秒。
「是不是也收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林野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最後用了七分鐘。
臥室門再打開時，她已經換掉睡衣。
米白色針織衫，黑色長褲，頭髮隨手扎在腦後，只擦了點口紅。
林野看了兩秒。
陸知夏拿起外套。
「看什麼？」
「快得有點不像你。」
「你再說一遍？」
「走吧。」
「呵。」
牆上的照心鏡忽然幽幽冒出一句。
「他剛才明明看得挺……」
陸知夏回頭。
「絳衣。」
「我睡了。」
鏡面瞬間沒聲。
林野樂了。
陸知夏瞪他。
「你也閉嘴。」
「我什麼都沒說。」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
兩人下樓時，程放的車剛到。
唐梔坐在後排，看見陸知夏，先愣了下。
「你也去？」
「鄭懷山找我掌眼。」
陸知夏拉開車門。
「有問題？」
「沒有。」
唐梔往裡面讓位置，又看林野。
「你倆現在出任務都帶家屬？」
林野坐進去。
「她是專業人員。」
「哦。」
唐梔拖長聲音。
「專業人員。」
陸知夏反倒笑了。
「沒事，你繼續說。」
唐梔立刻喜歡上她了。
「我就說嘛，你比他好聊多了。」
林野：「……」
程放坐在前排，頭疼地敲了敲椅背。
「說正事。」
車裡安靜。
「雲棲山莊已經布控。」
「許眠在外側高點，秦照守後門，機動組封住兩條下山路。」
程放回頭看向陸知夏。
「陸小姐，等會兒進去以後，你只負責看東西。」
「明白。」
「如果韓景川提前到了，別接觸。」
「好。」
「真有情況……」
「我聽林野的。」
程放頓了頓。
「行。」
林野偏頭看她。
「這麼配合？」
陸知夏壓低聲音。
「給你隊長一點面子。」
二十分鐘後。
雲棲山莊。
鄭懷山住的是獨棟。
院子不小。
看得出來有錢，卻沒怎麼弄那些花哨裝飾。
門一開。
一個頭髮灰白的男人探出來。
先看陸知夏。
再看後面的林野和程放。
「這……」
陸知夏開口。
「鄭叔。」
「他們跟韓景川那邊有點事，今晚的交易先別急。」
鄭懷山臉色微變。
「韓老闆犯事了？」
程放亮證件。
「有些情況正在調查。」
「您先配合我們確認那面鏡子。」
鄭懷山明顯有點捨不得兩百萬。
嘴唇動了幾下。
最後還是讓開。
「行吧。」
「在樓上。」
鏡子放在二樓收藏室。
紅布揭開以後。
林野第一眼就看見了照片裡的長木匣。
鄭懷山把銅扣打開。
「東西我其實沒怎麼看過。」
「我爸留下來的。」
「老人以前就說，別晚上照。」
唐梔站在門邊。
「為什麼？」
鄭懷山表情有點尷尬。
「說是……容易看見不該看的。」
「真的假的？」
「我原來也不信。」
他咳了一聲。
「後來我愛人照過一次。」
林野抬眼。
「看見什麼？」
「她媽。」
屋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鄭懷山補了一句。
「老太太當時已經走七年了。」
唐梔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您家收藏愛好還挺刺激。」
鄭懷山苦笑。
「所以這些年一直蒙著。」
陸知夏已經戴上手套。
沒有直接碰鏡面。
先看框。
再看背板。
最後讓鄭懷山拿來小燈。
她照了幾處。
「木框後配的。」
「至少比鏡子晚很多。」
「鏡體應該更早。」
鄭懷山眼睛一亮。
「能到什麼年代？」
「現在說不了。」
陸知夏很乾脆。
「鏽層太重，背面還有舊修補。」
她把燈光挪到邊緣。
「不過這裡不對。」
林野湊過去。
「哪兒？」
「正常修補不會特意留下這一圈槽。」
鏡背邊緣。
確實有一圈極淺的凹痕。
已經快被鏽蓋住。
陸知夏用燈斜著照。
隱約能看見一些連續紋路。
不是字。
像雲，又像纏在一起的線。
「這是原來的？」
程放問。
「應該是。」
陸知夏道：
「而且不像裝飾。」
「更像這面鏡子以前還配過什麼東西。」
林野沒再問。
他聽見了。
很輕。
鏡子裡面有聲音。
一個女人。
年紀很大。
聽不清完整的話。
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句。
「……回家……」
「……小芸……」
「……別照……」
魂聲很弱。
卻是真實存在的。
林野看向程放。
「裡面有殘魂。」
鄭懷山臉都綠了。
「真有？」
唐梔看他。
「您不是一直覺得有嗎？」
「我那是……」
「聽故事和真有能一樣？」
林野沒理他們。
繼續聽。
這道殘魂和照心鏡里的絳衣完全不同。
沒有完整意識。
也沒有器靈那種穩定魂音。
應該只是某個死者殘留下來的一部分。
但至少說明了一件事。
韓景川又找對了。
他要買的。
確實不是普通鏡子。
就在這時。
耳機里傳來許眠很輕的聲音。
「車來了。」
屋裡所有人瞬間安靜。
程放按住耳機。
「幾個人？」
「一個。」
「韓景川。」
林野看了眼時間。
一點二十八。
距離約定時間。
一分不差。
程放迅速安排。
「唐梔留下。」
「陸小姐繼續按正常鑑定走。」
「林野，隔壁。」
陸知夏看他一眼。
林野低聲道：
「別碰他。」
「知道。」
「有事就退。」
「嗯。」
林野進了旁邊書房。
門沒完全關。
只留一道縫。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在實戰環境裡用《藏息訣》。
小周天照常轉。
靈氣卻一點點往經路里收。
呼吸放慢。
心跳也跟著沉。
原本明顯的靈氣波動，很快壓到極低。
程放從另一側退入走廊監控位。
樓下。
門鈴響了。
叮咚。
沒多久。
腳步上樓。
不急。
很穩。
韓景川的聲音傳來。
「鄭先生。」
「這麼晚還麻煩您。」
「韓老闆客氣。」
鄭懷山明顯有點僵。
「正好我請了個懂行的朋友。」
韓景川腳步停了一下。
「哦？」
收藏室門口。
他出現了。
還是白天那副打扮。
只是外面多了件黑色薄風衣。
目光先落到鏡子上。
隨後看見陸知夏。
明顯有些意外。
「陸老師？」
陸知夏也認識他。
「韓老闆。」
「這麼巧。」
韓景川笑了。
「帝都玩古玩的圈子就這麼大。」
「鄭先生居然把你請來了。」
陸知夏把手套摘下一隻。
「他說有人花兩百萬買一面年代都沒定準的鏡子。」
「我好奇。」
韓景川笑意更深。
「那陸老師覺得值嗎？」
「不值。」
鄭懷山：「……」
韓景川卻笑出了聲。
「還是這麼直接。」
「不過古董這種東西。」
「有人喜歡，它就值。」
陸知夏看著他。
「韓老闆喜歡這面鏡子哪兒？」
「故事。」
「你也信那些？」
「做我們這行，寧可信一點。」
他說著走到桌邊。
林野藏在隔壁。
靈聽已經完全落到韓景川身上。
比白天更清楚。
正常的呼吸。
正常的心跳。
還有那兩道高度重合的魂音。
年輕的。
蒼老的。
韓景川靠近鏡子的瞬間。
裡面那道老女人的殘魂忽然顫了一下。
林野眼神微變。
下一秒。
韓景川抬手。
五指即將碰到鏡面。
老女人的魂音竟然被什麼牽住。
往外。
一點點往他掌心方向拉。
「……別……」
那道殘魂第一次變得清晰。
「別……」
林野動了。
砰。
書房門撞開。
韓景川剛聽到聲音。
林野已經一步切過四米。
游身九步。
快得鄭懷山只看見人影一晃。
啪。
林野扣住韓景川手腕。
距離鏡面只剩不到兩厘米。
屋裡一下死靜。
韓景川低頭。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再抬頭看林野。
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林先生？」
林野沒有松。
「韓老闆。」
「買古董就買古董。」
韓景川看著他。
「什麼意思？」
林野朝桌上的鏡子揚了揚下巴。
「別順手吃東西。」
韓景川的瞳孔縮了一下。
非常細微。
但這次。
林野看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
就在他說出「吃」字的時候。
韓景川體內那道蒼老魂音。
亂了。
只一下。
很快重新沉下去。
韓景川忽然笑了。
「我聽不懂。」
「沒事。」
林野也笑。
「我聽得懂就行。」
程放從走廊進來。
「韓景川。」
「從現在開始，這面鏡子由七處接管。」
「交易終止。」
韓景川沒有爭。
甚至很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當然可以。」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又看向林野。
「你什麼時候藏進去的？」
林野挑眉。
「沒聽見？」
韓景川沉默半秒。
笑了。
「林先生進步挺快。」
這一句。
讓程放眼神更冷。
他們只見過兩次。
韓景川卻知道林野以前藏不住氣息。
林野沒接。
韓景川也沒繼續解釋。
轉身往外走。
經過陸知夏身邊時。
他的腳步忽然慢了一點。
「陸老師。」
「嗯？」
「你最近……」
他視線在陸知夏身上停了兩秒。
「是不是也收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林野臉上的笑瞬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