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的收押目標
天色漸暗，司法局北城區分局內依舊燈火通明。
局長陳泓宇臉上堆滿訕笑:「紅鸞長官，真不是我們廢物，那典獄長明顯已經覺醒了，我們普通人哪對付得了。」
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丹唇噙霜，膚白勝雪，紅色長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勾勒出極為驚人的曲線。
此人正是紅鸞，任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
她盯著地上的屍體眉頭微蹙:「屍體的靈貌似在不久前發生了變動，你確定現場沒動過？」
「沒有沒有。」陳泓宇連連擺手，「我們哪敢，就等長官您過來呢。」
紅鸞蹲下身，打量了袁銳片刻後斟酌道:「確實是超凡者作案，但能力很弱，最多初入C級。」
她伸出雙指，併攏抵在袁銳的眉心，朱唇輕啟:「歸靈。」
陳泓宇站在紅鸞身後，注意到她俯身時勾勒出的誘人線條，目光本能地失神了一瞬。
紅鸞耳朵微微一動，偏過頭斜睨了他一眼。
「以下犯上，依聯邦律第七章第三十一條，刑以小戒。」
陳泓宇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整條右手臂突然毫無徵兆地燃燒起來。
「啊！！！」
滋滋聲響混合著烤肉香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陳泓宇半跪下去，強忍痛苦從喉嚨里擠出聲音，「紅鸞長官饒命，下屬……下屬絕無冒犯之意。」
紅鸞並不言語，繼續檢查著地上的屍體。
陳泓宇身上的火勢卻驟然變大了幾分，甚至隱隱開始朝著身軀方向蔓延。
他滿頭大汗，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翻滾起來，徒勞地想要撲滅火焰。
「饒命，饒命，下屬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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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後，紅鸞淡淡瞥了他一眼，冷聲開口道：「依聯邦律，小戒受刑三十秒。」
話音初落，火勢立消。
只是陳泓宇整條右臂已然被燒成了焦炭，眼看著是廢了。
他不敢擅自離開，只能用左手捂著肩膀，咬緊牙關立到紅鸞身後，埋低頭顱。
片刻後，一陣陰風襲來。
早已死透的袁銳，手指突然輕輕彎了一下。
……
江止站在沐蘭足浴包間窗前望著司法局方向，神情略有緊繃。
他原本是地球上的僱傭兵，在俄烏戰場上被流彈抽中，再一睜眼，就到了如今這個聯邦。
聯邦是一場未知災難後，由多個殘存國家融合而成的政體，面積廣袤無垠，人人奮發圖強。
前世的江止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自打來到這地方，他才算明白了。
老子哪裡不是好人了，老子簡直是他娘的聖人！
江止摸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暗紅紋路，一道進度條出現在他眼前。
「覺醒進度:92/100。」
「借靈點:9。」
這東西是隨著他一起穿過來的，它會不定期標記出一些目標，需要江止執行所謂的收押儀式，每次完成都會漲覺醒進度並加一點借靈點。
借靈點被江止稱為「超凡體驗卡」，可以讓他在尚未覺醒的狀態下用出超凡能力。
雖然威力不如正牌超凡者，好在可塑性高，能發揮的作用多種多樣。
得益於上一世的身份，江止的偵查意識與戰鬥能力都還算不錯，三年來他能省則省，總算是將借靈點攢到了九點。
「這次的收押儀式太危險了，竟然要求我在司法機構內進行罪責審判。」
這等於把司法局的臉摁在地上摩擦，他很難相信對方會毫無反應。
正因如此，他才沒敢回到自己的窩點，而是隨便找了家足浴店暫時落腳。
「以聯邦政府的尿性，這麼點事，應該不至於出動超凡者吧。」
三年下來，他對聯邦也算有了一定了解，這地方的超凡者們要麼實力強大要麼詭譎多變，簡直防不勝防。
別看江止對付袁銳這種狠人跟砍瓜切菜似的，真要是對上超凡者，恐怕連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
「整個隴原市才十幾個超凡者，隸屬官方的更是只有九人，我不過殺了個學生……」
他正想著，便看到一道火柱自司法局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浩蕩的火焰層層堆疊，頃刻之間覆蓋了大半個隴原市。
紅鸞！？江止悚然一驚。
就這麼點屁事，怎麼可能驚動這個煞星？
紅雲翻湧，遮星蔽月，漫天的火光在空中流淌，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大街上的行人們抬頭看到這滅世場景，紛紛色變，本能地屈膝跪倒在地。
火雲在空中激盪片刻，終於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層層壓縮，一隻翼展足有幾十米的火焰巨鳥出現在高空。
火鳥仰天長唳一聲，直撲南城區而去。
「轟！」
它直直擊中南城區的貧民窟，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連帶著大地都顫慄起來。
整個貧民窟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那爆炸點……她怎麼會知道我住在貧民窟？」江止悚然一驚。
「她怎麼敢的，我沒記錯的話，貧民窟里最近住著一個議員吧。」
「竟然不在？」火鳥消散，紅鸞浮在空中，看都沒看在火焰中哀嚎的一眾貧民。
「袁銳的靈明明指向這裡，為什麼會出差錯？」
紅鸞閉上眼，一道火焰印記在她額間浮現。
與此同時，司法局內，袁銳的屍體從地上扭動著爬起，一下一下抽搐起來。
每抽搐一下，他的身體就縮小一圈，姿勢極為扭曲。
轉眼之間，紅鸞便重新鎖定了方位，火焰巨鳥從高空掠過，直奔沐蘭足浴店。
來不及跑了……江止嘆了口氣。
「借靈點:9。」
「是/否使用？」
使用！
隨著那個數字從9變成8，江止身影迅速變淡，消失在了足浴店內。
火鳥直射到包間窗外，乍然停住。
「消失了？」
紅鸞驚疑不定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
「這是什麼殘響？」
北城不比南城區，這裡是隴原市的繁華區，住著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沒有確鑿原因的情況下，哪怕是她，肆意屠殺也會引來一些麻煩。
「你以為你逃得掉？」紅鸞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天際，「典獄長，我必會親手逮捕你，讓你接受法律的判決。」
包間裡，技師小姐姐輕輕推開門。
「先森，前台讓我問一下，您加鐘的錢這會方便結嗎？」
技師小姐姐目瞪口呆:「這種錢都白嫖？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
城郊一條昏暗的巷子裡，江止的身影剛剛浮現不久，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通紅。
他僵硬地抬起頭，一隻火鳥赫然懸在巷子正上空。
「借靈點，使用！」
火焰轟然砸落，卻什麼也沒有砸中，紅鸞從火光中走了出來，眉頭微皺。
「傳送？你還能傳送幾次！」
……
隴原市外，一處荒涼的亂葬崗。
江止的身影緩緩勾勒出來。
只剩下七點借靈點了……江止沒工夫心疼，迅速在心裡默數起來。
「一，二，三，四……五六，五七！」
第五十七秒，一隻火鳥從遠處疾飛而來，江止心底大概有了數，身形再度化為虛影。
轟！
骨頭渣子漫天飛濺。
……
郊區樹林，一間木屋旁。
江止看著面板上只剩六次的借靈點，面色有些難看。
「她從小巷趕到亂葬崗花了五十七秒，這裡距離更遠，她至少得用一分鐘才能趕到。」
雖然正在被追殺，江止卻絲毫不亂。
他幾步衝進小屋，飽以老拳，打暈了那個正在破床上睡覺的男人。
這是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魔，出於個人喜好總是進行一些無意義的殺戮，司法局對其開出了六萬的懸賞金。
江止缺錢時曾動過靠懸賞金賺錢的念頭，儘管最後因為害怕身份暴露而放棄，但還是成功追蹤到了這個男人的住處，順便發現了他的一個小秘密。
他一把將男人拽到地上，掀開床板，從裡面翻出了大量的烈性炸藥。
「喜歡追是吧。」江止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讓你不死也脫層皮。」
卡著時間布置好一切後，他再度傳送離開了這裡。
……
另一頭，紅鸞的臉色並不比江止好看多少。
司法局內，袁銳的殘軀已經縮小到只有嬰兒大小，最多再定位一次，靈性便會消散。
「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傳送速度太快，不能再打草驚蛇。」
紅鸞收斂火焰，融入夜色掠上高空，直衝郊區樹林。
清風拂面，夜色微涼，蜿蜒的小溪在月色下猶如一條銀帶，從樹林正中央流過。
紅鸞悄無聲息地立於樹林上空，眼角流火溢出，一道巨大的白色火牆從地下升起，將整片林子包圍起來。
她低頭俯瞰：「離淵之火可以燒融空間，這樣一來他應該無法傳送離開了。」
紅鸞不再猶豫，化為一輪火紅烈陽沖入樹林，在林海中肆意穿梭，一棵棵參天巨木熊熊燃燒，木質纖維在黑夜裡發出低啞的哀鳴。
片刻後，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紅鸞從樹林中倒飛而出，紅衣崩裂，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愣了愣，陡然暴怒，強行壓制住傷勢，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沖入火光之中。
紅燈街一家露天酒吧內，江止坐在卡坐上，目光呆滯的望著面板上出現的新信息。
「收押對象:紅鸞」
「完成獎勵:覺醒進度+8，借靈點+6。」
「儀式要求:以虛假的正義，刺穿虛假的正義。」
局長陳泓宇臉上堆滿訕笑:「紅鸞長官，真不是我們廢物，那典獄長明顯已經覺醒了，我們普通人哪對付得了。」
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丹唇噙霜，膚白勝雪，紅色長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勾勒出極為驚人的曲線。
此人正是紅鸞，任隴原市司法總局局長。
她盯著地上的屍體眉頭微蹙:「屍體的靈貌似在不久前發生了變動，你確定現場沒動過？」
「沒有沒有。」陳泓宇連連擺手，「我們哪敢，就等長官您過來呢。」
紅鸞蹲下身，打量了袁銳片刻後斟酌道:「確實是超凡者作案，但能力很弱，最多初入C級。」
她伸出雙指，併攏抵在袁銳的眉心，朱唇輕啟:「歸靈。」
陳泓宇站在紅鸞身後，注意到她俯身時勾勒出的誘人線條，目光本能地失神了一瞬。
紅鸞耳朵微微一動，偏過頭斜睨了他一眼。
「以下犯上，依聯邦律第七章第三十一條，刑以小戒。」
陳泓宇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整條右手臂突然毫無徵兆地燃燒起來。
「啊！！！」
滋滋聲響混合著烤肉香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陳泓宇半跪下去，強忍痛苦從喉嚨里擠出聲音，「紅鸞長官饒命，下屬……下屬絕無冒犯之意。」
紅鸞並不言語，繼續檢查著地上的屍體。
陳泓宇身上的火勢卻驟然變大了幾分，甚至隱隱開始朝著身軀方向蔓延。
他滿頭大汗，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翻滾起來，徒勞地想要撲滅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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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陳泓宇整條右臂已然被燒成了焦炭，眼看著是廢了。
他不敢擅自離開，只能用左手捂著肩膀，咬緊牙關立到紅鸞身後，埋低頭顱。
片刻後，一陣陰風襲來。
早已死透的袁銳，手指突然輕輕彎了一下。
……
江止站在沐蘭足浴包間窗前望著司法局方向，神情略有緊繃。
他原本是地球上的僱傭兵，在俄烏戰場上被流彈抽中，再一睜眼，就到了如今這個聯邦。
聯邦是一場未知災難後，由多個殘存國家融合而成的政體，面積廣袤無垠，人人奮發圖強。
前世的江止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自打來到這地方，他才算明白了。
老子哪裡不是好人了，老子簡直是他娘的聖人！
江止摸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暗紅紋路，一道進度條出現在他眼前。
「覺醒進度:92/100。」
「借靈點:9。」
這東西是隨著他一起穿過來的，它會不定期標記出一些目標，需要江止執行所謂的收押儀式，每次完成都會漲覺醒進度並加一點借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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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威力不如正牌超凡者，好在可塑性高，能發揮的作用多種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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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於把司法局的臉摁在地上摩擦，他很難相信對方會毫無反應。
正因如此，他才沒敢回到自己的窩點，而是隨便找了家足浴店暫時落腳。
「以聯邦政府的尿性，這麼點事，應該不至於出動超凡者吧。」
三年下來，他對聯邦也算有了一定了解，這地方的超凡者們要麼實力強大要麼詭譎多變，簡直防不勝防。
別看江止對付袁銳這種狠人跟砍瓜切菜似的，真要是對上超凡者，恐怕連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
「整個隴原市才十幾個超凡者，隸屬官方的更是只有九人，我不過殺了個學生……」
他正想著，便看到一道火柱自司法局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浩蕩的火焰層層堆疊，頃刻之間覆蓋了大半個隴原市。
紅鸞！？江止悚然一驚。
就這麼點屁事，怎麼可能驚動這個煞星？
紅雲翻湧，遮星蔽月，漫天的火光在空中流淌，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大街上的行人們抬頭看到這滅世場景，紛紛色變，本能地屈膝跪倒在地。
火雲在空中激盪片刻，終於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層層壓縮，一隻翼展足有幾十米的火焰巨鳥出現在高空。
火鳥仰天長唳一聲，直撲南城區而去。
「轟！」
它直直擊中南城區的貧民窟，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連帶著大地都顫慄起來。
整個貧民窟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那爆炸點……她怎麼會知道我住在貧民窟？」江止悚然一驚。
「她怎麼敢的，我沒記錯的話，貧民窟里最近住著一個議員吧。」
「竟然不在？」火鳥消散，紅鸞浮在空中，看都沒看在火焰中哀嚎的一眾貧民。
「袁銳的靈明明指向這裡，為什麼會出差錯？」
紅鸞閉上眼，一道火焰印記在她額間浮現。
與此同時，司法局內，袁銳的屍體從地上扭動著爬起，一下一下抽搐起來。
每抽搐一下，他的身體就縮小一圈，姿勢極為扭曲。
轉眼之間，紅鸞便重新鎖定了方位，火焰巨鳥從高空掠過，直奔沐蘭足浴店。
來不及跑了……江止嘆了口氣。
「借靈點:9。」
「是/否使用？」
使用！
隨著那個數字從9變成8，江止身影迅速變淡，消失在了足浴店內。
火鳥直射到包間窗外，乍然停住。
「消失了？」
紅鸞驚疑不定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
「這是什麼殘響？」
北城不比南城區，這裡是隴原市的繁華區，住著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沒有確鑿原因的情況下，哪怕是她，肆意屠殺也會引來一些麻煩。
「你以為你逃得掉？」紅鸞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天際，「典獄長，我必會親手逮捕你，讓你接受法律的判決。」
包間裡，技師小姐姐輕輕推開門。
「先森，前台讓我問一下，您加鐘的錢這會方便結嗎？」
技師小姐姐目瞪口呆:「這種錢都白嫖？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
城郊一條昏暗的巷子裡，江止的身影剛剛浮現不久，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通紅。
他僵硬地抬起頭，一隻火鳥赫然懸在巷子正上空。
「借靈點，使用！」
火焰轟然砸落，卻什麼也沒有砸中，紅鸞從火光中走了出來，眉頭微皺。
「傳送？你還能傳送幾次！」
……
隴原市外，一處荒涼的亂葬崗。
江止的身影緩緩勾勒出來。
只剩下七點借靈點了……江止沒工夫心疼，迅速在心裡默數起來。
「一，二，三，四……五六，五七！」
第五十七秒，一隻火鳥從遠處疾飛而來，江止心底大概有了數，身形再度化為虛影。
轟！
骨頭渣子漫天飛濺。
……
郊區樹林，一間木屋旁。
江止看著面板上只剩六次的借靈點，面色有些難看。
「她從小巷趕到亂葬崗花了五十七秒，這裡距離更遠，她至少得用一分鐘才能趕到。」
雖然正在被追殺，江止卻絲毫不亂。
他幾步衝進小屋，飽以老拳，打暈了那個正在破床上睡覺的男人。
這是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魔，出於個人喜好總是進行一些無意義的殺戮，司法局對其開出了六萬的懸賞金。
江止缺錢時曾動過靠懸賞金賺錢的念頭，儘管最後因為害怕身份暴露而放棄，但還是成功追蹤到了這個男人的住處，順便發現了他的一個小秘密。
他一把將男人拽到地上，掀開床板，從裡面翻出了大量的烈性炸藥。
「喜歡追是吧。」江止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讓你不死也脫層皮。」
卡著時間布置好一切後，他再度傳送離開了這裡。
……
另一頭，紅鸞的臉色並不比江止好看多少。
司法局內，袁銳的殘軀已經縮小到只有嬰兒大小，最多再定位一次，靈性便會消散。
「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傳送速度太快，不能再打草驚蛇。」
紅鸞收斂火焰，融入夜色掠上高空，直衝郊區樹林。
清風拂面，夜色微涼，蜿蜒的小溪在月色下猶如一條銀帶，從樹林正中央流過。
紅鸞悄無聲息地立於樹林上空，眼角流火溢出，一道巨大的白色火牆從地下升起，將整片林子包圍起來。
她低頭俯瞰：「離淵之火可以燒融空間，這樣一來他應該無法傳送離開了。」
紅鸞不再猶豫，化為一輪火紅烈陽沖入樹林，在林海中肆意穿梭，一棵棵參天巨木熊熊燃燒，木質纖維在黑夜裡發出低啞的哀鳴。
片刻後，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紅鸞從樹林中倒飛而出，紅衣崩裂，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愣了愣，陡然暴怒，強行壓制住傷勢，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沖入火光之中。
紅燈街一家露天酒吧內，江止坐在卡坐上，目光呆滯的望著面板上出現的新信息。
「收押對象:紅鸞」
「完成獎勵:覺醒進度+8，借靈點+6。」
「儀式要求:以虛假的正義，刺穿虛假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