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位一體
「一定是那個安圖斯塔特人，他，他會巫術......」
反應過來的塞斯.曼森扯住林恩的褲腳，拼命拉拽。
「大師，你一定要救我！」
林恩嫌棄地後退兩步，認真說道：
「我給你的建議是去道歉。」
「道歉？」
塞斯.曼森明顯一愣。
「對，誠懇的道歉，並且不要拖延，儘快把合同簽署。」林恩輕輕頷首。
「這，這能行嗎？」
對方明顯有點不信，害怕妻子請來的神秘偵探沒有用出真本事。
「曼森先生，你要相信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只是我們沒研究出原理。」
林恩拍了拍塞斯.曼森的肩膀。
相信科學……
再次用眼角餘光瞥了下床鋪上那可怕噁心的女性乾屍，以及回憶起這些日子裡的種種過往，賽斯.曼森打了個寒顫。
遭遇到這種奇詭可怕的厄難，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
忽然，他混亂的思緒一閃，好像明白了林恩的意思，連忙保證道：
「大師，我，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絕對不會！」
還算有點腦子……
林恩滿意點頭，旋即給出了為什麼要「道歉」的理由。
「你知道的，在偵探這個行業總能遇見匪夷所思的事，見到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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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真的想要你的命，你的妻子根本不可能發現異常，從而讓我來調查。」
「換句話說，只要按我說的做，你會非常安全。」
他並未把捉姦的委託透露給這位先生，害怕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聽見這話，賽斯.曼森明顯平靜了些許。
「還有，今天回家後不要表現出異常，和平常一樣就好，你妻子那邊我會跟她解釋。」
「這是為了避免厄運傳到你妻子身上。」
林恩半真半假的警告道。
「好，好的。」
見對方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他用眼神示意了下門口。
「穿上衣服，你可以離開了，去櫃檯別忘了結房費。」
林恩大師的冷靜和處理方式令賽斯.曼森安心不少，他胡亂穿好衣物，像個人偶般往門外走去。
「等等。」
忽然，林恩叫住了他。
「大師，您還有什麼吩咐，呃，是我還缺少護身的符咒嗎？」
「要多少錢，我可以出錢買！」
什麼啊，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騙子了……
林恩眼角一抽，嚴肅說道：
「我的出租馬車費用2銀先令。」
2銀先令？
賽斯.曼森一愣。
他不是覺得貴，而是認為太過廉價。
雖然不知道出租馬車費是什麼意思，但在這種情況下，別說2先令，就算2鎊，20鎊他都願意給！
從錢夾里胡亂摸出紙幣，賽斯.曼森沒敢在大師面前點數，一股腦都塞到了他的手裡。
在得到林恩的肯定後，他鬆了口氣，飛快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4銀先令，運氣真不賴……
手指感受到錢幣的數量，林恩若有所思的看向薇拉.諾倫，以及那撮正「昂首挺胸」的呆毛。
他露出笑容，抽出1銀先令遞給對方。
「我根本沒幫上什麼忙。」倒霉的姑娘連連擺手。
「這是團隊的額外收穫，每個人都有份。」
聽見這話，薇拉小姐扭捏著收下鈔票，旋即眸子晶亮的讚嘆：
「林恩，你真厲害，沒想到竟然還懂驅鬼這行！」
傻姑娘，我只是做做樣子……
林恩一時無言以對。
坦白的講，這起委託的複雜程度超乎他的預料。
尤其是還涉及到了一位藏在幕後的超凡者。
不過，林恩並不打算追查下去。
畢竟對方是來托斯卡特投資的外地人，而且手段十分克制，與時刻威脅他生命的魔女不同。
最多就是把經過匯報上去，至於控制局採取什麼行動，可不關他的事。
「這種事，功勳估計只有一點點，還得多積攢啊……」
小聲感嘆間，林恩用床單包裹住乾屍，避免返回偵探社的過程中嚇到路人。
就在打包之際，他的「神識」感知忽被觸動，乾屍內仿佛有什麼東西消散逝去。
下一刻，本就不算沉重的骸骨驟然化成一灘黑水，最後蒸騰出白煙，什麼都沒留下。
得，證物也沒了。
幕後的傢伙很謹慎，那個外國商人未必是超凡者本人啊……
林恩摩挲著下巴暗自分析。
——
下午六點。
鳶尾花街，鐵十字偵探社。
返回的途中依舊沒遇到什麼大麻煩，但各種意想不到的小麻煩卻接踵而至，搞得林恩身心俱疲。
推開偵探社大門，跑路一下午的瓦萊莉正坐在辦公桌後。
「委託如何？」
她顯然已經看過擺放在辦公桌上的捉姦合同。
「還算順利。」
林恩根據收穫實話實說。
見對方依舊在認真地看著自己，他將委託的過程，以及薇拉小姐發揮的關鍵作用全部表述了一遍。
包括路上遇見的一系列小麻煩。
哼，被折磨一下午我都快習慣了……
末了，林恩心中暗暗吐槽。
能有限的操控厄運，有時還有好運相隨，並且能精準選中錯誤答案，總體呈現可控……
「我會將你提及的事情上報。」
瓦萊莉先對林恩說道，旋即又對薇拉輕輕頷首。
「乾的不錯。」
「老闆，其實我沒發揮太大作用。」
薇拉撓了撓棕色短髮，有些侷促的說道。
比起好說話的林恩，她總覺得冷冰冰的瓦萊莉不太好相處。
見到這一幕，林恩沒去解釋，而是學著偵探小姐一言不發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把我一個人丟下遭受厄運，你有什麼收穫嗎，瓦萊莉女士？
「控制局內有關命運的文獻很少，我們並不擅長這一點。」
偵探小姐放下手中鋼筆，用學術性的風格解釋道：
「不過……依舊有一部分相關領域的神秘學指出道路。」
「與銀月只有一個指向性象徵不同，根據考古研究和文獻，以及一些遺蹟壁畫上的內容，命運相關的指向一共有三個。」
也就是有三位神靈？
算上「初代銀月」和「啟迪」，就一共有五位了……
林恩眉頭微皺，感覺有些不對勁。
畢竟根據塞蕾娜的說法，正確的神靈有且只有七位。
這時，他聽見瓦萊莉幽幽補充道：
「但有一件事讓我感覺非常奇怪，這三個命運的指向性象徵往往會被一同提及。」
「無論是壁畫，還是書面記載，亦或者古代文獻，三者缺一不可，沒有分開或者單獨被提及的時候。」
這是個好問題……
林恩目光下意識看向薇拉小姐頭頂的呆毛，連忙問道：
「呃，三個命運指向性象徵都是什麼？」
或許因為性格使然，也或許因為超凡道路的影響。
瓦萊莉很少用神靈等說法，更喜歡直指問題本質的描述。
「金線，量尺，剪刀，分別代表源頭，改變與結局。」
「單純的好運厄運都包含在內。」
聽起來，像是三位一體的神靈……
長了新知識的林恩默然點頭，忽然意識到瓦萊莉的講解里，半點不提如何解決現實難題。
「咒師可以製作對應領域的符咒嗎？」
「有待研究。」
偵探小姐面無表情。
哼，有待研究。
直接說還沒弄明白不就得了，你竟然也有愛面子的時候……
腹誹兩句，林恩看向窗外的陰沉天空，心中盤算起要不要趁著還沒下雨趕緊下班回家。
這時，瓦萊莉推過來一件小巧精緻的銅色戒指。
寧靜安神的氛圍中，她坦然說道：
「這是你兌換的超凡要素。」
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下午就能送來，不過至少避免了因太過倒霉把超凡要素給弄丟……
畢竟這東西的價值，足足有140鎊！
將戒指小心放好，林恩藉此想起一件事。
瓦萊莉的階位是白銀，如果沒記錯，上次簡易測量裝置上的數字應該是1.89，算是相當強力的超凡者了。
再加上最近殺人案的破獲，她應該也積攢了不少功勞，不會要上分了吧……
想到這，林恩多嘴問了一句。
「你也兌換了超凡要素？」
「嗯。」
「你要晉升了？」他接連追問。
「還差一些，而且控制局缺少「咒師」下一位階的『升華知識』，甚至連對應領域的超凡要素也沒有記載。」
「......」
——
克萊蒙特街23號。
頂著傾盆而下的暴雨，林恩終於在被完全澆透後趕回家中。
真是倒霉啊，必須想辦法解決，不然這三天兩頭誰受得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妹妹早早的放學回到家中。
「我燒好了熱水，猜到你回來的時候可能會淋雨。」
小姑娘烏黑的眸子看了眼客廳的掛鍾，又看了看異常狼狽的哥哥。
妹啊，你真是太懂事了！
林恩心中感嘆，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將保護完好的錢夾丟給艾莎。
「裡面的錢拿出一部分藏在衣櫃裡，對了艾莎，再拿點零錢，我認為我們家缺少一些家庭用具。」
「就比如雨傘和招待客人的茶具和餐具。」
自從上次家中進賊後，林恩總是感覺把錢放在家裡不放心。
而今天錢包差點丟了後，更讓他陷入了兩難。
哼，我就不信了，家裡和我身上的錢能同時丟！
見妹妹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恩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咳，哥，你昨天說的新材料......」艾莎淑女地捋了下秀髮，「我認為你說的很正確，一味的改良機械根本不可能讓差分機出現代差。」
什麼新材料？
林恩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昨天講述的有關半導體描述。
妹啊，你哥我上輩子只會敲鍵盤，基礎原理沒問題，但我根本不會手搓五納米啊。
而且這個東西要問世材料的問題不好說，必須得先有電力啊......
不過現在的確有電報，似乎還有繼電器，或許可以弄個繼電器計算機，非門、與門、或門了解一下？
這些都是上輩子敲鍵盤的肌肉記憶，他死了估計都忘不了。
當然，如果要動手改造機械，我可能就顯露原型了......
想到這，林恩半開玩笑的說道：
「艾莎，難道你想讓哥哥穿著濕衣服和你講這些？」
「唔......我去給你拿！」
反應過來的塞斯.曼森扯住林恩的褲腳，拼命拉拽。
「大師，你一定要救我！」
林恩嫌棄地後退兩步，認真說道：
「我給你的建議是去道歉。」
「道歉？」
塞斯.曼森明顯一愣。
「對，誠懇的道歉，並且不要拖延，儘快把合同簽署。」林恩輕輕頷首。
「這，這能行嗎？」
對方明顯有點不信，害怕妻子請來的神秘偵探沒有用出真本事。
「曼森先生，你要相信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只是我們沒研究出原理。」
林恩拍了拍塞斯.曼森的肩膀。
相信科學……
再次用眼角餘光瞥了下床鋪上那可怕噁心的女性乾屍，以及回憶起這些日子裡的種種過往，賽斯.曼森打了個寒顫。
遭遇到這種奇詭可怕的厄難，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了！
忽然，他混亂的思緒一閃，好像明白了林恩的意思，連忙保證道：
「大師，我，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絕對不會！」
還算有點腦子……
林恩滿意點頭，旋即給出了為什麼要「道歉」的理由。
「你知道的，在偵探這個行業總能遇見匪夷所思的事，見到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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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真的想要你的命，你的妻子根本不可能發現異常，從而讓我來調查。」
「換句話說，只要按我說的做，你會非常安全。」
他並未把捉姦的委託透露給這位先生，害怕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聽見這話，賽斯.曼森明顯平靜了些許。
「還有，今天回家後不要表現出異常，和平常一樣就好，你妻子那邊我會跟她解釋。」
「這是為了避免厄運傳到你妻子身上。」
林恩半真半假的警告道。
「好，好的。」
見對方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他用眼神示意了下門口。
「穿上衣服，你可以離開了，去櫃檯別忘了結房費。」
林恩大師的冷靜和處理方式令賽斯.曼森安心不少，他胡亂穿好衣物，像個人偶般往門外走去。
「等等。」
忽然，林恩叫住了他。
「大師，您還有什麼吩咐，呃，是我還缺少護身的符咒嗎？」
「要多少錢，我可以出錢買！」
什麼啊，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騙子了……
林恩眼角一抽，嚴肅說道：
「我的出租馬車費用2銀先令。」
2銀先令？
賽斯.曼森一愣。
他不是覺得貴，而是認為太過廉價。
雖然不知道出租馬車費是什麼意思，但在這種情況下，別說2先令，就算2鎊，20鎊他都願意給！
從錢夾里胡亂摸出紙幣，賽斯.曼森沒敢在大師面前點數，一股腦都塞到了他的手裡。
在得到林恩的肯定後，他鬆了口氣，飛快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4銀先令，運氣真不賴……
手指感受到錢幣的數量，林恩若有所思的看向薇拉.諾倫，以及那撮正「昂首挺胸」的呆毛。
他露出笑容，抽出1銀先令遞給對方。
「我根本沒幫上什麼忙。」倒霉的姑娘連連擺手。
「這是團隊的額外收穫，每個人都有份。」
聽見這話，薇拉小姐扭捏著收下鈔票，旋即眸子晶亮的讚嘆：
「林恩，你真厲害，沒想到竟然還懂驅鬼這行！」
傻姑娘，我只是做做樣子……
林恩一時無言以對。
坦白的講，這起委託的複雜程度超乎他的預料。
尤其是還涉及到了一位藏在幕後的超凡者。
不過，林恩並不打算追查下去。
畢竟對方是來托斯卡特投資的外地人，而且手段十分克制，與時刻威脅他生命的魔女不同。
最多就是把經過匯報上去，至於控制局採取什麼行動，可不關他的事。
「這種事，功勳估計只有一點點，還得多積攢啊……」
小聲感嘆間，林恩用床單包裹住乾屍，避免返回偵探社的過程中嚇到路人。
就在打包之際，他的「神識」感知忽被觸動，乾屍內仿佛有什麼東西消散逝去。
下一刻，本就不算沉重的骸骨驟然化成一灘黑水，最後蒸騰出白煙，什麼都沒留下。
得，證物也沒了。
幕後的傢伙很謹慎，那個外國商人未必是超凡者本人啊……
林恩摩挲著下巴暗自分析。
——
下午六點。
鳶尾花街，鐵十字偵探社。
返回的途中依舊沒遇到什麼大麻煩，但各種意想不到的小麻煩卻接踵而至，搞得林恩身心俱疲。
推開偵探社大門，跑路一下午的瓦萊莉正坐在辦公桌後。
「委託如何？」
她顯然已經看過擺放在辦公桌上的捉姦合同。
「還算順利。」
林恩根據收穫實話實說。
見對方依舊在認真地看著自己，他將委託的過程，以及薇拉小姐發揮的關鍵作用全部表述了一遍。
包括路上遇見的一系列小麻煩。
哼，被折磨一下午我都快習慣了……
末了，林恩心中暗暗吐槽。
能有限的操控厄運，有時還有好運相隨，並且能精準選中錯誤答案，總體呈現可控……
「我會將你提及的事情上報。」
瓦萊莉先對林恩說道，旋即又對薇拉輕輕頷首。
「乾的不錯。」
「老闆，其實我沒發揮太大作用。」
薇拉撓了撓棕色短髮，有些侷促的說道。
比起好說話的林恩，她總覺得冷冰冰的瓦萊莉不太好相處。
見到這一幕，林恩沒去解釋，而是學著偵探小姐一言不發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她。
把我一個人丟下遭受厄運，你有什麼收穫嗎，瓦萊莉女士？
「控制局內有關命運的文獻很少，我們並不擅長這一點。」
偵探小姐放下手中鋼筆，用學術性的風格解釋道：
「不過……依舊有一部分相關領域的神秘學指出道路。」
「與銀月只有一個指向性象徵不同，根據考古研究和文獻，以及一些遺蹟壁畫上的內容，命運相關的指向一共有三個。」
也就是有三位神靈？
算上「初代銀月」和「啟迪」，就一共有五位了……
林恩眉頭微皺，感覺有些不對勁。
畢竟根據塞蕾娜的說法，正確的神靈有且只有七位。
這時，他聽見瓦萊莉幽幽補充道：
「但有一件事讓我感覺非常奇怪，這三個命運的指向性象徵往往會被一同提及。」
「無論是壁畫，還是書面記載，亦或者古代文獻，三者缺一不可，沒有分開或者單獨被提及的時候。」
這是個好問題……
林恩目光下意識看向薇拉小姐頭頂的呆毛，連忙問道：
「呃，三個命運指向性象徵都是什麼？」
或許因為性格使然，也或許因為超凡道路的影響。
瓦萊莉很少用神靈等說法，更喜歡直指問題本質的描述。
「金線，量尺，剪刀，分別代表源頭，改變與結局。」
「單純的好運厄運都包含在內。」
聽起來，像是三位一體的神靈……
長了新知識的林恩默然點頭，忽然意識到瓦萊莉的講解里，半點不提如何解決現實難題。
「咒師可以製作對應領域的符咒嗎？」
「有待研究。」
偵探小姐面無表情。
哼，有待研究。
直接說還沒弄明白不就得了，你竟然也有愛面子的時候……
腹誹兩句，林恩看向窗外的陰沉天空，心中盤算起要不要趁著還沒下雨趕緊下班回家。
這時，瓦萊莉推過來一件小巧精緻的銅色戒指。
寧靜安神的氛圍中，她坦然說道：
「這是你兌換的超凡要素。」
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下午就能送來，不過至少避免了因太過倒霉把超凡要素給弄丟……
畢竟這東西的價值，足足有140鎊！
將戒指小心放好，林恩藉此想起一件事。
瓦萊莉的階位是白銀，如果沒記錯，上次簡易測量裝置上的數字應該是1.89，算是相當強力的超凡者了。
再加上最近殺人案的破獲，她應該也積攢了不少功勞，不會要上分了吧……
想到這，林恩多嘴問了一句。
「你也兌換了超凡要素？」
「嗯。」
「你要晉升了？」他接連追問。
「還差一些，而且控制局缺少「咒師」下一位階的『升華知識』，甚至連對應領域的超凡要素也沒有記載。」
「......」
——
克萊蒙特街23號。
頂著傾盆而下的暴雨，林恩終於在被完全澆透後趕回家中。
真是倒霉啊，必須想辦法解決，不然這三天兩頭誰受得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妹妹早早的放學回到家中。
「我燒好了熱水，猜到你回來的時候可能會淋雨。」
小姑娘烏黑的眸子看了眼客廳的掛鍾，又看了看異常狼狽的哥哥。
妹啊，你真是太懂事了！
林恩心中感嘆，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將保護完好的錢夾丟給艾莎。
「裡面的錢拿出一部分藏在衣櫃裡，對了艾莎，再拿點零錢，我認為我們家缺少一些家庭用具。」
「就比如雨傘和招待客人的茶具和餐具。」
自從上次家中進賊後，林恩總是感覺把錢放在家裡不放心。
而今天錢包差點丟了後，更讓他陷入了兩難。
哼，我就不信了，家裡和我身上的錢能同時丟！
見妹妹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恩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咳，哥，你昨天說的新材料......」艾莎淑女地捋了下秀髮，「我認為你說的很正確，一味的改良機械根本不可能讓差分機出現代差。」
什麼新材料？
林恩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昨天講述的有關半導體描述。
妹啊，你哥我上輩子只會敲鍵盤，基礎原理沒問題，但我根本不會手搓五納米啊。
而且這個東西要問世材料的問題不好說，必須得先有電力啊......
不過現在的確有電報，似乎還有繼電器，或許可以弄個繼電器計算機，非門、與門、或門了解一下？
這些都是上輩子敲鍵盤的肌肉記憶，他死了估計都忘不了。
當然，如果要動手改造機械，我可能就顯露原型了......
想到這，林恩半開玩笑的說道：
「艾莎，難道你想讓哥哥穿著濕衣服和你講這些？」
「唔......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