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命運難測
下午五點，一個穿著正裝的三十多歲男人，從皮諾玩具工廠的側門離開。
視線遙遙鎖定，林恩瞬間認出了那就是任務目標塞斯.曼森。
「走，跟上他。」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輛等待已久的出租馬車停在了塞斯.曼森身旁。
眼見對方即將登上馬車揚長而去，林恩立刻掃視四周。
讓人感到欣慰的是……
一輛多餘的馬車都沒有。
我今天八字是不是跟出租馬車犯沖啊......
他嘴角一抽，看向蹲在牆角的薇拉.諾倫。
「你有沒有辦法讓他的馬車停下來？」
「我嗎？」
提溜斯姑娘指著自己，緊接著連連點頭道：
「我可以試試！」
雖然以林恩的體質和速度，跟上出租馬車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這樣既不夠體面，也很容易暴露。
正好趁這個機會，測試下薇拉的能力......
考慮到這姑娘的彪悍戰績，林恩連忙補充：
「你可以稍微試一試，不要用全力。」
「嗯嗯。」
薇拉乖巧點頭，旋即伸出右手對準馬車虛握，腦海中想像著將自身的壞運氣轉移到目標身上去。
略有潮濕的微風吹過，吹得呆毛搖晃了兩圈，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馬車緩緩起步，行駛的速度越來越快，即將脫離林恩的視野。
沒用？
就在他有些懷疑之際，塞斯.曼森乘坐的馬車車輪碾壓到了一處井蓋。
井蓋似乎年久失修，內部早已被鏽跡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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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馬車劇烈的顛簸了一下，後車輪猛地陷了進去。
「啊！怎麼回事？」
車廂內傳來一聲慘叫，頭頂磕了個大包的塞斯.曼森，從車廂內緩緩爬出。
「抱歉先生，等我幾分鐘，我讓馬把車廂拉出來。」
馬車夫急得滿頭大汗，快速檢查了下車輪狀態。
發現沒什麼損傷後，連連用鞭子抽打著馬匹。
「不用了，反正也不遠，我自己走著去！」
塞斯.曼森煩躁地抹了下額頭，快步朝一處巷子口走去。
「先生.......」
訂車錢你還沒給呢......
馬車夫張了張嘴，但看見客人頭頂的大包，又閉上了嘴。
今天真是倒霉！
他心中懊惱地想著。
可就在這時，兩張嶄新的銀先令隨著微風飄至他的腳邊。
馬車夫愣了一下，快速將鈔票撿起，警惕環顧四周。
只見身上掉錢的一男一女似乎沒有察覺。
他本想叫住兩人，但考慮到這一單因失誤的損失，又把嘴閉上了。
……
靠，這都行……
如果我在戰鬥中，敵人被薇拉影響一下，說不定他會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當然，被嗆死的肯定還有我，她對自己的能力掌控不是太精準，沒辦法只影響到確切的個體......
林恩內心總結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大概徒步一千多米，塞斯.曼森來到一家位置偏僻的二層旅館。
他環顧四周，隨即快步推門進入。
這麼急不可待，就算受了傷也要來揮灑汗水？
擺弄了下手中的可攜式照相機，林恩在外面等待了一分鐘，然後和薇拉小姐來到旅館前台。
「開間鐘點房，一個小時的。」
「一個小時？哈哈......我年輕的時候，可是三個小時打底！」
看了兩人一眼，旅館老闆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哼，要是呆三個小時，我怕你會哭著求我們走......
林恩心中腹誹，瞄見了一頭霧水的薇拉，以及那撮正害羞「捂臉」的呆毛。
「......」
他眼角一抽，領著對方上至二樓。
旅館走廊昏暗，所有門都關著，沒辦法知道塞斯.曼森的具體房間。
這時，林恩對薇拉說道：
「你來選目標的房間。」
「啊？好的！」
這姑娘隱約明白了林恩的意思，用手指向206號房間。
「我有預感，目標就在那個房間。」
她一臉的確信，但頭頂的呆毛卻晃了晃。
見狀，林恩快步上前，用神識感官順著門縫仔細探查，發現這是一處空房間。
他沒有表現出失望，再次說道：
「繼續，隨便選一個。」
「嗯……那210號？」
薇拉有點不確信的指向走廊盡頭。
旅館二樓，一共十間房，在被這倒霉姑娘排除了八個後，林恩將目光鎖定在了204號。
見對方似乎要哭出來的表情，他連忙安慰道：
「精準挑選出錯誤答案也是一種本事，在數學上叫做排除法。」
話是這麼說，那不還是不走運嗎......
十分清醒的薇拉嘆氣道：
「沒關係，林恩，你不用安慰我，我現在很好，比以前好多了。」
「其實以前我也不差，就比普通人倒霉一點點，早就習慣了，就是剛開始獲得超凡能力那陣真是倒霉透了，但那已經過去了……」
她嘟嘟囔囔，意外的開朗樂觀。
這時，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嘎吱嘎吱」聲，從204號房間內傳來。
林恩繃緊臉龐，豎起手指讓薇拉噤聲。
而他自己則表現得非常正經，悄悄趴在門口。
二層旅館的隔音並不完善，他甚至能聽見到塞斯.曼森嘴裡喊的名字。
「諾拉......諾拉......」
諾拉？諾拉.曼森？
這不是委託人的姓名嗎？
希爾先生眉頭一皺，左手準備好可攜式相機，右手抽出藏在衣物內側的短刀，身體故意擋住了薇拉小姐的視線。
赤色炁焰微微燃燒，短刀如同切割豆腐一般，未發出半點聲響將門鎖徹底破壞。
他小心地推開房門，看見了一幅十分露骨的畫面。
只見房屋內，塞斯·曼森正和一具乾屍待在一起。
我草啊，你TM是不是太重口了點！？
哪怕身為見多識廣的超凡者，林恩也被這幅場景震撼的後退了一步。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乾屍的注意，那沒有眼皮的腦袋扭了過來。
見到有外人來訪，它忽然失去了活性，如同一具真正的死屍，攤在了床鋪上。
咔嚓——
趁著還沒被委託目標發現，林恩立即按下了相機的快門鍵。
刺眼的閃光與聲響，瞬間令塞斯.曼森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回身，錯愕看著門口的林恩，臉龐上流露出了極端的憤怒，扯過床單包裹住下身，怒吼道：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和我妻子的私人空間，趕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我希望等一下你還能說出這句話......
「塞斯.曼森先生，我正是你妻子僱傭來的偵探，她懷疑你最近不正常。」
林恩含糊描述，旋即將可攜式照相機塞入薇拉.諾倫手裡，自己則踱步入房間內。
被他的氣勢所懾，塞斯.曼森不自覺後退一步，揮舞手臂道：
「胡說八道，我的妻子就在這，怎麼會僱傭私家偵探？」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
眉毛一挑，林恩扯出禮貌的微笑，指了指床鋪位置。
「是嗎，要不要回頭確認下你的妻子？」
聽見這話，塞斯.曼森明顯愣住了。
這種事情被外人撞破，他的妻子肯定會有激烈的反應，至少也應該尖叫才對。
而現在房間安靜的有點令人不安。
他迷茫扭頭，眼角餘光瞥見了床鋪上的事物。
那具女性乾屍，正用沒有眼皮的乾癟雙眼，死死盯著赤裸的男人，
「你......啊！！！」
塞斯.曼森短暫的失去了語言能力，身子本能顫抖，臉龐蒼白如同白紙。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我老婆呢，我的妻子呢？！」
他雙腿發軟，本能的就要往身為活人的林恩身旁退去。
但不知為何，倒霉的塞斯.曼森腳底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趴到了乾屍上。
「啊，救我，救我啊！！！」
見到這一幕，林恩快步上前將對方拽到地上，旋即警惕的用手輕輕觸摸床鋪上的女性乾屍。
是真貨，不過一些部位有不太明顯的拼接痕跡，看起來更嚇人......
神識感知下，林恩眉頭微皺，看向臉色蒼白的塞斯.曼森。
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塞斯.曼森，讓他瞳孔放大，內心深處湧現出了難以言喻的噁心。
「嘔......」
他嘔吐了老半天，哆嗦著說道：
「我，我不知道，她明明是我妻子的樣子，說在這裡刺激......」
「你說你是我妻子雇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之前明明還在這！」
這簡直比恐怖還恐怖。
就如同市面上的那些靈異小說，被迷惑的人都難逃死亡。
哪怕在那些書中，被害者遇到了有本事的驅魔人、偵探、賞金獵人，也無法改變既有的結局。
門口處的薇拉小姐似乎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驚訝說道：
「是超......」
忽然，她看見了林恩遞過來的眼神，立刻用雙手捂住嘴巴。
嗯......乾屍肯定不是自然誕生，應該是有人操控，難道這傢伙得罪人了？
這是林恩的第一猜想。
因為根據委託人的描述，塞斯.曼森表現出來的異常不是一天兩天，所以才會被懷疑外面養了情人。
而如果真是自然誕生的怪物，或者有超凡者想要弄死他，一個普通人根本活不到現在。
瞄了眼那讓人生理不適，充滿惡趣味的噁心乾屍，林恩覺得這更像是一個教訓。
「你最近有幹過什麼壞事？」
聽見這個問題，似乎才察覺到救命稻草就在眼前的塞斯.曼森慌亂搖頭。
「沒有，我什麼都沒幹，沒有！」
「先生，不，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
大師可還行......
林恩嘴角一抽，再次問道：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尤其是在生意方面。」
塞斯.曼森忽的沉默，老老實實說道：
「我最近和我的妻子打算賣掉玩具工廠，拿錢去投資更有潛力的礦山和煤場。」
「開始的確有人感興趣，但他們給的價格實在太低，直到最近一個來自安圖斯塔特的商人看中了工廠，報價也算合理，我們也很快談攏。」
說到這，他看了林恩一眼，見對方嚴肅的表情，不敢隱瞞繼續說道：
「但我還想賺得更多，考慮到對方是外國人，在托斯卡特沒什麼人脈。所以一直拖著沒簽訂最終合同，想要再提一提價格......」
安圖斯塔特人？
林恩大致理清了前因後果。
只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在西塞亞爆發局部衝突的時間點，洛錫安和安圖斯塔特應該鬧得很僵。
包括「連環殺人案」也受到了這方面局勢的影響。
一個會超凡能力的商人，來托斯卡特幹什麼？
視線遙遙鎖定，林恩瞬間認出了那就是任務目標塞斯.曼森。
「走，跟上他。」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輛等待已久的出租馬車停在了塞斯.曼森身旁。
眼見對方即將登上馬車揚長而去，林恩立刻掃視四周。
讓人感到欣慰的是……
一輛多餘的馬車都沒有。
我今天八字是不是跟出租馬車犯沖啊......
他嘴角一抽，看向蹲在牆角的薇拉.諾倫。
「你有沒有辦法讓他的馬車停下來？」
「我嗎？」
提溜斯姑娘指著自己，緊接著連連點頭道：
「我可以試試！」
雖然以林恩的體質和速度，跟上出租馬車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這樣既不夠體面，也很容易暴露。
正好趁這個機會，測試下薇拉的能力......
考慮到這姑娘的彪悍戰績，林恩連忙補充：
「你可以稍微試一試，不要用全力。」
「嗯嗯。」
薇拉乖巧點頭，旋即伸出右手對準馬車虛握，腦海中想像著將自身的壞運氣轉移到目標身上去。
略有潮濕的微風吹過，吹得呆毛搖晃了兩圈，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馬車緩緩起步，行駛的速度越來越快，即將脫離林恩的視野。
沒用？
就在他有些懷疑之際，塞斯.曼森乘坐的馬車車輪碾壓到了一處井蓋。
井蓋似乎年久失修，內部早已被鏽跡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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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馬車劇烈的顛簸了一下，後車輪猛地陷了進去。
「啊！怎麼回事？」
車廂內傳來一聲慘叫，頭頂磕了個大包的塞斯.曼森，從車廂內緩緩爬出。
「抱歉先生，等我幾分鐘，我讓馬把車廂拉出來。」
馬車夫急得滿頭大汗，快速檢查了下車輪狀態。
發現沒什麼損傷後，連連用鞭子抽打著馬匹。
「不用了，反正也不遠，我自己走著去！」
塞斯.曼森煩躁地抹了下額頭，快步朝一處巷子口走去。
「先生.......」
訂車錢你還沒給呢......
馬車夫張了張嘴，但看見客人頭頂的大包，又閉上了嘴。
今天真是倒霉！
他心中懊惱地想著。
可就在這時，兩張嶄新的銀先令隨著微風飄至他的腳邊。
馬車夫愣了一下，快速將鈔票撿起，警惕環顧四周。
只見身上掉錢的一男一女似乎沒有察覺。
他本想叫住兩人，但考慮到這一單因失誤的損失，又把嘴閉上了。
……
靠，這都行……
如果我在戰鬥中，敵人被薇拉影響一下，說不定他會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當然，被嗆死的肯定還有我，她對自己的能力掌控不是太精準，沒辦法只影響到確切的個體......
林恩內心總結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大概徒步一千多米，塞斯.曼森來到一家位置偏僻的二層旅館。
他環顧四周，隨即快步推門進入。
這麼急不可待，就算受了傷也要來揮灑汗水？
擺弄了下手中的可攜式照相機，林恩在外面等待了一分鐘，然後和薇拉小姐來到旅館前台。
「開間鐘點房，一個小時的。」
「一個小時？哈哈......我年輕的時候，可是三個小時打底！」
看了兩人一眼，旅館老闆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哼，要是呆三個小時，我怕你會哭著求我們走......
林恩心中腹誹，瞄見了一頭霧水的薇拉，以及那撮正害羞「捂臉」的呆毛。
「......」
他眼角一抽，領著對方上至二樓。
旅館走廊昏暗，所有門都關著，沒辦法知道塞斯.曼森的具體房間。
這時，林恩對薇拉說道：
「你來選目標的房間。」
「啊？好的！」
這姑娘隱約明白了林恩的意思，用手指向206號房間。
「我有預感，目標就在那個房間。」
她一臉的確信，但頭頂的呆毛卻晃了晃。
見狀，林恩快步上前，用神識感官順著門縫仔細探查，發現這是一處空房間。
他沒有表現出失望，再次說道：
「繼續，隨便選一個。」
「嗯……那210號？」
薇拉有點不確信的指向走廊盡頭。
旅館二樓，一共十間房，在被這倒霉姑娘排除了八個後，林恩將目光鎖定在了204號。
見對方似乎要哭出來的表情，他連忙安慰道：
「精準挑選出錯誤答案也是一種本事，在數學上叫做排除法。」
話是這麼說，那不還是不走運嗎......
十分清醒的薇拉嘆氣道：
「沒關係，林恩，你不用安慰我，我現在很好，比以前好多了。」
「其實以前我也不差，就比普通人倒霉一點點，早就習慣了，就是剛開始獲得超凡能力那陣真是倒霉透了，但那已經過去了……」
她嘟嘟囔囔，意外的開朗樂觀。
這時，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嘎吱嘎吱」聲，從204號房間內傳來。
林恩繃緊臉龐，豎起手指讓薇拉噤聲。
而他自己則表現得非常正經，悄悄趴在門口。
二層旅館的隔音並不完善，他甚至能聽見到塞斯.曼森嘴裡喊的名字。
「諾拉......諾拉......」
諾拉？諾拉.曼森？
這不是委託人的姓名嗎？
希爾先生眉頭一皺，左手準備好可攜式相機，右手抽出藏在衣物內側的短刀，身體故意擋住了薇拉小姐的視線。
赤色炁焰微微燃燒，短刀如同切割豆腐一般，未發出半點聲響將門鎖徹底破壞。
他小心地推開房門，看見了一幅十分露骨的畫面。
只見房屋內，塞斯·曼森正和一具乾屍待在一起。
我草啊，你TM是不是太重口了點！？
哪怕身為見多識廣的超凡者，林恩也被這幅場景震撼的後退了一步。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乾屍的注意，那沒有眼皮的腦袋扭了過來。
見到有外人來訪，它忽然失去了活性，如同一具真正的死屍，攤在了床鋪上。
咔嚓——
趁著還沒被委託目標發現，林恩立即按下了相機的快門鍵。
刺眼的閃光與聲響，瞬間令塞斯.曼森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回身，錯愕看著門口的林恩，臉龐上流露出了極端的憤怒，扯過床單包裹住下身，怒吼道：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和我妻子的私人空間，趕緊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我希望等一下你還能說出這句話......
「塞斯.曼森先生，我正是你妻子僱傭來的偵探，她懷疑你最近不正常。」
林恩含糊描述，旋即將可攜式照相機塞入薇拉.諾倫手裡，自己則踱步入房間內。
被他的氣勢所懾，塞斯.曼森不自覺後退一步，揮舞手臂道：
「胡說八道，我的妻子就在這，怎麼會僱傭私家偵探？」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
眉毛一挑，林恩扯出禮貌的微笑，指了指床鋪位置。
「是嗎，要不要回頭確認下你的妻子？」
聽見這話，塞斯.曼森明顯愣住了。
這種事情被外人撞破，他的妻子肯定會有激烈的反應，至少也應該尖叫才對。
而現在房間安靜的有點令人不安。
他迷茫扭頭，眼角餘光瞥見了床鋪上的事物。
那具女性乾屍，正用沒有眼皮的乾癟雙眼，死死盯著赤裸的男人，
「你......啊！！！」
塞斯.曼森短暫的失去了語言能力，身子本能顫抖，臉龐蒼白如同白紙。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我老婆呢，我的妻子呢？！」
他雙腿發軟，本能的就要往身為活人的林恩身旁退去。
但不知為何，倒霉的塞斯.曼森腳底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趴到了乾屍上。
「啊，救我，救我啊！！！」
見到這一幕，林恩快步上前將對方拽到地上，旋即警惕的用手輕輕觸摸床鋪上的女性乾屍。
是真貨，不過一些部位有不太明顯的拼接痕跡，看起來更嚇人......
神識感知下，林恩眉頭微皺，看向臉色蒼白的塞斯.曼森。
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塞斯.曼森，讓他瞳孔放大，內心深處湧現出了難以言喻的噁心。
「嘔......」
他嘔吐了老半天，哆嗦著說道：
「我，我不知道，她明明是我妻子的樣子，說在這裡刺激......」
「你說你是我妻子雇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之前明明還在這！」
這簡直比恐怖還恐怖。
就如同市面上的那些靈異小說，被迷惑的人都難逃死亡。
哪怕在那些書中，被害者遇到了有本事的驅魔人、偵探、賞金獵人，也無法改變既有的結局。
門口處的薇拉小姐似乎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驚訝說道：
「是超......」
忽然，她看見了林恩遞過來的眼神，立刻用雙手捂住嘴巴。
嗯......乾屍肯定不是自然誕生，應該是有人操控，難道這傢伙得罪人了？
這是林恩的第一猜想。
因為根據委託人的描述，塞斯.曼森表現出來的異常不是一天兩天，所以才會被懷疑外面養了情人。
而如果真是自然誕生的怪物，或者有超凡者想要弄死他，一個普通人根本活不到現在。
瞄了眼那讓人生理不適，充滿惡趣味的噁心乾屍，林恩覺得這更像是一個教訓。
「你最近有幹過什麼壞事？」
聽見這個問題，似乎才察覺到救命稻草就在眼前的塞斯.曼森慌亂搖頭。
「沒有，我什麼都沒幹，沒有！」
「先生，不，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
大師可還行......
林恩嘴角一抽，再次問道：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尤其是在生意方面。」
塞斯.曼森忽的沉默，老老實實說道：
「我最近和我的妻子打算賣掉玩具工廠，拿錢去投資更有潛力的礦山和煤場。」
「開始的確有人感興趣，但他們給的價格實在太低，直到最近一個來自安圖斯塔特的商人看中了工廠，報價也算合理，我們也很快談攏。」
說到這，他看了林恩一眼，見對方嚴肅的表情，不敢隱瞞繼續說道：
「但我還想賺得更多，考慮到對方是外國人，在托斯卡特沒什麼人脈。所以一直拖著沒簽訂最終合同，想要再提一提價格......」
安圖斯塔特人？
林恩大致理清了前因後果。
只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在西塞亞爆發局部衝突的時間點，洛錫安和安圖斯塔特應該鬧得很僵。
包括「連環殺人案」也受到了這方面局勢的影響。
一個會超凡能力的商人，來托斯卡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