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二次富集
用過晚餐,與妹妹共同研究了兩個小時,講解完腦子裡為數不多知識的林恩,無奈從錢夾中抽出2張5先令,10張1先令紙幣。
「我們為什麼不買一台現成的電報設備呢,它裡面肯定有對應的元器件......不,我們完全可以買現成的手搖發電機,還有繼電器。」
電報的集成就包括這兩件東西......
不得不說,理論知識和實踐是兩碼事。
「可是沒必要什麼都花錢,我學過電磁方面知識,完全可以自己買材料。」
高材生艾莎對此持有反對意見。
她漆黑的眸子微轉,抿嘴猶豫說道:
「而且我認為,家庭收入不該用來幹這些沒意義的事。」
「你以後還要追求心儀的女士,還要結婚,還要生孩子,這些都需要錢......」
看著眼前突然轉變畫風,如同老媽子一樣的妹妹,林恩連忙擺手道:
「停,艾莎,興趣愛好可不是沒意義的事!」
「咱們家根本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我們完全有能力為自己買單。」
尤其是我兜里還揣著價值600鎊的超凡要素......
考慮到這一點,林恩腰板連帶口氣都硬了不少。
「嗯,就這樣,而且女孩子必須要有自己的零花錢。」
見兄長不容置疑的態度,艾莎輕抿嘴唇,最終還是接過了一鎊厚重的鈔票。
小姑娘小聲嘟囔道:
「哥,你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幹沒把握的事。」
以前那不是沒條件嗎?
「我記得有誰說過,實踐出真知,無論成不成功,都得試驗一下。」
希爾先生微笑回應。
坦白地講,林恩對這件事其實是抱有一定期待的。
無論是材料,還是條件,現在這個時代都已經具備,缺的只是想法和邏輯以及付出實踐的人。
更何況這對艾莎的學業很有幫助。
我這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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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恩盤坐在臥室的床鋪邊,手中握著王國科學院設計的簡化測量裝置。
上面的指針穩穩停在0.46的位置。
他深吸口氣,手指捻起放至一旁的精緻黃銅戒指。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自眉心湧現,驅散了睏倦與精神疲憊,如流水般蔓延向掌心。
受到「澄識秘法」力量的引導,黃銅戒指緩緩化開,露出了內里一片寧靜之色。
淡淡的月華升騰,林恩連忙大口呼吸,越吸越感覺精神百倍。
這次富集要素他做的很小心,仔細體會著體內的每一寸改變。
十幾分鐘後,寧靜要素徹底消失。
林恩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舒適,前所未有的放鬆,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是換了個新奇的視角。
換了個視角?
這時,一股極為舒適的麻癢從眉心湧現,仿佛是要撕裂整顆大腦,又或者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長出來一般。
澄識秘法的清涼感不受控制般堆積,穿透了眉骨與皮肉,帶出了肉絲與血花。
靠,怎麼回事!
林恩快步來到書桌,拿起鏡子照在略有異常的地方,心神驟然一緊,冷汗從額頭後背上沁出。
只見,不知何時,他的眉心處長出了一節嬰兒大小的手掌。
手掌沒有皮膚,裸露著血肉與青筋,正不斷的向四周抓取著什麼,手心處似乎還有一隻努力撐開眼皮的眼睛。
艹,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恩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呆愣在原地。
前幾次富集要素時,可從沒出現過類似的狀況。
是澄識秘法的問題,還是這份超凡要素有問題?!
不,應該不是,瓦萊莉曾經說過富集要素是十分危險的事,短時間不能富集太多,否則會被改造成抽象的概念怪物,而我算上晉升的要素,一個星期就已經富集了四枚……
大口喘息間,似乎伴隨著富集要素的結束,鏡子裡的嬰兒手掌緩緩收縮,皮肉翻卷,青筋萎縮,它就像是重新縮回了腦子裡,等待著下次探出。
這種東西一點預兆都沒有,哪怕出現點異常提醒一下也行啊!
幸好富集的是低階要素,難怪要拿簡易測量裝置,一不留神真的很容易過量……
林恩心中恍然,顫抖的伸出手摸向眉心。
發現那裡冰涼滑膩,只剩下一道傷口,沒有嬰兒手掌留下的任何痕跡。
坑啊,以後一定要在這方面謹慎些,緩吸慢吸幸福一生……
心中默默吐槽緩解了緊張,沒有感覺到其他異常的林恩鬆了口氣,旋即拿起一旁的簡易測量裝置。
上面的紅色指針緩緩上移,來到了0.55的位置。
足足上漲了0.09的數值!
比上次還多一點......
有了經驗,林恩跳下床,陡然爆發體內的炁焰。
如同精密齒輪互相咬合的升華知識飛速運轉,並沒有任何不適的預兆,而且他感覺自身的炁量又有所增長。
炁量持續時間大概延長到了1分30秒的程度。
雖然只有上次的一半,但這畢竟是寧靜要素,對應的是「澄識秘法」。
心思電轉間,林恩放出神識,愕然發現感知的範圍半徑多出了兩米。
而且他對身體或者說對炁焰的操控,在「澄識秘法」的作用下,要比以往更加得心應手,隱隱間似乎能隔空附著到一些物體上。
經過一系列測試,林恩發現這個距離維持在1—2厘米之間。
也就是說不用握住武器,單憑炁焰的操控,就能憑空附著。
當然,這個過程炁量消耗加大是難免的。
至於身體力量與恢復速度和體表防禦,並無多大變化。
這還只是一枚要素,不過我更好奇為什麼我的道路要著重強化炁與神識?
活動了下肩膀,這些天對神秘世界沒少研究的林恩摸索著下巴。
超凡道路是成體系的,一環緊扣一環,而在黃銅階段的重點,或許就是進階白銀的必要條件。
而足夠雄厚的炁焰,與操控精密的神識能做些什麼呢?
總不會是讓我砍人砍得更起勁,肢解的更精準,甚至瘦的肥的都能剁成臊子吧?
林恩嘴角一抽,揉了揉腦袋放棄了思考。
也許再富集兩到三次,才能看出具體的變化。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明天還要繼續與厄運鬥智鬥勇……
——
八月八日,周四,鐵十字偵探社。
「早上……」
進門剛要打聲招呼的林恩,愕然看向雙眼布滿紅血絲的瓦萊莉。
她依舊還是冷淡的模樣,但卻難掩臉上的疲憊。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林恩神色略顯古怪。
「沒什麼。」
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更像晚餐吃壞肚子,在盥洗室蹲了一整晚的狀態……
心中腹誹兩句,他又注意到一旁的薇拉小姐。
沒等他開口,這有著可愛嬰兒肥的提溜斯姑娘便問候道:
「早上好啊,林恩。」
她頭頂的呆毛依舊高高豎起,在林恩的注視下,分出一撮搖晃了兩下,仿佛是在招手。
這到底是什麼啊?
林恩笑容一僵,機械般回復道:
「薇拉你也早上好。」
問候完,他疑惑看向那撮呆毛。
「呃,那是什麼?」
說實話,這個問題他從昨天就想問了,但考慮到和新隊員不太熟,而且沒有機會就一直默默憋在心裡。
「你是說它?」
薇拉用手指扒拉了兩下頭髮。
「唔……可能是幸運的體現,自從我獲得超凡能力它就自己出現了,我也有點搞不懂它。」
真是神奇……
林恩心中感嘆,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偵探社門口傳來清脆的門鈴聲。
微側腦袋,只見昨天前來委託捉姦的諾拉.曼森推門而入。
「女士,你來的正好,委託我們已經有結果了。」
林恩迎上前去,邀請對方在沙發落座。
而薇拉小姐像是助手般,給客人倒了一杯泡好的紅茶。
目光在白釉茶杯上停留一陣,諾拉.曼森沉聲說道:
「我丈夫昨晚一夜未歸,有人跟我說他一直在工廠里,你知道具體狀況嗎?」
作為一名擅長觀察和揣測的心理醫生,她知道異常應該和這件偵探社脫離不了關係。
一晚上都沒回家……
林恩若有所思的點頭,旋即用平緩的嗓音說道:
「女士,根據我們的調查,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沒有賣關子,他語氣轉而認真。
「好消息是你的丈夫,也就是賽斯.曼森先生並未包養情人或第三者,我昨天跟蹤了他一下午。」
聞言,諾拉.曼森愣了兩秒,旋即蹙眉追問:
「那他為什麼每天都很晚到家?」
「這就是我要說的壞消息了。」林恩嚴肅頷首,讓自己顯得十分正經,以此佐證接下來這句話。
「賽斯.曼森先生……中邪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對面的委託人露出詫異與懷疑的表情。
「不可能,這種事根本不存在,我花費金錢可不是為了到你這聽驚悚故事!」
而且在心理學上講,根本就沒有中邪的說法......
諾拉.曼森臉色鐵青,懷疑眼前的這個偵探與自己丈夫串通,來欺騙自己。
而所謂的高昂委託費,更顯得像是一種騙局。
開在聖喬治區,大概率就是挑選有錢人,進行商業詐騙......
這就是本次委託的難點,該如何讓諾拉.曼森相信調查結果。
還得讓夫妻兩人情感不出現裂痕,當偵探還得兼具情感專家,5鎊我都覺得收少了......
心中咕噥一句,林恩給身旁的薇拉小姐一個眼神。
對方瞭然點頭,匆匆小跑到存放打字機的雜物間,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牛皮紙紙袋。
「女士,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很難取信,但凡是都講究證據。」
「排除了所有可能,就算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說著,林恩將牛皮紙袋推到茶几對面。
無論紙袋裡面有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諾拉.曼森警惕地撕開牛皮紙,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張黑白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的臉龐瞬間慘白,身子不自覺地顫抖。
這正是林恩要的效果。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沒有ps等修圖軟體,想要修改圖片,只能讓畫家用顏料一點點覆蓋。
但諾拉.曼森已經用指甲確認過,這就是一張真真正正的原片!
見狀,林恩用略帶陰沉的口吻說道:
「在我們這行總會遇見奇奇怪怪的事,我就有個偵探朋友,曾經在西索墓園見過真正的鬼魂。」
「當然,不排除是他當時出現了幻覺。」
「這,這,這是真的?」
諾拉.曼森瞪大眼睛,已經忘記該怎樣組織語言。
「當然,賽斯先生昨晚之所以沒回家,就是因為我將應對這種狀況的方法告訴了他。」
「顯然他做的相當不錯,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纏著他了。」
沒錯,我已經上報給控制局,背後的超凡者肯定不敢現身......
心中默默補上了後半句,林恩一言不發,露出故作高深的笑容。
如此有說服力的證據,加上眼前這名偵探展現出的神秘感,已經讓諾拉.曼森信了七八分。
「你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偵探。」
她先是讚嘆,旋即又有點擔憂的問道:
「林恩大師,我需要做些什麼,你這裡有驅邪的符咒嗎?」
你和你丈夫還真像啊......
偷偷瞄了眼真正的「咒師」,林恩搖頭拒絕。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嗯,回家以後多吃點大蒜,曬曬太陽,喝點熱湯滋補滋補陽氣......呃,我是說去除不好的事物。」
林恩大師認真地忽悠,但諾拉.曼森明顯更加信服了。
她拿出錢包,利落的抽出5鎊尾款。
「林恩大師,我知道這些錢不能請到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但我上午出門匆忙,身上只有這些。」
「不不不,女士,我們的合同上只規定了2鎊尾款,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林恩嚴肅拒絕,又退回去3鎊。
見到這一幕,諾拉.曼森更加確定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騙子,而是一個少見的、十分有本事的、很有職業操守的大師。
最後,委託人沒有多聊,留下一句要把鐵十字偵探社介紹給朋友們後,匆匆離開了。
偵探社內重新陷入安靜。
這時,瓦萊莉拿著10張1先令鈔票放在勤懇的員工面前。
她面無表情,冷淡說道:
「林恩大師,這是你的提成。」
你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會調侃人了?!
希爾先生老臉一紅,剛想要客氣兩句,就見給完薇拉提成的偵探小姐按了下禮帽,語氣沒有起伏的說道:
「我有事外出一趟,你們看好偵探社。」
你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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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這一點,林恩腰板連帶口氣都硬了不少。
「嗯,就這樣,而且女孩子必須要有自己的零花錢。」
見兄長不容置疑的態度,艾莎輕抿嘴唇,最終還是接過了一鎊厚重的鈔票。
小姑娘小聲嘟囔道:
「哥,你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幹沒把握的事。」
以前那不是沒條件嗎?
「我記得有誰說過,實踐出真知,無論成不成功,都得試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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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地講,林恩對這件事其實是抱有一定期待的。
無論是材料,還是條件,現在這個時代都已經具備,缺的只是想法和邏輯以及付出實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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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林恩盤坐在臥室的床鋪邊,手中握著王國科學院設計的簡化測量裝置。
上面的指針穩穩停在0.46的位置。
他深吸口氣,手指捻起放至一旁的精緻黃銅戒指。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自眉心湧現,驅散了睏倦與精神疲憊,如流水般蔓延向掌心。
受到「澄識秘法」力量的引導,黃銅戒指緩緩化開,露出了內里一片寧靜之色。
淡淡的月華升騰,林恩連忙大口呼吸,越吸越感覺精神百倍。
這次富集要素他做的很小心,仔細體會著體內的每一寸改變。
十幾分鐘後,寧靜要素徹底消失。
林恩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舒適,前所未有的放鬆,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是換了個新奇的視角。
換了個視角?
這時,一股極為舒適的麻癢從眉心湧現,仿佛是要撕裂整顆大腦,又或者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長出來一般。
澄識秘法的清涼感不受控制般堆積,穿透了眉骨與皮肉,帶出了肉絲與血花。
靠,怎麼回事!
林恩快步來到書桌,拿起鏡子照在略有異常的地方,心神驟然一緊,冷汗從額頭後背上沁出。
只見,不知何時,他的眉心處長出了一節嬰兒大小的手掌。
手掌沒有皮膚,裸露著血肉與青筋,正不斷的向四周抓取著什麼,手心處似乎還有一隻努力撐開眼皮的眼睛。
艹,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恩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呆愣在原地。
前幾次富集要素時,可從沒出現過類似的狀況。
是澄識秘法的問題,還是這份超凡要素有問題?!
不,應該不是,瓦萊莉曾經說過富集要素是十分危險的事,短時間不能富集太多,否則會被改造成抽象的概念怪物,而我算上晉升的要素,一個星期就已經富集了四枚……
大口喘息間,似乎伴隨著富集要素的結束,鏡子裡的嬰兒手掌緩緩收縮,皮肉翻卷,青筋萎縮,它就像是重新縮回了腦子裡,等待著下次探出。
這種東西一點預兆都沒有,哪怕出現點異常提醒一下也行啊!
幸好富集的是低階要素,難怪要拿簡易測量裝置,一不留神真的很容易過量……
林恩心中恍然,顫抖的伸出手摸向眉心。
發現那裡冰涼滑膩,只剩下一道傷口,沒有嬰兒手掌留下的任何痕跡。
坑啊,以後一定要在這方面謹慎些,緩吸慢吸幸福一生……
心中默默吐槽緩解了緊張,沒有感覺到其他異常的林恩鬆了口氣,旋即拿起一旁的簡易測量裝置。
上面的紅色指針緩緩上移,來到了0.55的位置。
足足上漲了0.09的數值!
比上次還多一點......
有了經驗,林恩跳下床,陡然爆發體內的炁焰。
如同精密齒輪互相咬合的升華知識飛速運轉,並沒有任何不適的預兆,而且他感覺自身的炁量又有所增長。
炁量持續時間大概延長到了1分30秒的程度。
雖然只有上次的一半,但這畢竟是寧靜要素,對應的是「澄識秘法」。
心思電轉間,林恩放出神識,愕然發現感知的範圍半徑多出了兩米。
而且他對身體或者說對炁焰的操控,在「澄識秘法」的作用下,要比以往更加得心應手,隱隱間似乎能隔空附著到一些物體上。
經過一系列測試,林恩發現這個距離維持在1—2厘米之間。
也就是說不用握住武器,單憑炁焰的操控,就能憑空附著。
當然,這個過程炁量消耗加大是難免的。
至於身體力量與恢復速度和體表防禦,並無多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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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再富集兩到三次,才能看出具體的變化。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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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八日,周四,鐵十字偵探社。
「早上……」
進門剛要打聲招呼的林恩,愕然看向雙眼布滿紅血絲的瓦萊莉。
她依舊還是冷淡的模樣,但卻難掩臉上的疲憊。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林恩神色略顯古怪。
「沒什麼。」
你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更像晚餐吃壞肚子,在盥洗室蹲了一整晚的狀態……
心中腹誹兩句,他又注意到一旁的薇拉小姐。
沒等他開口,這有著可愛嬰兒肥的提溜斯姑娘便問候道:
「早上好啊,林恩。」
她頭頂的呆毛依舊高高豎起,在林恩的注視下,分出一撮搖晃了兩下,仿佛是在招手。
這到底是什麼啊?
林恩笑容一僵,機械般回復道:
「薇拉你也早上好。」
問候完,他疑惑看向那撮呆毛。
「呃,那是什麼?」
說實話,這個問題他從昨天就想問了,但考慮到和新隊員不太熟,而且沒有機會就一直默默憋在心裡。
「你是說它?」
薇拉用手指扒拉了兩下頭髮。
「唔……可能是幸運的體現,自從我獲得超凡能力它就自己出現了,我也有點搞不懂它。」
真是神奇……
林恩心中感嘆,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偵探社門口傳來清脆的門鈴聲。
微側腦袋,只見昨天前來委託捉姦的諾拉.曼森推門而入。
「女士,你來的正好,委託我們已經有結果了。」
林恩迎上前去,邀請對方在沙發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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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昨晚一夜未歸,有人跟我說他一直在工廠里,你知道具體狀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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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種事根本不存在,我花費金錢可不是為了到你這聽驚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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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本次委託的難點,該如何讓諾拉.曼森相信調查結果。
還得讓夫妻兩人情感不出現裂痕,當偵探還得兼具情感專家,5鎊我都覺得收少了......
心中咕噥一句,林恩給身旁的薇拉小姐一個眼神。
對方瞭然點頭,匆匆小跑到存放打字機的雜物間,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牛皮紙紙袋。
「女士,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很難取信,但凡是都講究證據。」
「排除了所有可能,就算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說著,林恩將牛皮紙袋推到茶几對面。
無論紙袋裡面有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諾拉.曼森警惕地撕開牛皮紙,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張黑白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的臉龐瞬間慘白,身子不自覺地顫抖。
這正是林恩要的效果。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沒有ps等修圖軟體,想要修改圖片,只能讓畫家用顏料一點點覆蓋。
但諾拉.曼森已經用指甲確認過,這就是一張真真正正的原片!
見狀,林恩用略帶陰沉的口吻說道:
「在我們這行總會遇見奇奇怪怪的事,我就有個偵探朋友,曾經在西索墓園見過真正的鬼魂。」
「當然,不排除是他當時出現了幻覺。」
「這,這,這是真的?」
諾拉.曼森瞪大眼睛,已經忘記該怎樣組織語言。
「當然,賽斯先生昨晚之所以沒回家,就是因為我將應對這種狀況的方法告訴了他。」
「顯然他做的相當不錯,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纏著他了。」
沒錯,我已經上報給控制局,背後的超凡者肯定不敢現身......
心中默默補上了後半句,林恩一言不發,露出故作高深的笑容。
如此有說服力的證據,加上眼前這名偵探展現出的神秘感,已經讓諾拉.曼森信了七八分。
「你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偵探。」
她先是讚嘆,旋即又有點擔憂的問道:
「林恩大師,我需要做些什麼,你這裡有驅邪的符咒嗎?」
你和你丈夫還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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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嗯,回家以後多吃點大蒜,曬曬太陽,喝點熱湯滋補滋補陽氣......呃,我是說去除不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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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諾拉.曼森更加確定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騙子,而是一個少見的、十分有本事的、很有職業操守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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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會調侃人了?!
希爾先生老臉一紅,剛想要客氣兩句,就見給完薇拉提成的偵探小姐按了下禮帽,語氣沒有起伏的說道:
「我有事外出一趟,你們看好偵探社。」
你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