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學外語
真是神奇，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位超凡者。
我覺得你開通靈屋肯定要比開偵探社賺錢......
心中默默吐槽，林恩仔細打量紙張上的畫像，發現上面的先生從未見過。
「我並不認識他。」
瓦萊莉輕微頷首，又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書寫了一段凱爾特語。
「此人的身份。」
鋼筆停頓數秒，無風自動寫下了一行文字。
目光一掃，偵探小姐語氣毫無起伏地翻譯道：
「托斯卡特市長辦公室，首席秘書。」
市長秘書……身份這就開出來了？
林恩心中詫異的同時，愈發覺得這才符合常理。
畢竟，化學工廠發生泄漏事故，有關當局的態度可是無比消極，甚至還大力掩飾。
如果說背後有市長和市長秘書就都說得通了。
工廠冷庫里的東西需要保密，所以才要掩飾，而現在被曝光出來，又急著甩鍋洗清嫌疑。
非常符合邏輯……
林恩遲疑問道：
「這位市長秘書屬於哪個黨派？」
「是新貴族黨，成員主要是近150年獲得爵位的貴族。」
瓦萊莉的臉龐看不出情緒，有些疲倦地將鋼筆蓋上筆帽放進抽屜中。
「解密只能進行到這一步，我的靈性沒辦法繼續深入。」
「是因為線索不夠？」林恩好奇問道。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輕柔額角的太陽穴，瓦萊莉反問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三重絕對世界嗎？」
呃，似乎是絕對理性，絕對秩序，絕對終末......
「記得。」林恩利落回應。
「解密者的靈性可以有限度地溝通理性世界，問題越模糊，答案越模糊，代價越小，反之亦然。」
此時瓦萊莉似乎緩解了過來，繼續說道：
「代價的大小，則和答案在世界中的位置相關。」
「市長辦公室的首席秘書，屬於我可以付出的代價，如果將問題延伸，上升到新貴族黨與托斯卡特市長，牽扯變多，代價將會變得極為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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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繼續用超凡能力解密，還不如線下推理......
林恩敏銳的明白了偵探小姐的意思。
「呃，如果不小心解密了一個涉及很廣，且代價極大的秘密呢？」
深深看了林恩一眼，瓦萊莉認真說道：
「你的靈性將會被理性世界中的答案吸引，無法維持理智回歸現實，有些問題甚至連模糊的提問，都會招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就比如霍洛.維金斯涉及連環殺人案，牽扯到薔薇魔女本身，我沒辦法在神秘學意義上找到他，只能通過側面問題進行排除。」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具象化。
果然，這種能力還是有限制的，而且也不是沒有代價......
希爾先生瞭然點頭，藉此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霍洛.維金斯似乎有貴族背景，他背後的貴族會不會和這件事也有關聯？」
這還是與麥克斯.肯特第一次見面時，對方隨口提及的。
「我調查過。」
偵探小姐輕微頷首，認真分析道：
「法比安.麥肯，十三年前子爵爵位降到從男爵，退出政壇轉向商業多年，投資了很多公司，霍洛化學工廠只是其中一個，嫌疑很小。」
又是十三年前，不會是維拉爾伯爵的舊部吧？
偷偷看了瓦萊莉一眼，見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林恩拿起鋼筆畫像道：
「看來我們得先從這位秘書先生開始了，得打聽打聽他最近接觸的人，去過什麼地方，以及托斯卡特的市長先生和魔女與化學工廠是否存在關聯。」
「但我有一個問題。」
他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連環殺人案既然和十三年前的案子關聯在一起，那這兩起的案子目的是什麼？」
凡事都有因果關係，製造如此慘絕人寰的兇案，總不能只是為了抹黑一名富豪。
比起抹黑，韋德老爺更像是背鍋的人選。
「我不知道。」瓦萊莉的回答異常乾脆，「這是我一直尋找的答案。」
「如果真有誰知道，恐怕只有逃走的霍洛.維金斯了。」
聞言，林恩認同的點了下頭，視線不自覺掃過白紙上的文字。
他十分好奇，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詢問：
「我似乎沒聽說過凱爾特語這門語言。」
包括艾莎上學的那些文法書籍，也都沒有這門語言的痕跡。
「很正常，這類語言涉及超凡。」
瓦萊莉一如既往地講解般說道：
「凱爾特人的文化中銀月占比很高，遺留的語言能撬動一定的自然力量，在神秘世界占據一定地位。」
銀月？
聽到熟悉的單詞，林恩愣了一下，立即追問道：
「他們現在在哪？」
「三百年戰爭中被覆滅了。」
「被誰覆滅的？」
偵探小姐沒有回答，反而蔚藍眼眸帶上了點關切。
林恩這才發現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除了安圖斯塔特、洛錫安、提溜斯，還能有誰？
見手下員工不是很聰明的樣子，瓦萊莉幽幽補充道：
「如果你想學，我可以免費教你。」
這怎麼好意思呢......
希爾先生表面不好意思，嘴上卻異常誠實的點頭：
「如果不麻煩的話。」
凱爾特語與銀月牌上的文字特徵有一定類似，無論從歷史角度還是作用上，都能與神靈和超凡牽扯上關係。
他正好缺少這方面的知識，況且多認識點字總不會有壞處。
噗通——
這時，一本厚厚的深色封皮書籍被瓦萊莉拍在辦公桌上。
希爾先生眼皮微跳。
「現在就開始？」
「嗯。」
———
下午一點，林恩根據夏洛克.里德留下的地址，來到了河畔區伍德街。
一上午的學習，並沒有讓他感受到疲憊，反而覺得看似艱難晦澀的凱爾特語也不過如此。
嗯，身為超凡者，要是被學習難住可就真成笑話了……
心中感慨間，林恩看見了69號的房屋。
與鐵十字偵探社不同，夏洛克的偵探社明顯更偏向私人，工作地點也是自身住址。
「托斯卡特偵探社，名字意外的簡單質樸……」
快走兩步，林恩上前拉響了門鈴。
沒等幾秒鐘，深色大門被人打開，一股煙霧率先從看不清的房屋內噴出。
他不可避免地吸了口二手菸。
「哦，我的朋友，最近怎麼樣，托斯卡特的天氣一如既往的糟糕。」
見到是有過約定的林恩前來，夏洛克·里德熱情地就要給個擁抱。
但見希爾先生後退半步的動作，他尷尬地順勢撓頭，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你抽了多少根啊？
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偵探，以及房間內濃郁還未散盡的二手菸，林恩放棄了進去的打算，客套說道：
「現在的天氣還算不錯，等過兩個月到了托斯卡特的冬季，就會又陰冷又潮濕。」
聞言，夏洛克.里德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我懂你，要和我一起品鑑菸草嗎？」
他指了指屋內。
你又懂什麼了？
林恩婉拒道：
「我不會抽菸。」
聞言，夏洛克偵探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真是遺憾，我們得換個地方聊天了，稍等，我去拿外套。」
一分鐘後他穿戴整齊出來，鎖好房門與林恩閒聊著走了幾分鐘，在路邊隨手招了輛出租馬車。
上了馬車，夏洛克.里德一改閒散形象，從懷中掏出一張托斯卡特郵報。
「說實話，今早看完報紙後，我就知道你遇到了麻煩，肯定會來找我。」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沉得住氣，下午才登門造訪。」
「瞧瞧，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偵探，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雖然你猜的很準，但我遇到的麻煩可不是王國的政治鬥爭，而是和超凡世界有關……
心中嘀咕了幾句，林恩坦然說道：
「這篇報導和市政廳脫離不了聯繫，嚴格來說是市長辦公室的首席秘書乾的。」
「咳……」
笑聲戛然而止，夏洛克.里德愕然看向林恩：
「你怎麼知道？」
他原本以為，林恩登門拜訪，是想通過自己渠道，打聽這篇報導由誰主使。
但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對方就找到了正主，甚至就差報上住址了。
「肯特告訴你的？」
忽然，夏洛克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我說是玄學推理出來的你信不信？
「與肯特先生無關，我有我自己的渠道。」
林恩笑而不語。
自己的渠道……
夏洛克·里德上上下下掃視了林恩幾眼，下意識從懷中摸出根香菸：
「既然知道，那最好的選擇就是避開，不過你應該……」
他欲言又止，想到了對方在連環殺人案中展現的信息渠道，驚人的破案效率，以及霍洛化學工廠泄漏事故中的推動作用。
是在治安局有內部關係，還是本身就屬於治安體系？
市長秘書...托斯卡特市長……
偵探先生的表情逐漸凝重，失去了所有笑容。
「我感覺我要攤上大事了。」他無奈嘆氣。
你平時懂得都懂的精神頭呢？
「夏洛克，我只是期待你說的推理俱樂部，順帶著打聽點消息，這和之前的殺人案有些關聯。」
林恩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而夏洛克.里德沒有如林恩預料的那樣露出懂得都懂的表情，反而愣了一下，旋即誠懇說道：
「這得看你的運氣，那裡有一些有特殊本事的人，說不定能幫到你。」
「當然，你得花費金錢，而且不是每次都能遇見。」
我覺得你開通靈屋肯定要比開偵探社賺錢......
心中默默吐槽，林恩仔細打量紙張上的畫像，發現上面的先生從未見過。
「我並不認識他。」
瓦萊莉輕微頷首，又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書寫了一段凱爾特語。
「此人的身份。」
鋼筆停頓數秒，無風自動寫下了一行文字。
目光一掃，偵探小姐語氣毫無起伏地翻譯道：
「托斯卡特市長辦公室，首席秘書。」
市長秘書……身份這就開出來了？
林恩心中詫異的同時，愈發覺得這才符合常理。
畢竟，化學工廠發生泄漏事故，有關當局的態度可是無比消極，甚至還大力掩飾。
如果說背後有市長和市長秘書就都說得通了。
工廠冷庫里的東西需要保密，所以才要掩飾，而現在被曝光出來，又急著甩鍋洗清嫌疑。
非常符合邏輯……
林恩遲疑問道：
「這位市長秘書屬於哪個黨派？」
「是新貴族黨，成員主要是近150年獲得爵位的貴族。」
瓦萊莉的臉龐看不出情緒，有些疲倦地將鋼筆蓋上筆帽放進抽屜中。
「解密只能進行到這一步，我的靈性沒辦法繼續深入。」
「是因為線索不夠？」林恩好奇問道。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輕柔額角的太陽穴，瓦萊莉反問道：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三重絕對世界嗎？」
呃，似乎是絕對理性，絕對秩序，絕對終末......
「記得。」林恩利落回應。
「解密者的靈性可以有限度地溝通理性世界，問題越模糊，答案越模糊，代價越小，反之亦然。」
此時瓦萊莉似乎緩解了過來，繼續說道：
「代價的大小，則和答案在世界中的位置相關。」
「市長辦公室的首席秘書，屬於我可以付出的代價，如果將問題延伸，上升到新貴族黨與托斯卡特市長，牽扯變多，代價將會變得極為龐大。」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也就是說，繼續用超凡能力解密，還不如線下推理......
林恩敏銳的明白了偵探小姐的意思。
「呃，如果不小心解密了一個涉及很廣，且代價極大的秘密呢？」
深深看了林恩一眼，瓦萊莉認真說道：
「你的靈性將會被理性世界中的答案吸引，無法維持理智回歸現實，有些問題甚至連模糊的提問，都會招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就比如霍洛.維金斯涉及連環殺人案，牽扯到薔薇魔女本身，我沒辦法在神秘學意義上找到他，只能通過側面問題進行排除。」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具象化。
果然，這種能力還是有限制的，而且也不是沒有代價......
希爾先生瞭然點頭，藉此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霍洛.維金斯似乎有貴族背景，他背後的貴族會不會和這件事也有關聯？」
這還是與麥克斯.肯特第一次見面時，對方隨口提及的。
「我調查過。」
偵探小姐輕微頷首，認真分析道：
「法比安.麥肯，十三年前子爵爵位降到從男爵，退出政壇轉向商業多年，投資了很多公司，霍洛化學工廠只是其中一個，嫌疑很小。」
又是十三年前，不會是維拉爾伯爵的舊部吧？
偷偷看了瓦萊莉一眼，見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林恩拿起鋼筆畫像道：
「看來我們得先從這位秘書先生開始了，得打聽打聽他最近接觸的人，去過什麼地方，以及托斯卡特的市長先生和魔女與化學工廠是否存在關聯。」
「但我有一個問題。」
他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連環殺人案既然和十三年前的案子關聯在一起，那這兩起的案子目的是什麼？」
凡事都有因果關係，製造如此慘絕人寰的兇案，總不能只是為了抹黑一名富豪。
比起抹黑，韋德老爺更像是背鍋的人選。
「我不知道。」瓦萊莉的回答異常乾脆，「這是我一直尋找的答案。」
「如果真有誰知道，恐怕只有逃走的霍洛.維金斯了。」
聞言，林恩認同的點了下頭，視線不自覺掃過白紙上的文字。
他十分好奇，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詢問：
「我似乎沒聽說過凱爾特語這門語言。」
包括艾莎上學的那些文法書籍，也都沒有這門語言的痕跡。
「很正常，這類語言涉及超凡。」
瓦萊莉一如既往地講解般說道：
「凱爾特人的文化中銀月占比很高，遺留的語言能撬動一定的自然力量，在神秘世界占據一定地位。」
銀月？
聽到熟悉的單詞，林恩愣了一下，立即追問道：
「他們現在在哪？」
「三百年戰爭中被覆滅了。」
「被誰覆滅的？」
偵探小姐沒有回答，反而蔚藍眼眸帶上了點關切。
林恩這才發現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除了安圖斯塔特、洛錫安、提溜斯，還能有誰？
見手下員工不是很聰明的樣子，瓦萊莉幽幽補充道：
「如果你想學，我可以免費教你。」
這怎麼好意思呢......
希爾先生表面不好意思，嘴上卻異常誠實的點頭：
「如果不麻煩的話。」
凱爾特語與銀月牌上的文字特徵有一定類似，無論從歷史角度還是作用上，都能與神靈和超凡牽扯上關係。
他正好缺少這方面的知識，況且多認識點字總不會有壞處。
噗通——
這時，一本厚厚的深色封皮書籍被瓦萊莉拍在辦公桌上。
希爾先生眼皮微跳。
「現在就開始？」
「嗯。」
———
下午一點，林恩根據夏洛克.里德留下的地址，來到了河畔區伍德街。
一上午的學習，並沒有讓他感受到疲憊，反而覺得看似艱難晦澀的凱爾特語也不過如此。
嗯，身為超凡者，要是被學習難住可就真成笑話了……
心中感慨間，林恩看見了69號的房屋。
與鐵十字偵探社不同，夏洛克的偵探社明顯更偏向私人，工作地點也是自身住址。
「托斯卡特偵探社，名字意外的簡單質樸……」
快走兩步，林恩上前拉響了門鈴。
沒等幾秒鐘，深色大門被人打開，一股煙霧率先從看不清的房屋內噴出。
他不可避免地吸了口二手菸。
「哦，我的朋友，最近怎麼樣，托斯卡特的天氣一如既往的糟糕。」
見到是有過約定的林恩前來，夏洛克·里德熱情地就要給個擁抱。
但見希爾先生後退半步的動作，他尷尬地順勢撓頭，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你抽了多少根啊？
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偵探，以及房間內濃郁還未散盡的二手菸，林恩放棄了進去的打算，客套說道：
「現在的天氣還算不錯，等過兩個月到了托斯卡特的冬季，就會又陰冷又潮濕。」
聞言，夏洛克.里德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我懂你，要和我一起品鑑菸草嗎？」
他指了指屋內。
你又懂什麼了？
林恩婉拒道：
「我不會抽菸。」
聞言，夏洛克偵探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真是遺憾，我們得換個地方聊天了，稍等，我去拿外套。」
一分鐘後他穿戴整齊出來，鎖好房門與林恩閒聊著走了幾分鐘，在路邊隨手招了輛出租馬車。
上了馬車，夏洛克.里德一改閒散形象，從懷中掏出一張托斯卡特郵報。
「說實話，今早看完報紙後，我就知道你遇到了麻煩，肯定會來找我。」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沉得住氣，下午才登門造訪。」
「瞧瞧，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偵探，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雖然你猜的很準，但我遇到的麻煩可不是王國的政治鬥爭，而是和超凡世界有關……
心中嘀咕了幾句，林恩坦然說道：
「這篇報導和市政廳脫離不了聯繫，嚴格來說是市長辦公室的首席秘書乾的。」
「咳……」
笑聲戛然而止，夏洛克.里德愕然看向林恩：
「你怎麼知道？」
他原本以為，林恩登門拜訪，是想通過自己渠道，打聽這篇報導由誰主使。
但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對方就找到了正主，甚至就差報上住址了。
「肯特告訴你的？」
忽然，夏洛克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我說是玄學推理出來的你信不信？
「與肯特先生無關，我有我自己的渠道。」
林恩笑而不語。
自己的渠道……
夏洛克·里德上上下下掃視了林恩幾眼，下意識從懷中摸出根香菸：
「既然知道，那最好的選擇就是避開，不過你應該……」
他欲言又止，想到了對方在連環殺人案中展現的信息渠道，驚人的破案效率，以及霍洛化學工廠泄漏事故中的推動作用。
是在治安局有內部關係，還是本身就屬於治安體系？
市長秘書...托斯卡特市長……
偵探先生的表情逐漸凝重，失去了所有笑容。
「我感覺我要攤上大事了。」他無奈嘆氣。
你平時懂得都懂的精神頭呢？
「夏洛克，我只是期待你說的推理俱樂部，順帶著打聽點消息，這和之前的殺人案有些關聯。」
林恩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而夏洛克.里德沒有如林恩預料的那樣露出懂得都懂的表情，反而愣了一下，旋即誠懇說道：
「這得看你的運氣，那裡有一些有特殊本事的人，說不定能幫到你。」
「當然，你得花費金錢，而且不是每次都能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