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富集要素
忍住心痛，林恩積極發起提問：
「如果一個人成功踏入超凡起點，該怎樣繼續晉升？」
這是除了找晉升理由外，第二重要的事。
「為什麼問這個？」
瓦萊莉放下鋼筆認真看著手下員工。
我有個朋友不行嗎？
心中咕噥一句，林恩坦然說道：
「如果只用升華知識和超凡要素晉升，沒有任何限制，超凡者恐怕早就泛濫了，所以我在這方面一直想不通。」
「你的想法很奇特。」
偵探小姐似是稱讚了一句，旋即用學術性的語氣說道：
「在神秘世界，有個重要概念被稱作富集要素。」
富集要素？
倏忽間，林恩想起了連環殺手，耳邊響起了瓦萊莉學術性的解釋：
「隱秘，異常，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就是因為某些要素在一件事物或一片區域過於集中。」
「類比我們遭遇的連環殺手，以及你手裡的3—2333，都是類似概念的產物。」
「所以……超凡者也要富集要素？」
希爾先生若有所思地點頭。
「嗯，理智與瘋狂總是一線之差，當富集到一定程度，超凡者與其他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瓦萊莉語氣染上了幾分自嘲。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哲學思想的，不過這種方式的確超出了我的想像，想繼續晉升就離不開【血肉】與【寧靜】兩種要素，都用功勳換取，隱藏晉升的事肯定會被發現，或許有其他辦法……
難道要去殺其他已經富集了一定要素的超凡者？
忽然，林恩想起了索耶.格里芬，心裡不自覺湧現出一絲膈應。
有些事是不能深究的，他從未如此認同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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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見員工的表情，偵探小姐隨口補充：
「嚴格來講，控制局禁止內部任何意義上的流血爭鬥，並且處罰非常嚴格。」
我根本沒那麼想好不好，而且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林恩嘴角動了動，選擇沉默應對。
偵探社內變得極端安靜，偌大的房間內兩個人對立而坐。
嘖，以這個女人的性格，我不說話她一天也不會蹦出一個字……
「你沒什麼想說的嗎？」希爾先生帶著溝通欲望，試著打破沉悶。
「你的報銷款已經提交。」瓦萊莉面無表情。
我是這個意思嗎？
林恩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只是順帶，我的意思是工作報告和昨天的線索......」
在他看來，如此重要的線索應該足夠引起控制局的重視了。
作為洛錫安在神秘世界的暴力機構，維護秩序是必然的職責，更何況還涉及到了上層爭鬥。
而自己，則可以躲在後面看戲，不用出力、也不用涉及半點風險的看戲。
等待控制局下派的強力超凡者控制住魔女。
這樣一來，無論是韋德小姐，還是她的富豪父親，以及我，安全都能得到保障......
三贏也不過如此了......
林恩念頭轉得飛快，但卻見偵探小姐的表情毫無半點喜色。
還沒多想，他就聽見平淡的嗓音幽幽說道：
「局裡沒有多餘人手，昂賽斯主管把任務委託給我。」
「我接受了。」
我接受了......
心中跟著默念了一遍，林恩的心跳聲都暫停了一瞬。
缺人手，所以你就接受了，咱們兩個一個白銀一個青銅，合適嗎？
林恩敢打賭，眼前這個大小姐肯定沒打過工。
深吸一口氣，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讓我猜猜，那個昂賽斯主管肯定先跟你訴苦，就算不是也十分誠懇的說了難處，以及自己很忙，並且用實際例子說明局裡沒有人手對嗎？」
聞言，瓦萊莉認真點頭，旋即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林恩十分無奈：
「如果你在碼頭區找過活，每到結帳時你會發現發錢的管事都會這麼說，就算摳不出銅板，也會讓你覺得他人還不錯。」
房間內又一次陷入沉默。
半晌，瓦萊莉才猶豫說道：
「基於事實而言，如果你感覺任務危險，可以不參加，偵探社在這一點是自由的，工資不會少。」
如果不是習慣了你的說話方式，我都懷疑是不是在諷刺我膽小......
「瓦萊莉小姐，不要擅自替別人做決定。」
林恩嚴肅回應。
魔女他是真的不想放過，除非和艾莎放棄一切前往其他城市生活，他才能徹底放心。
而且光躲在後面，可沒辦法編造合適的藉口與理由解釋晉升問題，最重要的是，藉此試探下塞蕾娜那個女人更不是壞事。
畢竟，這事可是她暗中挑起來的！
對了，還有韋德小姐的94鎊人情......
「必須要乘虛而入，落井下石，勤加舉報，趁魔女病要魔女命！」
思索中的林恩不自覺小聲嘀咕出聲。
「什麼？」瓦萊莉微側腦袋。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做一個有良心的人很難。」
他發自內心的感慨，目光隨之轉移到辦公桌的紙張上。
黑色的鋼筆字跡娟秀工整，但卻不是洛錫安文字，反而與昨晚銀月牌顯示的文字有幾分類似。
不，更像是語言的變種，還保留著一點原有特徵......
林恩意外地挑了下眉毛。
見他疑惑的眼神，瓦萊莉用吸水鋼筆劃出幾道橫線。
「我在根據已有的幾條線索進行解密，但必要條件缺失，結果較為模糊。」
「解密者」的超凡能力？
林恩恍然頷首，暫時按下好奇，順著話題問道：
「所以，解密的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有一定程度的風險，風險來源未知，這從側面證明線索大概率為真。」
「你應該沒看今早的報紙。」
瓦萊莉一如既往地幹練，邊說邊從厚厚的紙張堆下抽出來幾張早報。
目光下意識掃過。
林恩只見托斯卡特工人報上，用加粗的標題寫著：
托斯卡特市神探，霍洛化學工廠下的慘案。
其主要內容，講述了兩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偵探，在調查霍洛化學工廠時，發現了被隱藏起來的殘肢斷臂。
後面的小半段，則將矛頭直指化學工廠的幕後股東盧卡斯.韋德，指責他是在為罪犯服務，是惡魔，是殺人兇手。
這明顯是一場精心編纂的借刀殺人。
見狀，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林恩嘴角一抽。
現在，就算他後悔不想摻和也不得不上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很巧合，下議院將在15天後開啟一場替補輪換。」
「盧卡斯.韋德的呼聲很高，但他不傾向王室派系、舊貴族、新貴族、軍方，反而更傾向近幾十年來逐漸壯大的聯合黨。」
偵探小姐將這些名字寫在紙上。
「也就是說，除了聯合黨剩下的都有嫌疑？」
對這方面一直不是很敏感的林恩立刻發現了端倪，明白瓦萊莉為什麼說線索模糊了。
因為以上這些派系人員，都符合「身份尊貴的先生」這個定義。
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就是讓控制局自己查自己嗎，難怪那個昂賽斯主管要把包袱甩掉……
林恩在心中不懷好意地揣測。
「是的，但背後的人有點太心急了。」
「在你來之前，我還有最後一次解密沒做。」
瓦萊莉話鋒一轉，將報紙摺疊平整，重新抽出一張白紙壓在上面。
「那些大人物我們沒辦法接觸，但報導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裡面涉及到了鐵十字偵探社，涉及到了你和我，就意味著神秘學關聯成立。」
說著，她瞄了林恩一眼，在白紙上寫下一段與銀月牌類似的文字。
「這是凱爾特語，譯為……把鐵十字偵探社捲入這篇報導的源頭。」
凱爾特語……這是要再次動用解密？
林恩安靜旁觀，黑色眸子一眨不眨不願放過一絲細節。
銀白色浸染了蔚藍色眼眸，偵探小姐握住吸水鋼筆的手緩緩鬆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鋼筆並未傾倒，反而豎著挺立在紙張上，就像有無形的力量將其牢牢抓握。
下一刻，金屬筆尖沉默著點了幾個墨點，旋即抽搐著在白紙上潑灑墨跡。
不過幾秒鐘，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便浮現在上方。
那是一名眼戴金邊眼鏡的男士，大概三十多歲，身材中等，很有書卷氣，頭髮打理得異常精緻，嘴角處有一絲細小的刀疤。
這……有點像上輩子的筆仙或碟仙啊，超凡道路就沒有不神奇的。
想了想自己似乎只有打架的能力，林恩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頓時感覺有點不香了。
「如果一個人成功踏入超凡起點，該怎樣繼續晉升？」
這是除了找晉升理由外，第二重要的事。
「為什麼問這個？」
瓦萊莉放下鋼筆認真看著手下員工。
我有個朋友不行嗎？
心中咕噥一句，林恩坦然說道：
「如果只用升華知識和超凡要素晉升，沒有任何限制，超凡者恐怕早就泛濫了，所以我在這方面一直想不通。」
「你的想法很奇特。」
偵探小姐似是稱讚了一句，旋即用學術性的語氣說道：
「在神秘世界，有個重要概念被稱作富集要素。」
富集要素？
倏忽間，林恩想起了連環殺手，耳邊響起了瓦萊莉學術性的解釋：
「隱秘，異常，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就是因為某些要素在一件事物或一片區域過於集中。」
「類比我們遭遇的連環殺手，以及你手裡的3—2333，都是類似概念的產物。」
「所以……超凡者也要富集要素？」
希爾先生若有所思地點頭。
「嗯，理智與瘋狂總是一線之差，當富集到一定程度，超凡者與其他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瓦萊莉語氣染上了幾分自嘲。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哲學思想的，不過這種方式的確超出了我的想像，想繼續晉升就離不開【血肉】與【寧靜】兩種要素，都用功勳換取，隱藏晉升的事肯定會被發現，或許有其他辦法……
難道要去殺其他已經富集了一定要素的超凡者？
忽然，林恩想起了索耶.格里芬，心裡不自覺湧現出一絲膈應。
有些事是不能深究的，他從未如此認同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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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見員工的表情，偵探小姐隨口補充：
「嚴格來講，控制局禁止內部任何意義上的流血爭鬥，並且處罰非常嚴格。」
我根本沒那麼想好不好，而且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林恩嘴角動了動，選擇沉默應對。
偵探社內變得極端安靜，偌大的房間內兩個人對立而坐。
嘖，以這個女人的性格，我不說話她一天也不會蹦出一個字……
「你沒什麼想說的嗎？」希爾先生帶著溝通欲望，試著打破沉悶。
「你的報銷款已經提交。」瓦萊莉面無表情。
我是這個意思嗎？
林恩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只是順帶，我的意思是工作報告和昨天的線索......」
在他看來，如此重要的線索應該足夠引起控制局的重視了。
作為洛錫安在神秘世界的暴力機構，維護秩序是必然的職責，更何況還涉及到了上層爭鬥。
而自己，則可以躲在後面看戲，不用出力、也不用涉及半點風險的看戲。
等待控制局下派的強力超凡者控制住魔女。
這樣一來，無論是韋德小姐，還是她的富豪父親，以及我，安全都能得到保障......
三贏也不過如此了......
林恩念頭轉得飛快，但卻見偵探小姐的表情毫無半點喜色。
還沒多想，他就聽見平淡的嗓音幽幽說道：
「局裡沒有多餘人手，昂賽斯主管把任務委託給我。」
「我接受了。」
我接受了......
心中跟著默念了一遍，林恩的心跳聲都暫停了一瞬。
缺人手，所以你就接受了，咱們兩個一個白銀一個青銅，合適嗎？
林恩敢打賭，眼前這個大小姐肯定沒打過工。
深吸一口氣，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讓我猜猜，那個昂賽斯主管肯定先跟你訴苦，就算不是也十分誠懇的說了難處，以及自己很忙，並且用實際例子說明局裡沒有人手對嗎？」
聞言，瓦萊莉認真點頭，旋即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林恩十分無奈：
「如果你在碼頭區找過活，每到結帳時你會發現發錢的管事都會這麼說，就算摳不出銅板，也會讓你覺得他人還不錯。」
房間內又一次陷入沉默。
半晌，瓦萊莉才猶豫說道：
「基於事實而言，如果你感覺任務危險，可以不參加，偵探社在這一點是自由的，工資不會少。」
如果不是習慣了你的說話方式，我都懷疑是不是在諷刺我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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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光躲在後面，可沒辦法編造合適的藉口與理由解釋晉升問題，最重要的是，藉此試探下塞蕾娜那個女人更不是壞事。
畢竟，這事可是她暗中挑起來的！
對了，還有韋德小姐的94鎊人情......
「必須要乘虛而入，落井下石，勤加舉報，趁魔女病要魔女命！」
思索中的林恩不自覺小聲嘀咕出聲。
「什麼？」瓦萊莉微側腦袋。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做一個有良心的人很難。」
他發自內心的感慨，目光隨之轉移到辦公桌的紙張上。
黑色的鋼筆字跡娟秀工整，但卻不是洛錫安文字，反而與昨晚銀月牌顯示的文字有幾分類似。
不，更像是語言的變種，還保留著一點原有特徵......
林恩意外地挑了下眉毛。
見他疑惑的眼神，瓦萊莉用吸水鋼筆劃出幾道橫線。
「我在根據已有的幾條線索進行解密，但必要條件缺失，結果較為模糊。」
「解密者」的超凡能力？
林恩恍然頷首，暫時按下好奇，順著話題問道：
「所以，解密的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有一定程度的風險，風險來源未知，這從側面證明線索大概率為真。」
「你應該沒看今早的報紙。」
瓦萊莉一如既往地幹練，邊說邊從厚厚的紙張堆下抽出來幾張早報。
目光下意識掃過。
林恩只見托斯卡特工人報上，用加粗的標題寫著：
托斯卡特市神探，霍洛化學工廠下的慘案。
其主要內容，講述了兩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偵探，在調查霍洛化學工廠時，發現了被隱藏起來的殘肢斷臂。
後面的小半段，則將矛頭直指化學工廠的幕後股東盧卡斯.韋德，指責他是在為罪犯服務，是惡魔，是殺人兇手。
這明顯是一場精心編纂的借刀殺人。
見狀，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林恩嘴角一抽。
現在，就算他後悔不想摻和也不得不上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很巧合，下議院將在15天後開啟一場替補輪換。」
「盧卡斯.韋德的呼聲很高，但他不傾向王室派系、舊貴族、新貴族、軍方，反而更傾向近幾十年來逐漸壯大的聯合黨。」
偵探小姐將這些名字寫在紙上。
「也就是說，除了聯合黨剩下的都有嫌疑？」
對這方面一直不是很敏感的林恩立刻發現了端倪，明白瓦萊莉為什麼說線索模糊了。
因為以上這些派系人員，都符合「身份尊貴的先生」這個定義。
在某種意義上，這不就是讓控制局自己查自己嗎，難怪那個昂賽斯主管要把包袱甩掉……
林恩在心中不懷好意地揣測。
「是的，但背後的人有點太心急了。」
「在你來之前，我還有最後一次解密沒做。」
瓦萊莉話鋒一轉，將報紙摺疊平整，重新抽出一張白紙壓在上面。
「那些大人物我們沒辦法接觸，但報導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裡面涉及到了鐵十字偵探社，涉及到了你和我，就意味著神秘學關聯成立。」
說著，她瞄了林恩一眼，在白紙上寫下一段與銀月牌類似的文字。
「這是凱爾特語，譯為……把鐵十字偵探社捲入這篇報導的源頭。」
凱爾特語……這是要再次動用解密？
林恩安靜旁觀，黑色眸子一眨不眨不願放過一絲細節。
銀白色浸染了蔚藍色眼眸，偵探小姐握住吸水鋼筆的手緩緩鬆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鋼筆並未傾倒，反而豎著挺立在紙張上，就像有無形的力量將其牢牢抓握。
下一刻，金屬筆尖沉默著點了幾個墨點，旋即抽搐著在白紙上潑灑墨跡。
不過幾秒鐘，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便浮現在上方。
那是一名眼戴金邊眼鏡的男士，大概三十多歲，身材中等，很有書卷氣，頭髮打理得異常精緻，嘴角處有一絲細小的刀疤。
這……有點像上輩子的筆仙或碟仙啊，超凡道路就沒有不神奇的。
想了想自己似乎只有打架的能力，林恩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頓時感覺有點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