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審查與隱瞞
經過測試，林恩大致掌握了晉升後的能力。
首先是身體變化。
除了力量和體質增強，恢復力與防禦也有提升，但幅度較小並未脫離普通人的範疇。
其次是附加攻擊與侵蝕力量的血色火焰。
全力爆發下能維持1分鐘左右，超過這個時間，血液就會不可避免地燃燒。
當然，這只是測試，沒人會把壓榨極限的狀態拿到實戰中。
除此之外，林恩還發現被自己命名為「炁」的神秘物質，有一定的自我恢復能力。
效率取決於血液的多少和自身的體力，並非無限制的永動機。
藍條沒了燒血條，血條沒了就真的沒了......
林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旋即意識到一個問題。
該怎麼解釋突然晉升的事？
一個因意外而走上未知途徑的人，在沒有任何幫助下，不到一周就真正踏足超凡。
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沒辦法解釋清楚。
嗯......控制局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很寬鬆，有一部分瓦萊莉的原因，但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為我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有點能力的普通人，屬於編外人員。
但踏足超凡道路的情況下，未必還能以這種身份糊弄過去，尤其是塞蕾娜講述的，他們一直在收集現有的超凡道路。
說一千道一萬，林恩還沒辦法對這個組織有百分百的信任。
萬一突然出現個什麼審查，他可沒辦法解釋「翻譯軟體」的事。
更別提他還有上輩子的記憶，這要是被查出來......
「控制局裡對內部人員的審查必然異常嚴格，不然肯定早就被滲透成篩子了，說不定有什麼讀心、通靈、或者某些封印物進行玄學判定......」
「不能把晉升的事說出去，至少得試探下控制局的態度再做打算。」
看來得到澄識秘法的我，註定不能誠實做人......
心中下定決心，林恩開始收拾起臥室。
拿起銀月牌，他正要將其塞回書中，藏在臥室衣櫃的角落，忽然瞥見牌上描繪的銀白月亮，眉心緩緩出現了個「川」字。
「初代銀月，不對啊......」
「根據塞蕾娜的說法，「銀月」相關存在超凡道路，為什麼「翻譯軟體」這次又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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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對「奧秘」的反應可不是這樣，是因為知識來源的問題？
捏起銀月牌來回翻轉，結合前幾次對「翻譯軟體」的總結，林恩心中漸漸浮現了四個猜想。
第一個猜想，神靈是特殊的，而「奧秘」要比「初代銀月」差一些。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解釋。
第二個猜想，翻譯軟體是特殊的，必須要足夠危險或位格，且符合自身超凡類型的知識才能觸發成功，也就是「非吾道也」的真實含義。
這與過往總結的規律保持一致，也意味著其他超凡道路註定不會達成觸發條件，但這與剛才發生的事衝突。
第三個猜想，所謂的「初代銀月」不等於銀月途徑。
兩者是看似重合，但卻是不同屬的關係，與「啟迪」之類的存在等同，和「奧秘」所代表的超凡道路無關。
第四個猜想，則和他上輩子聽到的一句話有關。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而換到這裡，就變成了......
「神靈的歸神靈，冠冕的歸冠冕。」
神靈的可以，冠冕的不行。
這是第三個猜想的有效補充。
不知道祂們誰更厲害，但前者肯定要比後者古老得多，且能讓「翻譯軟體」有所反應。
還有，從現有的信息看，神靈似乎沒有正位、逆位之分。
今天晚上的事還真是讓人頭疼，我以後想要繼續提升，得多留意這方面的消息……
瞄了眼顯示已是凌晨三點的掛鍾，感覺到睏倦的林恩停下思考，去盥洗室簡單清理了下身體，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
周六上午。
青銅選手林恩，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鐵十字偵探社的大門。
見辦公桌後的瓦萊莉只是瞄了自己一眼，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紙張上，他微微鬆了口氣，試探性地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昨天晚上的月亮晃得人根本沒辦法入眠。」
「什麼月亮？」
停下書寫，偵探小姐冷淡反問。
「呃......」
霎時間，林恩準備的一系列話術險些胎死腹中。
難道這個女人還保持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控制局沒有半點反應？
嗯......不清楚本身就代表著某些事。
林恩翹起嘴角，跳過了這個話題。
「沒什麼，我只是在感慨如果托斯卡特的天氣都像昨晚一樣就好了。」
蔚藍眸子微轉，看了眼外面慘白陰沉的天色，瓦萊莉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事？」
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希爾先生嘴角一抽，旋即坦然詢問道：
「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我入職控制局似乎沒接受過什麼審查，局裡就不怕有他國間諜混進來嗎？」
「你是間諜嗎？」偵探小姐毫無感情地反問。
你這麼說話一點意思都沒有......
心中默默吐槽，林恩正要回答「你猜」，就聽見瓦萊莉的淡漠聲音道：
「包括你的功勳，全部都記在小隊整體上，想要使用必須通過隊長。」
果然是這樣......
林恩心中瞭然，又順著話題問道：
「那如何在局裡有權限，或者成為正式成員呢？」
她隱秘地瞄了員工一眼，偵探小姐講解般說道：
「有三種方式。」
「第一種，在小隊裡干滿3年，有機會成為控制局正式成員，如果不想繼續在小隊內，能轉到文職。」
「第二種，只要有足夠的功勳，可以提前申請。」
「第三種，成為真正的超凡者。」
「以上三種都會有嚴格審查，包括家庭關係、過往經歷、高層單獨談話，沒什麼問題就可以通過。」
說到這，瓦萊莉補充道：
「如果你想干滿三年或者攢夠功勳轉到文職，我也不會攔你。」
喂，你想哪去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吃裡扒外？
林恩眼皮微跳，連忙訕笑兩聲道：
「我就是問問，偵探社除了人少點其實挺好的。」
與猜想中的大差不差，控制局有嚴格的審查制度。
一旦暴露出問題，很可能會讓這種審查更加嚴格。
而林恩顯然是經不起查的，他沒辦法解釋另一半「升華知識」的來源。
不行，必須得找個所有人都能信服的理由，單說運氣好肯定沒人信，甚至會招來懷疑。
這種事，拖得越久越容易暴露。
可問題來了，短時間內去哪找合適的理由......
總不能說半夜做夢，夢見神靈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吧？
林恩心中腹誹，整個人忽然機靈了一下。
神靈！
或許，能把另一半「升華知識」的來源，再推到魔女和「1—23」身上。
別人不知道「1—23」的本質，但林恩不相信對這件封印物十分重視的控制局高層不清楚。
那是與「初代銀月」等同，和「啟迪」有關的高層次事物。
他可以用再次接觸到「1—23」的理由，以及模糊表述「啟迪」相關，來取信控制局的高層。
畢竟在其他人看來，一個剛進入神秘世界的毛頭小子，沒渠道也不可能知道這種層次的秘聞。
這種方式可以一試，風險屬於可控制的範疇，唯一需要防備的是知道秘密後會被滅口，不過控制局一個官方組織也不至於這樣......
按下略有些激動的心情，林恩故作平靜卻又難掩激動地隨口問道：
「如果真正成為超凡者，會漲工資嗎？」
「會，屆時局裡有現金補貼。」
也就是說，隱瞞一天就虧一天啊......
希爾先生只覺心都在滴血。
首先是身體變化。
除了力量和體質增強，恢復力與防禦也有提升，但幅度較小並未脫離普通人的範疇。
其次是附加攻擊與侵蝕力量的血色火焰。
全力爆發下能維持1分鐘左右，超過這個時間，血液就會不可避免地燃燒。
當然，這只是測試，沒人會把壓榨極限的狀態拿到實戰中。
除此之外，林恩還發現被自己命名為「炁」的神秘物質，有一定的自我恢復能力。
效率取決於血液的多少和自身的體力，並非無限制的永動機。
藍條沒了燒血條，血條沒了就真的沒了......
林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旋即意識到一個問題。
該怎麼解釋突然晉升的事？
一個因意外而走上未知途徑的人，在沒有任何幫助下，不到一周就真正踏足超凡。
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沒辦法解釋清楚。
嗯......控制局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很寬鬆，有一部分瓦萊莉的原因，但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為我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有點能力的普通人，屬於編外人員。
但踏足超凡道路的情況下，未必還能以這種身份糊弄過去，尤其是塞蕾娜講述的，他們一直在收集現有的超凡道路。
說一千道一萬，林恩還沒辦法對這個組織有百分百的信任。
萬一突然出現個什麼審查，他可沒辦法解釋「翻譯軟體」的事。
更別提他還有上輩子的記憶，這要是被查出來......
「控制局裡對內部人員的審查必然異常嚴格，不然肯定早就被滲透成篩子了，說不定有什麼讀心、通靈、或者某些封印物進行玄學判定......」
「不能把晉升的事說出去，至少得試探下控制局的態度再做打算。」
看來得到澄識秘法的我，註定不能誠實做人......
心中下定決心，林恩開始收拾起臥室。
拿起銀月牌，他正要將其塞回書中，藏在臥室衣櫃的角落，忽然瞥見牌上描繪的銀白月亮，眉心緩緩出現了個「川」字。
「初代銀月，不對啊......」
「根據塞蕾娜的說法，「銀月」相關存在超凡道路，為什麼「翻譯軟體」這次又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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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對「奧秘」的反應可不是這樣，是因為知識來源的問題？
捏起銀月牌來回翻轉，結合前幾次對「翻譯軟體」的總結，林恩心中漸漸浮現了四個猜想。
第一個猜想，神靈是特殊的，而「奧秘」要比「初代銀月」差一些。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解釋。
第二個猜想，翻譯軟體是特殊的，必須要足夠危險或位格，且符合自身超凡類型的知識才能觸發成功，也就是「非吾道也」的真實含義。
這與過往總結的規律保持一致，也意味著其他超凡道路註定不會達成觸發條件，但這與剛才發生的事衝突。
第三個猜想，所謂的「初代銀月」不等於銀月途徑。
兩者是看似重合，但卻是不同屬的關係，與「啟迪」之類的存在等同，和「奧秘」所代表的超凡道路無關。
第四個猜想，則和他上輩子聽到的一句話有關。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而換到這裡，就變成了......
「神靈的歸神靈，冠冕的歸冠冕。」
神靈的可以，冠冕的不行。
這是第三個猜想的有效補充。
不知道祂們誰更厲害，但前者肯定要比後者古老得多，且能讓「翻譯軟體」有所反應。
還有，從現有的信息看，神靈似乎沒有正位、逆位之分。
今天晚上的事還真是讓人頭疼，我以後想要繼續提升，得多留意這方面的消息……
瞄了眼顯示已是凌晨三點的掛鍾，感覺到睏倦的林恩停下思考，去盥洗室簡單清理了下身體，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
周六上午。
青銅選手林恩，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鐵十字偵探社的大門。
見辦公桌後的瓦萊莉只是瞄了自己一眼，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紙張上，他微微鬆了口氣，試探性地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昨天晚上的月亮晃得人根本沒辦法入眠。」
「什麼月亮？」
停下書寫，偵探小姐冷淡反問。
「呃......」
霎時間，林恩準備的一系列話術險些胎死腹中。
難道這個女人還保持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控制局沒有半點反應？
嗯......不清楚本身就代表著某些事。
林恩翹起嘴角，跳過了這個話題。
「沒什麼，我只是在感慨如果托斯卡特的天氣都像昨晚一樣就好了。」
蔚藍眸子微轉，看了眼外面慘白陰沉的天色，瓦萊莉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事？」
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希爾先生嘴角一抽，旋即坦然詢問道：
「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我入職控制局似乎沒接受過什麼審查，局裡就不怕有他國間諜混進來嗎？」
「你是間諜嗎？」偵探小姐毫無感情地反問。
你這麼說話一點意思都沒有......
心中默默吐槽，林恩正要回答「你猜」，就聽見瓦萊莉的淡漠聲音道：
「包括你的功勳，全部都記在小隊整體上，想要使用必須通過隊長。」
果然是這樣......
林恩心中瞭然，又順著話題問道：
「那如何在局裡有權限，或者成為正式成員呢？」
她隱秘地瞄了員工一眼，偵探小姐講解般說道：
「有三種方式。」
「第一種，在小隊裡干滿3年，有機會成為控制局正式成員，如果不想繼續在小隊內，能轉到文職。」
「第二種，只要有足夠的功勳，可以提前申請。」
「第三種，成為真正的超凡者。」
「以上三種都會有嚴格審查，包括家庭關係、過往經歷、高層單獨談話，沒什麼問題就可以通過。」
說到這，瓦萊莉補充道：
「如果你想干滿三年或者攢夠功勳轉到文職，我也不會攔你。」
喂，你想哪去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吃裡扒外？
林恩眼皮微跳，連忙訕笑兩聲道：
「我就是問問，偵探社除了人少點其實挺好的。」
與猜想中的大差不差，控制局有嚴格的審查制度。
一旦暴露出問題，很可能會讓這種審查更加嚴格。
而林恩顯然是經不起查的，他沒辦法解釋另一半「升華知識」的來源。
不行，必須得找個所有人都能信服的理由，單說運氣好肯定沒人信，甚至會招來懷疑。
這種事，拖得越久越容易暴露。
可問題來了，短時間內去哪找合適的理由......
總不能說半夜做夢，夢見神靈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吧？
林恩心中腹誹，整個人忽然機靈了一下。
神靈！
或許，能把另一半「升華知識」的來源，再推到魔女和「1—23」身上。
別人不知道「1—23」的本質，但林恩不相信對這件封印物十分重視的控制局高層不清楚。
那是與「初代銀月」等同，和「啟迪」有關的高層次事物。
他可以用再次接觸到「1—23」的理由，以及模糊表述「啟迪」相關，來取信控制局的高層。
畢竟在其他人看來，一個剛進入神秘世界的毛頭小子，沒渠道也不可能知道這種層次的秘聞。
這種方式可以一試，風險屬於可控制的範疇，唯一需要防備的是知道秘密後會被滅口，不過控制局一個官方組織也不至於這樣......
按下略有些激動的心情，林恩故作平靜卻又難掩激動地隨口問道：
「如果真正成為超凡者，會漲工資嗎？」
「會，屆時局裡有現金補貼。」
也就是說，隱瞞一天就虧一天啊......
希爾先生只覺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