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超凡起點
晉升並未持續太久。
當林恩恢復過來時，發現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
從地上翻身爬起，他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首先是骨骼，比之前更加沉重，粗細也有了改善，一些原本不太合理的結構發生位移，使身軀線條更加流暢、姿態更加挺拔。
脫下濕漉漉的睡衣，腰椎微微用力，筋骨肉傳來的紮實感擰成一股。
環望房間的擺設，林恩最終還是沒捨得下手，從錢包里掏出一枚黃銅便士。
大拇指與食指用力，硬幣被力量輕易壓至對摺。
可這還沒完，他將硬幣調轉，再次用力，竟然將黃銅便士壓成四摺疊，甚至在金屬表面上留下了一枚淺淡指紋。
力量得到巨大提升，如果再對上連環殺手，我或許不會在這方面被壓制，甚至能進行反壓制......
林恩心中默默總結，晃動臂膀適應著全新的身軀。
不過，他感覺除了肉體，身上似乎還有其他變化。
心念一動，「燃血法」與「澄識秘法」自行運轉，不用再麻煩地默念口訣。
清涼感盤踞在眉心，讓林恩失去困意與疲倦，精神比以前更加堅韌。
這是一個變化，似乎是澄識秘法帶來的，不過澄識......這名字是在暗示我做人要誠實嗎？
心中默默吐槽著，林恩的目光豁然鎖定在枕頭下的手槍與短刀上。
他抓起手槍，退彈、上彈、瞄準、模擬射擊、單手連發等動作一氣呵成。
在拿到槍之後，林恩並未有機會勤加練習，但剛剛他似乎有了肌肉記憶，本能地就知道槍該如何用。
還有這種能力，為什麼是槍？
林恩愣了一下，旋即又拿起短刀。
劈、砍、刺、削，動作比之前更加順暢、熟練。
這是晉升後的變化，更容易操控武器？
將短刀和左輪重新藏回枕頭下，林恩放大感官。
我似乎閉著眼睛也能清晰感知到身周五米範圍！
林恩心中驚喜，這無疑是超常感官的一次蛻變。
不再依賴眼睛、耳朵，以及針對危險才做出反應的本能。
這種程度的能力，似乎不應該被稱呼為超常感知了......
「神識感知！」
林恩恰當地總結出與之匹配的名字。
至於常規狀態下的感官則在「澄識秘法」下有了一定加強。
比如視覺在黑暗中更加清晰，聽覺更加靈敏，能聽見艾莎睡覺踹被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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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在某種程度上與「神識」感知重複。
除了以上這些，最讓林恩驚喜的是「燃血法」附帶的赤紅火焰。
這是他的主要對敵手段，伴隨著再次施展，血液竟然沒有消耗。
不對，不是沒有消耗……
林恩眉頭微皺，深呼吸仔細感應體內出現的變化。
身體中，四肢百骸里，似乎隨著踏入超凡起點，誕生了某種奇特的事物。
它具有流動性，不可見，但卻能被感知和利用。
如果用所有語言、所有形式包含的詞彙來形容，林恩覺得只有一個名字最適合以上特徵。
那就是……
「炁。」
——
地底，控制局，靜默區。
「主管要見你。」
放下手中有關銀月神秘學的書籍，瓦萊莉收斂眸子中閃爍的銀白，一言不發地跟在引領者身後。
通過長長的金屬走廊，她被帶到一間乾淨整潔的辦公室。
實木辦公桌後，坐著一位看不出年齡的男性，他個子高大，穿著嚴實且規整，灰白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並未蓄鬚。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這位男士的辦公桌打理得光潔如新，見不到一件用具。
「昂賽斯主管，我有關於薔薇魔女的緊急線索匯報。」
偵探小姐開門見山，將信件與黃褐色羊皮紙遞了過去。
見狀，昂賽斯只是皺眉將褶皺的信封捋平，並未著急查看。
「我吩咐過班傑明，告訴你不用查這方面的事。」
「衝動會蒙蔽雙眼，錯誤的方向會導致一錯再錯。」
他的嗓音略有磁性，語氣不容置疑。
「對錯這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提供線索。」
瓦萊莉面無表情。
「......」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
半晌，與偵探小姐對視的昂賽斯低頭拿出信紙，捋平後仔細查看。
一分鐘後，他輕笑出聲道：
「這什麼也代表不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次的線索還是林恩.希爾探查來的？」
「是的。」瓦萊莉如實回答，「但我認為線索足夠真實。」
聞言，昂賽斯用手指輕敲桌面道：
「1—23失竊時有他，連環殺人案有他，這次竟然還有他。」
「我不會相信同一個人提供的多次線索，這極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引導。」
「線索是真，但並不代表有效，更有可能是薔薇魔女用來轉移注意力的陷阱。」
說到這，他像是思索般停頓了一秒，旋即坦然說道：
「不過，我聽說那位盧卡斯.韋德先生似乎有望成為下議院的議員，以非貴族身份。」
「無論如何，這位準議員先生值得......」
他話音未落，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昂賽斯主管，在今晚零點12分56秒......」
來者語氣急促，但看見瓦萊莉後又立刻閉上了嘴巴。
昂賽斯眉頭皺起，沒有在意，語氣遲疑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嗯……是第幾號預案？」
「主管，是02號預案。」
聞言，他立刻追問道：
「波及範圍是多少？」
「時間共持續0.86秒，根據科學院那邊傳來的數據，
波及範圍囊括冷水灣及其附近海域，還有部分溫汀群島，南大陸北境山脈，以及......」
說到這，前來匯報的工作人員瞄了昂賽斯一眼，繼續說道：
「小半個北大陸，但托斯卡特及周邊暫無影響。」
「知道了，召集會議，我等下就去安排。」
深吸一口氣，昂賽斯打發走情報人員，對瓦萊莉嚴肅說道：
「如你所見，薔薇魔女只是個小角色。」
「我們有更多事務要處理。」
「萊萬公國對西塞亞的戰爭中，疑似出現『禍亂統帥』的蹤跡，西塞亞要求王國介入，首席執政官和上下議院同意了，局裡其他三名主管召集部分人手，將與軍方一同前往調停。」
「伊甸園島的餘孽被揪出大半，但還有殘餘，部分小隊正在緊急清除。」
他一件一件說著，似乎是在捋平皺巴紙團上的褶皺。
「局裡現在最多只能對那位準議員實施一定保護。」
「至於這裡面藏著什麼勾當，那是治安廳的事，我沒興趣知道，控制局不是保姆，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這一語雙關的答覆，令偵探小姐眉頭輕蹙，但表情沒有半分鬆動。
因為以這位主管強迫症般的風格，不可能放任這種事不管。
下一刻，將信紙整齊疊好，昂賽斯隨口說道：
「我原本想安排你的小隊處理伊甸園那群老鼠。」
「但我喜歡兩頭下注，你可以自己選。」
「我人手不夠。」
瓦萊莉將話題拐向另一個難題。
聽見這話，昂賽斯輕笑道：
「局裡人手緊張，沒有其他人配合你。」
「如果可以等，我或許能給你安排一個特殊的......」
主管先生話音未落，偵探小姐便打斷道：
「如果安排不了，我和我的隊員，可以申請使用「1」級封印物的權限嗎？」
「……」
昂賽斯愣了一下，沒想到手底下的這位隊長在這等著他。
「1」級封印物，極端危險。
與「0」級一樣，無法利用的那些都有嚴格的封存預案。
而以主管的權限，也只能調動被王國分配下來的其中1件罷了。
若無他的背書，隊長級別更是想都別想。
忒休斯之謎……
沉默了十幾秒，考慮到已經拒絕過對方一次，昂賽斯無奈地點頭道：
「可以，下不為例。」
「申請的前提，是你必須拿出更多成果。」
當林恩恢復過來時，發現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
從地上翻身爬起，他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首先是骨骼，比之前更加沉重，粗細也有了改善，一些原本不太合理的結構發生位移，使身軀線條更加流暢、姿態更加挺拔。
脫下濕漉漉的睡衣，腰椎微微用力，筋骨肉傳來的紮實感擰成一股。
環望房間的擺設，林恩最終還是沒捨得下手，從錢包里掏出一枚黃銅便士。
大拇指與食指用力，硬幣被力量輕易壓至對摺。
可這還沒完，他將硬幣調轉，再次用力，竟然將黃銅便士壓成四摺疊，甚至在金屬表面上留下了一枚淺淡指紋。
力量得到巨大提升，如果再對上連環殺手，我或許不會在這方面被壓制，甚至能進行反壓制......
林恩心中默默總結，晃動臂膀適應著全新的身軀。
不過，他感覺除了肉體，身上似乎還有其他變化。
心念一動，「燃血法」與「澄識秘法」自行運轉，不用再麻煩地默念口訣。
清涼感盤踞在眉心，讓林恩失去困意與疲倦，精神比以前更加堅韌。
這是一個變化，似乎是澄識秘法帶來的，不過澄識......這名字是在暗示我做人要誠實嗎？
心中默默吐槽著，林恩的目光豁然鎖定在枕頭下的手槍與短刀上。
他抓起手槍，退彈、上彈、瞄準、模擬射擊、單手連發等動作一氣呵成。
在拿到槍之後，林恩並未有機會勤加練習，但剛剛他似乎有了肌肉記憶，本能地就知道槍該如何用。
還有這種能力，為什麼是槍？
林恩愣了一下，旋即又拿起短刀。
劈、砍、刺、削，動作比之前更加順暢、熟練。
這是晉升後的變化，更容易操控武器？
將短刀和左輪重新藏回枕頭下，林恩放大感官。
我似乎閉著眼睛也能清晰感知到身周五米範圍！
林恩心中驚喜，這無疑是超常感官的一次蛻變。
不再依賴眼睛、耳朵，以及針對危險才做出反應的本能。
這種程度的能力，似乎不應該被稱呼為超常感知了......
「神識感知！」
林恩恰當地總結出與之匹配的名字。
至於常規狀態下的感官則在「澄識秘法」下有了一定加強。
比如視覺在黑暗中更加清晰，聽覺更加靈敏，能聽見艾莎睡覺踹被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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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在某種程度上與「神識」感知重複。
除了以上這些，最讓林恩驚喜的是「燃血法」附帶的赤紅火焰。
這是他的主要對敵手段，伴隨著再次施展，血液竟然沒有消耗。
不對，不是沒有消耗……
林恩眉頭微皺，深呼吸仔細感應體內出現的變化。
身體中，四肢百骸里，似乎隨著踏入超凡起點，誕生了某種奇特的事物。
它具有流動性，不可見，但卻能被感知和利用。
如果用所有語言、所有形式包含的詞彙來形容，林恩覺得只有一個名字最適合以上特徵。
那就是……
「炁。」
——
地底，控制局，靜默區。
「主管要見你。」
放下手中有關銀月神秘學的書籍，瓦萊莉收斂眸子中閃爍的銀白，一言不發地跟在引領者身後。
通過長長的金屬走廊，她被帶到一間乾淨整潔的辦公室。
實木辦公桌後，坐著一位看不出年齡的男性，他個子高大，穿著嚴實且規整，灰白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並未蓄鬚。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這位男士的辦公桌打理得光潔如新，見不到一件用具。
「昂賽斯主管，我有關於薔薇魔女的緊急線索匯報。」
偵探小姐開門見山，將信件與黃褐色羊皮紙遞了過去。
見狀，昂賽斯只是皺眉將褶皺的信封捋平，並未著急查看。
「我吩咐過班傑明，告訴你不用查這方面的事。」
「衝動會蒙蔽雙眼，錯誤的方向會導致一錯再錯。」
他的嗓音略有磁性，語氣不容置疑。
「對錯這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提供線索。」
瓦萊莉面無表情。
「......」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
半晌，與偵探小姐對視的昂賽斯低頭拿出信紙，捋平後仔細查看。
一分鐘後，他輕笑出聲道：
「這什麼也代表不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次的線索還是林恩.希爾探查來的？」
「是的。」瓦萊莉如實回答，「但我認為線索足夠真實。」
聞言，昂賽斯用手指輕敲桌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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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相信同一個人提供的多次線索，這極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引導。」
「線索是真，但並不代表有效，更有可能是薔薇魔女用來轉移注意力的陷阱。」
說到這，他像是思索般停頓了一秒，旋即坦然說道：
「不過，我聽說那位盧卡斯.韋德先生似乎有望成為下議院的議員，以非貴族身份。」
「無論如何，這位準議員先生值得......」
他話音未落，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昂賽斯主管，在今晚零點12分5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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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及範圍是多少？」
「時間共持續0.86秒，根據科學院那邊傳來的數據，
波及範圍囊括冷水灣及其附近海域，還有部分溫汀群島，南大陸北境山脈，以及......」
說到這，前來匯報的工作人員瞄了昂賽斯一眼，繼續說道：
「小半個北大陸，但托斯卡特及周邊暫無影響。」
「知道了，召集會議，我等下就去安排。」
深吸一口氣，昂賽斯打發走情報人員，對瓦萊莉嚴肅說道：
「如你所見，薔薇魔女只是個小角色。」
「我們有更多事務要處理。」
「萊萬公國對西塞亞的戰爭中，疑似出現『禍亂統帥』的蹤跡，西塞亞要求王國介入，首席執政官和上下議院同意了，局裡其他三名主管召集部分人手，將與軍方一同前往調停。」
「伊甸園島的餘孽被揪出大半，但還有殘餘，部分小隊正在緊急清除。」
他一件一件說著，似乎是在捋平皺巴紙團上的褶皺。
「局裡現在最多只能對那位準議員實施一定保護。」
「至於這裡面藏著什麼勾當，那是治安廳的事，我沒興趣知道，控制局不是保姆，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這一語雙關的答覆，令偵探小姐眉頭輕蹙，但表情沒有半分鬆動。
因為以這位主管強迫症般的風格，不可能放任這種事不管。
下一刻，將信紙整齊疊好，昂賽斯隨口說道：
「我原本想安排你的小隊處理伊甸園那群老鼠。」
「但我喜歡兩頭下注，你可以自己選。」
「我人手不夠。」
瓦萊莉將話題拐向另一個難題。
聽見這話，昂賽斯輕笑道：
「局裡人手緊張，沒有其他人配合你。」
「如果可以等，我或許能給你安排一個特殊的......」
主管先生話音未落，偵探小姐便打斷道：
「如果安排不了，我和我的隊員，可以申請使用「1」級封印物的權限嗎？」
「……」
昂賽斯愣了一下，沒想到手底下的這位隊長在這等著他。
「1」級封印物，極端危險。
與「0」級一樣，無法利用的那些都有嚴格的封存預案。
而以主管的權限，也只能調動被王國分配下來的其中1件罷了。
若無他的背書，隊長級別更是想都別想。
忒休斯之謎……
沉默了十幾秒，考慮到已經拒絕過對方一次，昂賽斯無奈地點頭道：
「可以，下不為例。」
「申請的前提，是你必須拿出更多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