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秘密集會
特殊本領的人，你仿佛是在說我……
林恩並未掩飾錯愕的表情。
「在你看來我這種描述大多指向騙子，但我是很認真的在說。」
夏洛克湊到林恩耳邊，壓低聲音證明般說道：
「我曾經去西索墓園完成一個委託的時候，親眼見過鬼魂，它是半透明的皮膚，蒼白的就像從墳地里剛爬出來，你敢信嗎，是真正的鬼！」
「結果等我著急趕回家後，第二天就生了很嚴重的病。」
說到這，他身子不自覺抖了抖，臉色有些發白。
「我和麥克斯說他根本就不信，讓我去看醫生，直到我在俱樂部內的集會上尋求幫助，有人賣給我一件護符。」
「據說它不僅能讓我痊癒，而且還能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說著，他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刻滿凱爾特語的銀質護符。
「用了一周的時間我果然痊癒，也變得更強了，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很信這些，尤其是據說非常靈驗的鄉下老巫醫。」
瞄了護符兩眼，林恩差點沒繃住嘴角。
雖然只學習了一上午的凱爾特語，但根據詞組的排列組合規律，他能明顯看出吊墜上的符文是強行拼湊的。
與瓦萊莉製作的符咒有極其顯著的差距。
有沒有可能你不花錢，一周後也能好？
而且變得更強，說不定只是你的心理作用......
林恩心中吐槽，思緒發散的想著：
不過……那裡竟然有人懂凱爾特語，而且還將它與護符結合，不太簡單啊。
而推理俱樂部聽起來更像是個明面身份。
一個表面正常，暗地裡卻有「有點本事」的人參與的地下集會，或者說本身就是「有點本事」的人組建的，就是為了割夏洛克這種普通人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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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馬車沒行駛太久，停在了一棟偏僻且不顯眼的獨棟建築前。
比起俱樂部，它更像一處私人宅邸。
在安保人員的審視下，林恩跟隨偵探先生進入室內。
這裡雖沒有歐莉絲婭歌劇院那樣奢華，但卻充斥著厚重和神秘感。
「怎麼樣，這是個好地方，絕對物超所值。」
夏洛克打了個響指，隨口介紹道：
「每位會員都可以領一位朋友，這裡有免費的射擊場地，舒適的休息房間，以及豐盛的自助餐。」
「要去來一點嗎？」
「我已經吃過了。」
林恩毫不在意地回應。
聞言，夏洛克露出一抹笑容。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的朋友，今天是周六，限量供應的是溫汀群島的肉眼牛排，塗抹了高端的蘇提斯黃油。」
「還有烤威爾郡山羊腿，烤野兔，松雞，和炸鱈魚。」
「忘記說了，對與資深會員和帶來的朋友而言，大部分菜品免費，只有每天的限量供應收成本價。」
「如果運氣好，還能享用正宗的提溜斯大餐，我可是一直留著肚子呢。」
免費……
你說的這麼詳細不會是故意的吧！
林恩瞬間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得益於這裡資深會員的身份，夏洛克.里德毫不費力的幫林恩認證了會員資格。
不過在填寫資料時，因為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事跡，林恩只能絞盡腦汁把霍洛化學工廠泄露與殺人案填寫上。
一旁的夏洛克稱讚道：
「我在這行見過很多人，像你這樣謙虛的可不多見，為什麼只寫最近的案子？」
「......」
林恩嘴角抽動，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懂得都懂的表情。
見狀，夏洛克.里德嚴肅頷首，並未追問。
等待前台侍者接過林恩給的5鎊入會費用，他遞過來一張普通會員證明。
值得一提的是，5鎊入會費只限定第一年，第二年想要續費不會有此類優惠。
收起證明，林恩詢問道：
「現在能參加你說的那個集會嗎？」
「如果想上三樓必須要有資深會員的證明，不過我能帶你上去。」
偵探先生露出了這裡我是常客般的老司機笑容。
這話讓你說的......
只有資深會員才行，應該是進行人員的分流，而且所謂資深會員未必都是這個俱樂部里的成員......
林恩瞭然點頭，旋即聽見了鐘聲響起。
清脆的聲音自上而下時大時小，響了足足十四次。
這時，夏洛克丟過去一張黑鐵面具。
「看來我們來的正好，帶上它就不會有侍者攔住你。」
說完，他領著林恩上到俱樂部三樓，在一個隱蔽的側門處，根據鐘聲的頻率敲了十四下。
側門嘎吱一聲被拉開條縫，裡面投來審視的目光。
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後，深色木門徹底敞開。
林恩快步入內，見內里一個空間頗大的起居室。
室內光線昏暗，窗戶被窗簾擋住，幾盞壁燈提供照明，私密性與保密程度極佳。
此刻，約有二十幾個成員各自隔位坐定，還有幾人正從幾處側門相繼現身。
林恩隨意找了個昏暗的角落坐下。
等待了3、5分鐘，一道清晰的聲音在沙發區域響起。
「各位，比起等待我更想知道一些新鮮事。」
「就比如上次分享的河畔區碎屍案後續。」
循聲望去，林恩見到說話的是一名60多歲老者，他鬍子花白，穿著與周圍的偵探格格不入。
西奧多.李，俱樂部的建立者。
想起夏洛克的介紹，林恩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鬍子花白的老者。
這時，他右側幾個間隔，臉帶狼面具的成員發出一聲驚嘆：
「西奧多老先生，沒想到您這次竟然也來了。」
「新鮮事物總是讓人保持期待。」西奧多含糊地回應。
「那碎屍案的發展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狼面具成員打了個預防針，旋即環視眾人清聲道：
「我知道的線索也不多，但能下定結論的是，被丟到霍斯姆河裡的屍體，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她是被人用馬車運到河岸的，我們找到了車轍印。」
這位先生話音剛落，林恩就聽到了嘲諷的聲音：
「車轍印？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運屍體？」
「托斯卡特的警察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夏洛克同志，你的言論很危險啊......
希爾先生心中默默吐槽，很有參與感的出言問道：
「屍體是什麼樣的，還保留面部特徵嗎？」
他覺得如果自己是兇手，肯定先把被害者的身份特徵毀掉，然後再選擇拋屍入河。
「你上次沒來？」狼面具成員詫異看向林恩。
呃，我沒認真聽不行嗎......
他心中還沒找好理由，就見狼面具成員自顧自的說道：
「屍體為女性，沒有任何衣物，臉部和腦袋被重物砸得稀爛，甚至連膝蓋和手肘都呈現出90°彎曲，內臟被震碎，全身沒有一塊好肉。」
「嗯，這是拼接後的結果。」
聞言，林恩愣了一下，旋即一語雙關地說道：
「那兇手的力量一定比棕熊還要大。」
「你的意思是兇手為男性，且體格健壯或者從事與力量有關的職業？」
狼面具成員若有所思。
「那可未必。」
就在這時，西奧多蒼老的聲音呵呵笑道：
「大家都從事偵探行業，或多或少都聽說過有些罪犯天生力量強大，殘忍施暴毫無憐憫之心。」
「他們是天生的惡棍、暴徒，也許罪犯就藏在不起眼的細節里。」
惡棍、暴徒，西奧多老先生，你知道的有點多啊......
林恩隱蔽地看了眼這位俱樂部建立者。
根據對方的描述，他想起瓦萊莉提到過的一條超凡道路。
超凡起點為「暴徒」，白銀則為「處刑人」。
而這條途徑正好源自伊甸園之主，是名窮凶極惡的罪犯。
這時，狼面具成員疑惑詢問道：
「西奧多先生，我還有些地方沒有弄清楚，想請您詳細講解一下，您需要多少報酬？」
「不多，就20鎊吧，這種消息算不上多珍貴。」
花白鬍子老者笑呵呵回應，旋即起身和狼面具成員進了側門的密室內。
20鎊還不多？
你問我啊，我也知道，錢這麼好掙嗎！？
在角落裡暗自觀察的林恩心中不自覺咕噥。
不多時，兩人先後從密室內出來，狼面具成員再也沒提出疑問。
他應該收穫到了有關「暴徒」的情報......
希爾先生心中剛有猜測，忽然又聽見西奧多的聲音：
「各位，我想發布一個委託。」
他停頓半秒，緩緩說道：
「雖然在當今這個時代，信仰不占據主流，但依舊有許多教派留存。」
「我想請你們通過各自渠道，在托斯卡特篩查一下，是否還有人崇拜著古老的銀月，或者還有沒有『初代銀月』的信徒。」
艹......
在這一刻，林恩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停滯了。
尋找「初代銀月」，還精準到了托斯卡特，昨晚翻譯軟體引起的異常讓我暴露了？
忽然，他意識到一個重點。
我又不是初代銀月的信徒......
對，就算找也得找塞蕾娜那個女人的麻煩，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偵探。
腦海中念頭轉動，林恩故意自嘲般笑道：
「說起銀月，我倒見識過一次。」
說完，他隱蔽的瞄了眼西奧多，發現後者展現了明顯的興趣後話鋒一轉。
「銀月又大又圓，但遺憾的是，我正趴在別人家的陽台忙著捉姦，不是偷情的男主人。」
聽見這帶著點粗魯意味的葷笑話，所有成員都笑出了聲，包括幾位女士。
西奧多.李也不例外，很幽默的讚嘆道：
「你真是個幽默的傢伙，這種銀月我的年紀可吃不消。」
「比起它，我更喜歡又大又圓的古董，尤其是300年戰爭前的珍品。」
說到這，他的語氣不可避免帶上幾分炫耀：
「初代銀月這個稱謂，正是在我收藏的一塊古老石板上破譯的。」
「我想，如果現在還有信仰銀月的群體或家族，他們手中說不定還留有某些好貨。」
只是為了收集古董？
但西奧多老先生，您之前可是提及了「暴徒」，無論怎樣解釋都不能掩蓋已經露餡的事實。
他應該和魔術大師莫里斯一樣，或者乾脆與塞蕾娜類似，來自其他超凡組織......
林恩並未掩飾錯愕的表情。
「在你看來我這種描述大多指向騙子，但我是很認真的在說。」
夏洛克湊到林恩耳邊，壓低聲音證明般說道：
「我曾經去西索墓園完成一個委託的時候，親眼見過鬼魂，它是半透明的皮膚，蒼白的就像從墳地里剛爬出來，你敢信嗎，是真正的鬼！」
「結果等我著急趕回家後，第二天就生了很嚴重的病。」
說到這，他身子不自覺抖了抖，臉色有些發白。
「我和麥克斯說他根本就不信，讓我去看醫生，直到我在俱樂部內的集會上尋求幫助，有人賣給我一件護符。」
「據說它不僅能讓我痊癒，而且還能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說著，他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刻滿凱爾特語的銀質護符。
「用了一周的時間我果然痊癒，也變得更強了，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很信這些，尤其是據說非常靈驗的鄉下老巫醫。」
瞄了護符兩眼，林恩差點沒繃住嘴角。
雖然只學習了一上午的凱爾特語，但根據詞組的排列組合規律，他能明顯看出吊墜上的符文是強行拼湊的。
與瓦萊莉製作的符咒有極其顯著的差距。
有沒有可能你不花錢，一周後也能好？
而且變得更強，說不定只是你的心理作用......
林恩心中吐槽，思緒發散的想著：
不過……那裡竟然有人懂凱爾特語，而且還將它與護符結合，不太簡單啊。
而推理俱樂部聽起來更像是個明面身份。
一個表面正常，暗地裡卻有「有點本事」的人參與的地下集會，或者說本身就是「有點本事」的人組建的，就是為了割夏洛克這種普通人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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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俱樂部，它更像一處私人宅邸。
在安保人員的審視下，林恩跟隨偵探先生進入室內。
這裡雖沒有歐莉絲婭歌劇院那樣奢華，但卻充斥著厚重和神秘感。
「怎麼樣，這是個好地方，絕對物超所值。」
夏洛克打了個響指，隨口介紹道：
「每位會員都可以領一位朋友，這裡有免費的射擊場地，舒適的休息房間，以及豐盛的自助餐。」
「要去來一點嗎？」
「我已經吃過了。」
林恩毫不在意地回應。
聞言，夏洛克露出一抹笑容。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的朋友，今天是周六，限量供應的是溫汀群島的肉眼牛排，塗抹了高端的蘇提斯黃油。」
「還有烤威爾郡山羊腿，烤野兔，松雞，和炸鱈魚。」
「忘記說了，對與資深會員和帶來的朋友而言，大部分菜品免費，只有每天的限量供應收成本價。」
「如果運氣好，還能享用正宗的提溜斯大餐，我可是一直留著肚子呢。」
免費……
你說的這麼詳細不會是故意的吧！
林恩瞬間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得益於這裡資深會員的身份，夏洛克.里德毫不費力的幫林恩認證了會員資格。
不過在填寫資料時，因為實在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事跡，林恩只能絞盡腦汁把霍洛化學工廠泄露與殺人案填寫上。
一旁的夏洛克稱讚道：
「我在這行見過很多人，像你這樣謙虛的可不多見，為什麼只寫最近的案子？」
「......」
林恩嘴角抽動，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懂得都懂的表情。
見狀，夏洛克.里德嚴肅頷首，並未追問。
等待前台侍者接過林恩給的5鎊入會費用，他遞過來一張普通會員證明。
值得一提的是，5鎊入會費只限定第一年，第二年想要續費不會有此類優惠。
收起證明，林恩詢問道：
「現在能參加你說的那個集會嗎？」
「如果想上三樓必須要有資深會員的證明，不過我能帶你上去。」
偵探先生露出了這裡我是常客般的老司機笑容。
這話讓你說的......
只有資深會員才行，應該是進行人員的分流，而且所謂資深會員未必都是這個俱樂部里的成員......
林恩瞭然點頭，旋即聽見了鐘聲響起。
清脆的聲音自上而下時大時小，響了足足十四次。
這時，夏洛克丟過去一張黑鐵面具。
「看來我們來的正好，帶上它就不會有侍者攔住你。」
說完，他領著林恩上到俱樂部三樓，在一個隱蔽的側門處，根據鐘聲的頻率敲了十四下。
側門嘎吱一聲被拉開條縫，裡面投來審視的目光。
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後，深色木門徹底敞開。
林恩快步入內，見內里一個空間頗大的起居室。
室內光線昏暗，窗戶被窗簾擋住，幾盞壁燈提供照明，私密性與保密程度極佳。
此刻，約有二十幾個成員各自隔位坐定，還有幾人正從幾處側門相繼現身。
林恩隨意找了個昏暗的角落坐下。
等待了3、5分鐘，一道清晰的聲音在沙發區域響起。
「各位，比起等待我更想知道一些新鮮事。」
「就比如上次分享的河畔區碎屍案後續。」
循聲望去，林恩見到說話的是一名60多歲老者，他鬍子花白，穿著與周圍的偵探格格不入。
西奧多.李，俱樂部的建立者。
想起夏洛克的介紹，林恩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鬍子花白的老者。
這時，他右側幾個間隔，臉帶狼面具的成員發出一聲驚嘆：
「西奧多老先生，沒想到您這次竟然也來了。」
「新鮮事物總是讓人保持期待。」西奧多含糊地回應。
「那碎屍案的發展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狼面具成員打了個預防針，旋即環視眾人清聲道：
「我知道的線索也不多，但能下定結論的是，被丟到霍斯姆河裡的屍體，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她是被人用馬車運到河岸的，我們找到了車轍印。」
這位先生話音剛落，林恩就聽到了嘲諷的聲音：
「車轍印？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運屍體？」
「托斯卡特的警察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夏洛克同志，你的言論很危險啊......
希爾先生心中默默吐槽，很有參與感的出言問道：
「屍體是什麼樣的，還保留面部特徵嗎？」
他覺得如果自己是兇手，肯定先把被害者的身份特徵毀掉，然後再選擇拋屍入河。
「你上次沒來？」狼面具成員詫異看向林恩。
呃，我沒認真聽不行嗎......
他心中還沒找好理由，就見狼面具成員自顧自的說道：
「屍體為女性，沒有任何衣物，臉部和腦袋被重物砸得稀爛，甚至連膝蓋和手肘都呈現出90°彎曲，內臟被震碎，全身沒有一塊好肉。」
「嗯，這是拼接後的結果。」
聞言，林恩愣了一下，旋即一語雙關地說道：
「那兇手的力量一定比棕熊還要大。」
「你的意思是兇手為男性，且體格健壯或者從事與力量有關的職業？」
狼面具成員若有所思。
「那可未必。」
就在這時，西奧多蒼老的聲音呵呵笑道：
「大家都從事偵探行業，或多或少都聽說過有些罪犯天生力量強大，殘忍施暴毫無憐憫之心。」
「他們是天生的惡棍、暴徒，也許罪犯就藏在不起眼的細節里。」
惡棍、暴徒，西奧多老先生，你知道的有點多啊......
林恩隱蔽地看了眼這位俱樂部建立者。
根據對方的描述，他想起瓦萊莉提到過的一條超凡道路。
超凡起點為「暴徒」，白銀則為「處刑人」。
而這條途徑正好源自伊甸園之主，是名窮凶極惡的罪犯。
這時，狼面具成員疑惑詢問道：
「西奧多先生，我還有些地方沒有弄清楚，想請您詳細講解一下，您需要多少報酬？」
「不多，就20鎊吧，這種消息算不上多珍貴。」
花白鬍子老者笑呵呵回應，旋即起身和狼面具成員進了側門的密室內。
20鎊還不多？
你問我啊，我也知道，錢這麼好掙嗎！？
在角落裡暗自觀察的林恩心中不自覺咕噥。
不多時，兩人先後從密室內出來，狼面具成員再也沒提出疑問。
他應該收穫到了有關「暴徒」的情報......
希爾先生心中剛有猜測，忽然又聽見西奧多的聲音：
「各位，我想發布一個委託。」
他停頓半秒，緩緩說道：
「雖然在當今這個時代，信仰不占據主流，但依舊有許多教派留存。」
「我想請你們通過各自渠道，在托斯卡特篩查一下，是否還有人崇拜著古老的銀月，或者還有沒有『初代銀月』的信徒。」
艹......
在這一刻，林恩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停滯了。
尋找「初代銀月」，還精準到了托斯卡特，昨晚翻譯軟體引起的異常讓我暴露了？
忽然，他意識到一個重點。
我又不是初代銀月的信徒......
對，就算找也得找塞蕾娜那個女人的麻煩，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偵探。
腦海中念頭轉動，林恩故意自嘲般笑道：
「說起銀月，我倒見識過一次。」
說完，他隱蔽的瞄了眼西奧多，發現後者展現了明顯的興趣後話鋒一轉。
「銀月又大又圓，但遺憾的是，我正趴在別人家的陽台忙著捉姦，不是偷情的男主人。」
聽見這帶著點粗魯意味的葷笑話，所有成員都笑出了聲，包括幾位女士。
西奧多.李也不例外，很幽默的讚嘆道：
「你真是個幽默的傢伙，這種銀月我的年紀可吃不消。」
「比起它，我更喜歡又大又圓的古董，尤其是300年戰爭前的珍品。」
說到這，他的語氣不可避免帶上幾分炫耀：
「初代銀月這個稱謂，正是在我收藏的一塊古老石板上破譯的。」
「我想，如果現在還有信仰銀月的群體或家族，他們手中說不定還留有某些好貨。」
只是為了收集古董？
但西奧多老先生，您之前可是提及了「暴徒」，無論怎樣解釋都不能掩蓋已經露餡的事實。
他應該和魔術大師莫里斯一樣，或者乾脆與塞蕾娜類似，來自其他超凡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