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需要休息
「還有吃的嗎？」秦川朝門外喊了一聲。
米哈伊爾很快探進腦袋：「你不是在開會嗎？」
「開會不能吃飯？」
「廚房還有燉土豆。」
「給我弄一份。」
「自己去。」
秦川看著他，米哈伊爾也看著秦川，兩個人對視幾秒鐘，米哈伊爾最後還是轉身走向了廚房。
「媽的，等你哪天真當隊長了，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端洗腳水。」
「多放點肉。」
「滾吧你。」
伊萬站在旁邊聽完，臉上也有了一點笑意。
「你最近使喚他越來越順手了。」
「年輕人多干點活身體好。」
「他比你只小兩歲。」
「那也比我年輕。」
秦川話剛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要臉，不過米哈伊爾還是把飯端來了，一大碗土豆燉肉，旁邊還有兩片黑麵包。
秦川拿起勺子就開始吃，土豆煮得很軟，肉裡面全是筋，味道只能算能吃，他現在根本不挑，一碗熱東西進肚子，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米哈伊爾沒有馬上離開，他坐到桌子另一邊，看了一眼N-03。
「就是從維塔利身上找到的那個？」
「嗯。」
「很值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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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研究半天？」
秦川把一塊土豆咽下去。
「不知道才要研究。」
米哈伊爾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咱們今天能分多少錢？」
秦川抬頭。
「裝備還沒賣，你已經開始算錢了？」
「我欠了點東西。」
「欠誰？」
米哈伊爾沒有回答。
秦川看著他的表情，馬上明白了。
「你買無人機配件了？」
米哈伊爾乾咳了一聲。
「前幾天看到一套圖傳。」
「多少錢？」
「八百美元。」
秦川拿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一個初級飛手買八百美元的圖傳？」
「以後用得上。」
「你先別讓飛機撞樹再說。」
「那次是風太大！」
米哈伊爾聲音馬上高了，秦川懶得繼續逗他，其實他能理解，他進入黑鴉以後，米哈伊爾也發現無人機越來越重要了。
以前他只會簡單操控，現在天天跟著秦川執行任務，親眼看見無人機找人、校射、跟蹤車輛，也開始願意自己往裡面花錢。
這種變化挺好。
秦川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控制幾架無人機，還要開槍、聽炮、看地圖。
以後真去了更危險的地方，他肯定需要一個能夠替自己分擔的人。
米哈伊爾現在還差得遠，至少願意學。
「回頭把圖傳拿給李工看一下。」
秦川說道。
「幹什麼？」
「看看值不值八百。」
米哈伊爾臉色馬上有些緊張。
「你不會告訴我買貴了吧？」
「要是真買貴了呢？」
「那我就笑你兩天。」
「操。」
房間裡面剛剛輕鬆一點，尤里和李海東已經回來了。
尤里手裡拿著一台拆開外殼的小型讀取器，後面還拖著數據線。
「能讀。」
秦川馬上把飯碗推到旁邊。
「怎麼樣？」
「先接上再說。」
讀取器已經拆掉無線模塊，尤里把N-03插進去，隨後連接維護終端。
屏幕上很快出現一串基礎數據。
設備編號，密鑰版本，認證次數，還有幾條保存下來的握手記錄。
秦川看不懂裡面的大部分參數，尤里卻慢慢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伊萬問道。
「這裡。」
尤里指著屏幕。
「今天有一次成功認證。」
秦川馬上看過去，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七分，正好在他們進行採石場伏擊以前。
「維塔利用過？」
「不一定。」
尤里搖頭。
「只能確定這個模塊在那個時間完成過一次有效握手。」
「和誰？」
「三號節點。」
會議室裡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米哈伊爾也收起剛才那副輕鬆表情，從桌邊站了起來。
「那東西還活著？」
尤里看著屏幕。
「至少今天下午還響應過。」
秦川心裡迅速轉了起來，維塔利下午使用N-03，隨後帶隊前往採石場，時間完全能夠對得上。
荒原狼在行動以前，很可能剛剛接觸過三號節點。
「能看位置嗎？」秦川問道。
「不能。」
尤里的回答讓秦川稍微有些失望。
「這種認證記錄只保存時間和節點編號，沒有位置。」
「頻率呢？」
「有一份配置表。」
尤里調出另外一個頁面。
「不過它只能告訴我們節點當時使用哪組參數，想靠這個直接找位置沒有那麼容易。」
秦川盯著配置表看了一會兒。
「有沒有區域編號？」
尤里向下翻。
很快，一串字符出現在屏幕上。
BHM-SE。
帕維爾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
「巴赫穆特東南方向。」
秦川也看懂了。
「範圍多大？」
「很大。」
帕維爾走到桌邊。
「這只是舊系統的區域標記，過去能夠覆蓋好幾個村子和炮兵陣地，節點後來移動過也很正常。」
伊萬拿起地圖，巴赫穆特很快出現在桌面中央，他用手指沿著城市東南方向劃了一圈。
「這裡現在打得很兇。」
帕維爾點了點頭。
「所以才麻煩。」
秦川低頭看著地圖，他穿越過來以後一直在戰區活動，也聽過不少關於巴赫穆特的消息。
那裡現在已經越來越像一個巨大的磨盤了。
炮兵，步兵，裝甲車輛，無人機。
各支臨時編組和僱傭兵都在往那邊走。
道路每天都有人跑，每天也有人死。
秦川看著地圖的時候，心裡冒出的想法很現實。
這種地方危險，同樣也有他需要的東西，他現在普通步槍射擊經驗已經越來越難產生明顯提升，想繼續變強，就得接觸真正專業的人。
炮兵觀察員，老兵，無人機飛手，工兵，狙擊手。
這些人不會一直待在安全的倉庫裡面等著他過去，真正容易遇見他們的地方，本來就在前線。
「荒原狼為什麼去碰三號節點？」伊萬問道。
尤里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
「有一種可能。」
秦川把視線從地圖上移開。
「他們真正想找的東西就是節點，中繼終端只是用來確認節點狀態和讀取資料。」
帕維爾馬上皺眉。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搶終端？」
「因為他們手裡有N-03。」
秦川指著桌上的模塊。
「有鑰匙，但是沒有完整門牌，他們照樣得找。」
尤里聽完以後想了一會兒。
「說得通。」
伊萬拿起一支筆，在地圖東南方向畫了個圈。
「現在怎麼辦？」
秦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今天已經很累了，而且三號節點只知道一個大概區域，直接帶人過去找，跟進幾十平方公里樹林裡面找一塊電池沒有多大區別。
這種事情急也沒用。
「先休息。」
秦川說道。
米哈伊爾愣了一下。
「就這樣？」
秦川看著他。
「要不然呢？你準備現在開車去巴赫穆特東南邊，拿著這個模塊挨個村子問？」
米哈伊爾不說話了。
「資料全部保存好，N-03繼續放屏蔽盒。」
秦川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
「明天再說。」
伊萬點了點頭。
「今天到這裡。」
會議結束。
秦川回到維修間以後，連槍都沒有繼續擦。
他把AK-74M放進槍架，又把TRG-42鎖進柜子，脫下防彈衣以後直接坐在床邊。
身上一下子輕了不少，外面還能聽見謝爾蓋修車的聲音。
叮叮噹噹，發動機偶爾也會響一下。
秦川躺下以後閉上眼睛，腦海裡面依舊不斷出現今天的戰鬥畫面。
他翻了個身，還沒有過幾分鐘，人已經睡著了。
米哈伊爾很快探進腦袋：「你不是在開會嗎？」
「開會不能吃飯？」
「廚房還有燉土豆。」
「給我弄一份。」
「自己去。」
秦川看著他，米哈伊爾也看著秦川，兩個人對視幾秒鐘，米哈伊爾最後還是轉身走向了廚房。
「媽的，等你哪天真當隊長了，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端洗腳水。」
「多放點肉。」
「滾吧你。」
伊萬站在旁邊聽完，臉上也有了一點笑意。
「你最近使喚他越來越順手了。」
「年輕人多干點活身體好。」
「他比你只小兩歲。」
「那也比我年輕。」
秦川話剛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要臉，不過米哈伊爾還是把飯端來了，一大碗土豆燉肉，旁邊還有兩片黑麵包。
秦川拿起勺子就開始吃，土豆煮得很軟，肉裡面全是筋，味道只能算能吃，他現在根本不挑，一碗熱東西進肚子，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米哈伊爾沒有馬上離開，他坐到桌子另一邊，看了一眼N-03。
「就是從維塔利身上找到的那個？」
「嗯。」
「很值錢？」
「不知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們研究半天？」
秦川把一塊土豆咽下去。
「不知道才要研究。」
米哈伊爾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咱們今天能分多少錢？」
秦川抬頭。
「裝備還沒賣，你已經開始算錢了？」
「我欠了點東西。」
「欠誰？」
米哈伊爾沒有回答。
秦川看著他的表情，馬上明白了。
「你買無人機配件了？」
米哈伊爾乾咳了一聲。
「前幾天看到一套圖傳。」
「多少錢？」
「八百美元。」
秦川拿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一個初級飛手買八百美元的圖傳？」
「以後用得上。」
「你先別讓飛機撞樹再說。」
「那次是風太大！」
米哈伊爾聲音馬上高了，秦川懶得繼續逗他，其實他能理解，他進入黑鴉以後，米哈伊爾也發現無人機越來越重要了。
以前他只會簡單操控，現在天天跟著秦川執行任務，親眼看見無人機找人、校射、跟蹤車輛，也開始願意自己往裡面花錢。
這種變化挺好。
秦川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控制幾架無人機，還要開槍、聽炮、看地圖。
以後真去了更危險的地方，他肯定需要一個能夠替自己分擔的人。
米哈伊爾現在還差得遠，至少願意學。
「回頭把圖傳拿給李工看一下。」
秦川說道。
「幹什麼？」
「看看值不值八百。」
米哈伊爾臉色馬上有些緊張。
「你不會告訴我買貴了吧？」
「要是真買貴了呢？」
「那我就笑你兩天。」
「操。」
房間裡面剛剛輕鬆一點，尤里和李海東已經回來了。
尤里手裡拿著一台拆開外殼的小型讀取器，後面還拖著數據線。
「能讀。」
秦川馬上把飯碗推到旁邊。
「怎麼樣？」
「先接上再說。」
讀取器已經拆掉無線模塊，尤里把N-03插進去，隨後連接維護終端。
屏幕上很快出現一串基礎數據。
設備編號，密鑰版本，認證次數，還有幾條保存下來的握手記錄。
秦川看不懂裡面的大部分參數，尤里卻慢慢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伊萬問道。
「這裡。」
尤里指著屏幕。
「今天有一次成功認證。」
秦川馬上看過去，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七分，正好在他們進行採石場伏擊以前。
「維塔利用過？」
「不一定。」
尤里搖頭。
「只能確定這個模塊在那個時間完成過一次有效握手。」
「和誰？」
「三號節點。」
會議室裡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米哈伊爾也收起剛才那副輕鬆表情，從桌邊站了起來。
「那東西還活著？」
尤里看著屏幕。
「至少今天下午還響應過。」
秦川心裡迅速轉了起來，維塔利下午使用N-03，隨後帶隊前往採石場，時間完全能夠對得上。
荒原狼在行動以前，很可能剛剛接觸過三號節點。
「能看位置嗎？」秦川問道。
「不能。」
尤里的回答讓秦川稍微有些失望。
「這種認證記錄只保存時間和節點編號，沒有位置。」
「頻率呢？」
「有一份配置表。」
尤里調出另外一個頁面。
「不過它只能告訴我們節點當時使用哪組參數，想靠這個直接找位置沒有那麼容易。」
秦川盯著配置表看了一會兒。
「有沒有區域編號？」
尤里向下翻。
很快，一串字符出現在屏幕上。
BHM-SE。
帕維爾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
「巴赫穆特東南方向。」
秦川也看懂了。
「範圍多大？」
「很大。」
帕維爾走到桌邊。
「這只是舊系統的區域標記，過去能夠覆蓋好幾個村子和炮兵陣地，節點後來移動過也很正常。」
伊萬拿起地圖，巴赫穆特很快出現在桌面中央，他用手指沿著城市東南方向劃了一圈。
「這裡現在打得很兇。」
帕維爾點了點頭。
「所以才麻煩。」
秦川低頭看著地圖，他穿越過來以後一直在戰區活動，也聽過不少關於巴赫穆特的消息。
那裡現在已經越來越像一個巨大的磨盤了。
炮兵，步兵，裝甲車輛，無人機。
各支臨時編組和僱傭兵都在往那邊走。
道路每天都有人跑，每天也有人死。
秦川看著地圖的時候，心裡冒出的想法很現實。
這種地方危險，同樣也有他需要的東西，他現在普通步槍射擊經驗已經越來越難產生明顯提升，想繼續變強，就得接觸真正專業的人。
炮兵觀察員，老兵，無人機飛手，工兵，狙擊手。
這些人不會一直待在安全的倉庫裡面等著他過去，真正容易遇見他們的地方，本來就在前線。
「荒原狼為什麼去碰三號節點？」伊萬問道。
尤里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
「有一種可能。」
秦川把視線從地圖上移開。
「他們真正想找的東西就是節點，中繼終端只是用來確認節點狀態和讀取資料。」
帕維爾馬上皺眉。
「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搶終端？」
「因為他們手裡有N-03。」
秦川指著桌上的模塊。
「有鑰匙，但是沒有完整門牌，他們照樣得找。」
尤里聽完以後想了一會兒。
「說得通。」
伊萬拿起一支筆，在地圖東南方向畫了個圈。
「現在怎麼辦？」
秦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今天已經很累了，而且三號節點只知道一個大概區域，直接帶人過去找，跟進幾十平方公里樹林裡面找一塊電池沒有多大區別。
這種事情急也沒用。
「先休息。」
秦川說道。
米哈伊爾愣了一下。
「就這樣？」
秦川看著他。
「要不然呢？你準備現在開車去巴赫穆特東南邊，拿著這個模塊挨個村子問？」
米哈伊爾不說話了。
「資料全部保存好，N-03繼續放屏蔽盒。」
秦川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
「明天再說。」
伊萬點了點頭。
「今天到這裡。」
會議結束。
秦川回到維修間以後，連槍都沒有繼續擦。
他把AK-74M放進槍架，又把TRG-42鎖進柜子，脫下防彈衣以後直接坐在床邊。
身上一下子輕了不少，外面還能聽見謝爾蓋修車的聲音。
叮叮噹噹，發動機偶爾也會響一下。
秦川躺下以後閉上眼睛，腦海裡面依舊不斷出現今天的戰鬥畫面。
他翻了個身，還沒有過幾分鐘，人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