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賄賂
順發麵粉廠，辦公室。
「陳副探長，那些流氓的名字我已經都告訴你了，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陳延仍不說話，單指敲著扶手，每敲一下，張懷生眉頭都跳一下。
看樣子張懷生這裡如魏煒所說的一樣，這個老狐狸口中果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起身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案件資料中提起過的一筆信息，不經意轉頭問道：
「張老闆，你聽說過姐妹會嗎？」
張懷生正準備起身送陳延出門，聞言眼中一絲驚慌色彩閃過，一屁股坐了回去，結巴道：
「聽，聽過的，聽說是附近的工人自己搞起來的。
老總，她們犯了什麼事可和我無關啊。」
陳延心中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張懷生這反應有點過了。
駐足原地轉身，向他散發出一絲威壓，接著問道：
「你知道她們？那她們口中所說的惡詭索命，你知道嗎？」
張懷中不自在地乾笑一聲：「這群小姑娘瞎說的，哪有什麼惡詭。」
說著眼神神秘，補充道：「聽說他們每過幾天就要搞一次聚會呢，指不定是要幹些什麼不乾淨的勾當。」
「聚會？」
「對，說是聚會，神秘兮兮的，只有得到他們邀請的人才能去。
老總，她們要是犯了事，你們要抓人，就算是我廠里的員工，我肯定是支持的。」
陳延點了點頭，剛準備接著詢問，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張懷生本欲不理，見陳延點頭，才叫人進來。
進來一個身材幹瘦的女人，年紀不大但是眼底深深的青色，顯得疲倦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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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怯怯看了一眼陳延，見他看過去，才收回目光。
「張老闆，我今天晚上想請個假，我有點不舒服，晚班上不了了。」
「行了行了，去吧。」張懷生不耐煩甩了甩手，批了假期。
女人惶恐的面色中帶著驚訝，聞言像是放下了沉重的擔子，腳步輕盈走了出去。
人走後，張懷生闔上門，轉身便聽到陳延揶揄道：
「張老闆真是事必躬親啊，連員工請假都要找你。」
張懷生面上訕笑，帶著些家醜不可外揚的不好意思。
「廠里管這件事的人，是我小舅子。
哎，三天兩頭不來廠里，都被外面的那些混子帶壞了。
我也沒辦法，這票子事我只能自己管起來。」
看來又是一個和大伯一樣懼內的。
這次真正站起來告辭離開，查案的事一時也找不到新線索，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不過這個姐妹會聽起來倒是頗有些奇怪，如果能混進去看看就好了，而且靳士奇也說來巡捕局報案的也是姐妹會的人。
走出麵粉廠大門，魏煒和張太淵兩人不見蹤跡。
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些動靜。
陳延察覺出異響，握緊腰間卻月跑了過去。
陰暗潮濕的巷弄內，蹲著一個穿著藍布工裝的女人，正恐慌的蜷縮在一起，全身顫抖。
不遠處，張太淵手中一根鐵棍正打著一個一團發麵饅頭。
魏煒正站在旁邊提醒著張太淵下手輕點，見到陳延過來拉了一把他後，跑了過來匯報情況。
「探長，我剛才和猴子在邊上逛了一圈，倒是教訓了幾個地痞無賴。
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這個胖子在耍流氓，猴子一時不忿就把它揍了一頓。」
陳延聞言轉身走向蹲在邊上的女人，女人聽到聲響偷瞄了一眼，才站了起來，低聲道：「多謝。」
陳延看清她的臉，眼底鴉青，正是剛才找張懷生請假的女人。
女人緊了緊上衣的扣子，緊張地看了看手中的東西沒丟，道完謝慌忙離開。
「各位老總，我姐夫可是順發麵粉廠的廠長，認識你們巡捕局的領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別打了。」
發麵饅頭一邊求饒，一邊攀著關係。
陳延聞言想到了什麼，揮了揮手，讓張太淵先退開。
白面饅頭站了起來，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小心翼翼站在角落。
「你是順發麵粉廠老闆的小舅子郝才？」
「是，是，貨真價實，我就是郝才，張懷生只有一個老婆，就是我姐姐。要不是我姐姐幫他，他哪能白手起家弄出這麼大個廠。老總，你們就放過我吧，我姐夫肯定少不了你們好處的。」
「這麼說，剛才那個女子是你們麵粉廠的員工？」
郝才聞言剛想點頭，眼珠子轉了轉。
「對的，她是我女朋友，現在不是流行那個什麼自由戀愛嗎？我們就是自由戀愛，只是剛好最近吵架了，所以各位老總誤會了。」
陳延眼中嘲諷，嘴角勾起道：「這麼說那是我們誤會你了？該向你賠禮道歉？」
邊上張太淵急了，面色不忿道：「探長，他們不是那種關係，我剛才都看到了，是這胖子調戲那個女人。」
張太淵說完，陳延攤了攤手，為難道：「你看，我同事都看到了，不是你說的這樣。郝才，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魏煒見狀，提議道：「探長，要不直接帶回巡捕局，關個一年半載再放出來，就差不多了。」
張太淵雖仍覺得太輕了，但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跟著點頭同意。
郝才一下就慌了，直接跪在地上：「老總，你看，這，這，這，您覺得我該怎麼辦？」
說到後面，像是領悟了什麼，眼睛一亮，試探道：「老總，你看你們也辛苦了，我一人奉上三十塊大洋，不，五十塊大洋，你看如何？」
魏煒見狀瞭然笑了起來，張太淵手中鐵棍躍躍欲試。
陳延輕笑一聲，臉上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在賄賂我嗎？莫不是以為我們巡捕局的人都是這種蠅營狗苟之徒？」
郝才面色瞬間煞白，一時間沒弄懂情況。
難道不是這樣嗎？以前不都是花些大洋就能把這些吃人吸血的鬣狗打發走嗎。
陳延看懂郝才的表情，面上一僵。
看向邊上的魏煒，他正忙著低頭數螞蟻。
又看向邊上的張太淵，對方一雙牛眼正炯炯有神看著自己，等自己一聲令下，就去把這個流氓廢了。
陳延嘆了口氣，接著道：「既然你說她是你女朋友，那你總要證明一下吧，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
「陳副探長，那些流氓的名字我已經都告訴你了，我知道的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陳延仍不說話，單指敲著扶手，每敲一下，張懷生眉頭都跳一下。
看樣子張懷生這裡如魏煒所說的一樣，這個老狐狸口中果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起身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案件資料中提起過的一筆信息，不經意轉頭問道：
「張老闆，你聽說過姐妹會嗎？」
張懷生正準備起身送陳延出門，聞言眼中一絲驚慌色彩閃過，一屁股坐了回去，結巴道：
「聽，聽過的，聽說是附近的工人自己搞起來的。
老總，她們犯了什麼事可和我無關啊。」
陳延心中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張懷生這反應有點過了。
駐足原地轉身，向他散發出一絲威壓，接著問道：
「你知道她們？那她們口中所說的惡詭索命，你知道嗎？」
張懷中不自在地乾笑一聲：「這群小姑娘瞎說的，哪有什麼惡詭。」
說著眼神神秘，補充道：「聽說他們每過幾天就要搞一次聚會呢，指不定是要幹些什麼不乾淨的勾當。」
「聚會？」
「對，說是聚會，神秘兮兮的，只有得到他們邀請的人才能去。
老總，她們要是犯了事，你們要抓人，就算是我廠里的員工，我肯定是支持的。」
陳延點了點頭，剛準備接著詢問，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張懷生本欲不理，見陳延點頭，才叫人進來。
進來一個身材幹瘦的女人，年紀不大但是眼底深深的青色，顯得疲倦感十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人怯怯看了一眼陳延，見他看過去，才收回目光。
「張老闆，我今天晚上想請個假，我有點不舒服，晚班上不了了。」
「行了行了，去吧。」張懷生不耐煩甩了甩手，批了假期。
女人惶恐的面色中帶著驚訝，聞言像是放下了沉重的擔子，腳步輕盈走了出去。
人走後，張懷生闔上門，轉身便聽到陳延揶揄道：
「張老闆真是事必躬親啊，連員工請假都要找你。」
張懷生面上訕笑，帶著些家醜不可外揚的不好意思。
「廠里管這件事的人，是我小舅子。
哎，三天兩頭不來廠里，都被外面的那些混子帶壞了。
我也沒辦法，這票子事我只能自己管起來。」
看來又是一個和大伯一樣懼內的。
這次真正站起來告辭離開，查案的事一時也找不到新線索，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不過這個姐妹會聽起來倒是頗有些奇怪，如果能混進去看看就好了，而且靳士奇也說來巡捕局報案的也是姐妹會的人。
走出麵粉廠大門，魏煒和張太淵兩人不見蹤跡。
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些動靜。
陳延察覺出異響，握緊腰間卻月跑了過去。
陰暗潮濕的巷弄內，蹲著一個穿著藍布工裝的女人，正恐慌的蜷縮在一起，全身顫抖。
不遠處，張太淵手中一根鐵棍正打著一個一團發麵饅頭。
魏煒正站在旁邊提醒著張太淵下手輕點，見到陳延過來拉了一把他後，跑了過來匯報情況。
「探長，我剛才和猴子在邊上逛了一圈，倒是教訓了幾個地痞無賴。
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這個胖子在耍流氓，猴子一時不忿就把它揍了一頓。」
陳延聞言轉身走向蹲在邊上的女人，女人聽到聲響偷瞄了一眼，才站了起來，低聲道：「多謝。」
陳延看清她的臉，眼底鴉青，正是剛才找張懷生請假的女人。
女人緊了緊上衣的扣子，緊張地看了看手中的東西沒丟，道完謝慌忙離開。
「各位老總，我姐夫可是順發麵粉廠的廠長，認識你們巡捕局的領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別打了。」
發麵饅頭一邊求饒，一邊攀著關係。
陳延聞言想到了什麼，揮了揮手，讓張太淵先退開。
白面饅頭站了起來，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小心翼翼站在角落。
「你是順發麵粉廠老闆的小舅子郝才？」
「是，是，貨真價實，我就是郝才，張懷生只有一個老婆，就是我姐姐。要不是我姐姐幫他，他哪能白手起家弄出這麼大個廠。老總，你們就放過我吧，我姐夫肯定少不了你們好處的。」
「這麼說，剛才那個女子是你們麵粉廠的員工？」
郝才聞言剛想點頭，眼珠子轉了轉。
「對的，她是我女朋友，現在不是流行那個什麼自由戀愛嗎？我們就是自由戀愛，只是剛好最近吵架了，所以各位老總誤會了。」
陳延眼中嘲諷，嘴角勾起道：「這麼說那是我們誤會你了？該向你賠禮道歉？」
邊上張太淵急了，面色不忿道：「探長，他們不是那種關係，我剛才都看到了，是這胖子調戲那個女人。」
張太淵說完，陳延攤了攤手，為難道：「你看，我同事都看到了，不是你說的這樣。郝才，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魏煒見狀，提議道：「探長，要不直接帶回巡捕局，關個一年半載再放出來，就差不多了。」
張太淵雖仍覺得太輕了，但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跟著點頭同意。
郝才一下就慌了，直接跪在地上：「老總，你看，這，這，這，您覺得我該怎麼辦？」
說到後面，像是領悟了什麼，眼睛一亮，試探道：「老總，你看你們也辛苦了，我一人奉上三十塊大洋，不，五十塊大洋，你看如何？」
魏煒見狀瞭然笑了起來，張太淵手中鐵棍躍躍欲試。
陳延輕笑一聲，臉上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在賄賂我嗎？莫不是以為我們巡捕局的人都是這種蠅營狗苟之徒？」
郝才面色瞬間煞白，一時間沒弄懂情況。
難道不是這樣嗎？以前不都是花些大洋就能把這些吃人吸血的鬣狗打發走嗎。
陳延看懂郝才的表情，面上一僵。
看向邊上的魏煒，他正忙著低頭數螞蟻。
又看向邊上的張太淵，對方一雙牛眼正炯炯有神看著自己，等自己一聲令下，就去把這個流氓廢了。
陳延嘆了口氣，接著道：「既然你說她是你女朋友，那你總要證明一下吧，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