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欠練！
今天一天的修煉安排同往常一樣，岑清焰先去找了溫清落，對方已經在練武場候著了。
晨光從練武場邊緣的矮牆上方斜照進來，把溫清落那身素色長袍的邊緣染成暖金色。
離老遠，她就看見岑清焰笑的跟朵花一樣，走路都帶風。
等人到跟前，溫清落才開口問道：「你不開心？」
岑清焰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自己：「你見過誰不開心還能笑出來的？」
今天的岑清焰格外刻苦，掌心的靈力拍在虞聽瀾改良過的那些傀儡假身上，炸開一片一片銀白色的光芒，把那些特製的傀儡打得東倒西歪。
虞聽瀾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悄無聲息地站到了溫清落身旁。
她雙手抱胸，看著練武場中央那個正在跟傀儡較勁的身影，非常滿意的開口道：「這幽冥谷的傀儡術還挺好用的。」
之前虞聽瀾把蘇長淵和那三個幽冥谷化神修士關押起來之後，充分利用了這些人的剩餘價值。
蘇長淵雖然現在神志不清，整天只會流著口水嘿嘿傻笑，但他腦子裡那些幽冥谷的修煉功法還在。
虞聽瀾「虛心」地學習了一番，然後改吧改吧，做成了用來給岑清焰練手的傀儡，又耐用，又抗揍，打壞了還能修。
「岑清焰看起來不太開心。」
虞聽瀾歪了一下頭：「有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溫清落：「是不是跟虞燼夜吵架了？」
虞聽瀾：「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溫清落有些無語道：「你只會說有嗎？」
虞聽瀾眨了眨眼：「有嗎？」
論說話，哪怕溫清落閉關十年悟出來的那些大道理，到了虞聽瀾面前，也只剩一句「有嗎」就能讓她啞口無言。
我是「有嗎」的分割線一一一
以前虞燼夜天天都會來練武場陪岑清焰。
有時候站在旁邊看，有時候直接下場給她餵招，打著打著就變成她追著岑清焰砍。
可是今天，岑清焰打碎第三尊傀儡的時候，抽空往練武場入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沒人。
她收回目光，繼續跟第四尊較勁。
而殷姒今天也沒去練武場，她跟瀾瀾像是兩條甩不掉的跟屁蟲，虞燼夜走哪她們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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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虞燼夜實在受不了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殷姒正舔著手裡的糖葫蘆，聞言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回道：「血月崖你家開的？我想去哪去哪！」
虞燼夜翻了個白眼，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狗皮膏藥。」
殷姒拍了拍瀾瀾的狗頭，壓低聲音道：「說你呢！」
傍晚時分，岑清焰灰頭土臉地躺在後山那塊大石頭上。
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橙紅色，她看著頭頂那朵漂亮的雲彩，嘴裡念叨著：「蒼天啊，大地啊，今天的我，是不是比昨天的我又進步了呢？」
系統：【你神經病啊？】
岑清焰盯著那片雲看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道：「凌循那邊有消息了嗎？」
系統：【她說那五個宗門已經有所行動了。】
「那挺好的。」
自從知道系統以前是凌循的系統之後，岑清焰就問過它：「你們兩個是不是還藕斷絲連呢？」
當時系統的語氣帶著她聽不太懂的複雜：【以前沒有，但是凌循出現在你面前之後就有了。】
岑清焰問為什麼。
系統說：【凌循的體內也有系統，不過，大部分能量都在顧晞身上，她體內的系統只是一小部分。】
岑清焰當時想到的是那個吐泡泡的小嬰兒，系統感受到了她的念頭，立馬高深莫測起來：【我說的是長大的顧醫生。】
【哎，你不懂，這跟你沒關係。】
岑清焰放棄了追問系統跟凌循和顧晞之間那些匪夷所思的關係。
反正她也聽不太懂，但至少她搞清楚了，她現在可以通過系統知道凌循的動向，這就足夠了。
所以，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凌循回來，就是她該走的時候了。
系統見岑清焰半天不吭聲，猶豫了一小下，還是決定關心一下這位憂鬱少女。
它把瓜子殼往旁邊一丟，清了清嗓子，溫聲細語道：【小岑啊，是不是不開心呀？】
這是岑清焰今天第二次聽見這句話了。
她盤腿坐起來，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遠方正在沉入山脊的夕陽。
「每天看著進步的自己，我真是開心極了。」
系統：【我看你真是瘋了！】
岑清焰：「你才瘋了！」
系統：【哎呀，不理你就不理你唄，她又沒死。】
岑清焰猛地坐直了身體：「呸呸呸！不准說她死！」
系統被她這一嗓子震得瓜子都掉了，也跟著呸了兩聲：【呸呸！你又沒死！】
岑清焰：「去你大爺的！」
一人一統在識海里鬥了半天嘴，從你才瘋了吵到你全家都瘋了，最後以兩人都沒有親屬宣告吵架失敗。
吵累了，岑清焰仰面躺回大石頭上，看著那些星星自言自語道：「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跟她住一間房了。」
系統：【哦？】
「不然我容易失眠。」
系統：【……】
「我這個人最怕失眠了。」
【你不抱著她睡就不會失眠嗎？】
岑清焰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立馬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那我沒遇見她之前都是自己睡覺的！我也沒失眠啊！」
她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邏輯漏洞百出。
遇見虞燼夜之前她確實是自己睡的，但那時候她每天不是在逃命就是在打架，累得倒頭就睡，哪有時間失眠？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習慣了被子裡那股熟悉的氣息，習慣了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小虞的胳膊橫在她腰上。
如果現在讓她一個人睡，她大概真的會睜著眼到天亮。
系統哼了一聲，老神在在道：【其實你這種情況我以前碰到過，當初凌循也像你這麼糾結，不過人家有實力，想幹嘛幹嘛，該打打該殺殺，從來不委屈自己。】
【所以你還是欠練！】
這話岑清焰無法反駁。
哪怕系統從來沒跟她說過凌循到底有多厲害，她也能從那些隻言片語里拼湊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凌循很強，強到可以改變很多事，強到可以保護她想保護的人，強到不用像她這樣，連「小小虞為什麼不理我」這種問題都要糾結半天。
岑清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手臂里。
她想，如果自己真的像凌循那麼厲害，她大概會直接把這個爛世界干翻，讓那些破命格全部見鬼去。
晨光從練武場邊緣的矮牆上方斜照進來，把溫清落那身素色長袍的邊緣染成暖金色。
離老遠，她就看見岑清焰笑的跟朵花一樣，走路都帶風。
等人到跟前，溫清落才開口問道：「你不開心？」
岑清焰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自己：「你見過誰不開心還能笑出來的？」
今天的岑清焰格外刻苦，掌心的靈力拍在虞聽瀾改良過的那些傀儡假身上，炸開一片一片銀白色的光芒，把那些特製的傀儡打得東倒西歪。
虞聽瀾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悄無聲息地站到了溫清落身旁。
她雙手抱胸，看著練武場中央那個正在跟傀儡較勁的身影，非常滿意的開口道：「這幽冥谷的傀儡術還挺好用的。」
之前虞聽瀾把蘇長淵和那三個幽冥谷化神修士關押起來之後，充分利用了這些人的剩餘價值。
蘇長淵雖然現在神志不清，整天只會流著口水嘿嘿傻笑，但他腦子裡那些幽冥谷的修煉功法還在。
虞聽瀾「虛心」地學習了一番，然後改吧改吧，做成了用來給岑清焰練手的傀儡，又耐用，又抗揍，打壞了還能修。
「岑清焰看起來不太開心。」
虞聽瀾歪了一下頭：「有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溫清落：「是不是跟虞燼夜吵架了？」
虞聽瀾：「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溫清落有些無語道：「你只會說有嗎？」
虞聽瀾眨了眨眼：「有嗎？」
論說話，哪怕溫清落閉關十年悟出來的那些大道理，到了虞聽瀾面前，也只剩一句「有嗎」就能讓她啞口無言。
我是「有嗎」的分割線一一一
以前虞燼夜天天都會來練武場陪岑清焰。
有時候站在旁邊看，有時候直接下場給她餵招，打著打著就變成她追著岑清焰砍。
可是今天，岑清焰打碎第三尊傀儡的時候，抽空往練武場入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沒人。
她收回目光，繼續跟第四尊較勁。
而殷姒今天也沒去練武場，她跟瀾瀾像是兩條甩不掉的跟屁蟲，虞燼夜走哪她們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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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虞燼夜實在受不了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殷姒正舔著手裡的糖葫蘆，聞言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回道：「血月崖你家開的？我想去哪去哪！」
虞燼夜翻了個白眼，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狗皮膏藥。」
殷姒拍了拍瀾瀾的狗頭，壓低聲音道：「說你呢！」
傍晚時分，岑清焰灰頭土臉地躺在後山那塊大石頭上。
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暖融融的橙紅色，她看著頭頂那朵漂亮的雲彩，嘴裡念叨著：「蒼天啊，大地啊，今天的我，是不是比昨天的我又進步了呢？」
系統：【你神經病啊？】
岑清焰盯著那片雲看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道：「凌循那邊有消息了嗎？」
系統：【她說那五個宗門已經有所行動了。】
「那挺好的。」
自從知道系統以前是凌循的系統之後，岑清焰就問過它：「你們兩個是不是還藕斷絲連呢？」
當時系統的語氣帶著她聽不太懂的複雜：【以前沒有，但是凌循出現在你面前之後就有了。】
岑清焰問為什麼。
系統說：【凌循的體內也有系統，不過，大部分能量都在顧晞身上，她體內的系統只是一小部分。】
岑清焰當時想到的是那個吐泡泡的小嬰兒，系統感受到了她的念頭，立馬高深莫測起來：【我說的是長大的顧醫生。】
【哎，你不懂，這跟你沒關係。】
岑清焰放棄了追問系統跟凌循和顧晞之間那些匪夷所思的關係。
反正她也聽不太懂，但至少她搞清楚了，她現在可以通過系統知道凌循的動向，這就足夠了。
所以，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凌循回來，就是她該走的時候了。
系統見岑清焰半天不吭聲，猶豫了一小下，還是決定關心一下這位憂鬱少女。
它把瓜子殼往旁邊一丟，清了清嗓子，溫聲細語道：【小岑啊，是不是不開心呀？】
這是岑清焰今天第二次聽見這句話了。
她盤腿坐起來，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遠方正在沉入山脊的夕陽。
「每天看著進步的自己，我真是開心極了。」
系統：【我看你真是瘋了！】
岑清焰：「你才瘋了！」
系統：【哎呀，不理你就不理你唄，她又沒死。】
岑清焰猛地坐直了身體：「呸呸呸！不准說她死！」
系統被她這一嗓子震得瓜子都掉了，也跟著呸了兩聲：【呸呸！你又沒死！】
岑清焰：「去你大爺的！」
一人一統在識海里鬥了半天嘴，從你才瘋了吵到你全家都瘋了，最後以兩人都沒有親屬宣告吵架失敗。
吵累了，岑清焰仰面躺回大石頭上，看著那些星星自言自語道：「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跟她住一間房了。」
系統：【哦？】
「不然我容易失眠。」
系統：【……】
「我這個人最怕失眠了。」
【你不抱著她睡就不會失眠嗎？】
岑清焰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立馬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那我沒遇見她之前都是自己睡覺的！我也沒失眠啊！」
她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邏輯漏洞百出。
遇見虞燼夜之前她確實是自己睡的，但那時候她每天不是在逃命就是在打架，累得倒頭就睡，哪有時間失眠？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習慣了被子裡那股熟悉的氣息，習慣了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小虞的胳膊橫在她腰上。
如果現在讓她一個人睡，她大概真的會睜著眼到天亮。
系統哼了一聲，老神在在道：【其實你這種情況我以前碰到過，當初凌循也像你這麼糾結，不過人家有實力，想幹嘛幹嘛，該打打該殺殺，從來不委屈自己。】
【所以你還是欠練！】
這話岑清焰無法反駁。
哪怕系統從來沒跟她說過凌循到底有多厲害，她也能從那些隻言片語里拼湊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凌循很強，強到可以改變很多事，強到可以保護她想保護的人，強到不用像她這樣，連「小小虞為什麼不理我」這種問題都要糾結半天。
岑清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手臂里。
她想，如果自己真的像凌循那麼厲害，她大概會直接把這個爛世界干翻，讓那些破命格全部見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