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同意就行
殷姒手裡端著那盆已經換過三遍的水，胳膊酸得快要抽筋。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水盆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換水。」
殷姒：「…我剛換的！」
虞燼夜終於捨得回頭看她了，只不過那眼神的警告意味十足。
可憐的殷姒咬牙切齒地站起來，端起那盆還算乾淨的水，嘴裡絮絮叨叨：「我真是欠你的，等她好了，換你當丫鬟伺候我！」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反對虞燼夜跟岑清焰親近，不過是因為這倆人從認識到好上，速度快得像是一陣風把兩個人吹到一起親了個嘴就定下了。
殷姒了解虞燼夜，如果岑清焰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血包，虞燼夜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只會用完就丟到一邊，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
就算再遲鈍，她也知道昨夜一定發生了什麼。
換做平時，虞燼夜都是慘兮兮的被虞聽瀾抱出來的，可她今天就這麼安然無恙的出來了，甚至還有力氣抱別人。
這說明岑清焰確實值得虞燼夜用那樣的眼神去看她。
殷姒把水盆放回矮几上，單手叉著腰，看著床榻邊那個正低頭給岑清焰擦拭手腕的虞燼夜，心裡那股彆扭勁兒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落。
行吧。
不就是以後多了一個人對小夜好嗎？
反正從小到大，虞燼夜身邊也就她和師尊兩個人。
現在多了一個岑清焰，也不算太擠。
只要那個人能好好對小夜，能讓小夜在十五的夜晚不用再一個人縮在角落裡發抖。
殷姒覺得自己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我是血月魔教的分割線一一一
岑清焰又做夢了。
這回的夢怎麼說呢，比她之前夢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要具體。
她站在一口巨大的銅鍋旁邊，鍋里的紅油翻滾著，辣椒和花椒在湯麵上起伏，熱氣和香氣一起往她臉上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塊巨大的肥牛片。
而且是真的肥牛片！
身上還帶著雪花紋路，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岑清焰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我會變成肥牛片」這個哲學問題，一雙巨大的筷子就從鍋邊伸了過來夾住了她。
她被夾起來的時候還在空中晃了兩下，然後那雙筷子帶著她，在翻滾的紅油鍋里上上下下涮了好幾個來回，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辣椒和花椒熱烈擁抱著，她甚至都能嘗到那股麻辣鮮香的味道。
那雙眼睛漂亮得不像話，瞳孔深處有兩朵安靜燃燒的黑炎，那是虞燼夜的眼睛，不過是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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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版的虞女士低頭看著筷子上那塊正在滴油的岑清焰牌肥牛，嘴唇微微張開，把筷子伸到嘴邊，一口把她吞了下去。
岑清焰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
暖黃色的光在牆壁上輕輕跳動，空氣里有股淡淡的草藥香氣。
那條剛剛在夢裡把她舔了一圈的舌頭，帶著某種清涼的氣息，把一顆圓滾滾的小丸子渡進了她嘴裡。
岑清焰條件反射地嚼了一下。
甜的，還帶著一點草藥的苦味。
她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然後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那條正在她口腔里打轉的舌頭。
虞燼夜扶著岑清焰肩頭的手指猛地一緊，目光落在那雙正在眨巴的眼睛上。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床榻上，中間隔著一個吻的距離，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也很正常，嘴巴粘一塊了還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岑清焰先打破了這個巨大的尷尬。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尷尬起來了。
按理說她跟虞燼夜親過的次數已經多到她懶得數了，別說親嘴，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不知道多少回。
可她就是非常敏銳的發現，虞燼夜看她的那個眼神很不對勁。
就好像真的跟夢裡一樣，她想把自己吃掉。
岑清焰把那條還含在嘴裡的舌尖輕輕吐出來，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早啊…」
「不早了，你睡了整整一天。」虞燼夜依舊貼得很近，下巴擱在岑清焰的肩窩邊緣，沒有半分想要離開的意思。
岑清焰聞言一愣，她感覺自己只是閉了一下眼，做了個被涮肥牛的夢，怎麼眨個眼的工夫就過了一天？
她剛想開口問點什麼，虞燼夜就往她懷裡擠了擠，岑清焰的屁股條件反射地往後挪了半寸，因為她發現那層蓋在身上的薄被蹭過皮膚的時候，什麼遮擋都沒有，寸縷不沾。
她又變成光溜溜的了！
虞燼夜眉頭微微一蹙，手臂收緊，箍住了她的腰。
「你躲什麼？」
岑清焰被勒得整個人貼了回去，她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天花板：「我躲了嗎？我那是…屁股痒痒！」
虞燼夜沉默了一瞬。
「那你抓抓。」
岑清焰：「……」
她在心裡快速復盤了一下昨夜發生的一切。
捨身救人，衝進黑炎，割手餵血，把自己折騰成一灘爛泥，換成誰攤上這麼個捨己為人的好心人，都會多多少少生出一點好感。
問題是，她做這些事是心甘情願，她確實是為了讓虞燼夜好過一點，但那不代表她可以在這個不對的時間線里跟小小虞發展出什麼不對的關係。
岑清焰組織好語言，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把兩個人的關係拉回「純潔的工具人和她霸道的臨時主人」這個正軌上。
結果就被虞燼夜當場按住嘴巴。
虞燼夜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不留情面的拆穿一個人的謊言。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岑清焰那雙正在飛速眨動的眼睛上，不緊不慢開口道：「不用找那些沒用的藉口了，你的屁股應該不癢，我檢查過了，那上面連個疤都沒有，其實你是想回去，對嗎？」
岑清焰被她思維的跳轉程度搞的一頭霧水：「回…回哪？」
「回到你那個道侶身邊？」
岑清焰的腦子「叮」了一聲。
她飛快地抓住這個送上門來的台階，順著話頭連滾帶爬：「對對對！我有道侶的！咱們睡一被窩不合適！」
她就差把「我絕不可能移情別戀」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但是估計這幾個字太長，可能刻不下。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急於撇清的樣子，嘴角微微一彎。
她捧住岑清焰的臉頰，貼著她的唇邊輕聲開口道：
「沒什麼不合適的，她不會介意的。」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水盆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換水。」
殷姒：「…我剛換的！」
虞燼夜終於捨得回頭看她了，只不過那眼神的警告意味十足。
可憐的殷姒咬牙切齒地站起來，端起那盆還算乾淨的水，嘴裡絮絮叨叨：「我真是欠你的，等她好了，換你當丫鬟伺候我！」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反對虞燼夜跟岑清焰親近，不過是因為這倆人從認識到好上，速度快得像是一陣風把兩個人吹到一起親了個嘴就定下了。
殷姒了解虞燼夜，如果岑清焰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血包，虞燼夜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只會用完就丟到一邊，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
就算再遲鈍，她也知道昨夜一定發生了什麼。
換做平時，虞燼夜都是慘兮兮的被虞聽瀾抱出來的，可她今天就這麼安然無恙的出來了，甚至還有力氣抱別人。
這說明岑清焰確實值得虞燼夜用那樣的眼神去看她。
殷姒把水盆放回矮几上，單手叉著腰，看著床榻邊那個正低頭給岑清焰擦拭手腕的虞燼夜，心裡那股彆扭勁兒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落。
行吧。
不就是以後多了一個人對小夜好嗎？
反正從小到大，虞燼夜身邊也就她和師尊兩個人。
現在多了一個岑清焰，也不算太擠。
只要那個人能好好對小夜，能讓小夜在十五的夜晚不用再一個人縮在角落裡發抖。
殷姒覺得自己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我是血月魔教的分割線一一一
岑清焰又做夢了。
這回的夢怎麼說呢，比她之前夢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要具體。
她站在一口巨大的銅鍋旁邊，鍋里的紅油翻滾著，辣椒和花椒在湯麵上起伏，熱氣和香氣一起往她臉上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塊巨大的肥牛片。
而且是真的肥牛片！
身上還帶著雪花紋路，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岑清焰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我會變成肥牛片」這個哲學問題，一雙巨大的筷子就從鍋邊伸了過來夾住了她。
她被夾起來的時候還在空中晃了兩下，然後那雙筷子帶著她，在翻滾的紅油鍋里上上下下涮了好幾個來回，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辣椒和花椒熱烈擁抱著，她甚至都能嘗到那股麻辣鮮香的味道。
那雙眼睛漂亮得不像話，瞳孔深處有兩朵安靜燃燒的黑炎，那是虞燼夜的眼睛，不過是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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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版的虞女士低頭看著筷子上那塊正在滴油的岑清焰牌肥牛，嘴唇微微張開，把筷子伸到嘴邊，一口把她吞了下去。
岑清焰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
暖黃色的光在牆壁上輕輕跳動，空氣里有股淡淡的草藥香氣。
那條剛剛在夢裡把她舔了一圈的舌頭，帶著某種清涼的氣息，把一顆圓滾滾的小丸子渡進了她嘴裡。
岑清焰條件反射地嚼了一下。
甜的，還帶著一點草藥的苦味。
她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然後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那條正在她口腔里打轉的舌頭。
虞燼夜扶著岑清焰肩頭的手指猛地一緊，目光落在那雙正在眨巴的眼睛上。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床榻上，中間隔著一個吻的距離，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也很正常，嘴巴粘一塊了還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岑清焰先打破了這個巨大的尷尬。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尷尬起來了。
按理說她跟虞燼夜親過的次數已經多到她懶得數了，別說親嘴，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不知道多少回。
可她就是非常敏銳的發現，虞燼夜看她的那個眼神很不對勁。
就好像真的跟夢裡一樣，她想把自己吃掉。
岑清焰把那條還含在嘴裡的舌尖輕輕吐出來，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早啊…」
「不早了，你睡了整整一天。」虞燼夜依舊貼得很近，下巴擱在岑清焰的肩窩邊緣，沒有半分想要離開的意思。
岑清焰聞言一愣，她感覺自己只是閉了一下眼，做了個被涮肥牛的夢，怎麼眨個眼的工夫就過了一天？
她剛想開口問點什麼，虞燼夜就往她懷裡擠了擠，岑清焰的屁股條件反射地往後挪了半寸，因為她發現那層蓋在身上的薄被蹭過皮膚的時候，什麼遮擋都沒有，寸縷不沾。
她又變成光溜溜的了！
虞燼夜眉頭微微一蹙，手臂收緊，箍住了她的腰。
「你躲什麼？」
岑清焰被勒得整個人貼了回去，她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天花板：「我躲了嗎？我那是…屁股痒痒！」
虞燼夜沉默了一瞬。
「那你抓抓。」
岑清焰：「……」
她在心裡快速復盤了一下昨夜發生的一切。
捨身救人，衝進黑炎，割手餵血，把自己折騰成一灘爛泥，換成誰攤上這麼個捨己為人的好心人，都會多多少少生出一點好感。
問題是，她做這些事是心甘情願，她確實是為了讓虞燼夜好過一點，但那不代表她可以在這個不對的時間線里跟小小虞發展出什麼不對的關係。
岑清焰組織好語言，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把兩個人的關係拉回「純潔的工具人和她霸道的臨時主人」這個正軌上。
結果就被虞燼夜當場按住嘴巴。
虞燼夜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不留情面的拆穿一個人的謊言。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岑清焰那雙正在飛速眨動的眼睛上，不緊不慢開口道：「不用找那些沒用的藉口了，你的屁股應該不癢，我檢查過了，那上面連個疤都沒有，其實你是想回去，對嗎？」
岑清焰被她思維的跳轉程度搞的一頭霧水：「回…回哪？」
「回到你那個道侶身邊？」
岑清焰的腦子「叮」了一聲。
她飛快地抓住這個送上門來的台階，順著話頭連滾帶爬：「對對對！我有道侶的！咱們睡一被窩不合適！」
她就差把「我絕不可能移情別戀」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但是估計這幾個字太長，可能刻不下。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急於撇清的樣子，嘴角微微一彎。
她捧住岑清焰的臉頰，貼著她的唇邊輕聲開口道：
「沒什麼不合適的，她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