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吃的
岑清焰一時無語，她有點懷疑她女朋友到底是在什麼氛圍下長大的了。
聽她那意思，虞聽瀾和溫清落當著小孩的面親嘴，殷姒給小孩灌輸歪理邪說，然後虞燼夜帶著一堆錯誤的理論來實踐，實踐失敗後得出的結論是「你們都是騙子」。
這個邏輯鏈非常虞燼夜。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發展對她來說其實是個不錯的結束方式。
她立刻順著虞燼夜的話接了下去，語氣變得極其誠懇。
「你說得沒錯！親嘴就是這麼一項無聊的運動！完全沒有任何值得嘗試的地方！」
她甚至還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加強自己話里的可信度。
「所以，小朋友不要隨便學別人親嘴哦~」
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試圖把虞燼夜那顆剛剛冒出芽的好奇心從土裡拔出來扔掉。
虞燼夜盯著岑清焰那張正在滔滔不絕的嘴巴，面露不善，她在叫誰小朋友？
這個人明明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年紀，偏要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樣子。
尤其那句「小朋友不要隨便學別人親嘴哦」，就好像在說——你看，你根本不懂什麼叫親嘴。
她在嘲笑自己。
虞燼夜覺得這個人更可惡了。
她本來已經打算放過她了，既然親嘴確實沒什麼特別的，那就算了。
反正她只是好奇，試過了發現沒意思，那就到此為止。
但她現在改主意了。
她剛才那一下沒親出感覺來，也許是因為她親的方式不對。
她只是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對方的嘴唇，那跟碰一下自己的手背有什麼區別？
虞聽瀾把溫清落按在牆上親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巴是張開的，所以親嘴應該不是「碰一下」這麼簡單。
小小的聖女大人回憶了半天，直接捧住了岑清焰的臉頰，把她固定住，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在觸碰到對方嘴唇的瞬間，虞燼夜就把自己的舌尖探了進去。
岑清焰的大腦瞬間宕機。
虞燼夜的接吻技術一如既往的菜，她的牙齒幾次磕到了岑清焰的下唇，舌尖在嘴巴里橫衝直撞，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裡去。
可她就是不肯停下來，因為她從來不在任何事上認輸，哪怕是親嘴。
岑清焰被她那套毫無章法的攪動搞得有點想笑，但她沒敢笑出聲，因為虞燼夜的眼睛正十分真正的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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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忍住，舌尖悄悄地迎了上去，勾住了那條到處作亂的舌頭。
虞燼夜的身體微微一僵，那種心悸的感覺，就好像她在冬天的夜裡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忽然有人往她手心裡塞了一顆剛烤好的栗子。
她抓著岑清焰臉頰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拼命的追逐纏繞，確認那個讓她舒服的東西還在不在。
她從來沒這麼喜歡過一件事。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虞燼夜喘著粗氣鬆開岑清焰的嘴唇，那本來就微紅的臉頰，現在更加紅潤。
原來不是親嘴無聊。
是她親的方式不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喃喃自語道：「有點奇怪，還有點，舒服。」
岑清焰抬頭望天，心道：完了，罪惡值加一。
收回目光，發現虞燼夜還在盯著自己的嘴巴看，她急忙開口，試圖把這個局面拉回正軌：「好了！親也親過了！一會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反正就是不能讓虞燼夜繼續親了。
虞燼夜沒有從岑清焰身上挪開的意思，她思考了半天，忽然問了一句：「你也跟別人親過嗎？」
岑清焰愣了一下，不知道虞燼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但她的嘴巴比她的腦子快了一步：「當然。」
她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有點問題，於是補了一句：「不過那個人的技術也很一般。」
這句話她其實沒太當回事，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關於「接吻經驗」的普通問答罷了。
可十六歲的聖女大人眯了一下眼，目光里的溫度降了半度。
「你很喜歡到處跟別人親嘴嗎？」
岑清焰一聽這話，連忙擺手：「怎麼可能！」
「那個人是我的女朋友，就是道侶，你懂嗎？」
她看著虞燼夜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認真地解釋道：「只有道侶才能做這種事，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親的！」
「那你現在親我算什麼？」
岑清焰被她問得一噎：「又不是我先親的你！」
虞燼夜沒有繼續跟她爭到底是誰先動嘴的問題，誰先親的有什麼關係？
她親到了，嘗到了，發現自己不討厭那個感覺，甚至很喜歡。
這比爭個先後有意義多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回味剛才那個味道，那種溫熱的感覺還殘留在她的舌尖上，軟軟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甘甜。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岑清焰臉上，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勢——
這個人是虞聽瀾帶回來的，能安撫她的黑炎，她已經試過了，效果好到她的黑炎到現在還在她體內追著那些金色的血液打滾。
而且，這個人也很好吃。
虞燼夜在心裡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會走路會說話會喘氣的「食物」，從現在開始，是她的了。
「你是我的。」
「以後不可以再親別人了。」
她又補充一個剛剛想好的懲罰條款。
「不然我就殺了你，和你親的那個人。」
岑清焰：「……」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虞燼夜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那時候她心裡是甜的，因為那意味著虞燼夜在乎她。
但現在面對著只是把她當成「食物」來占有的虞女士，她的心情就變得有點複雜了。
「這不好吧？」
哪有人自己殺自己的？
「哪裡不好？」虞燼夜理所當然道：「我可以給你吃的喝的——」
她說著還扯了扯岑清焰身上的衣服。
「這件衣服我也送給你了。」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吊起來打。」
嗯，確實是簡單粗暴的威脅方式。
未來的虞燼夜也是這麼威脅她的，只不過方式更複雜一些，比如「割舌頭」或者「剖開肚子」。
相比之下，十六歲的版本顯得還挺溫柔的。
岑清焰得寸進尺地決定再逗逗她。
她試探性開口道：「那你喜歡我嗎？」
「你喜歡我，我就勉為其難答應留下來~」
虞燼夜瞥了她一眼，除了剛才接吻的時候心跳快了一瞬，她現在內心毫無波瀾。
她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也不確定以後自己會不會有那種感覺。
就目前來說，她只是覺得這個人好用，好吃，是她的。
於是她選擇實話實說：「你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
「你就是個工具罷了。」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岑清焰心裡那片早已平靜的水面。
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她應該會生氣，會反駁，最次也該站起來走掉。
可她面前坐著的是十六歲的虞燼夜。
她跟一個小孩置什麼氣？
岑清焰眨了一下眼，把心裡那圈正在擴散的漣漪按了回去，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隨意的笑容：「行。」
「那我考慮考慮要不要留下。」
然後她豎起一根手指，朝著虞燼夜晃了晃。
「不過你也不准再親我了——」
「懂了嗎？！」
最後這一嗓子明顯已經氣急敗壞了。
識海里，系統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慢悠悠地飄了出來：【小學生拌嘴真好看。】
岑清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
虞燼夜伸手抓住她那根還在晃悠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截指節，然後用力往旁邊一掰。
「咔嚓。」
看著岑清焰那張痛苦和驚愕交加的臉，小小的聖女大人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不行。」
聽她那意思，虞聽瀾和溫清落當著小孩的面親嘴，殷姒給小孩灌輸歪理邪說，然後虞燼夜帶著一堆錯誤的理論來實踐，實踐失敗後得出的結論是「你們都是騙子」。
這個邏輯鏈非常虞燼夜。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發展對她來說其實是個不錯的結束方式。
她立刻順著虞燼夜的話接了下去，語氣變得極其誠懇。
「你說得沒錯！親嘴就是這麼一項無聊的運動！完全沒有任何值得嘗試的地方！」
她甚至還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加強自己話里的可信度。
「所以，小朋友不要隨便學別人親嘴哦~」
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試圖把虞燼夜那顆剛剛冒出芽的好奇心從土裡拔出來扔掉。
虞燼夜盯著岑清焰那張正在滔滔不絕的嘴巴，面露不善，她在叫誰小朋友？
這個人明明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年紀，偏要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樣子。
尤其那句「小朋友不要隨便學別人親嘴哦」，就好像在說——你看，你根本不懂什麼叫親嘴。
她在嘲笑自己。
虞燼夜覺得這個人更可惡了。
她本來已經打算放過她了，既然親嘴確實沒什麼特別的，那就算了。
反正她只是好奇，試過了發現沒意思，那就到此為止。
但她現在改主意了。
她剛才那一下沒親出感覺來，也許是因為她親的方式不對。
她只是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對方的嘴唇，那跟碰一下自己的手背有什麼區別？
虞聽瀾把溫清落按在牆上親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巴是張開的，所以親嘴應該不是「碰一下」這麼簡單。
小小的聖女大人回憶了半天，直接捧住了岑清焰的臉頰，把她固定住，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在觸碰到對方嘴唇的瞬間，虞燼夜就把自己的舌尖探了進去。
岑清焰的大腦瞬間宕機。
虞燼夜的接吻技術一如既往的菜，她的牙齒幾次磕到了岑清焰的下唇，舌尖在嘴巴里橫衝直撞，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裡去。
可她就是不肯停下來，因為她從來不在任何事上認輸，哪怕是親嘴。
岑清焰被她那套毫無章法的攪動搞得有點想笑，但她沒敢笑出聲，因為虞燼夜的眼睛正十分真正的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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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忍住，舌尖悄悄地迎了上去，勾住了那條到處作亂的舌頭。
虞燼夜的身體微微一僵，那種心悸的感覺，就好像她在冬天的夜裡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忽然有人往她手心裡塞了一顆剛烤好的栗子。
她抓著岑清焰臉頰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拼命的追逐纏繞，確認那個讓她舒服的東西還在不在。
她從來沒這麼喜歡過一件事。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虞燼夜喘著粗氣鬆開岑清焰的嘴唇，那本來就微紅的臉頰，現在更加紅潤。
原來不是親嘴無聊。
是她親的方式不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喃喃自語道：「有點奇怪，還有點，舒服。」
岑清焰抬頭望天，心道：完了，罪惡值加一。
收回目光，發現虞燼夜還在盯著自己的嘴巴看，她急忙開口，試圖把這個局面拉回正軌：「好了！親也親過了！一會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反正就是不能讓虞燼夜繼續親了。
虞燼夜沒有從岑清焰身上挪開的意思，她思考了半天，忽然問了一句：「你也跟別人親過嗎？」
岑清焰愣了一下，不知道虞燼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但她的嘴巴比她的腦子快了一步：「當然。」
她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有點問題，於是補了一句：「不過那個人的技術也很一般。」
這句話她其實沒太當回事，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關於「接吻經驗」的普通問答罷了。
可十六歲的聖女大人眯了一下眼，目光里的溫度降了半度。
「你很喜歡到處跟別人親嘴嗎？」
岑清焰一聽這話，連忙擺手：「怎麼可能！」
「那個人是我的女朋友，就是道侶，你懂嗎？」
她看著虞燼夜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認真地解釋道：「只有道侶才能做這種事，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親的！」
「那你現在親我算什麼？」
岑清焰被她問得一噎：「又不是我先親的你！」
虞燼夜沒有繼續跟她爭到底是誰先動嘴的問題，誰先親的有什麼關係？
她親到了，嘗到了，發現自己不討厭那個感覺，甚至很喜歡。
這比爭個先後有意義多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回味剛才那個味道，那種溫熱的感覺還殘留在她的舌尖上，軟軟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甘甜。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岑清焰臉上，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勢——
這個人是虞聽瀾帶回來的，能安撫她的黑炎，她已經試過了，效果好到她的黑炎到現在還在她體內追著那些金色的血液打滾。
而且，這個人也很好吃。
虞燼夜在心裡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會走路會說話會喘氣的「食物」，從現在開始，是她的了。
「你是我的。」
「以後不可以再親別人了。」
她又補充一個剛剛想好的懲罰條款。
「不然我就殺了你，和你親的那個人。」
岑清焰：「……」
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虞燼夜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那時候她心裡是甜的，因為那意味著虞燼夜在乎她。
但現在面對著只是把她當成「食物」來占有的虞女士，她的心情就變得有點複雜了。
「這不好吧？」
哪有人自己殺自己的？
「哪裡不好？」虞燼夜理所當然道：「我可以給你吃的喝的——」
她說著還扯了扯岑清焰身上的衣服。
「這件衣服我也送給你了。」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吊起來打。」
嗯，確實是簡單粗暴的威脅方式。
未來的虞燼夜也是這麼威脅她的，只不過方式更複雜一些，比如「割舌頭」或者「剖開肚子」。
相比之下，十六歲的版本顯得還挺溫柔的。
岑清焰得寸進尺地決定再逗逗她。
她試探性開口道：「那你喜歡我嗎？」
「你喜歡我，我就勉為其難答應留下來~」
虞燼夜瞥了她一眼，除了剛才接吻的時候心跳快了一瞬，她現在內心毫無波瀾。
她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也不確定以後自己會不會有那種感覺。
就目前來說，她只是覺得這個人好用，好吃，是她的。
於是她選擇實話實說：「你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
「你就是個工具罷了。」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岑清焰心裡那片早已平靜的水面。
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她應該會生氣，會反駁，最次也該站起來走掉。
可她面前坐著的是十六歲的虞燼夜。
她跟一個小孩置什麼氣？
岑清焰眨了一下眼，把心裡那圈正在擴散的漣漪按了回去，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隨意的笑容：「行。」
「那我考慮考慮要不要留下。」
然後她豎起一根手指，朝著虞燼夜晃了晃。
「不過你也不准再親我了——」
「懂了嗎？！」
最後這一嗓子明顯已經氣急敗壞了。
識海里，系統嗑了一顆瓜子，聲音慢悠悠地飄了出來：【小學生拌嘴真好看。】
岑清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
虞燼夜伸手抓住她那根還在晃悠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截指節，然後用力往旁邊一掰。
「咔嚓。」
看著岑清焰那張痛苦和驚愕交加的臉，小小的聖女大人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