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要再念了
看著岑清焰還在不斷掙扎的雙眸，聖女大人嘴角一彎，然後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裡衣的系帶。
那根素色的帶子在她指尖鬆開，衣領向兩側滑開，露出肩頭和一片冷白的肌膚。
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漏進來，在那片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光澤，鎖骨以下的曲線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岑清焰那兩隻手不受控制地迅速合十，然後用力閉上了眼睛，整張臉皺成一團。
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不知道念著什麼經文。
她也想看，但是天音宗的心法實在是太邪門了，她看一眼就頭疼欲裂。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倒也沒生氣。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兩隻合十的雙手掰開，然後帶著它們，按在了自己的番茄上。
岑清焰的指尖觸到那片溫熱的皮膚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想縮回去，但虞燼夜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動。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正好夾住了那顆番茄。
岑清焰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虞燼夜，聲音從那兩片還在發抖的嘴唇間擠出來：「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音宗的心法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那股溫涼的氣息從丹田湧上來，試圖把她掌心裡那片滾燙的溫度壓下去。
虞燼夜看著她那張明明已經快要崩不住，卻還在硬撐的臉，低聲開口道：「是嗎？」
她握住岑清焰的手腕，帶著她的掌心在那片種植番茄的土地上抓了一把。
「那你最好忍住。」
「什麼都別做。」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用岑清焰的手丈量這片土地到底有多波瀾壯闊。
虞燼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岑清焰的額頭上，燙得她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岑清焰覺得自己正在經歷此生最大的考驗。
出題人：虞燼夜。
做題人：她自己。
監考老師：天音宗狗屁心法。
體內的天音宗心法和琉璃心在這高強度的壓迫下開始同時運轉。
兩股力量在她經脈里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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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要把她的心跳壓回原來的頻率，一邊又在拼命地把那層被壓下去的東西重新燒起來。
她咬著牙，忍著被撞的發疼的胸腔，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施主！在下這具身體是假的！你…你不能…」
虞燼夜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這是你師尊的前女友！」
岑清焰的腦子裡的溫度已經到達臨界點。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那些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垂死掙扎的絕望。
看著這個還想努力合十念經的佛修，虞燼夜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長這麼大了嗎？」
岑清焰愣了一下。
然後虞燼夜抬起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拂。
周圍的場景在這一瞬間開始扭曲，那間溫暖的客棧房間被無限放大，窗紙和月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
她們坐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上，像兩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懸在空曠的星河之間。
「這裡是我的夢。」
「從你睡著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契印夢境裡了。」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那張在金色光芒中忽明忽暗的臉，難怪那些被損毀的建築能在一瞬間恢復原貌，難怪清念睡得跟死豬一樣。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夢裡。
岑清焰想說點什麼，比如虞女士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但體內那股心法還在運轉，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巨大洋柿子，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那些她已經聽膩了的大道理。
「世間萬物，皆為空相——」
虞燼夜沒有讓她說完，她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著岑清焰的下唇，停留了片刻。
岑清焰正要喘一口氣，虞燼夜便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嘴巴，把她那些剛涌到嗓子眼的經文堵了回去。
「不要再念了。」
她的拇指按在岑清焰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說不出來我愛聽的，就用你的嘴巴做點有用的事情。」
岑清焰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虞燼夜已經直起了身體。
她把岑清焰的手掌挪開，然後往前傾了傾身，把一盤炒好的菜親自送到了岑清焰的嘴邊。
岑清焰下意識地張開了嘴，新鮮出爐的番茄炒蛋帶著能灼燒人的溫度，讓她忍不住斯哈了一聲。
虞燼夜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撫摸，示意她繼續吃。
「你想親，或者咬——」
「都可以。」
天音宗的心法在這一刻像是終於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了好幾倍，那股溫涼的氣息像一盆冷水澆在岑清焰正在燃燒的心口上。
但琉璃心也在運轉，金色和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經脈里交織碰撞，那股溫涼的氣息被金色的光點追著燒。
岑清焰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在劇烈震盪，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瘋狂撕扯，把她整個人從內到外攪成一團亂麻。
可她不想停下來。
那是別人的功法，是別人的選擇。
跟她岑清焰有什麼關係？
她從外面的世界穿進來，從清虛宗一路打到這裡，她什麼苦沒吃過？
憑什麼要聽一個破心法的話？
她想親她。
想這樣那樣！
岑清焰的嘴唇上還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抬起頭，看著虞燼夜那雙在黑炎中搖曳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句話：「我…我喜歡…姐姐…施…」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句快要說出的「施主」硬生生掐斷。
岑清焰的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她咽下那口血，又擠出幾個字：「就是姐姐…」
說完她死死咬緊牙關，把所有的經文和道理全部封在牙齒後面。
岑清焰的嘴角慢慢滲出一縷淡金色的血液，虞燼夜沒有再催她。
她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然後試圖如此這般。
岑清焰的意識突然陷入了虛空之中。
再一睜眼，就看見之前在大殿裡見到的那尊巨大佛像。
低垂著眉眼的佛像正注視著她。
就像是看見了世間一切苦難卻無法插手的神明，只能安靜地旁觀。
片刻之後，佛像的金身表面出現了無數道裂紋，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滲出，像被點燃的燈芯，從內部開始燃燒。
緊隨而來的是黑色的火焰，它們從佛像的腳底開始往上爬，舔過那些金色的裂紋，把整座佛像裹在金色與黑色交織的火海之中。
佛像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最後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個人形。
虞燼夜的臉從黑金交加的火焰中浮現出來
而她的眼裡，從來就沒有慈悲這種東西。
只有看向岑清焰才會有的，純粹到近乎灼熱的東西。
岑清焰從那片虛無中掙脫出來，猛地張開了嘴巴。
虞燼夜的氣息在這一刻完全籠罩了她，把她腦子裡那些還在反覆迴響的經文全部擊碎。
那根素色的帶子在她指尖鬆開，衣領向兩側滑開，露出肩頭和一片冷白的肌膚。
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漏進來，在那片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色光澤，鎖骨以下的曲線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岑清焰那兩隻手不受控制地迅速合十，然後用力閉上了眼睛，整張臉皺成一團。
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不知道念著什麼經文。
她也想看，但是天音宗的心法實在是太邪門了，她看一眼就頭疼欲裂。
虞燼夜看著她那副無欲無求的模樣，倒也沒生氣。
她只是伸出手，把那兩隻合十的雙手掰開，然後帶著它們，按在了自己的番茄上。
岑清焰的指尖觸到那片溫熱的皮膚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想縮回去，但虞燼夜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動。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正好夾住了那顆番茄。
岑清焰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虞燼夜，聲音從那兩片還在發抖的嘴唇間擠出來：「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音宗的心法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那股溫涼的氣息從丹田湧上來，試圖把她掌心裡那片滾燙的溫度壓下去。
虞燼夜看著她那張明明已經快要崩不住，卻還在硬撐的臉，低聲開口道：「是嗎？」
她握住岑清焰的手腕，帶著她的掌心在那片種植番茄的土地上抓了一把。
「那你最好忍住。」
「什麼都別做。」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用岑清焰的手丈量這片土地到底有多波瀾壯闊。
虞燼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岑清焰的額頭上，燙得她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岑清焰覺得自己正在經歷此生最大的考驗。
出題人：虞燼夜。
做題人：她自己。
監考老師：天音宗狗屁心法。
體內的天音宗心法和琉璃心在這高強度的壓迫下開始同時運轉。
兩股力量在她經脈里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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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要把她的心跳壓回原來的頻率，一邊又在拼命地把那層被壓下去的東西重新燒起來。
她咬著牙，忍著被撞的發疼的胸腔，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施主！在下這具身體是假的！你…你不能…」
虞燼夜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這是你師尊的前女友！」
岑清焰的腦子裡的溫度已經到達臨界點。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那些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垂死掙扎的絕望。
看著這個還想努力合十念經的佛修，虞燼夜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長這麼大了嗎？」
岑清焰愣了一下。
然後虞燼夜抬起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拂。
周圍的場景在這一瞬間開始扭曲，那間溫暖的客棧房間被無限放大，窗紙和月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
她們坐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上，像兩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懸在空曠的星河之間。
「這裡是我的夢。」
「從你睡著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的契印夢境裡了。」
岑清焰看著虞燼夜那張在金色光芒中忽明忽暗的臉，難怪那些被損毀的建築能在一瞬間恢復原貌，難怪清念睡得跟死豬一樣。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夢裡。
岑清焰想說點什麼，比如虞女士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但體內那股心法還在運轉，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巨大洋柿子，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那些她已經聽膩了的大道理。
「世間萬物，皆為空相——」
虞燼夜沒有讓她說完，她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著岑清焰的下唇，停留了片刻。
岑清焰正要喘一口氣，虞燼夜便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嘴巴，把她那些剛涌到嗓子眼的經文堵了回去。
「不要再念了。」
她的拇指按在岑清焰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說不出來我愛聽的，就用你的嘴巴做點有用的事情。」
岑清焰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虞燼夜已經直起了身體。
她把岑清焰的手掌挪開，然後往前傾了傾身，把一盤炒好的菜親自送到了岑清焰的嘴邊。
岑清焰下意識地張開了嘴，新鮮出爐的番茄炒蛋帶著能灼燒人的溫度，讓她忍不住斯哈了一聲。
虞燼夜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撫摸，示意她繼續吃。
「你想親，或者咬——」
「都可以。」
天音宗的心法在這一刻像是終於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了好幾倍，那股溫涼的氣息像一盆冷水澆在岑清焰正在燃燒的心口上。
但琉璃心也在運轉，金色和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經脈里交織碰撞，那股溫涼的氣息被金色的光點追著燒。
岑清焰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在劇烈震盪，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瘋狂撕扯，把她整個人從內到外攪成一團亂麻。
可她不想停下來。
那是別人的功法，是別人的選擇。
跟她岑清焰有什麼關係？
她從外面的世界穿進來，從清虛宗一路打到這裡，她什麼苦沒吃過？
憑什麼要聽一個破心法的話？
她想親她。
想這樣那樣！
岑清焰的嘴唇上還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抬起頭，看著虞燼夜那雙在黑炎中搖曳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句話：「我…我喜歡…姐姐…施…」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句快要說出的「施主」硬生生掐斷。
岑清焰的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她咽下那口血，又擠出幾個字：「就是姐姐…」
說完她死死咬緊牙關，把所有的經文和道理全部封在牙齒後面。
岑清焰的嘴角慢慢滲出一縷淡金色的血液，虞燼夜沒有再催她。
她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岑清焰的嘴唇，然後試圖如此這般。
岑清焰的意識突然陷入了虛空之中。
再一睜眼，就看見之前在大殿裡見到的那尊巨大佛像。
低垂著眉眼的佛像正注視著她。
就像是看見了世間一切苦難卻無法插手的神明，只能安靜地旁觀。
片刻之後，佛像的金身表面出現了無數道裂紋，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滲出，像被點燃的燈芯，從內部開始燃燒。
緊隨而來的是黑色的火焰，它們從佛像的腳底開始往上爬，舔過那些金色的裂紋，把整座佛像裹在金色與黑色交織的火海之中。
佛像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最後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個人形。
虞燼夜的臉從黑金交加的火焰中浮現出來
而她的眼裡，從來就沒有慈悲這種東西。
只有看向岑清焰才會有的，純粹到近乎灼熱的東西。
岑清焰從那片虛無中掙脫出來，猛地張開了嘴巴。
虞燼夜的氣息在這一刻完全籠罩了她，把她腦子裡那些還在反覆迴響的經文全部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