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冰冷盤串人
岑清焰落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摔進了什麼高級SPA會所，她整個人被一股溫熱的氣流託了一下，讓她不至於摔個狗吃屎。
等她站穩腳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的空氣跟她之前待過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樣。
岑清焰做了一個深呼吸，雨後山林里草木被水汽蒸出來的清冽香氣鑽進她的鼻腔，說不出的好聞。
更誇張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琉璃心在瘋狂的工作。
那些被腐蝕的傷口邊緣新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不到幾息的功夫，她渾身上下連個疤都沒留下。
岑清焰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臂，又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臉頰，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這琉璃心抽什麼瘋呢？之前修復得那麼慢，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
【這地方靈氣充沛得很，跟你之前待的那些窮鄉僻壤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琉璃心在這種地方修復速度當然快。】系統盤膝而坐，在識海里感受著周圍的氣息。
【也不知道大孝子從哪裡搞來的這扇子，不過現在扇子是你的了～】
岑清焰沒空關心扇子歸屬權的問題。
她環顧四周，視野所及之處，是一大片連綿起伏的山谷。
山谷里開滿了不知道名字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一條小溪從山澗里流出來，沿著谷地蜿蜒而下，水面上浮著一層泛著微光的霧氣。
遠處有連綿的青色山脈，山頂隱沒在雲霧之中，整個世界美得像畫一樣。
「虞女士！！！」
岑清焰對著山谷的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她的聲音就被那些柔軟的風吞沒了。
那兩隻小黑手從她身後竄了出來，貼著她的臉頰，像是在慶祝終於脫離了那堆噁心的陣旗和綠色的毒霧。
岑清焰心裡一暖，她用指尖勾了勾小黑手的指尖。
「寶貝，帶我去找姐姐。」
小黑手停住了蹭她的動作，它們從她臉頰上挪開，懸在半空中，像是在感知什麼。
過了一小會兒，兩隻手同時垂了下來，火焰矮了一截，帶著明顯的沮喪。
它們感知不到主人的氣息。
岑清焰看著它們耷拉下來的樣子，心裡一緊，隨後伸手拍了拍它們，安慰道：「沒關係，我們自己找。」
岑清焰沿著那條蜿蜒的小逕往前走，腳下的泥土松鬆軟軟的，踩上去帶著一點點彈力。
兩旁的樹木高大茂密，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道綠色的拱廊，陽光從葉片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里的香氣越來越濃，讓人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她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小徑盡頭出現了一座石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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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橋不大，橫跨在一條清澈的溪流上，橋面由整塊青石鋪成，邊緣長著薄薄的青苔，橋欄上刻著細密的雲紋，每一道紋路都像是被水流沖刷了千百年才形成的痕跡。
橋頭立著一塊石碑。
岑清焰記得很清楚，在外面的時候，她看見那塊石碑上刻著「桃園扇」三個字，可此刻那塊石碑上什麼都沒有。
它就那麼光禿禿的立在那裡，像一塊被遺忘在路邊的破石頭。
而虞燼夜也不在這。
岑清焰站在橋頭，看了看橋對面那片被霧氣籠罩的樹林，心裡那股焦躁又涌了上來。
腳踩上橋面的那一瞬間，一股眩暈感猛地襲來，像有人在她後腦勺上敲了一悶棍。
她眼前那些景象全部被打亂，然後又重新排列，變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琉璃心在她體內瘋狂運轉起來，比剛才修復傷口的時候還要猛烈十倍，金色的光芒從丹田一路衝到她的眉心，那股溫熱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就跟當初在秘境裡看到小魚和阿瑤的時候一樣，那些畫面被硬生生地塞進她的意識里，完全不管她願不願意。
但這次的感覺更加真實。
她能聽見風聲從耳邊掠過，能聽見遠處的鳥叫，能聽見悠遠的鐘聲從不知道哪個方向傳過來，一下又一下，在空氣中盪開一圈一圈的回音。
等岑清焰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大殿裡。
她晃了晃腦袋，抬頭一看，大殿的穹頂上繪著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像是剛從水裡摘下來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讓人聞了就想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
而大殿正中央，一尊高大的泥塑佛像端坐在那，她面容慈悲，低垂著眼睛，像是在俯瞰芸芸眾生。
岑清焰剛才頭昏眼花時聽見的鐘聲，這次近了許多，好像就在殿外不遠處。
大殿中央擺著一張矮几，几上放著一卷攤開的經文和一盞還沒喝完的茶。
岑清焰呆愣了兩秒，然後低頭一看。
自己身上的破爛袍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銀白色的長袍。
這袍子料子柔軟，質地極佳，領口和袖口繡著暗銀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
最讓她不自在的是，長袍外面還罩著一件方格紋的披帛，那些方格的線條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這是僧袍，但又不是那種世俗的紅色袈裟，是銀白色的，好看得讓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抬起手，就見手腕上掛著一串暗褐色的珠子，每顆珠子的表面都刻著奇怪的符文。
岑清焰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不是吧…」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真是謝天謝地，她沒變成小光頭。
系統在她識海里嗑了一顆瓜子，隨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新聞播報員的標準腔調開口道：
【恭喜宿主成功開啟桃園扇秘境——此秘境為虞女士潛意識傾情打造，當然，她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
【此次任務只有一個：找到虞女士，並且帶她離開這個幻象。】
【秘境獎勵：暫不可知！】
【注意，你現在已經進入了虞燼夜幻象形成的秘境，也就是她十六歲的時候。】
【為了方便行動，你在這個秘境裡還是叫岑清焰，模樣還是那個模樣，這個幻象給你安排的身份是：天音宗首席大弟子。】
岑清焰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又是秘境，她上輩子跟秘境犯沖是嗎？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開口道：「天音宗又是幹啥的。」
【天音宗，修真界第一佛修宗門，立派三千多年，位於北海之濱的無垢山上，以「渡人渡己渡蒼生」為宗旨，門下弟子從不參與修真界的紛爭。】
【你是天音宗首席大弟子，修真界出了名的清冷佛修，從不近女色。】
岑清焰聽到不近女色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
【當然，男色也不近。】
系統頓了頓，像是在憋笑。
【所有人提起你，第一反應就是：「那位師姐，簡直不像個活人。」】
岑清焰摸了摸自己胸口，好在靜心鏡還在身邊，她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張臉，然後默默抬起手，用手指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紋絲不動。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得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我的人設是一個冰冷盤串兒的尼姑，還是有頭髮版？」
系統終於沒忍住，在她識海里笑出了聲。
【差不多吧，不過她們不叫尼姑，叫佛修。】
【而且你這次的地位很高，首席大弟子呢~】
岑清焰覺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這個信息。
她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佛修。
這個修真界居然還有尼姑？
不對，佛修？
她們信什麼？信佛祖嗎？這個世界連投胎都沒有，信佛祖做什麼？
系統看穿了她的疑惑，又咳了一聲，開口道：【雖然沒有投胎的概念，但她們信仰一種東西，叫「渡」，渡人渡己渡蒼生，反正就是看見誰都覺得對方需要被救，然後想方設法去救人家，跟你們那個世界的佛教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她們認為人死後魂魄會消散，但消散之前的那種痛苦是可以被「渡」的，所以她們會幫那些將死之人減輕痛苦，也會幫那些已經變成邪祟的東西安撫怨念，讓它們消散得更平靜一些。】
岑清焰沉默了一會兒，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串珠子，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她是誰？
修真界著名穿越者，年度說唱大賽第一名——雖然被觀眾投訴了。
可她剛剛還在外面把蘇恆砸了個稀巴爛。
她這樣的人，普度眾生？
【當然，這些設定都是虞女士潛意識裡構建的，你可能只是她記憶里一個還沒來得及出場的小角色，所以別太有壓力，隨便演演就行。】
就在她懷疑人生的時候，大殿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師姐！你終於出關了！」
一個可愛的小師妹從門口探進頭來。
她穿著一身跟岑清焰款式相似但顏色更淺的銀白色袍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粥。
「師尊知道你閉關剛出來，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岑清焰看著那張朝氣蓬勃的臉嘆了口氣。
既然是虞女士的潛意識形成的秘境，說明她本人應該還算安全。
她接過粥碗，努力擠出一個不近人情的微笑。
那小師妹愣了一下，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師姐閉關十年，怎麼笑起來比以前更難看了？」
岑清焰：……
等她站穩腳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周圍的空氣跟她之前待過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樣。
岑清焰做了一個深呼吸，雨後山林里草木被水汽蒸出來的清冽香氣鑽進她的鼻腔，說不出的好聞。
更誇張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琉璃心在瘋狂的工作。
那些被腐蝕的傷口邊緣新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不到幾息的功夫，她渾身上下連個疤都沒留下。
岑清焰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臂，又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臉頰，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這琉璃心抽什麼瘋呢？之前修復得那麼慢，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
【這地方靈氣充沛得很，跟你之前待的那些窮鄉僻壤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琉璃心在這種地方修復速度當然快。】系統盤膝而坐，在識海里感受著周圍的氣息。
【也不知道大孝子從哪裡搞來的這扇子，不過現在扇子是你的了～】
岑清焰沒空關心扇子歸屬權的問題。
她環顧四周，視野所及之處，是一大片連綿起伏的山谷。
山谷里開滿了不知道名字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一條小溪從山澗里流出來，沿著谷地蜿蜒而下，水面上浮著一層泛著微光的霧氣。
遠處有連綿的青色山脈，山頂隱沒在雲霧之中，整個世界美得像畫一樣。
「虞女士！！！」
岑清焰對著山谷的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她的聲音就被那些柔軟的風吞沒了。
那兩隻小黑手從她身後竄了出來，貼著她的臉頰，像是在慶祝終於脫離了那堆噁心的陣旗和綠色的毒霧。
岑清焰心裡一暖，她用指尖勾了勾小黑手的指尖。
「寶貝，帶我去找姐姐。」
小黑手停住了蹭她的動作，它們從她臉頰上挪開，懸在半空中，像是在感知什麼。
過了一小會兒，兩隻手同時垂了下來，火焰矮了一截，帶著明顯的沮喪。
它們感知不到主人的氣息。
岑清焰看著它們耷拉下來的樣子，心裡一緊，隨後伸手拍了拍它們，安慰道：「沒關係，我們自己找。」
岑清焰沿著那條蜿蜒的小逕往前走，腳下的泥土松鬆軟軟的，踩上去帶著一點點彈力。
兩旁的樹木高大茂密，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道綠色的拱廊，陽光從葉片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里的香氣越來越濃，讓人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她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小徑盡頭出現了一座石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石橋不大，橫跨在一條清澈的溪流上，橋面由整塊青石鋪成，邊緣長著薄薄的青苔，橋欄上刻著細密的雲紋，每一道紋路都像是被水流沖刷了千百年才形成的痕跡。
橋頭立著一塊石碑。
岑清焰記得很清楚，在外面的時候，她看見那塊石碑上刻著「桃園扇」三個字，可此刻那塊石碑上什麼都沒有。
它就那麼光禿禿的立在那裡，像一塊被遺忘在路邊的破石頭。
而虞燼夜也不在這。
岑清焰站在橋頭，看了看橋對面那片被霧氣籠罩的樹林，心裡那股焦躁又涌了上來。
腳踩上橋面的那一瞬間，一股眩暈感猛地襲來，像有人在她後腦勺上敲了一悶棍。
她眼前那些景象全部被打亂，然後又重新排列，變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琉璃心在她體內瘋狂運轉起來，比剛才修復傷口的時候還要猛烈十倍，金色的光芒從丹田一路衝到她的眉心，那股溫熱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就跟當初在秘境裡看到小魚和阿瑤的時候一樣，那些畫面被硬生生地塞進她的意識里，完全不管她願不願意。
但這次的感覺更加真實。
她能聽見風聲從耳邊掠過，能聽見遠處的鳥叫，能聽見悠遠的鐘聲從不知道哪個方向傳過來，一下又一下，在空氣中盪開一圈一圈的回音。
等岑清焰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大殿裡。
她晃了晃腦袋，抬頭一看，大殿的穹頂上繪著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像是剛從水裡摘下來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讓人聞了就想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
而大殿正中央，一尊高大的泥塑佛像端坐在那，她面容慈悲，低垂著眼睛，像是在俯瞰芸芸眾生。
岑清焰剛才頭昏眼花時聽見的鐘聲，這次近了許多，好像就在殿外不遠處。
大殿中央擺著一張矮几，几上放著一卷攤開的經文和一盞還沒喝完的茶。
岑清焰呆愣了兩秒，然後低頭一看。
自己身上的破爛袍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銀白色的長袍。
這袍子料子柔軟，質地極佳，領口和袖口繡著暗銀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
最讓她不自在的是，長袍外面還罩著一件方格紋的披帛，那些方格的線條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這是僧袍，但又不是那種世俗的紅色袈裟，是銀白色的，好看得讓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抬起手，就見手腕上掛著一串暗褐色的珠子，每顆珠子的表面都刻著奇怪的符文。
岑清焰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不是吧…」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真是謝天謝地，她沒變成小光頭。
系統在她識海里嗑了一顆瓜子，隨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新聞播報員的標準腔調開口道：
【恭喜宿主成功開啟桃園扇秘境——此秘境為虞女士潛意識傾情打造，當然，她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
【此次任務只有一個：找到虞女士，並且帶她離開這個幻象。】
【秘境獎勵：暫不可知！】
【注意，你現在已經進入了虞燼夜幻象形成的秘境，也就是她十六歲的時候。】
【為了方便行動，你在這個秘境裡還是叫岑清焰，模樣還是那個模樣，這個幻象給你安排的身份是：天音宗首席大弟子。】
岑清焰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又是秘境，她上輩子跟秘境犯沖是嗎？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開口道：「天音宗又是幹啥的。」
【天音宗，修真界第一佛修宗門，立派三千多年，位於北海之濱的無垢山上，以「渡人渡己渡蒼生」為宗旨，門下弟子從不參與修真界的紛爭。】
【你是天音宗首席大弟子，修真界出了名的清冷佛修，從不近女色。】
岑清焰聽到不近女色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
【當然，男色也不近。】
系統頓了頓，像是在憋笑。
【所有人提起你，第一反應就是：「那位師姐，簡直不像個活人。」】
岑清焰摸了摸自己胸口，好在靜心鏡還在身邊，她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張臉，然後默默抬起手，用手指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紋絲不動。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得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我的人設是一個冰冷盤串兒的尼姑，還是有頭髮版？」
系統終於沒忍住，在她識海里笑出了聲。
【差不多吧，不過她們不叫尼姑，叫佛修。】
【而且你這次的地位很高，首席大弟子呢~】
岑清焰覺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這個信息。
她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佛修。
這個修真界居然還有尼姑？
不對，佛修？
她們信什麼？信佛祖嗎？這個世界連投胎都沒有，信佛祖做什麼？
系統看穿了她的疑惑，又咳了一聲，開口道：【雖然沒有投胎的概念，但她們信仰一種東西，叫「渡」，渡人渡己渡蒼生，反正就是看見誰都覺得對方需要被救，然後想方設法去救人家，跟你們那個世界的佛教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她們認為人死後魂魄會消散，但消散之前的那種痛苦是可以被「渡」的，所以她們會幫那些將死之人減輕痛苦，也會幫那些已經變成邪祟的東西安撫怨念，讓它們消散得更平靜一些。】
岑清焰沉默了一會兒，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串珠子，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她是誰？
修真界著名穿越者，年度說唱大賽第一名——雖然被觀眾投訴了。
可她剛剛還在外面把蘇恆砸了個稀巴爛。
她這樣的人，普度眾生？
【當然，這些設定都是虞女士潛意識裡構建的，你可能只是她記憶里一個還沒來得及出場的小角色，所以別太有壓力，隨便演演就行。】
就在她懷疑人生的時候，大殿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師姐！你終於出關了！」
一個可愛的小師妹從門口探進頭來。
她穿著一身跟岑清焰款式相似但顏色更淺的銀白色袍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粥。
「師尊知道你閉關剛出來，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岑清焰看著那張朝氣蓬勃的臉嘆了口氣。
既然是虞女士的潛意識形成的秘境，說明她本人應該還算安全。
她接過粥碗，努力擠出一個不近人情的微笑。
那小師妹愣了一下，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師姐閉關十年，怎麼笑起來比以前更難看了？」
岑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