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禮物
虞燼夜看著岑清焰那雙認真到發光的眼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懷疑岑清焰在陰陽怪氣。
畢竟這張嘴說過的離譜話太多了，什麼「姐姐你好漂亮像個母夜叉」，什麼「我賭你三秒內會愛上我」，哪句不是讓人想掐死她？
但這次不一樣。
岑清焰的表情認真又糾結，不像是裝的。
可是，清虛宗這個地界雖然偏僻，那天她來滅門的時候，那些弟子看見她明明滿臉驚恐。
有人喊「妖女」，有人喊「虞燼夜」，有人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他們都知道她。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她。
除了這個躲在屋子裡偷窺她的小廢物。
當時她能知道岑清焰的名字，是因為她的黑炎到處搜尋的時候，看到過清虛宗的弟子名錄，然後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對應著一個畫像。
她一眼就記住了這個人的臉。
聖女大人忽然有了一個主意，等帶她回血月崖，她讓那些手下齊齊下跪，高呼「參見聖女大人」。
再帶著岑清焰到處溜達，讓她看看別的修士看見自己是什麼反應。
到時候她就會知道，她虞燼夜到底有沒有名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岑清焰的臉蛋，掌心貼著那張濕漉漉的小臉，想說——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結果這個「你」字剛說出口。
岑清焰就活動了一下身體，她坐在地上坐了太久，屁股下面好像有一顆小石頭，硌得她半邊屁股發麻。
她低下頭，把屁股從左邊挪到右邊，想把那顆該死的石頭讓開。
就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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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燼夜說不出話了。
我是你們不該看的分割線一一一
又舒服了的聖女大人這次是真的是夠夠的了。
她趴在岑清焰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站起來的時候，跟岑清焰小腹接觸的地方扯出一道很長的銀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了好長才斷掉。
岑清焰的眼睛跟著那根斷了的絲線看了又看，看到那片還在微微發顫的麻辣燙。
她的臉頰又沸騰起來，但這次她沒有把頭轉開，就那麼直直地盯著，像在看一件很新奇的東西。
虞燼夜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看夠了嗎？
她拽住岑清焰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往靈泉里走。
水沒到兩個人的腰際，溫熱的泉水包裹住酸軟的身體，虞燼夜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那個了多少次，只知道某個地方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小腹就跟著酸一下。
雖然很快樂，但她不能一直這麼快樂。
因為再快樂下去，她覺得自己會死。
她需要歇一會兒，哪怕就一會兒。
虞燼夜仰躺在池子邊緣，背靠著光滑的石壁，水沒到她的胸口，把那片吻痕遮住了一大半。
她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再過些時日又是十五了。
以前每到十五她就害怕，害怕黑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害怕自己在失控中傷害到身邊的人。
所以每到月圓之夜，她就躲在大殿裡，誰也不見。
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熬過去，熬到死，或者熬到找到琉璃心。
但是下次十五，她應該不會那麼痛苦了。
因為她有岑清焰。
當然不止是因為她體內的琉璃心。
這個人會在她失控的時候衝進火海，會在她發狂的時候抱住她，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把她從懸崖邊上拉回來。
她以前覺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一個人就夠了。
現在她覺得，有一個人陪她也不錯。
岑清焰把濕透的衣服脫掉，疊好放在池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肩膀上的牙印已經快癒合了，只剩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脖子上的草莓也消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琉璃心的修復能力太強了，不管什麼傷，不管多深的痕跡，過一會兒就沒了，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像沒人能在她這具身體上留下痕跡。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皮膚光滑得跟新的一樣，連個疤都沒有。
岑清焰忽然有點失落。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琉璃心可以消除任何傷痕，但是那枚契印依舊還在。
她一直覺得這是一個讓她從社會主義新青年變成奴隸的標記，是一個讓她走到哪都要被人當成「魔修小掛件」的恥辱烙印。
剛被打上的時候，她氣得要死，恨不得把虞燼夜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現在，虞燼夜就在她身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
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是被自己親的，她的脖子上全是吻痕，也是自己留下的。
她還喝了自己的血，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被自己留下了痕跡。
所以，岑清焰不想弄掉這枚契印了，當然，不是為了作為什麼奴隸的證明。
是作為她和虞燼夜關係的證明。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跟虞燼夜的聯繫，她想留著提醒自己，這件事是真的，這個人是真的，她們之間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她被卡車撞了之後在病床上做的一場漫長的夢。
岑清焰賊兮兮地看了虞燼夜一眼。
聖女大人剛剛閉眼，但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那道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回看了岑清焰一眼。
岑清焰站在池子裡，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照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還是太瘦了，瘦到能看清肋骨的形狀，像只沒被餵飽的流浪貓。
虞燼夜得出了一個結論：需要餵食。
她從來沒餵過任何人，也沒想過要餵任何人。
但岑清焰站在月光下，肋骨一根一根地露出來，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應該把她餵胖一點，把那些肋骨藏起來。
虞燼夜收回目光，指了指岸邊那堆衣服。
「岑清焰，我的衣服里有一個儲物袋，你拿來。」
岑清焰一聽「儲物袋」三個字，耳朵一動，她還記得陸雲舒之前從儲物袋裡掏東西的樣子，什麼玉簡短劍，令牌靈石，哐哐哐地往外掏，每一件都值老鼻子錢了。
虞女士的儲物袋裡會有什麼？肯定比陸雲舒的更值錢。
她「噌」地一下跳出水面，水花濺了虞燼夜一臉，她光著腳跑上岸，在一堆皺巴巴的衣服里翻找。
翻了沒兩下就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袋子，袋口用金線收邊，上面繡著一朵暗紅色的火焰紋。
岑清焰攥著那個小袋子，又「噌」地沖回水裡，踏起的浪花再次劈頭蓋臉地砸在虞燼夜臉上。
聖女大人被潑了兩臉水。
她看了一眼興奮得快要搖尾巴的岑清焰，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決定暫時不跟她一般見識，因為今天心情好。
岑清焰雙手捧著儲物袋遞給她，像獻寶一樣。
虞燼夜手指在袋口一抹，袋口張開，她從裡面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在手裡揚了揚。
「之前去太虛門做客，他們好心的長老送了我一本刀譜，現在送給你。」
岑清焰不知道太虛門是什麼地界。
腦子裡就開始幻想著以後她練成絕世刀法，能一刀劈開一座山那種，然後虞女士站在旁邊啪啪啪地鼓掌，說自己真厲害。
但更讓她心臟怦怦跳的不是刀譜本身。
是虞燼夜會送自己東西。
岑清焰不知道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
在原來的世界，她不是沒收到過禮物。
小魚就會經常給她送，生日的時候送過一條手鍊，過年的送過一雙手套。
當然，岑清焰也會回禮。
可是收到喜歡的人送東西，這還是第一次。
岑清焰突然想問一個很矯情，很沒出息的問題。
「是…是一開始就想送我的嗎？」她的聲音有點發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她想確認這不是虞燼夜臨時起意。
不是在靈泉邊做完之後覺得「反正都睡了就送個東西意思意思」。
而是虞燼夜看見這本刀譜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然而，七日謊言詛咒又來拆台了。
「虞燼夜，你因為把我睡了，覺得對不起我，所以送我東西想跟我套近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岑清焰的嘴巴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聖女大人眉頭一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把手裡的刀譜展開，像扇子一樣在臉前扇了扇，動作優雅，慢條斯理。
「不然還是燒了吧，給你做什麼？墊桌腳嗎？」
岑清焰在水裡一個滑跪，她撲到虞燼夜旁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水花濺起來又澆了虞燼夜一臉，但聖女大人這次連擦都沒擦，就那麼看著她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這張嘴，它有的時候就不會說人話，我控制不了的，姐姐，我錯了。」
岑清焰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讓人想伸手摸摸她頭的可憐勁兒。
虞燼夜看著她那張真誠得不像話，但每次真誠完都會繼續犯錯讓人又氣又想笑的臉。
「姐姐？你的姐姐太多了。」
她到現在還記著岑清焰當著自己的面叫殷姒姐姐，而且叫了兩次。
誰知道她看不見的時候，這個小廢物叫過多少人？
岑清焰愣了一下，然後她懂了，虞女士在吃醋，她當即把手舉得更高了一點。
虞燼夜看著那雙金光閃閃快要晃瞎她的眼睛，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她把刀譜塞回儲物袋，連帶著整個儲物袋一起塞進了岑清焰手裡。
「這上面沒有禁制，你想拿什麼都可以。」
岑清焰還沒從「她把整個儲物袋都給我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虞燼夜已經從水裡站了起來。
水從她的肩頭往下淌，把那身吻痕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現在，跟我回去。」
岑清焰張了張嘴，想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她得先跟陸雲舒回瑤光宗，得把林小葉她們安頓好，得把清虛宗的事查清楚。
這些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遠處傳來，連帶著靈泉邊的結界都跟著震顫了一下，水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拍打著池壁。
虞燼夜立刻轉身，赤腳踏出靈泉，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玄色長袍，抖開披在身上，手指勾住系帶打了個結，動作乾脆利落。
她又撿起岑清焰那件玄金色的袍子，頭也不回地往後一甩，袍子「啪」地一下落在岑清焰頭頂，蓋了她一臉。
「穿上。」
岑清焰手忙腳亂地把袍子從頭上扯下來，濕噠噠的穿了回去。
爆炸聲接二連三地不斷響起，大到整個山谷都在震。
岑清焰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清水鎮那邊出事了吧？
她懷疑岑清焰在陰陽怪氣。
畢竟這張嘴說過的離譜話太多了，什麼「姐姐你好漂亮像個母夜叉」，什麼「我賭你三秒內會愛上我」，哪句不是讓人想掐死她？
但這次不一樣。
岑清焰的表情認真又糾結，不像是裝的。
可是，清虛宗這個地界雖然偏僻，那天她來滅門的時候，那些弟子看見她明明滿臉驚恐。
有人喊「妖女」，有人喊「虞燼夜」，有人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他們都知道她。
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她。
除了這個躲在屋子裡偷窺她的小廢物。
當時她能知道岑清焰的名字，是因為她的黑炎到處搜尋的時候，看到過清虛宗的弟子名錄，然後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對應著一個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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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帶著岑清焰到處溜達，讓她看看別的修士看見自己是什麼反應。
到時候她就會知道，她虞燼夜到底有沒有名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岑清焰的臉蛋，掌心貼著那張濕漉漉的小臉，想說——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結果這個「你」字剛說出口。
岑清焰就活動了一下身體，她坐在地上坐了太久，屁股下面好像有一顆小石頭，硌得她半邊屁股發麻。
她低下頭，把屁股從左邊挪到右邊，想把那顆該死的石頭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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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燼夜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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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那個了多少次，只知道某個地方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小腹就跟著酸一下。
雖然很快樂，但她不能一直這麼快樂。
因為再快樂下去，她覺得自己會死。
她需要歇一會兒，哪怕就一會兒。
虞燼夜仰躺在池子邊緣，背靠著光滑的石壁，水沒到她的胸口，把那片吻痕遮住了一大半。
她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再過些時日又是十五了。
以前每到十五她就害怕，害怕黑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害怕自己在失控中傷害到身邊的人。
所以每到月圓之夜，她就躲在大殿裡，誰也不見。
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熬過去，熬到死，或者熬到找到琉璃心。
但是下次十五，她應該不會那麼痛苦了。
因為她有岑清焰。
當然不止是因為她體內的琉璃心。
這個人會在她失控的時候衝進火海，會在她發狂的時候抱住她，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把她從懸崖邊上拉回來。
她以前覺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一個人就夠了。
現在她覺得，有一個人陪她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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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的修復能力太強了，不管什麼傷，不管多深的痕跡，過一會兒就沒了，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像沒人能在她這具身體上留下痕跡。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皮膚光滑得跟新的一樣，連個疤都沒有。
岑清焰忽然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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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覺得這是一個讓她從社會主義新青年變成奴隸的標記，是一個讓她走到哪都要被人當成「魔修小掛件」的恥辱烙印。
剛被打上的時候，她氣得要死，恨不得把虞燼夜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現在，虞燼夜就在她身邊，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
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是被自己親的，她的脖子上全是吻痕，也是自己留下的。
她還喝了自己的血，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被自己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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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跟虞燼夜的聯繫，她想留著提醒自己，這件事是真的，這個人是真的，她們之間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她被卡車撞了之後在病床上做的一場漫長的夢。
岑清焰賊兮兮地看了虞燼夜一眼。
聖女大人剛剛閉眼，但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那道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回看了岑清焰一眼。
岑清焰站在池子裡，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照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還是太瘦了，瘦到能看清肋骨的形狀，像只沒被餵飽的流浪貓。
虞燼夜得出了一個結論：需要餵食。
她從來沒餵過任何人，也沒想過要餵任何人。
但岑清焰站在月光下，肋骨一根一根地露出來，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應該把她餵胖一點，把那些肋骨藏起來。
虞燼夜收回目光，指了指岸邊那堆衣服。
「岑清焰，我的衣服里有一個儲物袋，你拿來。」
岑清焰一聽「儲物袋」三個字，耳朵一動，她還記得陸雲舒之前從儲物袋裡掏東西的樣子，什麼玉簡短劍，令牌靈石，哐哐哐地往外掏，每一件都值老鼻子錢了。
虞女士的儲物袋裡會有什麼？肯定比陸雲舒的更值錢。
她「噌」地一下跳出水面，水花濺了虞燼夜一臉，她光著腳跑上岸，在一堆皺巴巴的衣服里翻找。
翻了沒兩下就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袋子，袋口用金線收邊，上面繡著一朵暗紅色的火焰紋。
岑清焰攥著那個小袋子，又「噌」地沖回水裡，踏起的浪花再次劈頭蓋臉地砸在虞燼夜臉上。
聖女大人被潑了兩臉水。
她看了一眼興奮得快要搖尾巴的岑清焰，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決定暫時不跟她一般見識，因為今天心情好。
岑清焰雙手捧著儲物袋遞給她，像獻寶一樣。
虞燼夜手指在袋口一抹，袋口張開，她從裡面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在手裡揚了揚。
「之前去太虛門做客，他們好心的長老送了我一本刀譜，現在送給你。」
岑清焰不知道太虛門是什麼地界。
腦子裡就開始幻想著以後她練成絕世刀法，能一刀劈開一座山那種，然後虞女士站在旁邊啪啪啪地鼓掌，說自己真厲害。
但更讓她心臟怦怦跳的不是刀譜本身。
是虞燼夜會送自己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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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收到喜歡的人送東西，這還是第一次。
岑清焰突然想問一個很矯情，很沒出息的問題。
「是…是一開始就想送我的嗎？」她的聲音有點發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她想確認這不是虞燼夜臨時起意。
不是在靈泉邊做完之後覺得「反正都睡了就送個東西意思意思」。
而是虞燼夜看見這本刀譜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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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燼夜，你因為把我睡了，覺得對不起我，所以送我東西想跟我套近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岑清焰的嘴巴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聖女大人眉頭一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把手裡的刀譜展開，像扇子一樣在臉前扇了扇，動作優雅，慢條斯理。
「不然還是燒了吧，給你做什麼？墊桌腳嗎？」
岑清焰在水裡一個滑跪，她撲到虞燼夜旁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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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知道的，我這張嘴，它有的時候就不會說人話，我控制不了的，姐姐，我錯了。」
岑清焰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讓人想伸手摸摸她頭的可憐勁兒。
虞燼夜看著她那張真誠得不像話，但每次真誠完都會繼續犯錯讓人又氣又想笑的臉。
「姐姐？你的姐姐太多了。」
她到現在還記著岑清焰當著自己的面叫殷姒姐姐，而且叫了兩次。
誰知道她看不見的時候，這個小廢物叫過多少人？
岑清焰愣了一下，然後她懂了，虞女士在吃醋，她當即把手舉得更高了一點。
虞燼夜看著那雙金光閃閃快要晃瞎她的眼睛，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她把刀譜塞回儲物袋，連帶著整個儲物袋一起塞進了岑清焰手裡。
「這上面沒有禁制，你想拿什麼都可以。」
岑清焰還沒從「她把整個儲物袋都給我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虞燼夜已經從水裡站了起來。
水從她的肩頭往下淌，把那身吻痕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現在，跟我回去。」
岑清焰張了張嘴，想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她得先跟陸雲舒回瑤光宗，得把林小葉她們安頓好，得把清虛宗的事查清楚。
這些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遠處傳來，連帶著靈泉邊的結界都跟著震顫了一下，水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拍打著池壁。
虞燼夜立刻轉身，赤腳踏出靈泉，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玄色長袍，抖開披在身上，手指勾住系帶打了個結，動作乾脆利落。
她又撿起岑清焰那件玄金色的袍子，頭也不回地往後一甩，袍子「啪」地一下落在岑清焰頭頂，蓋了她一臉。
「穿上。」
岑清焰手忙腳亂地把袍子從頭上扯下來，濕噠噠的穿了回去。
爆炸聲接二連三地不斷響起，大到整個山谷都在震。
岑清焰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清水鎮那邊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