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快樂
虞燼夜覺得，這話應該是曖昧的。
畢竟這是殷姒親自教給她的，殷姒是什麼人？
修真界在某些方面最最權威的人，她說的話就是真理，她說這句話能讓小修士敗得一塌糊塗，那就一定能。
雖然從小到大，殷姒騙過她很多次——騙她吃很辣的果子，騙她說「這個功法很簡單你肯定學得會」。
但在這件事上，殷姒應該不會騙她。
只不過聖女大人不知道，這句話如果從殷姒嘴巴里說出來，那應該真的是誘惑。
她會用那種軟綿綿的調子，眼睛裡帶著鉤子，嘴唇微微張開，說完之後還會舔一下嘴角，讓人聽完雙腳發軟，然後這樣那樣。
但從虞燼夜嘴裡說出來，岑清焰的眼眶就像在眼底點了一盞燈，把她瞳孔里那層淡金色的光全部染紅了。
岑清焰覺得這話比「你以為你是誰」還要傷人。
那句話是刀子，她被捅啊捅的，已經有點習慣了。
可這句話是一張粗糙的砂紙，按在她心口那塊剛被捅完還沒結痂的傷口上，一下一下地磨。
磨掉結痂，磨出新肉，磨到露出底下白生生的骨頭，還不停下來。
虞燼夜的意思就好像在說——你除了弄我一臉口水還會做什麼？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廢物。
可是岑清焰真的什麼都不會嗎？
她一個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人，身為一個資深拉拉，她看過很多學習資料。
她的理論知識豐富得能寫一篇論文，標題就叫《論親密關係中除接吻外的多種可能性及其具體操作指南》。
只不過她從來沒實踐過，就連親嘴都是跟虞燼夜學的。
說「學」不太準確，虞燼夜自己也是個菜雞，兩個菜雞互相啃，啃多了自然就進步了。
第一次親的時候兩人都磕得滿嘴血。
第二次親的時候舌頭知道往哪兒放了。
到後來，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的瞬間，就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幹什麼。
默契得像練了八百遍的雙人劍法。
虞燼夜是她第一個親的人。
她也知道，親完之後不是只有抱著喘氣這一個選項，後面還有別的。
那些「別的」能讓兩個人都不至於在親完之後瞪著對方，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只是沒做過，而虞燼夜說她什麼都不會。
岑清焰不說話了，她就那麼安靜地趴在虞燼夜身上，鼻尖蹭著她頸窩的皮膚，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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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燼夜見她不吭聲了，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覺得自己贏了，雖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哪贏了，但她看岑清焰沉默了這麼久，不像以前任何一次——以前她不說話的時候，要麼是在生氣，要麼是在假笑，要麼是在醞釀下一輪發瘋。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是真的安靜了。
安靜到虞燼夜能聽見她睫毛眨動的聲音，安靜到她能感覺到岑清焰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從滾燙變得溫熱。
聖女大人的心情好極了，她是頭一次在這種事情上壓了岑清焰一頭。
她覺得殷姒教她的這句話雖然說出來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效果確實好。
殷姒不愧是殷姒。
虞燼夜垂眼看著趴在自己頸窩裡的那顆腦袋，嘴角的弧度翹得更高了。
她等著岑清焰認輸，等著她從自己身上爬起來，用那種不服氣的語氣說「你等著」，或者乾脆惱羞成怒地再親上來——怎麼樣都行，反正她贏了。
岑清焰抬起頭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像兩隻被雨水泡過的黑玻璃珠子。
她看了虞燼夜一眼，然後吻落下來的時候，讓聖女大人覺得意外。
因為不疼。
以前要麼是岑清焰撲上來咬她，要麼是她掐著岑清焰的脖子把人拽過來，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的時候像兩塊石頭互相磕，磕完之後嘴裡全是血腥味。
可這次不一樣，岑清焰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幾乎沒有重量。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舔過虞燼夜下唇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溫柔的不像話。
虞燼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岑清焰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慢慢地摩挲著。
這個人的手之前打過她的臉，抓過她的胸口，每一根手指都帶著「要麼把你打死，要麼把你摸死」的勁頭。
可現在這隻手在發抖，像捧著一件太珍貴的東西，怕用力了會碎掉。
岑清焰一邊小心翼翼地親著，一邊眼淚就掉了下來。
啪嗒。
一滴落在虞燼夜的臉頰上，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流進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
鹹鹹的，混著血腥味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淡金色甜味。
啪嗒。
又一滴落在虞燼夜的睫毛上，她條件反射地眨了眨眼，那滴淚從她的睫毛尖上滑落，像一顆被風吹落的露珠。
眼淚越來越多，從岑清焰的眼瞼溢出來，滴在虞燼夜的臉上。
那些淚是溫熱的，帶著岑清焰的體溫，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虞燼夜的臉上，最後匯成一小片水漬，糊在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
虞燼夜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她不懂岑清焰為什麼哭，她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她覺得這句話已經很客氣了。
可岑清焰還是哭了，哭得無聲無息的，連抽噎都沒有，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掉眼淚，一邊掉一邊還在親她，親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都溫柔。
這是聖女大人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用吃飯的傢伙仔細描繪著她的唇形，一下一下的，那感覺像有人拿著一支很細很軟的筆，在她的嘴唇上一筆一划地寫字，寫的是什麼她不知道，但每一筆都讓她覺得癢。
從舌根癢到喉嚨深處，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頭頂一直竄到腳尖。
虞燼夜的睫毛微微顫抖，她抬起手順著岑清焰的髮絲往下摸。
岑清焰的頭髮被血和汗浸透了，一縷一縷地纏在她的手指之間，但她沒有在意。
她甚至覺得那些黏膩的觸感讓她安心，因為那是岑清焰的血，是把她從失控的邊緣被拉回來的血。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慢慢地回應著這個彌足珍貴的吻。
兩個人吻著吻著，又抱在了一起。
岑清焰的雙手從虞燼夜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上，十根手指張開，把她整個人攏進自己的懷裡。
她的手指摸到了虞燼夜後背那幾塊掛在身上隨時會掉下來的布料，輕輕一扯。
「嗤——」
那塊破布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很快被殘留的黑炎燃燒殆盡。
火光照在虞燼夜的身上，把她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岑清焰的手掌握在了她的番茄上，五指收攏。
儘管這次沒太用力，虞燼夜的呼吸還是紊亂。
岑清焰的拇指從那道弧度的底部往上推。
推過番茄的邊緣，推上那個讀者不該看的頂端。
那顆小小的小番茄隨著虞燼夜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可以繼續嗎？」
「我還會點別的。」
岑清焰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整張臉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像一個剛被人罵完「你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從身後拿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舉到大人面前。
虞燼夜的心臟突然有點難受，她發現剛剛說的那句話，好像不是殷姒口中的「誘惑」。
她好像讓岑清焰傷心了，雖然她之前也沒少讓岑清焰難受。
但是這次不一樣，岑清焰的可憐的模樣看的她心慌。
虞燼夜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麼安撫她一下。
可是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做這種事，她甚至怕自己又說出什麼話，再把岑清焰捅個對穿。
聖女大人只能抓住岑清焰的手，往自己的番茄上按了按，示意她繼續。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撫，她只是覺得，如果岑清焰的手貼著自己，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那岑清焰就應該知道，她沒有不想讓她摸。
她摟住岑清焰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虞燼夜感覺到了岑清焰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虞燼夜覺得自己喝了太多琉璃心的血，有點醉了。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明明黑炎已經安靜了，她應該放開岑清焰，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地方。
但她不想走。
岑清焰說她還會點別的，她想看看，她到底還會什麼。
此處省略了五十個字。。。。
她的嘴唇從岑清焰的嘴唇上滑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的呼吸全亂了，熱氣噴在岑清焰的脖子上。
而那隻手還在那顆麻辣燙上碾磨，用指腹蹭那個最要那個啥的地方。
虞燼夜貼緊了岑清焰的腰，糖醋排骨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細小的氣音。
她想要更多。
想要這樣！那樣！
她想起殷姒說的——極致的快樂。
現在算嗎？她不知道。
而岑清焰好像正要給她這個東西。
畢竟這是殷姒親自教給她的，殷姒是什麼人？
修真界在某些方面最最權威的人，她說的話就是真理，她說這句話能讓小修士敗得一塌糊塗，那就一定能。
雖然從小到大，殷姒騙過她很多次——騙她吃很辣的果子，騙她說「這個功法很簡單你肯定學得會」。
但在這件事上，殷姒應該不會騙她。
只不過聖女大人不知道，這句話如果從殷姒嘴巴里說出來，那應該真的是誘惑。
她會用那種軟綿綿的調子，眼睛裡帶著鉤子，嘴唇微微張開，說完之後還會舔一下嘴角，讓人聽完雙腳發軟，然後這樣那樣。
但從虞燼夜嘴裡說出來，岑清焰的眼眶就像在眼底點了一盞燈，把她瞳孔里那層淡金色的光全部染紅了。
岑清焰覺得這話比「你以為你是誰」還要傷人。
那句話是刀子，她被捅啊捅的，已經有點習慣了。
可這句話是一張粗糙的砂紙，按在她心口那塊剛被捅完還沒結痂的傷口上，一下一下地磨。
磨掉結痂，磨出新肉，磨到露出底下白生生的骨頭，還不停下來。
虞燼夜的意思就好像在說——你除了弄我一臉口水還會做什麼？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廢物。
可是岑清焰真的什麼都不會嗎？
她一個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人，身為一個資深拉拉，她看過很多學習資料。
她的理論知識豐富得能寫一篇論文，標題就叫《論親密關係中除接吻外的多種可能性及其具體操作指南》。
只不過她從來沒實踐過，就連親嘴都是跟虞燼夜學的。
說「學」不太準確，虞燼夜自己也是個菜雞，兩個菜雞互相啃，啃多了自然就進步了。
第一次親的時候兩人都磕得滿嘴血。
第二次親的時候舌頭知道往哪兒放了。
到後來，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的瞬間，就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幹什麼。
默契得像練了八百遍的雙人劍法。
虞燼夜是她第一個親的人。
她也知道，親完之後不是只有抱著喘氣這一個選項，後面還有別的。
那些「別的」能讓兩個人都不至於在親完之後瞪著對方，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只是沒做過，而虞燼夜說她什麼都不會。
岑清焰不說話了，她就那麼安靜地趴在虞燼夜身上，鼻尖蹭著她頸窩的皮膚，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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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燼夜見她不吭聲了，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覺得自己贏了，雖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哪贏了，但她看岑清焰沉默了這麼久，不像以前任何一次——以前她不說話的時候，要麼是在生氣，要麼是在假笑，要麼是在醞釀下一輪發瘋。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是真的安靜了。
安靜到虞燼夜能聽見她睫毛眨動的聲音，安靜到她能感覺到岑清焰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從滾燙變得溫熱。
聖女大人的心情好極了，她是頭一次在這種事情上壓了岑清焰一頭。
她覺得殷姒教她的這句話雖然說出來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效果確實好。
殷姒不愧是殷姒。
虞燼夜垂眼看著趴在自己頸窩裡的那顆腦袋，嘴角的弧度翹得更高了。
她等著岑清焰認輸，等著她從自己身上爬起來，用那種不服氣的語氣說「你等著」，或者乾脆惱羞成怒地再親上來——怎麼樣都行，反正她贏了。
岑清焰抬起頭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像兩隻被雨水泡過的黑玻璃珠子。
她看了虞燼夜一眼，然後吻落下來的時候，讓聖女大人覺得意外。
因為不疼。
以前要麼是岑清焰撲上來咬她，要麼是她掐著岑清焰的脖子把人拽過來，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的時候像兩塊石頭互相磕，磕完之後嘴裡全是血腥味。
可這次不一樣，岑清焰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幾乎沒有重量。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舔過虞燼夜下唇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溫柔的不像話。
虞燼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岑清焰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慢慢地摩挲著。
這個人的手之前打過她的臉，抓過她的胸口，每一根手指都帶著「要麼把你打死，要麼把你摸死」的勁頭。
可現在這隻手在發抖，像捧著一件太珍貴的東西，怕用力了會碎掉。
岑清焰一邊小心翼翼地親著，一邊眼淚就掉了下來。
啪嗒。
一滴落在虞燼夜的臉頰上，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流進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
鹹鹹的，混著血腥味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淡金色甜味。
啪嗒。
又一滴落在虞燼夜的睫毛上，她條件反射地眨了眨眼，那滴淚從她的睫毛尖上滑落，像一顆被風吹落的露珠。
眼淚越來越多，從岑清焰的眼瞼溢出來，滴在虞燼夜的臉上。
那些淚是溫熱的，帶著岑清焰的體溫，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虞燼夜的臉上，最後匯成一小片水漬，糊在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
虞燼夜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她不懂岑清焰為什麼哭，她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她覺得這句話已經很客氣了。
可岑清焰還是哭了，哭得無聲無息的，連抽噎都沒有，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掉眼淚，一邊掉一邊還在親她，親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都溫柔。
這是聖女大人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用吃飯的傢伙仔細描繪著她的唇形，一下一下的，那感覺像有人拿著一支很細很軟的筆，在她的嘴唇上一筆一划地寫字，寫的是什麼她不知道，但每一筆都讓她覺得癢。
從舌根癢到喉嚨深處，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頭頂一直竄到腳尖。
虞燼夜的睫毛微微顫抖，她抬起手順著岑清焰的髮絲往下摸。
岑清焰的頭髮被血和汗浸透了，一縷一縷地纏在她的手指之間，但她沒有在意。
她甚至覺得那些黏膩的觸感讓她安心，因為那是岑清焰的血，是把她從失控的邊緣被拉回來的血。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慢慢地回應著這個彌足珍貴的吻。
兩個人吻著吻著，又抱在了一起。
岑清焰的雙手從虞燼夜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上，十根手指張開，把她整個人攏進自己的懷裡。
她的手指摸到了虞燼夜後背那幾塊掛在身上隨時會掉下來的布料，輕輕一扯。
「嗤——」
那塊破布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很快被殘留的黑炎燃燒殆盡。
火光照在虞燼夜的身上，把她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岑清焰的手掌握在了她的番茄上，五指收攏。
儘管這次沒太用力，虞燼夜的呼吸還是紊亂。
岑清焰的拇指從那道弧度的底部往上推。
推過番茄的邊緣，推上那個讀者不該看的頂端。
那顆小小的小番茄隨著虞燼夜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可以繼續嗎？」
「我還會點別的。」
岑清焰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整張臉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像一個剛被人罵完「你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從身後拿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舉到大人面前。
虞燼夜的心臟突然有點難受，她發現剛剛說的那句話，好像不是殷姒口中的「誘惑」。
她好像讓岑清焰傷心了，雖然她之前也沒少讓岑清焰難受。
但是這次不一樣，岑清焰的可憐的模樣看的她心慌。
虞燼夜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麼安撫她一下。
可是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做這種事，她甚至怕自己又說出什麼話，再把岑清焰捅個對穿。
聖女大人只能抓住岑清焰的手，往自己的番茄上按了按，示意她繼續。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撫，她只是覺得，如果岑清焰的手貼著自己，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那岑清焰就應該知道，她沒有不想讓她摸。
她摟住岑清焰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虞燼夜感覺到了岑清焰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虞燼夜覺得自己喝了太多琉璃心的血，有點醉了。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明明黑炎已經安靜了，她應該放開岑清焰，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地方。
但她不想走。
岑清焰說她還會點別的，她想看看，她到底還會什麼。
此處省略了五十個字。。。。
她的嘴唇從岑清焰的嘴唇上滑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的呼吸全亂了，熱氣噴在岑清焰的脖子上。
而那隻手還在那顆麻辣燙上碾磨，用指腹蹭那個最要那個啥的地方。
虞燼夜貼緊了岑清焰的腰，糖醋排骨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細小的氣音。
她想要更多。
想要這樣！那樣！
她想起殷姒說的——極致的快樂。
現在算嗎？她不知道。
而岑清焰好像正要給她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