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壞心眼的小岑
虞燼夜的秋褲其實也燒壞了大半。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火舌舔得千瘡百孔，邊緣焦黑捲曲，中間破了好幾個洞，根本遮不住什麼東西。
透過那些破洞，能看見下面那片你們這些讀者不該看的東西。
她感覺到岑清焰的手指勾住了她秋褲（對，就是秋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寸——布料從那片番茄炒蛋上蹭過去的時候，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擠出來，又被她堵住了。
每次岑清焰的手指從它上面蹭過去，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竄上來，把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部燒成灰。
她想叫出來，可這個念頭出來的瞬間，虞燼夜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把那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不能叫。
她覺得叫出來她就完了。
她是血月魔教的聖女，她不能在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面前發出那種聲音，那種軟綿綿的，一聽就知道她已經被那個的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岑清焰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現在算會一點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下撇，眉頭輕輕蹙著，眼眶裡的水光還在，看起來像一隻被主人說「你不會看家」之後努力證明自己，但又不確定自己證明得對不對的小狗。
虞燼夜沉溺在快樂里，她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她聽見岑清焰問她「算會一點了嗎」，但那些字飄進她的耳朵里之後，像掉進了棉花堆里，軟綿綿地陷進去，沒有形成任何有意義的信號。
她只知道她不想要岑清焰停下來。
這瓶礦泉水止都止不住，像是要把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全部流干一樣。
虞燼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想到殷姒。
她想起殷姒貼著她耳朵說那句話時候的表情——嘴角翹著，桃花眼彎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馬上要看好戲了」的興奮。
殷姒真的沒有騙她嗎？
這句話說出來，她確實贏了——岑清焰哭了，沉默了，用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看著她。
但是她贏了嗎？
為什麼她現在這個樣子，而岑清焰還衣冠楚楚地趴在她上面，問她「算會一點了嗎」？
怎麼算，都還是她比較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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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得喘不上氣的是她，乾巴巴不成樣子的還是她。
這算什麼贏？
虞燼夜覺得自己又被殷姒坑了。
不上不下的聖女大人抓住了岑清焰的手。
把那隻手按在糖醋排骨上，然後往下帶。
她沒說話。
她也不想說。
她只想繼續。
想讓岑清焰的手繼續。
想讓她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了——知道她那些「贏了」的念頭在岑清焰貼上來的那一刻就全部碎成了渣。
岑清焰的指尖觸到了那盤菜的邊緣，那盤菜里全是湯。
比虞女士身上的任何一處都熱，燙得她的指尖微微縮了一下。
她又碰了一下，這次比之前稍微重了一點。
虞燼夜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嗯」。
然後岑清焰的手縮了回去。
虞燼夜的那聲「嗯」還沒落下去，就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是那種被打斷之後，帶著委屈和不甘的輕哼。
她整個人都繃著，已經燒到了臨界點。
再往前一步就能燒起來，可岑清焰停在了那一步之前，像一盆冷水澆在燒得正旺的火上，「嗤」地一聲冒起白煙，然後只剩下一片灰燼。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她想要的東西沒了。
頭頂傳來一聲很小的嗚咽聲。
岑清焰抬起頭，就那麼看著她。
虞燼夜躺在那裡，衣袍散盡，火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岑清焰甚至能看見你們這些人不該看的地方。
她的臉上全是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虞燼夜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像是在等什麼。
等岑清焰繼續。
等那個讓她腦子空白，忘記自己是誰的感覺再回來。
可是岑清焰沒有繼續。
她嘗了一口糖醋排骨，然後用力的砸吧了一下嘴。
虞燼夜抓著岑清焰後背的手指猛地收緊，把糖醋排骨遞到岑清焰的嘴邊。
像是不滿足於只是她只吃排骨，還沒等她想完——
岑清焰稍微用力咬了一下排骨。
此處響起了你們這些人不該聽的聲音。
聖女大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像被人用手指蘸了胭脂在眼睛周圍抹了一圈，從眼角一直紅到太陽穴。
她這輩子從來沒發出過這種聲音。
她受過傷，斷過骨頭，被靈獸咬過，被正道修士圍毆過——她從來沒叫過。
再疼再痛，她都能咬著牙一聲不吭，把所有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裡，用黑炎把它們燒成灰。
可現在，因為岑清焰咬了一下糖醋排骨，她就叫出來了。
叫得還那麼好聽。
好聽到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好聽到她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聲音。
岑清焰揚起了腦袋，她看著虞燼夜那雙紅透了的眼睛，看著那張從冷白變成緋紅的臉，看著那個剛剛還在說「你除了接吻什麼都不會」的嘴巴此刻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那條顫抖的舌尖。
「你說我什麼都不會。」
岑清焰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確實不會，但我可以學。」
虞燼夜的手抓著她的後背，手指微微發抖。
「你——」
「你教我啊，虞女士。」岑清焰不等她說完。
她的聲音輕輕的，落進虞燼夜的耳朵里，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散開。
「你教我，我就會了。」
「你什麼時候教我，我什麼時候繼續。」
虞燼夜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要說什麼來著？
她想讓岑清焰繼續，想讓那隻手回來。
她想說「你繼續」，想說「你說得對，你會你會你什麼都會」。
但岑清焰不給她說這句話的機會。
這個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惡。
虞燼夜終於明白了，岑清焰不是不會，她是不做。
她知道後面是什麼，她知道怎麼讓自己快樂，但她就是不做——因為她說了那句「你除了接吻什麼都不會」。
她在報復。
用讓她叫出來了——然後在最要命的時候停了。
「你什麼時候教我，我什麼時候繼續。」
意思是——你不教我，我就不做了，你求我也沒用。
虞燼夜眼尾的紅暈止都止不住，那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著要把人撕碎的氣勢。
「岑！清！焰！」
「爽嗎？」岑清焰啪嘰一下親在那張還在咬牙切齒的嘴巴上。
她親得很響，嘴唇貼著嘴唇，用力地「啵」了一聲。
然後她噌地一下站起來，扛著自己的長刀，一溜煙就沒影了。
虞燼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從她的皮膚上拂過，帶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兩朵黑炎重新出現在她的眼睛裡——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秘境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大地在顫抖，天空在開裂，那些還沒有被黑炎燒盡的建築一棟接一棟地倒塌，碎石從頭頂往下掉，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揚起一片一片的灰塵。
裂縫從地面延伸到天空，像有人拿了一把巨大的刀，從中間把整個世界劈成了兩半。
岑清焰一邊跑一邊嗷嗷嗷地叫喚。
「啊啊啊啊啊——！」
秘境在崩塌，因為虞女士的怒火。
但她開心啊，她扳回一局！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扳回了什麼。
反正虞燼夜說過「禮尚往來」，她只是學以致用，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
你說我什麼都不會，我就讓你知道我會，你說我不行，我就做給你看——做到一半停了，那也是做。
誰規定一定要做完才算會？
她跑了，她贏了。
岑清焰美滋滋地在崩塌的秘境裡狂奔，腳下是碎裂的石板，頭頂是掉落的碎石，身後是越來越大的裂縫，她跑得跌跌撞撞，但她的嘴角翹得老高。
系統在她識海嘰嘰喳喳。
【哪來的野猴子！吵死了！】
她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沒蹭乾淨。
那些東西已經半幹了，像一層透明的膠水貼在皮膚上，怎麼蹭都蹭不掉。
岑清焰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根還掛著不明液體的手指。
然後伸出作案工具嘗了一口，那是一種她從來沒嘗過的味道。
虞女士失控的味道。
岑清焰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揚到耳朵根，揚到系統在她腦子裡喊了好幾聲「你臉抽筋了」她都沒聽見。
她會的東西多著呢。
只是沒做過而已。
秘境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整片天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裂縫從東邊裂到西邊，碎片一塊接一塊地從天上掉下來，露出外面那片灰濛濛的混沌。
岑清焰站在那片正在碎裂的天地之間，扛著長刀，嘴角翹著，眼睛亮著，渾身都是乾涸的血跡，像個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瘋子。
她仰頭看著那片正在崩塌的天空，深吸一口氣，對著虛無大喊了一聲。
「虞燼夜！！！」
「下次見面！！！」
「我再教你點別的！！！」
她的聲音在崩塌的秘境裡迴蕩，穿過裂縫，穿過混沌，穿過那些正在消散的規則碎片，往不知道哪個方向飄去。
遠處，躺在焦黑石板上的虞燼夜聽見了這三個字。
她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然後那兩朵黑炎在瞳孔深處瞬間崩碎。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火舌舔得千瘡百孔，邊緣焦黑捲曲，中間破了好幾個洞，根本遮不住什麼東西。
透過那些破洞，能看見下面那片你們這些讀者不該看的東西。
她感覺到岑清焰的手指勾住了她秋褲（對，就是秋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寸——布料從那片番茄炒蛋上蹭過去的時候，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擠出來，又被她堵住了。
每次岑清焰的手指從它上面蹭過去，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竄上來，把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部燒成灰。
她想叫出來，可這個念頭出來的瞬間，虞燼夜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把那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不能叫。
她覺得叫出來她就完了。
她是血月魔教的聖女，她不能在一個鍊氣期的小修士面前發出那種聲音，那種軟綿綿的，一聽就知道她已經被那個的得不成樣子的聲音。
岑清焰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現在算會一點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下撇，眉頭輕輕蹙著，眼眶裡的水光還在，看起來像一隻被主人說「你不會看家」之後努力證明自己，但又不確定自己證明得對不對的小狗。
虞燼夜沉溺在快樂里，她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她聽見岑清焰問她「算會一點了嗎」，但那些字飄進她的耳朵里之後，像掉進了棉花堆里，軟綿綿地陷進去，沒有形成任何有意義的信號。
她只知道她不想要岑清焰停下來。
這瓶礦泉水止都止不住，像是要把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全部流干一樣。
虞燼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想到殷姒。
她想起殷姒貼著她耳朵說那句話時候的表情——嘴角翹著，桃花眼彎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馬上要看好戲了」的興奮。
殷姒真的沒有騙她嗎？
這句話說出來，她確實贏了——岑清焰哭了，沉默了，用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看著她。
但是她贏了嗎？
為什麼她現在這個樣子，而岑清焰還衣冠楚楚地趴在她上面，問她「算會一點了嗎」？
怎麼算，都還是她比較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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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得喘不上氣的是她，乾巴巴不成樣子的還是她。
這算什麼贏？
虞燼夜覺得自己又被殷姒坑了。
不上不下的聖女大人抓住了岑清焰的手。
把那隻手按在糖醋排骨上，然後往下帶。
她沒說話。
她也不想說。
她只想繼續。
想讓岑清焰的手繼續。
想讓她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了——知道她那些「贏了」的念頭在岑清焰貼上來的那一刻就全部碎成了渣。
岑清焰的指尖觸到了那盤菜的邊緣，那盤菜里全是湯。
比虞女士身上的任何一處都熱，燙得她的指尖微微縮了一下。
她又碰了一下，這次比之前稍微重了一點。
虞燼夜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嗯」。
然後岑清焰的手縮了回去。
虞燼夜的那聲「嗯」還沒落下去，就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是那種被打斷之後，帶著委屈和不甘的輕哼。
她整個人都繃著，已經燒到了臨界點。
再往前一步就能燒起來，可岑清焰停在了那一步之前，像一盆冷水澆在燒得正旺的火上，「嗤」地一聲冒起白煙，然後只剩下一片灰燼。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她想要的東西沒了。
頭頂傳來一聲很小的嗚咽聲。
岑清焰抬起頭，就那麼看著她。
虞燼夜躺在那裡，衣袍散盡，火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岑清焰甚至能看見你們這些人不該看的地方。
她的臉上全是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鎖骨，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虞燼夜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像是在等什麼。
等岑清焰繼續。
等那個讓她腦子空白，忘記自己是誰的感覺再回來。
可是岑清焰沒有繼續。
她嘗了一口糖醋排骨，然後用力的砸吧了一下嘴。
虞燼夜抓著岑清焰後背的手指猛地收緊，把糖醋排骨遞到岑清焰的嘴邊。
像是不滿足於只是她只吃排骨，還沒等她想完——
岑清焰稍微用力咬了一下排骨。
此處響起了你們這些人不該聽的聲音。
聖女大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像被人用手指蘸了胭脂在眼睛周圍抹了一圈，從眼角一直紅到太陽穴。
她這輩子從來沒發出過這種聲音。
她受過傷，斷過骨頭，被靈獸咬過，被正道修士圍毆過——她從來沒叫過。
再疼再痛，她都能咬著牙一聲不吭，把所有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裡，用黑炎把它們燒成灰。
可現在，因為岑清焰咬了一下糖醋排骨，她就叫出來了。
叫得還那麼好聽。
好聽到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好聽到她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聲音。
岑清焰揚起了腦袋，她看著虞燼夜那雙紅透了的眼睛，看著那張從冷白變成緋紅的臉，看著那個剛剛還在說「你除了接吻什麼都不會」的嘴巴此刻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那條顫抖的舌尖。
「你說我什麼都不會。」
岑清焰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確實不會，但我可以學。」
虞燼夜的手抓著她的後背，手指微微發抖。
「你——」
「你教我啊，虞女士。」岑清焰不等她說完。
她的聲音輕輕的，落進虞燼夜的耳朵里，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散開。
「你教我，我就會了。」
「你什麼時候教我，我什麼時候繼續。」
虞燼夜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要說什麼來著？
她想讓岑清焰繼續，想讓那隻手回來。
她想說「你繼續」，想說「你說得對，你會你會你什麼都會」。
但岑清焰不給她說這句話的機會。
這個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惡。
虞燼夜終於明白了，岑清焰不是不會，她是不做。
她知道後面是什麼，她知道怎麼讓自己快樂，但她就是不做——因為她說了那句「你除了接吻什麼都不會」。
她在報復。
用讓她叫出來了——然後在最要命的時候停了。
「你什麼時候教我，我什麼時候繼續。」
意思是——你不教我，我就不做了，你求我也沒用。
虞燼夜眼尾的紅暈止都止不住，那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著要把人撕碎的氣勢。
「岑！清！焰！」
「爽嗎？」岑清焰啪嘰一下親在那張還在咬牙切齒的嘴巴上。
她親得很響，嘴唇貼著嘴唇，用力地「啵」了一聲。
然後她噌地一下站起來，扛著自己的長刀，一溜煙就沒影了。
虞燼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從她的皮膚上拂過，帶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兩朵黑炎重新出現在她的眼睛裡——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秘境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大地在顫抖，天空在開裂，那些還沒有被黑炎燒盡的建築一棟接一棟地倒塌，碎石從頭頂往下掉，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揚起一片一片的灰塵。
裂縫從地面延伸到天空，像有人拿了一把巨大的刀，從中間把整個世界劈成了兩半。
岑清焰一邊跑一邊嗷嗷嗷地叫喚。
「啊啊啊啊啊——！」
秘境在崩塌，因為虞女士的怒火。
但她開心啊，她扳回一局！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扳回了什麼。
反正虞燼夜說過「禮尚往來」，她只是學以致用，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
你說我什麼都不會，我就讓你知道我會，你說我不行，我就做給你看——做到一半停了，那也是做。
誰規定一定要做完才算會？
她跑了，她贏了。
岑清焰美滋滋地在崩塌的秘境裡狂奔，腳下是碎裂的石板，頭頂是掉落的碎石，身後是越來越大的裂縫，她跑得跌跌撞撞，但她的嘴角翹得老高。
系統在她識海嘰嘰喳喳。
【哪來的野猴子！吵死了！】
她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沒蹭乾淨。
那些東西已經半幹了，像一層透明的膠水貼在皮膚上，怎麼蹭都蹭不掉。
岑清焰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根還掛著不明液體的手指。
然後伸出作案工具嘗了一口，那是一種她從來沒嘗過的味道。
虞女士失控的味道。
岑清焰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揚到耳朵根，揚到系統在她腦子裡喊了好幾聲「你臉抽筋了」她都沒聽見。
她會的東西多著呢。
只是沒做過而已。
秘境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整片天空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裂縫從東邊裂到西邊，碎片一塊接一塊地從天上掉下來，露出外面那片灰濛濛的混沌。
岑清焰站在那片正在碎裂的天地之間，扛著長刀，嘴角翹著，眼睛亮著，渾身都是乾涸的血跡，像個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瘋子。
她仰頭看著那片正在崩塌的天空，深吸一口氣，對著虛無大喊了一聲。
「虞燼夜！！！」
「下次見面！！！」
「我再教你點別的！！！」
她的聲音在崩塌的秘境裡迴蕩，穿過裂縫，穿過混沌，穿過那些正在消散的規則碎片，往不知道哪個方向飄去。
遠處，躺在焦黑石板上的虞燼夜聽見了這三個字。
她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然後那兩朵黑炎在瞳孔深處瞬間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