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準備告白，準備告白
第2天。
流程和往常的任何一天都一樣，醒來，吃早餐，調……增加感情。
吃完，兩人就往材料街的方向出發。
……
魔杖材料街離公寓三站城鐵。（地鐵）
一進巷口，喧囂就裹了上來。
兩側鋪子擺滿了出賣品。
櫥窗里擺著各色杖身木料，屬性晶核和打磨得發亮的金屬配件。
空氣里飄著木屑，松脂和糖炒栗子的甜香。
穿制服的魔法少女三三兩兩擠在櫃檯前比價，老闆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翎夢一進這種地方就挪不開眼，倒不是想買魔杖，是看見什麼都要在心裡換算成泡麵。
「這塊寒鐵要八百八？搶錢啊。」她趴在一個櫃檯前咋舌。
「老師懂這個？」
「我活了多少年，什麼沒見過。」
翎夢背著手，擺出一副行家的派頭，「你那穩定石是S級的，鑲嵌底座不能馬虎，得用導魔性好，又壓得住雷暴的料子，走，我帶你找老周。」
她領著人七拐八繞，鑽進巷子深處一家門臉不起眼的老店。
店主老周是個戴單片鏡的老頭，看見翎夢瞬間就樂了。
「稀客啊，小魘……啊不，翎隊長。」
他差點說漏嘴，咳嗽兩聲壓低聲音，「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翎夢把那枚雷系穩定石推過去，又指了指林月棲的魔杖。
「S級雷系穩定石，嵌到她杖身上，要最穩的嵌法，變身上下限都不能掉鏈子。」
老周捏起晶石對著燈看了一眼，單片鏡後頭的眼睛瞪圓了。
「S級？好東西啊，小姑娘好福氣，這東西有價無市。」
林月棲沒接話，只是看向翎夢，「是老師要來的。」
「咳咳。」翎夢別開臉，「你管那麼多，趕緊弄，多少錢？」
「看在老交情上，手工費算你六百。」
「六百？！」
翎夢的音量瞬間拔高，「老周你良心不會痛嗎，上回那根C級杖你才收八十！」
「那是C級，這是S級，一個不好能把我店炸了你信不信。」
一人一老頭就著櫃檯砍了十分鐘價，翎夢從六百砍到四百二，還訛了老周一盒保養杖身的獸油，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林月棲站在一旁，全程看著她為了自己的東西錙銖必較，嘴角就沒壓下去過。
鑲嵌要等兩個時辰。
兩人便把材料街從頭逛到尾。
路過一家賣配飾的小店，林月棲停下腳步，盯著櫥窗里一對銀質的小墜飾看。
「喜歡就買。」翎夢湊過來看。
「沒什麼，走吧。」林月棲搖了搖頭，把目光收了回來。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對墜子。
她想要的是能光明正大戴在身上，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一對」的那種資格。
……
日頭爬到正中，巷子裡飄起各種吃食的香氣。
翎夢買了一紙袋滾燙的糖炒栗子，又在關東煮的攤子前停下，要了兩串蘿蔔兩串魚丸。
林月棲接過一串，剛要咬，就見翎夢被蘿蔔燙得直哈氣，眼眶都紅了還硬往嘴裡送。
「老師慢點。」
她伸手把翎夢那串拿過來，低頭對著蘿蔔輕輕吹了吹，吹涼了些才遞迴去，「現在吃。」
翎夢捏著竹籤，忽然有點不自在，目光飄向別處，「我又不是小孩。」
「老師在我這兒，跟小孩也差不多。」
「你皮癢了是不是？」
林月棲抿著嘴笑，也不反駁，只把剝好的栗子一顆顆攢在紙巾上，攢夠一小捧就遞過去。
賣栗子的老闆娘靠在推車邊看熱鬧，「你倆感情真好，是姐妹吧？我看妹妹把姐姐照顧得那叫一個周到。」
「是我老師。」林月棲先說。
「師徒啊？」
老闆娘愣了愣，隨即笑得更曖昧，「哎喲，那比親姐妹還貼心，我年輕那會兒要有這麼個知冷知熱的人，我可捨不得只當師徒。」
翎夢一口蘿蔔差點嗆住，咳得臉都紅了，「你，你胡說什麼呢！」
「好好好，我胡說，小姑娘臉皮薄。」
「走走走，這裡有點熱。」
說著，拉著林月棲的手，往別處走去。
離開攤子好遠，翎夢的耳尖還泛著熱。
她偷偷瞥了身邊人一眼，林月棲倒顯得鎮定，只是垂著眼，一顆一顆剝著栗子，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看不出在想什麼。
只有林月棲自己知道，她心跳得有多快。
老闆娘那句「捨不得只當師徒」，像一顆石子投進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湖裡，漣漪一圈圈盪開，半天收不回去。
……
下午回到老周的店，魔杖已經鑲好了。
深紫色的杖身上，穩定石被銀絲纏成一朵小巧的雷紋，恰好嵌在握柄上方。
林月棲握住魔杖，引了一絲極細的雷弧過去，晶石立刻亮起。
紫色的光順著雷紋流轉，原本略顯躁動的雷系魔力，瞬間溫順下來。
老周摸著下巴，「導魔順暢，壓而不堵，小姑娘，你回去試試極限輸出，放心，有這石頭在，崩不了。」
「謝謝周師傅。」
「謝你老師吧，這塊石頭可不好得到啊。」
翎夢裝作研究牆上的木料，背對著兩人，肩膀卻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林月棲握緊魔杖，望著那個假裝看木料的白髮背影，下定了決心。
……
出店時，天色不知什麼時候陰了下來。
灰色的雲壓得很低，剛走到巷口，第一片雪就落了下來，旋即變成紛紛揚揚的一場。
那天回到家，翎夢洗漱完先睡了。
林月棲坐在次臥的床邊，從枕頭底下抽出速寫本，翻到新的一頁。
跨年夜。
她想，就在那一天，她要把藏了這麼久的話，認認真真地，說給老師聽。
窗外的雪還在下，無聲無息，把整座城裹成了一個只屬於她和老師的，安靜的夢。
流程和往常的任何一天都一樣，醒來，吃早餐，調……增加感情。
吃完，兩人就往材料街的方向出發。
……
魔杖材料街離公寓三站城鐵。（地鐵）
一進巷口，喧囂就裹了上來。
兩側鋪子擺滿了出賣品。
櫥窗里擺著各色杖身木料，屬性晶核和打磨得發亮的金屬配件。
空氣里飄著木屑，松脂和糖炒栗子的甜香。
穿制服的魔法少女三三兩兩擠在櫃檯前比價，老闆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翎夢一進這種地方就挪不開眼，倒不是想買魔杖，是看見什麼都要在心裡換算成泡麵。
「這塊寒鐵要八百八？搶錢啊。」她趴在一個櫃檯前咋舌。
「老師懂這個？」
「我活了多少年，什麼沒見過。」
翎夢背著手，擺出一副行家的派頭，「你那穩定石是S級的，鑲嵌底座不能馬虎，得用導魔性好，又壓得住雷暴的料子，走，我帶你找老周。」
她領著人七拐八繞，鑽進巷子深處一家門臉不起眼的老店。
店主老周是個戴單片鏡的老頭，看見翎夢瞬間就樂了。
「稀客啊，小魘……啊不，翎隊長。」
他差點說漏嘴，咳嗽兩聲壓低聲音，「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翎夢把那枚雷系穩定石推過去，又指了指林月棲的魔杖。
「S級雷系穩定石，嵌到她杖身上，要最穩的嵌法，變身上下限都不能掉鏈子。」
老周捏起晶石對著燈看了一眼，單片鏡後頭的眼睛瞪圓了。
「S級？好東西啊，小姑娘好福氣，這東西有價無市。」
林月棲沒接話，只是看向翎夢，「是老師要來的。」
「咳咳。」翎夢別開臉，「你管那麼多，趕緊弄，多少錢？」
「看在老交情上，手工費算你六百。」
「六百？！」
翎夢的音量瞬間拔高，「老周你良心不會痛嗎，上回那根C級杖你才收八十！」
「那是C級，這是S級，一個不好能把我店炸了你信不信。」
一人一老頭就著櫃檯砍了十分鐘價，翎夢從六百砍到四百二，還訛了老周一盒保養杖身的獸油，這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林月棲站在一旁，全程看著她為了自己的東西錙銖必較，嘴角就沒壓下去過。
鑲嵌要等兩個時辰。
兩人便把材料街從頭逛到尾。
路過一家賣配飾的小店，林月棲停下腳步，盯著櫥窗里一對銀質的小墜飾看。
「喜歡就買。」翎夢湊過來看。
「沒什麼，走吧。」林月棲搖了搖頭，把目光收了回來。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對墜子。
她想要的是能光明正大戴在身上，告訴所有人「我們是一對」的那種資格。
……
日頭爬到正中，巷子裡飄起各種吃食的香氣。
翎夢買了一紙袋滾燙的糖炒栗子，又在關東煮的攤子前停下，要了兩串蘿蔔兩串魚丸。
林月棲接過一串，剛要咬，就見翎夢被蘿蔔燙得直哈氣，眼眶都紅了還硬往嘴裡送。
「老師慢點。」
她伸手把翎夢那串拿過來，低頭對著蘿蔔輕輕吹了吹，吹涼了些才遞迴去，「現在吃。」
翎夢捏著竹籤，忽然有點不自在，目光飄向別處，「我又不是小孩。」
「老師在我這兒，跟小孩也差不多。」
「你皮癢了是不是？」
林月棲抿著嘴笑，也不反駁，只把剝好的栗子一顆顆攢在紙巾上，攢夠一小捧就遞過去。
賣栗子的老闆娘靠在推車邊看熱鬧，「你倆感情真好，是姐妹吧？我看妹妹把姐姐照顧得那叫一個周到。」
「是我老師。」林月棲先說。
「師徒啊？」
老闆娘愣了愣，隨即笑得更曖昧，「哎喲，那比親姐妹還貼心，我年輕那會兒要有這麼個知冷知熱的人，我可捨不得只當師徒。」
翎夢一口蘿蔔差點嗆住，咳得臉都紅了，「你，你胡說什麼呢！」
「好好好，我胡說，小姑娘臉皮薄。」
「走走走，這裡有點熱。」
說著，拉著林月棲的手，往別處走去。
離開攤子好遠，翎夢的耳尖還泛著熱。
她偷偷瞥了身邊人一眼，林月棲倒顯得鎮定，只是垂著眼，一顆一顆剝著栗子，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看不出在想什麼。
只有林月棲自己知道，她心跳得有多快。
老闆娘那句「捨不得只當師徒」，像一顆石子投進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湖裡，漣漪一圈圈盪開，半天收不回去。
……
下午回到老周的店，魔杖已經鑲好了。
深紫色的杖身上，穩定石被銀絲纏成一朵小巧的雷紋，恰好嵌在握柄上方。
林月棲握住魔杖，引了一絲極細的雷弧過去，晶石立刻亮起。
紫色的光順著雷紋流轉，原本略顯躁動的雷系魔力，瞬間溫順下來。
老周摸著下巴，「導魔順暢，壓而不堵，小姑娘，你回去試試極限輸出，放心，有這石頭在，崩不了。」
「謝謝周師傅。」
「謝你老師吧，這塊石頭可不好得到啊。」
翎夢裝作研究牆上的木料，背對著兩人，肩膀卻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林月棲握緊魔杖，望著那個假裝看木料的白髮背影，下定了決心。
……
出店時，天色不知什麼時候陰了下來。
灰色的雲壓得很低，剛走到巷口，第一片雪就落了下來，旋即變成紛紛揚揚的一場。
那天回到家，翎夢洗漱完先睡了。
林月棲坐在次臥的床邊，從枕頭底下抽出速寫本，翻到新的一頁。
跨年夜。
她想，就在那一天，她要把藏了這麼久的話，認認真真地，說給老師聽。
窗外的雪還在下，無聲無息，把整座城裹成了一個只屬於她和老師的，安靜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