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標準，從作業開始（3k）
「我知道了。」喬瑟夫把信重新折起來說道。
反正只是明天過去，今天至少暫時還不用動。他從精靈森林回來才幾天，甚至連椅子都沒有坐熱皇宮那邊已經找過來了。不過想想也正常，精靈森林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皇帝要是什麼都不問，喬瑟夫反而始懷疑那位陛下是不是準備搞點什麼大事情。
湯姆見喬瑟夫已經看完信，這才注意到旁邊那台正在往外冒熱氣的萃取釜。
「教授，你們這是……」
他往桌面上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擺著兩隻裝了淺綠色藥液的小瓶，旁邊鐵盤裡面還放著那塊正在安靜冒出紅金色火焰的陶片。
「機器真修好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機器其實只修好了一半，另一半現在是靠幾塊陶片強行續命。不過能生產就行，管它裡面原來是什麼，只要最後出來的東西是對的，那就是一台好機器。
湯姆已經湊到了萃取釜旁邊，他這段時間都在這，當然知道這個所謂工坊最開始到底是什麼。
別說生產藥劑，第一次來的時候裡面不少機器都已經鏽轉都轉不起來，牆角那幾台東西甚至老威爾都懶，放了不知道多少年。
結果這才多久？
湯姆看看桌上的藥液，又看了看旁邊正冒著紅金色火焰的陶片，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驚訝：
「這真是那些機器做出來的？」
「當然！」米婭馬上說道。
湯姆倒吸一口氣：
「這麼厲害？！我之前還以為這裡那些東西全都是破爛呢！老威爾以前不是還說，有幾台就算拖出去送人都沒人要嗎？」
老威爾：「……」
老人張了張嘴，好像想解釋那是因為魔法結構壞了，就算拖走也沒人能修，可看到米婭已經越來越自豪的表情，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湯姆又跑到那台粉碎輪旁邊，伸手轉了一下輪柄，看著上面石輪真的跟著動起來，表情頓時更加誇張：
「這個也是真的！」
「還有這個！」
米婭臉上原本因為剛才第一塊陶片火太小留下的那點鬱悶，一下子消失乾淨淨，她忍不住挺了挺胸口說道：
「當然啦！這些都是我修的！」
「這麼厲害？！」
「嗯！」
「這個齒輪也是？」
「也是！」
「那邊那個呢？」
「那個也是我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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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婭越說越來勁，差點就準備重新帶著湯姆把剛才給喬瑟夫介紹過一遍的機器再介紹一次。
喬瑟夫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突然覺姆這人除了平時釣魚有點不務正業以外，好像還挺適合留在這，至少情緒價值給真足。
這才說幾句話，米婭那副表情已經快從剛才的注法果然還是太弱重新膨脹成新魔法師果然天下第一了。
以後學生實驗失敗心情不好，說不定可以直接把湯姆叫過來站旁邊夸兩句，專業心理疏導費用都省了。
「不過現在只能先試一點最簡單的東西。」喬瑟夫說道。
「驅蟲藥也很好啊，」湯姆馬上說道，「教堂馬廄、鎮上養馬養牛的，還有外面那些種東西的人應該都能用吧？」
「嗯。」
喬瑟夫隨口應了一聲，視線卻又落到了桌面那兩瓶顏色明顯不一樣的藥液上。
驅蟲藥當然能賣，外傷藥應該也能，普通藥劑只要質量過，大概都不愁找不到人買。
可問題是這些東西別人一樣可以做。
白鴿鎮有藥鋪，帝都更不缺賣藥劑的地方。工坊現在規模這么小，就算真讓老威爾和希薇拉一天到晚圍著機器轉，能做出來多少？
拿這種東西賣，好像怎麼看都不像什麼聰明決定，要做最好還是弄一點別人沒有的。
喬瑟夫正想著視線不經意落到了湯姆身上又想起一件事情，這傢伙現在可還養著一條灰背魚。
當時希薇拉身上傷麼重，普通治療魔法沒什麼用，伊芙琳還差點起反效果，最後真正把血止住的東西裡面就有灰背魚表面的那種黏液。
如果那東西真的能夠穩定用來止血，再配一點藥草做成外傷藥……這不就有點競爭力了嗎？
別人有普通止血藥，他們可以弄灰背魚版本，別人可沒有什麼被湯姆養在這裡，每天吃像還挺不錯的灰背魚。
不過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長期用、要和什麼藥草一起搭配，還有保存以後會不會失效，好像還是問問伊芙琳，希薇拉應該也懂一點。
至於最關鍵的原材料供應……
喬瑟夫轉頭看向湯姆，這個可能還詢一下它本人願不願意穩定提供口水。
雖然問一條魚這種事情聽起來多少有一點神經病，但誰知道那東西到底只是普通分泌物，還是必須在什麼特殊狀態下才會出現？
萬一每天只能吐一口，他的規模化生產計劃都還沒正式開始，就宣布原材料供應鏈破產。
「湯姆。」
「啊？」還蹲在旁邊圍觀陶片的湯姆立刻抬起頭。
「你那條灰背魚最近怎麼樣？」
湯姆一愣，顯然沒想到教授為什麼突然開始關心他的魚，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
「挺好的啊，昨天還吃了兩條小魚。」
「它平時那個黏液多嗎？」
「黏液？」湯姆認真想了一下：「您是說口水嗎？」
「……差不多。」
「一直都有吧。」
一直都有？那聽起來產量至少沒有慘到完全不能用。
「回頭帶過來看看。」
「帶灰灰？」
喬瑟夫：「……」灰灰又是什麼？
湯姆這時像是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我給它起的名字。」
「……行，帶灰灰過來。」
一條魚起狗名字差不多也不重要，只要能提供實驗材料就行。
湯姆立刻點頭：「好！」
喬瑟夫重新看了一眼桌上顏色明顯不太一樣的兩瓶藥液，不過在考慮什麼獨家藥劑以前，眼前這個最基礎的問題還是處理。
總不能以後第一批藥劑生產出來，一瓶綠色一瓶淺綠，再來一瓶不知道為什麼變成深綠，效果還全靠買家自己開瓶抽獎的驚喜盲盒。
「格蕾絲，剛才兩次過程你都記了嗎？」
「基本都記了，」格蕾絲馬上看向喬瑟夫說道，「但有幾個地方沒有辦法確定。」
「比如？」
「藥草沒有稱重，第一次和第二次具體用了多少只能大致估計，加入的水也是威爾先生憑經驗倒的。」
老威爾：「……」
「還有加熱時間，」格蕾絲繼續說道，「第一次是米婭自己拿爐光加熱，中間一共調整過七次距離。第二次換成陶片以後，火焰本身一直沒有變化，只移動了五次鐵盤。」
米婭：「……」七次？她自己怎麼都不記己來回弄了這麼多次？
格蕾絲又翻了一頁繼續說道：
「攪拌速度也不一樣，第一次威爾先生中間停過兩次，第二次只有一次。」
喬瑟夫聽著聽著，突然覺己腦袋開始疼了。除了最後都從那根管子裡面流出來一點綠色液體以外，中間基本就沒有幾個地方完全一樣。這種情況下顏色還能只是深一點淺一點，已經算這些驅蟲草生命力頑強。
「所以以後這些都定流程和用量，至少同一種藥每一次做法量一樣。」
不然怎麼量產？總不能是今天心情好抓一大把，明天心情一般抓半把。藥劑這種東西又不是食堂燉湯，咸了加水淡了加鹽還能湊合喝。
格蕾絲已經重新拿起筆，明顯聽當認真。喬瑟夫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突然一動，這不正好又有現成勞動力了嗎？
「這事情就交給你了，格蕾絲，這也算你最近的練習。」
一個合格成熟的導師，當然應該在發現學生擅長什麼以後及時給出對應的實踐作業，促進學生自己思考，絕對不是因為這種記錄對比和整理標準的事情他自己看見就頭疼。
「你這幾天不是一直在整理工坊記錄嗎？」喬瑟夫說道，「那就想一下，怎麼讓同一種藥劑，不管做多少次最後都儘量保持一樣。」
格蕾絲認真起來，先生這是……在單獨給她安排新的實踐課？
牽引術需要她學會同時連接不同目標，而現在先生又讓她嘗試整理工坊裡面完全不同的人、機器、材料和步驟。如何讓這些原本各自不同的東西，最後都穩定走向同一個結果……
格蕾絲眼底那點思索越來越明顯，果然，先生給她的課程從來都不會只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好的，先生。」格蕾絲再次確認問道：
「先生的意思是，以後要提前確定每一步應該做到什麼程度，不讓製作藥劑的人自己憑經驗判斷？」
「對。」
就是這個意思，憑手感這種東西，老威爾自己做當然沒事，可哪天換成湯姆做呢？讓湯姆抓一把藥草和老威爾抓一把，最後出來的東西搞不好已經能差出兩個品種。
「包括粉碎到什麼程度，萃取時間之類的步驟能夠固定的儘量固定。」
格蕾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記下來的東西，她原本只是單純覺瓶藥液不同，所以想提醒先生一下。
可現在才發現，先生竟然能通過兩瓶藥想到那麼多的問題。如果以後每一次製作都有完全一樣的記錄，那麼任何一次出現不同都能夠重新找到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了變化。
哪怕換一個完全不熟練的人，只要按照已經確定下來的流程，也能儘量相同結果。
先生已經開始考慮這些了嗎？
反正只是明天過去，今天至少暫時還不用動。他從精靈森林回來才幾天，甚至連椅子都沒有坐熱皇宮那邊已經找過來了。不過想想也正常，精靈森林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皇帝要是什麼都不問，喬瑟夫反而始懷疑那位陛下是不是準備搞點什麼大事情。
湯姆見喬瑟夫已經看完信，這才注意到旁邊那台正在往外冒熱氣的萃取釜。
「教授，你們這是……」
他往桌面上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擺著兩隻裝了淺綠色藥液的小瓶，旁邊鐵盤裡面還放著那塊正在安靜冒出紅金色火焰的陶片。
「機器真修好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機器其實只修好了一半，另一半現在是靠幾塊陶片強行續命。不過能生產就行，管它裡面原來是什麼，只要最後出來的東西是對的，那就是一台好機器。
湯姆已經湊到了萃取釜旁邊，他這段時間都在這，當然知道這個所謂工坊最開始到底是什麼。
別說生產藥劑，第一次來的時候裡面不少機器都已經鏽轉都轉不起來，牆角那幾台東西甚至老威爾都懶，放了不知道多少年。
結果這才多久？
湯姆看看桌上的藥液，又看了看旁邊正冒著紅金色火焰的陶片，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驚訝：
「這真是那些機器做出來的？」
「當然！」米婭馬上說道。
湯姆倒吸一口氣：
「這麼厲害？！我之前還以為這裡那些東西全都是破爛呢！老威爾以前不是還說，有幾台就算拖出去送人都沒人要嗎？」
老威爾：「……」
老人張了張嘴，好像想解釋那是因為魔法結構壞了，就算拖走也沒人能修，可看到米婭已經越來越自豪的表情，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湯姆又跑到那台粉碎輪旁邊，伸手轉了一下輪柄，看著上面石輪真的跟著動起來，表情頓時更加誇張：
「這個也是真的！」
「還有這個！」
米婭臉上原本因為剛才第一塊陶片火太小留下的那點鬱悶，一下子消失乾淨淨，她忍不住挺了挺胸口說道：
「當然啦！這些都是我修的！」
「這麼厲害？！」
「嗯！」
「這個齒輪也是？」
「也是！」
「那邊那個呢？」
「那個也是我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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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婭越說越來勁，差點就準備重新帶著湯姆把剛才給喬瑟夫介紹過一遍的機器再介紹一次。
喬瑟夫站在旁邊看了一會，突然覺姆這人除了平時釣魚有點不務正業以外，好像還挺適合留在這，至少情緒價值給真足。
這才說幾句話，米婭那副表情已經快從剛才的注法果然還是太弱重新膨脹成新魔法師果然天下第一了。
以後學生實驗失敗心情不好，說不定可以直接把湯姆叫過來站旁邊夸兩句，專業心理疏導費用都省了。
「不過現在只能先試一點最簡單的東西。」喬瑟夫說道。
「驅蟲藥也很好啊，」湯姆馬上說道，「教堂馬廄、鎮上養馬養牛的，還有外面那些種東西的人應該都能用吧？」
「嗯。」
喬瑟夫隨口應了一聲，視線卻又落到了桌面那兩瓶顏色明顯不一樣的藥液上。
驅蟲藥當然能賣，外傷藥應該也能，普通藥劑只要質量過，大概都不愁找不到人買。
可問題是這些東西別人一樣可以做。
白鴿鎮有藥鋪，帝都更不缺賣藥劑的地方。工坊現在規模這么小，就算真讓老威爾和希薇拉一天到晚圍著機器轉，能做出來多少？
拿這種東西賣，好像怎麼看都不像什麼聰明決定，要做最好還是弄一點別人沒有的。
喬瑟夫正想著視線不經意落到了湯姆身上又想起一件事情，這傢伙現在可還養著一條灰背魚。
當時希薇拉身上傷麼重，普通治療魔法沒什麼用，伊芙琳還差點起反效果，最後真正把血止住的東西裡面就有灰背魚表面的那種黏液。
如果那東西真的能夠穩定用來止血，再配一點藥草做成外傷藥……這不就有點競爭力了嗎？
別人有普通止血藥，他們可以弄灰背魚版本，別人可沒有什麼被湯姆養在這裡，每天吃像還挺不錯的灰背魚。
不過這東西到底能不能長期用、要和什麼藥草一起搭配，還有保存以後會不會失效，好像還是問問伊芙琳，希薇拉應該也懂一點。
至於最關鍵的原材料供應……
喬瑟夫轉頭看向湯姆，這個可能還詢一下它本人願不願意穩定提供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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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每天只能吐一口，他的規模化生產計劃都還沒正式開始，就宣布原材料供應鏈破產。
「湯姆。」
「啊？」還蹲在旁邊圍觀陶片的湯姆立刻抬起頭。
「你那條灰背魚最近怎麼樣？」
湯姆一愣，顯然沒想到教授為什麼突然開始關心他的魚，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
「挺好的啊，昨天還吃了兩條小魚。」
「它平時那個黏液多嗎？」
「黏液？」湯姆認真想了一下：「您是說口水嗎？」
「……差不多。」
「一直都有吧。」
一直都有？那聽起來產量至少沒有慘到完全不能用。
「回頭帶過來看看。」
「帶灰灰？」
喬瑟夫：「……」灰灰又是什麼？
湯姆這時像是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我給它起的名字。」
「……行，帶灰灰過來。」
一條魚起狗名字差不多也不重要，只要能提供實驗材料就行。
湯姆立刻點頭：「好！」
喬瑟夫重新看了一眼桌上顏色明顯不太一樣的兩瓶藥液，不過在考慮什麼獨家藥劑以前，眼前這個最基礎的問題還是處理。
總不能以後第一批藥劑生產出來，一瓶綠色一瓶淺綠，再來一瓶不知道為什麼變成深綠，效果還全靠買家自己開瓶抽獎的驚喜盲盒。
「格蕾絲，剛才兩次過程你都記了嗎？」
「基本都記了，」格蕾絲馬上看向喬瑟夫說道，「但有幾個地方沒有辦法確定。」
「比如？」
「藥草沒有稱重，第一次和第二次具體用了多少只能大致估計，加入的水也是威爾先生憑經驗倒的。」
老威爾：「……」
「還有加熱時間，」格蕾絲繼續說道，「第一次是米婭自己拿爐光加熱，中間一共調整過七次距離。第二次換成陶片以後，火焰本身一直沒有變化，只移動了五次鐵盤。」
米婭：「……」七次？她自己怎麼都不記己來回弄了這麼多次？
格蕾絲又翻了一頁繼續說道：
「攪拌速度也不一樣，第一次威爾先生中間停過兩次，第二次只有一次。」
喬瑟夫聽著聽著，突然覺己腦袋開始疼了。除了最後都從那根管子裡面流出來一點綠色液體以外，中間基本就沒有幾個地方完全一樣。這種情況下顏色還能只是深一點淺一點，已經算這些驅蟲草生命力頑強。
「所以以後這些都定流程和用量，至少同一種藥每一次做法量一樣。」
不然怎麼量產？總不能是今天心情好抓一大把，明天心情一般抓半把。藥劑這種東西又不是食堂燉湯，咸了加水淡了加鹽還能湊合喝。
格蕾絲已經重新拿起筆，明顯聽當認真。喬瑟夫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突然一動，這不正好又有現成勞動力了嗎？
「這事情就交給你了，格蕾絲，這也算你最近的練習。」
一個合格成熟的導師，當然應該在發現學生擅長什麼以後及時給出對應的實踐作業，促進學生自己思考，絕對不是因為這種記錄對比和整理標準的事情他自己看見就頭疼。
「你這幾天不是一直在整理工坊記錄嗎？」喬瑟夫說道，「那就想一下，怎麼讓同一種藥劑，不管做多少次最後都儘量保持一樣。」
格蕾絲認真起來，先生這是……在單獨給她安排新的實踐課？
牽引術需要她學會同時連接不同目標，而現在先生又讓她嘗試整理工坊裡面完全不同的人、機器、材料和步驟。如何讓這些原本各自不同的東西，最後都穩定走向同一個結果……
格蕾絲眼底那點思索越來越明顯，果然，先生給她的課程從來都不會只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好的，先生。」格蕾絲再次確認問道：
「先生的意思是，以後要提前確定每一步應該做到什麼程度，不讓製作藥劑的人自己憑經驗判斷？」
「對。」
就是這個意思，憑手感這種東西，老威爾自己做當然沒事，可哪天換成湯姆做呢？讓湯姆抓一把藥草和老威爾抓一把，最後出來的東西搞不好已經能差出兩個品種。
「包括粉碎到什麼程度，萃取時間之類的步驟能夠固定的儘量固定。」
格蕾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記下來的東西，她原本只是單純覺瓶藥液不同，所以想提醒先生一下。
可現在才發現，先生竟然能通過兩瓶藥想到那麼多的問題。如果以後每一次製作都有完全一樣的記錄，那麼任何一次出現不同都能夠重新找到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了變化。
哪怕換一個完全不熟練的人，只要按照已經確定下來的流程，也能儘量相同結果。
先生已經開始考慮這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