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確認姦情，以待時機
回到疏桐院的楚清棠依舊在想那個刺青之事，索性拿出自製鉛筆憑著記憶畫了下來。
但看似都是線條，其實精密非常，畫了半天才勉強像個大概。
左看右看還是覺得很眼熟。
這個圖案紋的位置那般私密，豈能是普通關係能見到的，但楚清棠除了安兒和安兒的阿娘李嬤嬤，也沒見過其他人的肩頭啊！
可為何又覺得熟悉？
百思無果後，便不再糾結。
見天色還早，不趁機再撈點實在是辜負大好時光。
於是讓安兒把剛從月姨娘處得來的那對蝶戀花掩鬢戴上，又抱了匹繚綾，就去了楚風南院裡。
這自打回來後還未見過嫂嫂。
楚風南住在旁邊挨著的宅子裡，看似與楚府是一處，實則卻是分開。
沒有繁多禮節，沒有宅門煩心事，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清靜日子。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從張氏的婚嫁問題上就可以看出張家父母不拿女兒做聯姻資本，而是真真為自家女兒著想。
不求嫁入高門大戶，只求院裡人口簡單，可以自己當家做主。
又利用楚秉章想攀高位，促成女兒婚後出去單過，雖不能榮華富貴，卻陪嫁豐厚，又有娘家撐腰，省心不煩憂，實乃是不錯的一樁婚事。
除了楚風南偷吃以外。
丈夫與丫鬟那檔子事，張氏果真不在意？
實則是沒法子而已。
張家自然願意姑爺能全心全意對待女兒。
但男子好新鮮，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就算再心疼閨女，也不能放任閨女因為這點小事就在婆家大鬧，這叫不守婦德。
可如果只招個小蜂引個小蝶倒還罷了，要是搞個大的呢？
所以楚清棠便過來驗證一下，看看是否真如鳳霞所說。
來到側院，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小兩進除了幽靜以外，並無過多裝飾，樸素得很。
正巧趕上楚風南下值回家，碰到了剛剛進院的楚清棠。
而此時的楚清棠渾身上下都是季月娘院裡的薰香味道，令楚風南著實愣了一瞬，待看到楚清棠頭上的那對蝶戀花掩鬢，臉皮紅了又白。
這對掩鬢正是他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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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月娘給楚清棠回府禮物時，他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花了他半個月的俸祿，就這麼白白送人了。
於是陰著臉一甩衣袖又離開了。
張靜嫻人如其名，長得不算傾城，卻嫻靜平和，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雖對於楚風南怒氣從何而來莫名其妙，但也不能放著突然造訪的楚清棠不搭理。
張靜嫻對楚清棠的到來很是驚訝，她從不插手楚府事宜，因此與婆婆姑子關係淡漠，只偶爾在一起吃吃飯，過過節。
但聽到長輩個個都送了禮，突覺有些失禮，作為嫂嫂確實應該早日去楚清棠院裡坐一坐。
便趕緊也讓大丫鬟去小庫房拿了匹蘇杭羅緞。
她聲音緩緩輕柔，「這料子我摸著極好，鵝黃嬌嫩，正適合你們年輕姑娘家穿，你拿去裁條裙子或是做件褙子，穿著玩。」
又拿了一個小巧的玉環絛佩，「這個絛佩還是我做姑娘時我母親特意讓人從外地捎回來的，如今我戴不著了，你年輕，戴著正好，用來壓鵝黃裙子正好。」
雖不是真金白銀，但楚清棠也並非是真的來打秋風，只是順道罷了，白得的東西自然都好。
楚風南已經離開，她唱獨角戲也沒得意思，稍坐後便與張靜嫻告辭離開。
季月娘作為妾室，幾乎不怎麼出門，大多都在自己的院裡活動，按理說根本沒有見到楚風南的機會。
所以楚風南能聞出薰香和一眼就能看出掩鬢的出處，如此熟絡，想必兩人私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戴綠帽戴到老爹頭上了，真是膽大妄為。
楚清棠冷笑一聲，對此評價這貨就是個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牲！
一旦事情敗露，先不說楚老爹饒不饒了他，就說他那個護短的丈人會不會把他剝皮抽筋。
楚清棠對拯救他人命運不怎麼感興趣，只是想找到拿捏楚風南的把柄而已。
以後沒準就用得上。
楚秉章下值後，聽馮莊說今日大姑娘又出了府，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原地踱步兩圈後直奔老太太院中。
「清棠成日出府，還說是得了您的允許，母親，您說說，要是她撒了謊，我這就把她的腿打斷！」
老太太正拿著枝梔子花剪掉亂葉，插進花瓶里已頗成型的花束中，聽著楚秉章話中的不滿，卻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給眼神。
「你想打斷誰的腿？真是好大的官威吶！」
「不是，母親，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成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曼不說對她議親不益，纓兒也正是議親關鍵，萬一傳出……」
「傳出什麼？」老太太把手裡的銅小剪往桌上重重一放，「棠兒是我讓她去管理藥局的，也派人寸步不離的跟隨，能出什麼事？」
楚秉章這才反應過來，「母親，您打算分鋪面了嗎？那為何不分給風南家的新婦，倒讓棠兒……」
「我自己的鋪子想給誰就給誰。還有，棠兒的婚事你也別管了，我自有打算。」
楚秉章的腦子轉了兩轉，猛然驚醒。
老太太讓清棠打理生意，莫不是想……
「母親，您不會要把棠兒嫁給方家人吧？可他家是商戶，沒出來一個帶功名的，這這這…您讓我以後的臉面往哪擱呀？」
他痛心疾首，想不通別的官宦人家都是儘量和商戶劃清界限生怕被同朝之人看不起。
偏偏老太太非要貼上去，這不是自我作賤嘛！
「方家怎麼了？你前幾天不是也給家裡弄來一個方家人嗎？」
「那不一樣，方舟波乃是長治人，相距甚遠。可清棠要是嫁到上雍方家，那……」楚秉章瞅了瞅老太太不悅的臉色，吭吭唧唧憋出兩個字，「丟人！」
老太太懶得跟他辯駁，重新拿起銅小剪收拾花束，只說道，「那你可要想清楚嘍，店鋪要是給了張氏，那可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要是給了清棠呢，楚家方家一體，店鋪一半的收益就能放回楚家。孰輕孰重，自個琢磨去吧。」
楚秉章這才一驚。
是啊，自己在鹽鐵司的任期再有兩年就到期，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被調任何處，萬一是虛職，那自家的鐵鋪就經營不下去，估計還要換營生，到時候手頭就沒這麼寬鬆了。
而雲纓肯定會高嫁，那令舒瑤的嫁妝估計都會補貼給雲纓。
再者說，用妻子嫁妝給自己養妾室，令舒瑤怕是不肯。
如此一來，家裡的進項銳減，恐怕連月娘都養活不起。
看來母親早就考慮到了這一層，便想效仿方老太爺，把家族生意給了外嫁女兒，再讓女兒拿出一半的收益反哺方家，以保家族得以延續。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憑藉著方老太太店鋪的收益，當初都快散架的方家愣是發展到如今的蒸蒸日上。
只是方家自己不成器，培養不出讀書人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他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抹了一把微紅的麵皮，才不情不願的同意下來。
但看似都是線條，其實精密非常，畫了半天才勉強像個大概。
左看右看還是覺得很眼熟。
這個圖案紋的位置那般私密，豈能是普通關係能見到的，但楚清棠除了安兒和安兒的阿娘李嬤嬤，也沒見過其他人的肩頭啊！
可為何又覺得熟悉？
百思無果後，便不再糾結。
見天色還早，不趁機再撈點實在是辜負大好時光。
於是讓安兒把剛從月姨娘處得來的那對蝶戀花掩鬢戴上，又抱了匹繚綾，就去了楚風南院裡。
這自打回來後還未見過嫂嫂。
楚風南住在旁邊挨著的宅子裡，看似與楚府是一處，實則卻是分開。
沒有繁多禮節，沒有宅門煩心事，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清靜日子。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從張氏的婚嫁問題上就可以看出張家父母不拿女兒做聯姻資本，而是真真為自家女兒著想。
不求嫁入高門大戶，只求院裡人口簡單，可以自己當家做主。
又利用楚秉章想攀高位，促成女兒婚後出去單過，雖不能榮華富貴，卻陪嫁豐厚，又有娘家撐腰，省心不煩憂，實乃是不錯的一樁婚事。
除了楚風南偷吃以外。
丈夫與丫鬟那檔子事，張氏果真不在意？
實則是沒法子而已。
張家自然願意姑爺能全心全意對待女兒。
但男子好新鮮，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就算再心疼閨女，也不能放任閨女因為這點小事就在婆家大鬧，這叫不守婦德。
可如果只招個小蜂引個小蝶倒還罷了，要是搞個大的呢？
所以楚清棠便過來驗證一下，看看是否真如鳳霞所說。
來到側院，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小兩進除了幽靜以外，並無過多裝飾，樸素得很。
正巧趕上楚風南下值回家，碰到了剛剛進院的楚清棠。
而此時的楚清棠渾身上下都是季月娘院裡的薰香味道，令楚風南著實愣了一瞬，待看到楚清棠頭上的那對蝶戀花掩鬢，臉皮紅了又白。
這對掩鬢正是他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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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月娘給楚清棠回府禮物時，他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花了他半個月的俸祿，就這麼白白送人了。
於是陰著臉一甩衣袖又離開了。
張靜嫻人如其名，長得不算傾城，卻嫻靜平和，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雖對於楚風南怒氣從何而來莫名其妙，但也不能放著突然造訪的楚清棠不搭理。
張靜嫻對楚清棠的到來很是驚訝，她從不插手楚府事宜，因此與婆婆姑子關係淡漠，只偶爾在一起吃吃飯，過過節。
但聽到長輩個個都送了禮，突覺有些失禮，作為嫂嫂確實應該早日去楚清棠院裡坐一坐。
便趕緊也讓大丫鬟去小庫房拿了匹蘇杭羅緞。
她聲音緩緩輕柔，「這料子我摸著極好，鵝黃嬌嫩，正適合你們年輕姑娘家穿，你拿去裁條裙子或是做件褙子，穿著玩。」
又拿了一個小巧的玉環絛佩，「這個絛佩還是我做姑娘時我母親特意讓人從外地捎回來的，如今我戴不著了，你年輕，戴著正好，用來壓鵝黃裙子正好。」
雖不是真金白銀，但楚清棠也並非是真的來打秋風，只是順道罷了，白得的東西自然都好。
楚風南已經離開，她唱獨角戲也沒得意思，稍坐後便與張靜嫻告辭離開。
季月娘作為妾室，幾乎不怎麼出門，大多都在自己的院裡活動，按理說根本沒有見到楚風南的機會。
所以楚風南能聞出薰香和一眼就能看出掩鬢的出處，如此熟絡，想必兩人私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戴綠帽戴到老爹頭上了，真是膽大妄為。
楚清棠冷笑一聲，對此評價這貨就是個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牲！
一旦事情敗露，先不說楚老爹饒不饒了他，就說他那個護短的丈人會不會把他剝皮抽筋。
楚清棠對拯救他人命運不怎麼感興趣，只是想找到拿捏楚風南的把柄而已。
以後沒準就用得上。
楚秉章下值後，聽馮莊說今日大姑娘又出了府，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原地踱步兩圈後直奔老太太院中。
「清棠成日出府，還說是得了您的允許，母親，您說說，要是她撒了謊，我這就把她的腿打斷！」
老太太正拿著枝梔子花剪掉亂葉，插進花瓶里已頗成型的花束中，聽著楚秉章話中的不滿，卻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給眼神。
「你想打斷誰的腿？真是好大的官威吶！」
「不是，母親，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成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曼不說對她議親不益，纓兒也正是議親關鍵，萬一傳出……」
「傳出什麼？」老太太把手裡的銅小剪往桌上重重一放，「棠兒是我讓她去管理藥局的，也派人寸步不離的跟隨，能出什麼事？」
楚秉章這才反應過來，「母親，您打算分鋪面了嗎？那為何不分給風南家的新婦，倒讓棠兒……」
「我自己的鋪子想給誰就給誰。還有，棠兒的婚事你也別管了，我自有打算。」
楚秉章的腦子轉了兩轉，猛然驚醒。
老太太讓清棠打理生意，莫不是想……
「母親，您不會要把棠兒嫁給方家人吧？可他家是商戶，沒出來一個帶功名的，這這這…您讓我以後的臉面往哪擱呀？」
他痛心疾首，想不通別的官宦人家都是儘量和商戶劃清界限生怕被同朝之人看不起。
偏偏老太太非要貼上去，這不是自我作賤嘛！
「方家怎麼了？你前幾天不是也給家裡弄來一個方家人嗎？」
「那不一樣，方舟波乃是長治人，相距甚遠。可清棠要是嫁到上雍方家，那……」楚秉章瞅了瞅老太太不悅的臉色，吭吭唧唧憋出兩個字，「丟人！」
老太太懶得跟他辯駁，重新拿起銅小剪收拾花束，只說道，「那你可要想清楚嘍，店鋪要是給了張氏，那可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要是給了清棠呢，楚家方家一體，店鋪一半的收益就能放回楚家。孰輕孰重，自個琢磨去吧。」
楚秉章這才一驚。
是啊，自己在鹽鐵司的任期再有兩年就到期，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被調任何處，萬一是虛職，那自家的鐵鋪就經營不下去，估計還要換營生，到時候手頭就沒這麼寬鬆了。
而雲纓肯定會高嫁，那令舒瑤的嫁妝估計都會補貼給雲纓。
再者說，用妻子嫁妝給自己養妾室，令舒瑤怕是不肯。
如此一來，家裡的進項銳減，恐怕連月娘都養活不起。
看來母親早就考慮到了這一層，便想效仿方老太爺，把家族生意給了外嫁女兒，再讓女兒拿出一半的收益反哺方家，以保家族得以延續。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憑藉著方老太太店鋪的收益，當初都快散架的方家愣是發展到如今的蒸蒸日上。
只是方家自己不成器，培養不出讀書人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他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抹了一把微紅的麵皮，才不情不願的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