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業已成
楊靜竟然學會了魅術，這讓趙申明白了些什麼。
他知道，當初在「紅袖香」的密室中，即便羅艷嬌肯在死前交出魅術的修煉法門來，楊靜也無法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學會。
那麼這個技能大概率就是系統給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趙申反倒安心了一些，因為這只不過是楊靜的一次選擇而已，至少來源很正常，可他就怕是另一種可能。
楊靜會不會是學了某個技能，可以通過殺死對方來獲取死者的某種功法，而這魅術正是她殺死羅艷嬌後學會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太恐怖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申算是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跟魅魔朝夕相處的感覺。
在又一次被楊靜魅住並恢復清醒後，他不得不求饒起來。
「你放過我吧，我聽你的選【六欲】就是了，你現在時不時就給我來這麼一下，這我哪受的住呀。」
然後，他就又被魅住了。
……
蜀京的戒嚴令持續到了第五天，趙申不準備再等了，他和楊靜計劃在今晚出城，即使被迫交手也在所不惜。
然而魏孝坤的到來打破了計劃。
他已經被放了回來，而且帶來了魏景義的死訊。
「死了？怎麼死的？」
趙申不得不有此一問。
「遇刺！」
魏孝坤緊張地瞟了一眼窗戶，然後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咱們護送的天雲門送藥女被人掉包了，她其實是川西姚家派來的刺客！」
「哦？她提前進宮了？」
趙申的順口一問，立刻引來了魏孝坤的疑惑。
「什麼意思，人被掉包了你不驚訝嗎？」
「驚訝，太驚訝了！」
趙申差點聊爆，趕緊找補起來。
「會不會是天雲門自己乾的？」
「不可能！人的模樣都變了，根本不是我在天雲門時選的那個女子！」
魏孝坤顯然是見過姚君蘭了，就不知是活的還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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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不會是在安國寺時被換的？」
趙申接著誤導，以免被他懷疑。
「查過了，那女子剛進去的時候就那樣，顯然是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去掉了易容，咱們都被騙了！」
「如此說來……莫非是守衛被迷暈那晚被掉的包？」
「很有可能！」
魏孝坤一拍桌子，然後又緊張地看了看窗戶。
「幸虧現在沒人計較這事，都在琢磨著怎麼剿滅姚家替陛下報仇呢！」
難怪這幾天城裡會緊張成這樣，想來是魏景義耐不住色心，把姚君蘭提前招去侍寢了，這才讓刺殺也被提前。
想到這，趙申有點後悔，他跟楊靜應該早走好了。
「那現在誰是新皇帝？」
「還沒定呢，如今太子也死了，剩下的皇子都還小，現在朝中吵成了一片，大臣們最後推舉我爹先總攬著朝政，等把仇報了再說，新皇人選的事回頭慢慢再議。」
難怪魏孝坤能被放出來，合著他爹成了「攝政王」啊。
「那刺客呢？都死了？」
「沒有，死了兩個，剩下一個被生擒了，不然怎麼知道是姚家乾的……誒，你居然知道刺客不止一人？」
完蛋，又聊爆了。
「我琢磨著要掉包就不會只換一個人吧，畢她們竟朝夕相處的，只換一個太容易被察覺，而且你也說了，她入宮前不就已經換回本來面目了嗎，如果三人不是一夥的，她哪裡敢這麼做。」
「哦，是是是！唉，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魏孝坤拍了拍腦袋，有些懊悔。
送走了他，趙申跟楊靜商量了一會，覺得目前似乎也沒什麼危險，畢竟連魏孝坤這個主要責任人都被放回來了，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了。
只不過這事裡透著點蹊蹺。
其一，刺殺成與不成的先不說，姚君蘭她們再怎麼也不該被生擒吧，就算被生擒，也不該把自己底細招出來呀，放著天雲門這麼好一個背鍋的不用，就這麼輕易地就把姚家供出來了？
其二，殺魏景義好理解，太子也死了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太子跟他爹一樣不是個東西嗎，硬要把他也除掉？
「這都說不通啊……」
趙申在屋裡踱著步子，一遍遍地捋著所有的事，嘗試將它們串聯起來，然而沒有成功。
過了中午，來了一隊御林軍，說是讓他們去指認刺客。
由於魏孝坤先前打好了招呼，兩人啥也沒說就跟著去了。
原本還以為要過堂，結果他和楊靜直接被帶進了天牢，弄得趙申還有點緊張，不過看在一直也沒收繳二人的兵器，他也就忍住了沒動手。
牢房裡顯然不是個好地方，氣味實在是不太好聞，他們跟著獄卒兜兜轉轉來到一個刑室，裡面有一個被鎖著的女子，她赤裸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這顯然說明了她的遭遇。
那女子此刻被反手吊了起來，頭也向前聳拉著，散亂的頭髮完全遮住了臉，她一動沒動，也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總之腳步聲和開門聲都沒能讓她有任何反應。
「認得她嗎？」
帶他們進來的官員開口問道，一個獄卒同時拽住了那女人頭髮，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那本是一張陽光甜美的臉，但此刻卻青腫得不像樣子，嘴角也掛著早已乾涸的血跡，看著很讓人心痛。
「從未見過。」
趙申淡淡答道，楊靜也搖了搖頭。
姚君蘭其實一直清醒著，只不過眼中已沒有了先前的神采，仿佛是個死人。
聽到趙申的聲音，她的神情似乎有了些變化，眼睛緩緩地看了過來，但仍然什麼也沒說。
官員又問了幾個問題，感覺像是在走流程，最後畫完押就送他們出去了。
「你是怎麼想的？」
回到住處剛拴上門，楊靜就立刻問了出來。
「我覺得還是沒必要硬闖了，等著戒嚴解除吧，咱們還得把大部分銀子換成金豆子或是金鋌，這樣帶著方便。」
趙申裝了個糊塗，他其實明白楊靜想問的是什麼，可他沒有主動提起，因為那樣可能會起反效果。
「我說的是姚君蘭！咱們要不要救她？」
楊靜似乎有些心急，顯然是牢里的一幕對她產生了些觸動。
「不好救，而且她也未必願意被救出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琢磨過了，想從戒備森嚴的天牢里救出一個死囚，這難度太大了，理智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又沒敢說出來，這事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呢……」
楊靜低頭嘟囔著，又發了一會兒呆，像是還在回味姚君蘭當時的神情。
又過了兩日，宮裡終於發喪了，大蜀武皇帝遇刺駕崩，鎮國公奉遺詔擢封岷王，暫理朝政，待剿滅姚家逆賊後擇立新君，刺客於三日後當街凌遲，以彰天威。
趙申聽後心中一顫，凌遲……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陽光甜妹的樣子來。
他知道，當初在「紅袖香」的密室中，即便羅艷嬌肯在死前交出魅術的修煉法門來，楊靜也無法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學會。
那麼這個技能大概率就是系統給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趙申反倒安心了一些，因為這只不過是楊靜的一次選擇而已，至少來源很正常，可他就怕是另一種可能。
楊靜會不會是學了某個技能，可以通過殺死對方來獲取死者的某種功法，而這魅術正是她殺死羅艷嬌後學會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太恐怖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申算是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跟魅魔朝夕相處的感覺。
在又一次被楊靜魅住並恢復清醒後，他不得不求饒起來。
「你放過我吧，我聽你的選【六欲】就是了，你現在時不時就給我來這麼一下，這我哪受的住呀。」
然後，他就又被魅住了。
……
蜀京的戒嚴令持續到了第五天，趙申不準備再等了，他和楊靜計劃在今晚出城，即使被迫交手也在所不惜。
然而魏孝坤的到來打破了計劃。
他已經被放了回來，而且帶來了魏景義的死訊。
「死了？怎麼死的？」
趙申不得不有此一問。
「遇刺！」
魏孝坤緊張地瞟了一眼窗戶，然後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咱們護送的天雲門送藥女被人掉包了，她其實是川西姚家派來的刺客！」
「哦？她提前進宮了？」
趙申的順口一問，立刻引來了魏孝坤的疑惑。
「什麼意思，人被掉包了你不驚訝嗎？」
「驚訝，太驚訝了！」
趙申差點聊爆，趕緊找補起來。
「會不會是天雲門自己乾的？」
「不可能！人的模樣都變了，根本不是我在天雲門時選的那個女子！」
魏孝坤顯然是見過姚君蘭了，就不知是活的還是死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那……會不會是在安國寺時被換的？」
趙申接著誤導，以免被他懷疑。
「查過了，那女子剛進去的時候就那樣，顯然是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去掉了易容，咱們都被騙了！」
「如此說來……莫非是守衛被迷暈那晚被掉的包？」
「很有可能！」
魏孝坤一拍桌子，然後又緊張地看了看窗戶。
「幸虧現在沒人計較這事，都在琢磨著怎麼剿滅姚家替陛下報仇呢！」
難怪這幾天城裡會緊張成這樣，想來是魏景義耐不住色心，把姚君蘭提前招去侍寢了，這才讓刺殺也被提前。
想到這，趙申有點後悔，他跟楊靜應該早走好了。
「那現在誰是新皇帝？」
「還沒定呢，如今太子也死了，剩下的皇子都還小，現在朝中吵成了一片，大臣們最後推舉我爹先總攬著朝政，等把仇報了再說，新皇人選的事回頭慢慢再議。」
難怪魏孝坤能被放出來，合著他爹成了「攝政王」啊。
「那刺客呢？都死了？」
「沒有，死了兩個，剩下一個被生擒了，不然怎麼知道是姚家乾的……誒，你居然知道刺客不止一人？」
完蛋，又聊爆了。
「我琢磨著要掉包就不會只換一個人吧，畢她們竟朝夕相處的，只換一個太容易被察覺，而且你也說了，她入宮前不就已經換回本來面目了嗎，如果三人不是一夥的，她哪裡敢這麼做。」
「哦，是是是！唉，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魏孝坤拍了拍腦袋，有些懊悔。
送走了他，趙申跟楊靜商量了一會，覺得目前似乎也沒什麼危險，畢竟連魏孝坤這個主要責任人都被放回來了，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了。
只不過這事裡透著點蹊蹺。
其一，刺殺成與不成的先不說，姚君蘭她們再怎麼也不該被生擒吧，就算被生擒，也不該把自己底細招出來呀，放著天雲門這麼好一個背鍋的不用，就這麼輕易地就把姚家供出來了？
其二，殺魏景義好理解，太子也死了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太子跟他爹一樣不是個東西嗎，硬要把他也除掉？
「這都說不通啊……」
趙申在屋裡踱著步子，一遍遍地捋著所有的事，嘗試將它們串聯起來，然而沒有成功。
過了中午，來了一隊御林軍，說是讓他們去指認刺客。
由於魏孝坤先前打好了招呼，兩人啥也沒說就跟著去了。
原本還以為要過堂，結果他和楊靜直接被帶進了天牢，弄得趙申還有點緊張，不過看在一直也沒收繳二人的兵器，他也就忍住了沒動手。
牢房裡顯然不是個好地方，氣味實在是不太好聞，他們跟著獄卒兜兜轉轉來到一個刑室，裡面有一個被鎖著的女子，她赤裸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這顯然說明了她的遭遇。
那女子此刻被反手吊了起來，頭也向前聳拉著，散亂的頭髮完全遮住了臉，她一動沒動，也不知是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總之腳步聲和開門聲都沒能讓她有任何反應。
「認得她嗎？」
帶他們進來的官員開口問道，一個獄卒同時拽住了那女人頭髮，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那本是一張陽光甜美的臉，但此刻卻青腫得不像樣子，嘴角也掛著早已乾涸的血跡，看著很讓人心痛。
「從未見過。」
趙申淡淡答道，楊靜也搖了搖頭。
姚君蘭其實一直清醒著，只不過眼中已沒有了先前的神采，仿佛是個死人。
聽到趙申的聲音，她的神情似乎有了些變化，眼睛緩緩地看了過來，但仍然什麼也沒說。
官員又問了幾個問題，感覺像是在走流程，最後畫完押就送他們出去了。
「你是怎麼想的？」
回到住處剛拴上門，楊靜就立刻問了出來。
「我覺得還是沒必要硬闖了，等著戒嚴解除吧，咱們還得把大部分銀子換成金豆子或是金鋌，這樣帶著方便。」
趙申裝了個糊塗，他其實明白楊靜想問的是什麼，可他沒有主動提起，因為那樣可能會起反效果。
「我說的是姚君蘭！咱們要不要救她？」
楊靜似乎有些心急，顯然是牢里的一幕對她產生了些觸動。
「不好救，而且她也未必願意被救出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琢磨過了，想從戒備森嚴的天牢里救出一個死囚，這難度太大了，理智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又沒敢說出來，這事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呢……」
楊靜低頭嘟囔著，又發了一會兒呆，像是還在回味姚君蘭當時的神情。
又過了兩日，宮裡終於發喪了，大蜀武皇帝遇刺駕崩，鎮國公奉遺詔擢封岷王，暫理朝政，待剿滅姚家逆賊後擇立新君，刺客於三日後當街凌遲，以彰天威。
趙申聽後心中一顫，凌遲……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陽光甜妹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