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禁慾還是縱慾
今晚的蜀京人心惶惶。
趙申在完成了對城牆和幾個城門的探查後，放棄了連夜出城的想法。
並不是他沒把握和楊靜一起逃出去，而是沒把握悄悄地溜出去，城牆和城門的守衛很嚴，一旦交手，他和楊靜那風格明顯的劍法立刻會被參與守城的岷山派弟子看出來，若是這樣，魏孝坤就更有口難辯了。
「當初是他給我們解了圍，如今我們一旦出手，他沒準就會遇到更大的麻煩。他只是追求你的方式太極端了些，其實人並不算壞。
看到趙申在給自己這位情敵說話，楊靜似乎有些不開心，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那現在怎麼辦，乾等著？」
「等著吧，目前情況不明，沒準出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別自亂了陣腳。」
趙申說著就回了屋，楊靜也只得跟著進去了。
天亮後，形勢仍未得到好轉，大街上的軍士比昨晚更多，他倆不得不在屋子裡悶了一整天，同時商量好了各種預案，以防走散後失去聯繫。
趁著這個機會，趙申把最近一些重要的技能選擇也梳理了一遍，算是做一個階段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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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劍法（1級）】
【效果：一種奇特的劍法，當你斷絕一切情慾時，會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觸發：主動】
【品質：絕學】
---------------------------------------
【蠱王】
【效果：極大地提升你對各種蠱蟲的抗性】
【觸發：被動】
【品質：絕學】
---------------------------------------
這個選擇是在殺死袁孝禮與賀小仙后出現的。
當時他還沒有意識到【封心】對【死人經】的限制，加上剛吃過殭屍蠱的虧，於是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蠱王】。
可現在想來，一旦離開西南，再想遇到蠱蟲也不容易，而【絕情劍法】無疑與【封心】是相契合的，可惜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刷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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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
【效果：短暫提升你的所有戰力，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在這之後你將進入一段虛弱期，虛弱期的長短取決於你所透支的戰力，最短為一刻鐘】
【觸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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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質：絕學】
---------------------------------------
【大義】
【效果：極大地提升你在身陷恐慌或絕望者心中的好感，讓他們不自絕地對你產生信任】
【觸發：被動】
【品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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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與姚天鷹達成協議後出現的。
【搏命】顯然不是趙申的風格，所以他直接選擇了【大義】，並且立竿見影地獲得了姚君蘭的信任，還得知了她的真名。
不過由此可見，姚君蘭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鎮定自若，她心裡其實也感到了害怕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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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真氣】
【效果：一種需要禁慾才能修煉的上乘內功，要保持純陽之體，否則將會受到反噬】
【觸發：主動】
【品質：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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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欲】
【效果：你的功力將伴隨著欲望而提升，欲望越強烈，提升越明顯，反之亦然】
【觸發：被動】
【品質：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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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紅袖香」的密室中甦醒時出現的，但是到現在趙申還沒有做出選擇。
終於刷出了內功，這是件好事，說明自己並不是與內功絕緣之人，但【純陽真氣】這種內功他實在是不想學，無他，太苦逼了。
況且但凡練這種童子功的人，要麼有佛門的理論積累，從小研究六根清淨、四大皆空，要麼有玄門的修煉條件，比如仙靈福地、世外洞天，可趙申什麼沒都有，他就是個俗人，你要他禁慾，還不如讓他自宮。
至於【六欲】，他第一反應是跟【封心】犯沖，可後來細細一想，其實並不然。
按他原來的想法，以為【封心】可以免疫一切情感影響，從而成為一個無情之人，但後來一系列的事實表明，這其實是一種誤解。
現在他認為，所謂的【封心】，其實更類似一個情緒波動緩衝器，它會抑制情緒在短時間內的劇烈波動，從而不讓瞬時情緒影響決策，說白了就是成為了一個情緒超穩定的人，但絕不是一個無情之人。
至於無法愛上一個人，則屬於它帶來的負面效果，就像【鎖情】一樣，有得必有失。
如果是之前的趙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六欲】，而現在他卻很糾結，因為他實在是被「紅袖香」的事搞怕了，而這都是欲望惹出的禍。
回頭來看，也許楊靜確實是在暗中把控了一切風險，但是作為那個被扒光了衣服，躺在恐怖密室里直面妖女的人，他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心裡陰影，這種感覺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無法體會的。
由此來看，禁慾也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就一直猶豫到了現在。
而且，還有另一個問題，楊靜到底刷出來了什麼，這是他很想知道。
自從給趙申看過【鎖情】後，她就再也不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技能列表，包括對趙申。
一直以來，她都把那段被鎖的經歷當成是莫大的恥辱，但有趣的是，脫鎖之後的她對趙申的感情並沒有任何減弱，就好像刪除的不是感情的枷鎖，而是性格的桎梏。
她顯然依舊愛著趙申，但是愛的更有尊嚴，也更有底氣，她現在敢於表達不滿，甚至進行報復。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變化。
趙申躺在床上一直思索著，他復盤了很久，也分析了很久，最後心底竟然生出一絲孤獨感，這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其實很想跟楊靜聊聊這些事，可不知道她是否也會向自己敞開心扉，單向的傾訴很無趣，也很卑微。
算了，卑微就卑微吧，楊靜被鎖的時候又何嘗不卑微呢？就當是我還她的吧。
趙申終於下定了決心。
「還沒有。」
「幫我看看這個。」
時隔許久，他再次共享出了技能選項。
「選【六欲】」
「哦，可我覺得……」
「選【六欲】」
她似乎只想給出答案，而不是討論。
「總得給我個理由吧，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刷出來內功，很難得的。」
「理由很簡單，你忍不住的，別想了。」
她像是笑了起來，把頭悶在枕頭裡，肩膀不停地抖動著。
「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雖然知道她說得對，可趙申還是有些不爽。
「不承認是嗎？要不……我考驗考驗你？」
她說著轉了個身，面對面地與趙申對視起來。
窗外照進了一縷月光，屋裡並不是那麼黑，兩人都有【夜視】，完全可以看清彼此。
「幹嘛，就這麼看著啊？我完全沒問題的呀。」
趙申的心其實還是有些悸動的，但是完全忍得住，畢竟他們已經太熟悉了。
楊靜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嘴角一勾，將眼睛閉上了。
「這就算是考驗完了？你看我的意志力還可以吧，連你我都忍得住，更別提別的女人了是不是？」
他有些得意，正想再說些什麼，楊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而這一次，他被徹底擊潰了。
痴迷，沉醉，心底的欲望陡然爆發，他立刻沉淪在這攝人心魄的眼神之中。
就如同在妙人居門口那般，整個人神魂出竅，如墜深淵。
……
當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與楊靜熱烈擁吻著。
巨大的恐懼立時將他吞沒，他掙扎著鬆開了手，慌忙往後挪去。
「你，你……為什麼也會……」
楊靜比出一根手指，輕輕貼在了他的唇上。
「噓，睡覺。」
趙申在完成了對城牆和幾個城門的探查後，放棄了連夜出城的想法。
並不是他沒把握和楊靜一起逃出去，而是沒把握悄悄地溜出去，城牆和城門的守衛很嚴，一旦交手，他和楊靜那風格明顯的劍法立刻會被參與守城的岷山派弟子看出來，若是這樣，魏孝坤就更有口難辯了。
「當初是他給我們解了圍，如今我們一旦出手，他沒準就會遇到更大的麻煩。他只是追求你的方式太極端了些，其實人並不算壞。
看到趙申在給自己這位情敵說話，楊靜似乎有些不開心，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那現在怎麼辦，乾等著？」
「等著吧，目前情況不明，沒準出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別自亂了陣腳。」
趙申說著就回了屋，楊靜也只得跟著進去了。
天亮後，形勢仍未得到好轉，大街上的軍士比昨晚更多，他倆不得不在屋子裡悶了一整天，同時商量好了各種預案，以防走散後失去聯繫。
趁著這個機會，趙申把最近一些重要的技能選擇也梳理了一遍，算是做一個階段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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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劍法（1級）】
【效果：一種奇特的劍法，當你斷絕一切情慾時，會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觸發：主動】
【品質：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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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王】
【效果：極大地提升你對各種蠱蟲的抗性】
【觸發：被動】
【品質：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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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選擇是在殺死袁孝禮與賀小仙后出現的。
當時他還沒有意識到【封心】對【死人經】的限制，加上剛吃過殭屍蠱的虧，於是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蠱王】。
可現在想來，一旦離開西南，再想遇到蠱蟲也不容易，而【絕情劍法】無疑與【封心】是相契合的，可惜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刷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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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
【效果：短暫提升你的所有戰力，持續一炷香的時間，在這之後你將進入一段虛弱期，虛弱期的長短取決於你所透支的戰力，最短為一刻鐘】
【觸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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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質：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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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
【效果：極大地提升你在身陷恐慌或絕望者心中的好感，讓他們不自絕地對你產生信任】
【觸發：被動】
【品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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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與姚天鷹達成協議後出現的。
【搏命】顯然不是趙申的風格，所以他直接選擇了【大義】，並且立竿見影地獲得了姚君蘭的信任，還得知了她的真名。
不過由此可見，姚君蘭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鎮定自若，她心裡其實也感到了害怕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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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真氣】
【效果：一種需要禁慾才能修煉的上乘內功，要保持純陽之體，否則將會受到反噬】
【觸發：主動】
【品質：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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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欲】
【效果：你的功力將伴隨著欲望而提升，欲望越強烈，提升越明顯，反之亦然】
【觸發：被動】
【品質：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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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紅袖香」的密室中甦醒時出現的，但是到現在趙申還沒有做出選擇。
終於刷出了內功，這是件好事，說明自己並不是與內功絕緣之人，但【純陽真氣】這種內功他實在是不想學，無他，太苦逼了。
況且但凡練這種童子功的人，要麼有佛門的理論積累，從小研究六根清淨、四大皆空，要麼有玄門的修煉條件，比如仙靈福地、世外洞天，可趙申什麼沒都有，他就是個俗人，你要他禁慾，還不如讓他自宮。
至於【六欲】，他第一反應是跟【封心】犯沖，可後來細細一想，其實並不然。
按他原來的想法，以為【封心】可以免疫一切情感影響，從而成為一個無情之人，但後來一系列的事實表明，這其實是一種誤解。
現在他認為，所謂的【封心】，其實更類似一個情緒波動緩衝器，它會抑制情緒在短時間內的劇烈波動，從而不讓瞬時情緒影響決策，說白了就是成為了一個情緒超穩定的人，但絕不是一個無情之人。
至於無法愛上一個人，則屬於它帶來的負面效果，就像【鎖情】一樣，有得必有失。
如果是之前的趙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六欲】，而現在他卻很糾結，因為他實在是被「紅袖香」的事搞怕了，而這都是欲望惹出的禍。
回頭來看，也許楊靜確實是在暗中把控了一切風險，但是作為那個被扒光了衣服，躺在恐怖密室里直面妖女的人，他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心裡陰影，這種感覺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無法體會的。
由此來看，禁慾也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就一直猶豫到了現在。
而且，還有另一個問題，楊靜到底刷出來了什麼，這是他很想知道。
自從給趙申看過【鎖情】後，她就再也不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技能列表，包括對趙申。
一直以來，她都把那段被鎖的經歷當成是莫大的恥辱，但有趣的是，脫鎖之後的她對趙申的感情並沒有任何減弱，就好像刪除的不是感情的枷鎖，而是性格的桎梏。
她顯然依舊愛著趙申，但是愛的更有尊嚴，也更有底氣，她現在敢於表達不滿，甚至進行報復。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變化。
趙申躺在床上一直思索著，他復盤了很久，也分析了很久，最後心底竟然生出一絲孤獨感，這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他其實很想跟楊靜聊聊這些事，可不知道她是否也會向自己敞開心扉，單向的傾訴很無趣，也很卑微。
算了，卑微就卑微吧，楊靜被鎖的時候又何嘗不卑微呢？就當是我還她的吧。
趙申終於下定了決心。
「還沒有。」
「幫我看看這個。」
時隔許久，他再次共享出了技能選項。
「選【六欲】」
「哦，可我覺得……」
「選【六欲】」
她似乎只想給出答案，而不是討論。
「總得給我個理由吧，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刷出來內功，很難得的。」
「理由很簡單，你忍不住的，別想了。」
她像是笑了起來，把頭悶在枕頭裡，肩膀不停地抖動著。
「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雖然知道她說得對，可趙申還是有些不爽。
「不承認是嗎？要不……我考驗考驗你？」
她說著轉了個身，面對面地與趙申對視起來。
窗外照進了一縷月光，屋裡並不是那麼黑，兩人都有【夜視】，完全可以看清彼此。
「幹嘛，就這麼看著啊？我完全沒問題的呀。」
趙申的心其實還是有些悸動的，但是完全忍得住，畢竟他們已經太熟悉了。
楊靜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嘴角一勾，將眼睛閉上了。
「這就算是考驗完了？你看我的意志力還可以吧，連你我都忍得住，更別提別的女人了是不是？」
他有些得意，正想再說些什麼，楊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而這一次，他被徹底擊潰了。
痴迷，沉醉，心底的欲望陡然爆發，他立刻沉淪在這攝人心魄的眼神之中。
就如同在妙人居門口那般，整個人神魂出竅，如墜深淵。
……
當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與楊靜熱烈擁吻著。
巨大的恐懼立時將他吞沒，他掙扎著鬆開了手，慌忙往後挪去。
「你，你……為什麼也會……」
楊靜比出一根手指，輕輕貼在了他的唇上。
「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