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兇手現身
「沒錯，此三人便是那連環兇案的死者！事實上，還有一人無法帶上來，因為已經下葬！」
不等百姓議論，鄭縣令繼續道：「那人便是林草兒的親大伯!」
圍觀百姓再次竊竊私語，有人說這不就是惡有惡報嗎？有人猜測林家大伯是如何欺壓了親侄女，更有甚者說這案子是山神看不過去，為那林草兒報了仇。
「帶證人柳阿婆上堂！」
小金扶著柳阿婆走入堂內，柳阿婆顫顫巍巍的跪在堂上：「民婦柳氏，柳家村的村民.......」
柳阿婆將林家大伯如何向林草兒討要銀子，林草兒回村後過的如何艱難都說了出來。
鄭縣令看向路尋道：「路仵作，你來說說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吧。」
路尋疑惑的看了過去，小金不是已經將三人查到的都呈了上去，大人為何還要讓一個仵作來陳訴案情？
「路仵作，開始吧！」
見鄭縣令對著她再次點頭，路尋只得緩緩上前，轉而面向堂外的百姓。
「半年前，林草兒被張府放還了身契回到了柳家村。各位覺得，她一個父母雙亡，又無善親庇護的孤女，要如何安穩的在村中度日？」
人群里有人喊道:「嫁人！」
另外有人附和道：「一個姑娘家確實不易，找個可靠之人嫁了，倒是個法子！」
路尋點頭：「是啊，也許這對於林草兒來說是最穩妥的！」看向人群的某處，她的話鋒一轉，「可她早已心有所屬，又怎會願意另嫁旁人？！」
人群再次譁然，路尋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她的語氣依舊平常，卻讓聽的人走了心。
「她本想著，只要堅持到那人歸來，苦日子就會結束了！所以，即便是守著一間破茅草屋子，她也是打理的乾淨整潔。因為心有所念，因為她對生活有期望。」
路尋長長嘆了一口氣，平復著心中的情緒，百姓中有些婦人心軟，漸漸紅了眼眶。
柳阿婆哭道：「差爺說的沒錯，那孩子難啊！二十兩銀子在手，不止是自己大伯家惦記，其他人也惦記！」抹了抹眼睛，「那孩子打小就善良，林家大伯說家裡沒糧下鍋、小兒子要讀書，一次次的討要銀子，其實草兒那孩子手裡已經沒有多少了！」
鄭縣令看著百姓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何他要讓路尋來說事情原委，因為路尋比其他人更憐憫死者，更尊重死者。
「趙二，年近四十還沒娶妻。是村里人人唾棄的癩子。他偷雞摸狗、遊手好閒……也許，他在林草兒回村時便生了齷齪心思。在某日夜間，趁著夜深人靜之時，他潛入了林草兒的小院子，強要了她的清白。」
百姓聽的咬牙切齒，開始罵趙二不是人，是個畜生！居然沒人在意路尋如何知道的這般清楚。
「清白對於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她們將之看的比命還重。林草兒遭逢此劫，可想而知其當時是何等的無助？都說禍不單行，麻繩專挑細處斷！那趙二溜進林草兒家的事情，被王順和那王婆子無意窺得。
一個專做拉皮條的老婆子，覺得自己賺銀子的機會來了。而那王順更是覺得趙二都能得手，他自然也可以......」
"真是畜生！那幾人可真是作孽喲！"百姓將矛頭指向了死去的王婆子！
「大人冤枉啊！」突然衝進來的二人，打斷了路尋的講述。
路尋悄悄鬆了一口氣，終於來了！
鄭縣令冷聲問道：「何人擅闖公堂？為何喊冤？」
其中一男子磕頭回道：「草民是柳家村，王婆子的大兒子王大江。」他指指身旁的男子解釋道：「這是草民的弟弟王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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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縣令瞭然的點頭:「你二人有何冤情？」
王大江哭道：「草民的娘死的冤，兇手還未抓到，如今卻被誣陷，草民身為人子實在不願看親娘蒙冤至此！」說罷看向路尋：
「這位仵作說草民的親娘逼死那林草兒，可有人證和物證？」
路尋不慌不忙，回答的很是真誠：「確實沒有直接證據！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畢竟林草兒沒有親人，沒人為其喊冤！」語氣極盡嘲諷。
王大江冷頓時覺得有了底氣：「無憑無據，不是誣陷是什麼？若是所有的案子都靠某個人的猜測，那要有多少冤假錯案？」
今日他本不打算前來，可剛剛卻有人悄悄提醒他，如果親娘害人的罪名坐實了，他們兄弟二人都沒臉再待下去了，那人還教他該如何應對官府的問話。
路尋輕笑出聲：「不止是王婆子害人，在下沒有證據，那趙二、王順強迫林草兒之事，在下也沒有證據！」
百姓聽到路尋這般說，有些氣憤道:「衙門就是這樣查案的？這不是害人嗎？以後還不得有更多的冤假錯案？」
有人甚至再次開始詆毀林草兒，說她一定是自己不檢點、不自重。勾引了村裡的哪個有婦之夫，懷了了身子後沒臉見人才自殺的。
百姓越說越離譜，不敢太過指責官府的荒唐，便將污水都潑向了早已入土的林草兒。
沈遷則看向了堂上的路尋，心裡有些焦急。之前的路兄弟可是很篤定的，如今怎麼不說話了？
而且他也有些不明白，路尋為什麼要讓他私下找人，將王婆子的兒子找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純純給自己找麻煩嗎？
路尋就那麼站在那裡，聽著周圍百姓的罵聲和議論聲，似乎在等著什麼。
就在百姓群情激憤時，一人推開人群大步走了進來。
「衙門沒有證據，本公子有！」
不等百姓議論，鄭縣令繼續道：「那人便是林草兒的親大伯!」
圍觀百姓再次竊竊私語，有人說這不就是惡有惡報嗎？有人猜測林家大伯是如何欺壓了親侄女，更有甚者說這案子是山神看不過去，為那林草兒報了仇。
「帶證人柳阿婆上堂！」
小金扶著柳阿婆走入堂內，柳阿婆顫顫巍巍的跪在堂上：「民婦柳氏，柳家村的村民.......」
柳阿婆將林家大伯如何向林草兒討要銀子，林草兒回村後過的如何艱難都說了出來。
鄭縣令看向路尋道：「路仵作，你來說說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吧。」
路尋疑惑的看了過去，小金不是已經將三人查到的都呈了上去，大人為何還要讓一個仵作來陳訴案情？
「路仵作，開始吧！」
見鄭縣令對著她再次點頭，路尋只得緩緩上前，轉而面向堂外的百姓。
「半年前，林草兒被張府放還了身契回到了柳家村。各位覺得，她一個父母雙亡，又無善親庇護的孤女，要如何安穩的在村中度日？」
人群里有人喊道:「嫁人！」
另外有人附和道：「一個姑娘家確實不易，找個可靠之人嫁了，倒是個法子！」
路尋點頭：「是啊，也許這對於林草兒來說是最穩妥的！」看向人群的某處，她的話鋒一轉，「可她早已心有所屬，又怎會願意另嫁旁人？！」
人群再次譁然，路尋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她的語氣依舊平常，卻讓聽的人走了心。
「她本想著，只要堅持到那人歸來，苦日子就會結束了！所以，即便是守著一間破茅草屋子，她也是打理的乾淨整潔。因為心有所念，因為她對生活有期望。」
路尋長長嘆了一口氣，平復著心中的情緒，百姓中有些婦人心軟，漸漸紅了眼眶。
柳阿婆哭道：「差爺說的沒錯，那孩子難啊！二十兩銀子在手，不止是自己大伯家惦記，其他人也惦記！」抹了抹眼睛，「那孩子打小就善良，林家大伯說家裡沒糧下鍋、小兒子要讀書，一次次的討要銀子，其實草兒那孩子手裡已經沒有多少了！」
鄭縣令看著百姓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何他要讓路尋來說事情原委，因為路尋比其他人更憐憫死者，更尊重死者。
「趙二，年近四十還沒娶妻。是村里人人唾棄的癩子。他偷雞摸狗、遊手好閒……也許，他在林草兒回村時便生了齷齪心思。在某日夜間，趁著夜深人靜之時，他潛入了林草兒的小院子，強要了她的清白。」
百姓聽的咬牙切齒，開始罵趙二不是人，是個畜生！居然沒人在意路尋如何知道的這般清楚。
「清白對於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她們將之看的比命還重。林草兒遭逢此劫，可想而知其當時是何等的無助？都說禍不單行，麻繩專挑細處斷！那趙二溜進林草兒家的事情，被王順和那王婆子無意窺得。
一個專做拉皮條的老婆子，覺得自己賺銀子的機會來了。而那王順更是覺得趙二都能得手，他自然也可以......」
"真是畜生！那幾人可真是作孽喲！"百姓將矛頭指向了死去的王婆子！
「大人冤枉啊！」突然衝進來的二人，打斷了路尋的講述。
路尋悄悄鬆了一口氣，終於來了！
鄭縣令冷聲問道：「何人擅闖公堂？為何喊冤？」
其中一男子磕頭回道：「草民是柳家村，王婆子的大兒子王大江。」他指指身旁的男子解釋道：「這是草民的弟弟王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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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縣令瞭然的點頭:「你二人有何冤情？」
王大江哭道：「草民的娘死的冤，兇手還未抓到，如今卻被誣陷，草民身為人子實在不願看親娘蒙冤至此！」說罷看向路尋：
「這位仵作說草民的親娘逼死那林草兒，可有人證和物證？」
路尋不慌不忙，回答的很是真誠：「確實沒有直接證據！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畢竟林草兒沒有親人，沒人為其喊冤！」語氣極盡嘲諷。
王大江冷頓時覺得有了底氣：「無憑無據，不是誣陷是什麼？若是所有的案子都靠某個人的猜測，那要有多少冤假錯案？」
今日他本不打算前來，可剛剛卻有人悄悄提醒他，如果親娘害人的罪名坐實了，他們兄弟二人都沒臉再待下去了，那人還教他該如何應對官府的問話。
路尋輕笑出聲：「不止是王婆子害人，在下沒有證據，那趙二、王順強迫林草兒之事，在下也沒有證據！」
百姓聽到路尋這般說，有些氣憤道:「衙門就是這樣查案的？這不是害人嗎？以後還不得有更多的冤假錯案？」
有人甚至再次開始詆毀林草兒，說她一定是自己不檢點、不自重。勾引了村裡的哪個有婦之夫，懷了了身子後沒臉見人才自殺的。
百姓越說越離譜，不敢太過指責官府的荒唐，便將污水都潑向了早已入土的林草兒。
沈遷則看向了堂上的路尋，心裡有些焦急。之前的路兄弟可是很篤定的，如今怎麼不說話了？
而且他也有些不明白，路尋為什麼要讓他私下找人，將王婆子的兒子找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純純給自己找麻煩嗎？
路尋就那麼站在那裡，聽著周圍百姓的罵聲和議論聲，似乎在等著什麼。
就在百姓群情激憤時，一人推開人群大步走了進來。
「衙門沒有證據，本公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