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有證據
路尋「嗯」了一聲，並沒有因為沈遷的話就不高興。
好人壞人的哪裡都有，與其自身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干係。
「沈公子能否說服縣令大人放告——三日後大堂公審！」
沈遷先是一愣：「你找到兇手了？！」見路尋沒有否認，他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小金有些擔憂：「路兄弟，你......」
路尋看向小金：「你也猜到了吧！」小金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如今這麼多巧合擺在這裡，他定然也想到了。
小金低聲提醒：「無供不錄案，無據不定罪。」正因為他也想到了兇手是誰，所以才擔心。
如今他們得到的證物和口供其實是有些不足的，若是兇手在堂上死不認罪，接下來會很麻煩。
路尋語氣篤定：「他會承認的。」
翌日。
縣衙果然發出告示，三日後，縣衙堂審柳家村林草兒自縊案。
城內百姓看到告示後都一頭霧水，縣令老爺不審最近那鬧的沸沸揚揚的連環殺命案，卻要審理什麼自縊案？
既然說了是自縊案，那還有什麼可審的？
柳家村的人聽到差役的奏報也是議論紛紛。可縣令老爺都下令了，他們也不能不去。
......
三日後清晨，天色剛朦朦亮，縣衙厚重的朱漆大門緩緩被人打開。
開門的衙役揉著睡眼，無意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這怎麼這麼多人！」
縣衙門外、儀牆之下、街巷兩側，早已密密麻麻圍滿了百姓，人頭攢動，幾乎沒有空隙。
衙役定了定神，立刻守住門口，嚴明規矩：
「閒雜人等都在圍欄外站好，不許隨意往裡來！凡是本案苦主、干證、街坊證人，還有各村的里正、鄉老、本地鄉紳，挨個上前，過來登記，隨我進院內候著........」
百姓也怕官差，聽說胡亂上前要治罪，自然也不敢上前亂闖，與周圍人低聲議論。
「自縊還有啥冤屈？難道那姑娘是被人逼的上了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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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我看咱們大人就是閒的，那連環命案不審，居然審這個！」
就在這嘈雜聲中，幾聲咚咚咚的升堂鼓響了起來。
鄭縣令緩步走出，坐到了公堂案台之上。
「本官今日要升堂審理柳家村，林小草的自縊案件，為死者申冤屈！」說罷看向路尋：「路仵作，將你驗屍的結果說與本官和百姓聽。」
路尋上前行了一禮，聲音淡淡道：「編外仵作路尋，於本月初九應鄭大人吩咐，重新對林草兒的屍身進行復驗時發現，其死時已有三月身孕.......」
路尋被打斷，眉頭皺了皺。她看向說話的男子冷聲道：「喧鬧公堂笞二十！」
那人立刻捂了嘴，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犯第二次。
鄭縣令黑線，這小子的氣勢比他這個縣官還要大。
路尋繼續道：「林草兒的身上有多處暗傷，那些傷勢新舊不一，並非一次造成，而且經過勘驗，林草兒生前曾被人強迫......」
百姓中也有些婦人，她們對林草兒的遭遇更憐憫些。而有些心思齷齪之人則是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那林草兒都死了，小仵作你咋知道她是被強迫的？她給你託夢了？萬一人家是你情我願呢？」一尖嘴猴腮的男子調笑道，他怕縣令，可卻不怕一個小仵作。
路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她看了一眼說話之人沉聲道：「林草兒的手臂，大腿內側均有多處淤傷。手腕處更是有幾處被人鉗制所留的捆綁痕跡。你來說！這可是一個自願之人會留下的傷痕？逝者為大，死者為尊！你這般對一個受辱而死的姑娘調笑，可想過午夜夢回時，會有冤魂上門？」
沈遷拍手叫好：「路兄弟說的對！小心夜半有冤魂找你理論！」
男子只覺的後背有些涼，可還是低聲辯解了一句：「又不是我害的她!她找我作甚？」
沈遷還要出聲，被縣令瞪了回去：「喧譁公堂笞二十！」
沈遷：「......」
路尋轉身對著縣令行了一禮，表示自己已經說完了。
鄭縣令點頭，下了定論：「林草兒雖是自縊，可卻是在他人迫害欺辱下憤然離世。今日，本官便要還她清白！來人，將逼迫林草兒自縊的歹人押上堂來！」
衙役聽令，很快抬進來三個木板，木板上蓋著草蓆，散發出濃濃的惡臭來。
路尋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堂下，圍觀的百姓譁然，本能的捂著鼻子後退。
「這....這是死人吧？逼死林草兒的是死人？」有人不禁疑惑出聲。
「快別瞎猜了！怪滲人的。」
沈遷用帕子捂著口鼻，難受的不想呼吸，心裡不得不更加佩服起了路尋來。
鄭縣令提高聲音：「迫害林草兒的歹人便是——其同村的王順、王老婆子、趙二！」
鄭縣令的話音剛落，有那知情的百姓驚呼出聲：「那不就是柳家村連環血案的死者嗎？」
好人壞人的哪裡都有，與其自身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干係。
「沈公子能否說服縣令大人放告——三日後大堂公審！」
沈遷先是一愣：「你找到兇手了？！」見路尋沒有否認，他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小金有些擔憂：「路兄弟，你......」
路尋看向小金：「你也猜到了吧！」小金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如今這麼多巧合擺在這裡，他定然也想到了。
小金低聲提醒：「無供不錄案，無據不定罪。」正因為他也想到了兇手是誰，所以才擔心。
如今他們得到的證物和口供其實是有些不足的，若是兇手在堂上死不認罪，接下來會很麻煩。
路尋語氣篤定：「他會承認的。」
翌日。
縣衙果然發出告示，三日後，縣衙堂審柳家村林草兒自縊案。
城內百姓看到告示後都一頭霧水，縣令老爺不審最近那鬧的沸沸揚揚的連環殺命案，卻要審理什麼自縊案？
既然說了是自縊案，那還有什麼可審的？
柳家村的人聽到差役的奏報也是議論紛紛。可縣令老爺都下令了，他們也不能不去。
......
三日後清晨，天色剛朦朦亮，縣衙厚重的朱漆大門緩緩被人打開。
開門的衙役揉著睡眼，無意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這怎麼這麼多人！」
縣衙門外、儀牆之下、街巷兩側，早已密密麻麻圍滿了百姓，人頭攢動，幾乎沒有空隙。
衙役定了定神，立刻守住門口，嚴明規矩：
「閒雜人等都在圍欄外站好，不許隨意往裡來！凡是本案苦主、干證、街坊證人，還有各村的里正、鄉老、本地鄉紳，挨個上前，過來登記，隨我進院內候著........」
百姓也怕官差，聽說胡亂上前要治罪，自然也不敢上前亂闖，與周圍人低聲議論。
「自縊還有啥冤屈？難道那姑娘是被人逼的上了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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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嘈雜聲中，幾聲咚咚咚的升堂鼓響了起來。
鄭縣令緩步走出，坐到了公堂案台之上。
「本官今日要升堂審理柳家村，林小草的自縊案件，為死者申冤屈！」說罷看向路尋：「路仵作，將你驗屍的結果說與本官和百姓聽。」
路尋上前行了一禮，聲音淡淡道：「編外仵作路尋，於本月初九應鄭大人吩咐，重新對林草兒的屍身進行復驗時發現，其死時已有三月身孕.......」
路尋被打斷，眉頭皺了皺。她看向說話的男子冷聲道：「喧鬧公堂笞二十！」
那人立刻捂了嘴，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犯第二次。
鄭縣令黑線，這小子的氣勢比他這個縣官還要大。
路尋繼續道：「林草兒的身上有多處暗傷，那些傷勢新舊不一，並非一次造成，而且經過勘驗，林草兒生前曾被人強迫......」
百姓中也有些婦人，她們對林草兒的遭遇更憐憫些。而有些心思齷齪之人則是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那林草兒都死了，小仵作你咋知道她是被強迫的？她給你託夢了？萬一人家是你情我願呢？」一尖嘴猴腮的男子調笑道，他怕縣令，可卻不怕一個小仵作。
路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她看了一眼說話之人沉聲道：「林草兒的手臂，大腿內側均有多處淤傷。手腕處更是有幾處被人鉗制所留的捆綁痕跡。你來說！這可是一個自願之人會留下的傷痕？逝者為大，死者為尊！你這般對一個受辱而死的姑娘調笑，可想過午夜夢回時，會有冤魂上門？」
沈遷拍手叫好：「路兄弟說的對！小心夜半有冤魂找你理論！」
男子只覺的後背有些涼，可還是低聲辯解了一句：「又不是我害的她!她找我作甚？」
沈遷還要出聲，被縣令瞪了回去：「喧譁公堂笞二十！」
沈遷：「......」
路尋轉身對著縣令行了一禮，表示自己已經說完了。
鄭縣令點頭，下了定論：「林草兒雖是自縊，可卻是在他人迫害欺辱下憤然離世。今日，本官便要還她清白！來人，將逼迫林草兒自縊的歹人押上堂來！」
衙役聽令，很快抬進來三個木板，木板上蓋著草蓆，散發出濃濃的惡臭來。
路尋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堂下，圍觀的百姓譁然，本能的捂著鼻子後退。
「這....這是死人吧？逼死林草兒的是死人？」有人不禁疑惑出聲。
「快別瞎猜了！怪滲人的。」
沈遷用帕子捂著口鼻，難受的不想呼吸，心裡不得不更加佩服起了路尋來。
鄭縣令提高聲音：「迫害林草兒的歹人便是——其同村的王順、王老婆子、趙二！」
鄭縣令的話音剛落，有那知情的百姓驚呼出聲：「那不就是柳家村連環血案的死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