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天道
五條悟拿起白板筆，在正中央寫下一個名字「高羽史彥」，然後用力畫了一個圈。
白板懸浮在空中，會議室中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圈出來的名字。
五條悟面色嚴肅地看著大家，看著伏黑惠、真希、虎杖悠仁、乙骨憂太、九十九由基，甚至還有天元。
在場的人幾乎是現今咒術界最強的一批了。
在咒術界原本那些腐朽的高層被五條悟脫困後清剿一空的現在，如今剩下的這些人，他們的一舉一動在如今的整個咒術界中都舉足輕重，今後的咒術界基本就是由他們的話語權主導了。
召開這場會議的目的只有一個：搞清楚那個在死滅回遊中誕生的高羽的能力，順便看如何才能利用起這股力量。
「現在的話，先給高羽的術式起個名字吧。」
五條悟說道。
「老師老師！」
虎杖舉手：「我覺得可以叫湯姆貓術式，畢竟就像湯姆貓一樣離譜。」
「我覺得可以叫心想事成。」
伏黑惠說道：「畢竟以目前的觀測數據來看，高羽的術式能力本質，大概率是將其心中所想的事物轉化為真切的現實。」 五條悟點點頭，沉吟片刻後才說道：「有道理。按現在來看，高羽似乎對自身的術式完全不自知，這或許是某種天然的束縛效果。」
他看了一眼巨大伏黑惠頭頂的法輪，繼續說道：「相比起單純的心想事成，高羽的術式更傾向於在其不自知的情況下，以其人格為基礎延伸出的某種特定規則。」
「在這個特定規則內，萬事萬物將會按照這個規則行動，而並不需要高羽本人的認知或命令。」
「以人為本，簡略一點就叫超人術式吧。」
「估計至少得漫畫版的超人蹦出來，或許也戰勝不了此刻的高羽。」
簡單對術式進行命名之後，一眾人開始詳細討論起規則的判定範圍。
眾人認為，超人術式的影響範圍或許可以將其視為一種與宿儺類似但範圍更加巨大的超大範圍開放領域。
任何人或物進入高羽的影響範圍之後就會被一種特殊的規則所籠罩。
這種規則具體的判定標準較為模糊，與其說是一種固定的規則，倒不如說是一種模糊化的、更接近搞笑藝人舞台表演風格的判定方式。
判定標準並不嚴格，主要是由「觀眾」，也就是高羽本人在無意識認知中，一種「事物好笑程度」的直覺來判定的。
五條悟忽然轉頭，目光轉向冥冥和憂憂：「冥冥小姐，在三天前我向你下達的委託內容已經完成了吧。」
冥冥點頭：「那當然，畢竟那可是一大筆錢呢，我還是很認真負責的。」 隨後她掏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五條悟。
「我稍微花了些時間，試著尋找了一下高羽的超人術式影響的邊界範圍，試圖找到其可能存在的開放領域邊緣，測一下咒力的運行數據，看這東西到底在物理空間上有沒有外溢的情況。」
「那麼結果如何呢？」
五條悟雙手撐著下巴，低聲問道。
「情況嘛……」冥冥搖了搖頭，「非常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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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攤了攤手：「憂憂的術式讓我可以很方便地在大範圍距離進行移動，但很可惜的是，圍繞著高羽為中心不斷向外以同心圓的形式進行探測，不管是一直擴展到這座島國的邊緣，還是大洋的彼岸，甚至是接近太空的高度，都依舊無法察覺到任何疑似領域展開的蛛絲馬跡。」
「等等，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突然舉手問道：「你不是有能看到原子級別咒力波動的六眼嗎，為什麼還需要委託冥冥小姐進行調查？」
五條悟隨口解釋道：「因為我太強了，所以說我的強度或許在高羽的術式面前與普通人沒什麼本質差別，但我本身的強度依然很高。」
「如果我試圖主動探測高羽的規則覆蓋領域邊界，極大概率會觸發高羽的規則影響，導致我本人出現某些不可預料的扭曲現象。」
「而冥冥小姐的話就不一樣了，我給的錢夠多就行。」
冥冥聞言笑了笑，繼續說道：「除去試圖尋找高羽的領域邊界之外，我還額外僱傭了七組術師，各自在離開高羽不同距離的地方進行站樁觀測。」 「每個人在試圖以各種手段，包括直接肉眼觀測、鏡面反射觀測、攝像頭直接實時觀測、錄像延時觀測等等不同手段，進行探測的同時，也同步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行動，以此試圖判定其規則機制的具體邊界在哪裡。」
「七組人帶回來的觀測報告都非常詳盡地描述了有關觀測和他們各自行動所產生的反饋。」
只是，所謂的咒術界就是爛人的集合。
那些能夠被隨意僱傭的咒術師，不說全部，但至少五六成以上都是平日裡壞事做盡的爛人敗類。
哪怕冥冥僱傭的這些人中並沒有那種依靠咒術隨意殺人的詛咒師，也稱不上什麼好東西。
失蹤的人中，有在好幾個小時之後才因為其散發的咒力波動被「窗」所探測到的，也有就此再也沒有音訊的。
而那些突然消失、然後被在其他地方發現的人，經過冥冥的調查研究，注意到這些人似乎都經歷了另一段人生，就像是在拍攝電影的過程中被安排去扮演另一個角色一樣。
他們本人的記憶出現了極大的損失和模糊，對自己的新身份高度認同，而對舊的、屬於咒術師的身份和記憶則遺忘了許多，僅僅殘留很少的一部分碎片。
在他們新的人生中，不管他們本人到底是怎樣的爛人和人渣，普遍都在新的人生中成為了一個開心樂觀、積極向上、被街坊鄰居認為是個好人的人。
至於那些街坊鄰居，甚至是更遙遠範圍內的人，似乎都在無形之中被安插了完全自洽的針對這些人的記憶，乃至於可能是真切地篡改了時間本身，讓他們真的以另外的一種身份度過了一段人生。
有教師，有學生，有雜貨店老闆。 包括他們新身份的職業、家庭、人際關係，還有他們在新身份中所度過的整個人生中留下的種種痕跡，都高度的自洽合理。
甚至，冥冥在對這些人進行調查的過程中都有些懷疑，到底是關聯數目巨大的普通人以及海量的事物真的同時遭到了人為的集體篡改，還是僅僅是他們這些對這些人依舊存留有記憶的咒術師們自身記憶出現了問題。
五條悟看完了報告，盯著上面那些被完全顛覆了人生的咒術師們的照片，沉默了很久。
會議室中的眾人沒人說話，氣氛甚至有些壓抑。
這種悄無聲息間讓一個人的人生遭到篡改的能力太可怕了。
可怕得他們都不敢確認，現在的自己是否也是在悄無聲息間遭到了某種篡改後的結果。
從報告中眾人都注意到，對其能力的試探中，任何抱有惡意的觀測和試探行為從根本上就無法發生。
這簡直是一種連觀測都會引發反噬的無敵能力。
甚至，這種能力的涉及範圍還是連鎖的、擴散的，會一口氣將所有理論上的惡意在第一時間剔除。
無法繞過，無法偽裝。
因為就連高羽本人似乎都對其一無所知，它完全是憑藉一種無意識的規則，在進行著一種難以圈定範圍的自動運作。
某種程度上，這種給地球，甚至可能是更大範圍添加了一種特定規則的東西，甚至可以叫它——天道。
白板懸浮在空中，會議室中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圈出來的名字。
五條悟面色嚴肅地看著大家，看著伏黑惠、真希、虎杖悠仁、乙骨憂太、九十九由基，甚至還有天元。
在場的人幾乎是現今咒術界最強的一批了。
在咒術界原本那些腐朽的高層被五條悟脫困後清剿一空的現在，如今剩下的這些人，他們的一舉一動在如今的整個咒術界中都舉足輕重，今後的咒術界基本就是由他們的話語權主導了。
召開這場會議的目的只有一個：搞清楚那個在死滅回遊中誕生的高羽的能力，順便看如何才能利用起這股力量。
「現在的話，先給高羽的術式起個名字吧。」
五條悟說道。
「老師老師！」
虎杖舉手：「我覺得可以叫湯姆貓術式，畢竟就像湯姆貓一樣離譜。」
「我覺得可以叫心想事成。」
伏黑惠說道：「畢竟以目前的觀測數據來看，高羽的術式能力本質，大概率是將其心中所想的事物轉化為真切的現實。」 五條悟點點頭，沉吟片刻後才說道：「有道理。按現在來看，高羽似乎對自身的術式完全不自知，這或許是某種天然的束縛效果。」
他看了一眼巨大伏黑惠頭頂的法輪，繼續說道：「相比起單純的心想事成，高羽的術式更傾向於在其不自知的情況下，以其人格為基礎延伸出的某種特定規則。」
「在這個特定規則內，萬事萬物將會按照這個規則行動，而並不需要高羽本人的認知或命令。」
「以人為本，簡略一點就叫超人術式吧。」
「估計至少得漫畫版的超人蹦出來，或許也戰勝不了此刻的高羽。」
簡單對術式進行命名之後，一眾人開始詳細討論起規則的判定範圍。
眾人認為，超人術式的影響範圍或許可以將其視為一種與宿儺類似但範圍更加巨大的超大範圍開放領域。
任何人或物進入高羽的影響範圍之後就會被一種特殊的規則所籠罩。
這種規則具體的判定標準較為模糊，與其說是一種固定的規則，倒不如說是一種模糊化的、更接近搞笑藝人舞台表演風格的判定方式。
判定標準並不嚴格，主要是由「觀眾」，也就是高羽本人在無意識認知中，一種「事物好笑程度」的直覺來判定的。
五條悟忽然轉頭，目光轉向冥冥和憂憂：「冥冥小姐，在三天前我向你下達的委託內容已經完成了吧。」
冥冥點頭：「那當然，畢竟那可是一大筆錢呢，我還是很認真負責的。」 隨後她掏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五條悟。
「我稍微花了些時間，試著尋找了一下高羽的超人術式影響的邊界範圍，試圖找到其可能存在的開放領域邊緣，測一下咒力的運行數據，看這東西到底在物理空間上有沒有外溢的情況。」
「那麼結果如何呢？」
五條悟雙手撐著下巴，低聲問道。
「情況嘛……」冥冥搖了搖頭，「非常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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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突然舉手問道：「你不是有能看到原子級別咒力波動的六眼嗎，為什麼還需要委託冥冥小姐進行調查？」
五條悟隨口解釋道：「因為我太強了，所以說我的強度或許在高羽的術式面前與普通人沒什麼本質差別，但我本身的強度依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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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冥冥小姐的話就不一樣了，我給的錢夠多就行。」
冥冥聞言笑了笑，繼續說道：「除去試圖尋找高羽的領域邊界之外，我還額外僱傭了七組術師，各自在離開高羽不同距離的地方進行站樁觀測。」 「每個人在試圖以各種手段，包括直接肉眼觀測、鏡面反射觀測、攝像頭直接實時觀測、錄像延時觀測等等不同手段，進行探測的同時，也同步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行動，以此試圖判定其規則機制的具體邊界在哪裡。」
「七組人帶回來的觀測報告都非常詳盡地描述了有關觀測和他們各自行動所產生的反饋。」
只是，所謂的咒術界就是爛人的集合。
那些能夠被隨意僱傭的咒術師，不說全部，但至少五六成以上都是平日裡壞事做盡的爛人敗類。
哪怕冥冥僱傭的這些人中並沒有那種依靠咒術隨意殺人的詛咒師，也稱不上什麼好東西。
失蹤的人中，有在好幾個小時之後才因為其散發的咒力波動被「窗」所探測到的，也有就此再也沒有音訊的。
而那些突然消失、然後被在其他地方發現的人，經過冥冥的調查研究，注意到這些人似乎都經歷了另一段人生，就像是在拍攝電影的過程中被安排去扮演另一個角色一樣。
他們本人的記憶出現了極大的損失和模糊，對自己的新身份高度認同，而對舊的、屬於咒術師的身份和記憶則遺忘了許多，僅僅殘留很少的一部分碎片。
在他們新的人生中，不管他們本人到底是怎樣的爛人和人渣，普遍都在新的人生中成為了一個開心樂觀、積極向上、被街坊鄰居認為是個好人的人。
至於那些街坊鄰居，甚至是更遙遠範圍內的人，似乎都在無形之中被安插了完全自洽的針對這些人的記憶，乃至於可能是真切地篡改了時間本身，讓他們真的以另外的一種身份度過了一段人生。
有教師，有學生，有雜貨店老闆。 包括他們新身份的職業、家庭、人際關係，還有他們在新身份中所度過的整個人生中留下的種種痕跡，都高度的自洽合理。
甚至，冥冥在對這些人進行調查的過程中都有些懷疑，到底是關聯數目巨大的普通人以及海量的事物真的同時遭到了人為的集體篡改，還是僅僅是他們這些對這些人依舊存留有記憶的咒術師們自身記憶出現了問題。
五條悟看完了報告，盯著上面那些被完全顛覆了人生的咒術師們的照片，沉默了很久。
會議室中的眾人沒人說話，氣氛甚至有些壓抑。
這種悄無聲息間讓一個人的人生遭到篡改的能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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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一種連觀測都會引發反噬的無敵能力。
甚至，這種能力的涉及範圍還是連鎖的、擴散的，會一口氣將所有理論上的惡意在第一時間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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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連高羽本人似乎都對其一無所知，它完全是憑藉一種無意識的規則，在進行著一種難以圈定範圍的自動運作。
某種程度上，這種給地球，甚至可能是更大範圍添加了一種特定規則的東西，甚至可以叫它——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