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對咒力周莊的送別酒
就這樣，詛咒之王兩面宿儺，不，現在應該叫他兩面宿坨了，最終還是呈現出一副類似大便長了隻眼睛和嘴巴的滑稽模樣，在污水裡一陣瘋狂蠕動和沒人能聽到的怒罵聲中，結束了自己這恥辱至極的一生。
也不知道如果千年前的宿儺提前知曉自己千年後將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到底是否還會聽從羂索的話，將自己製作成咒物，在黑暗中沉睡千年，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
注視著污水中這坨曾經滿含期待的勁敵，五條悟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他先是轉頭看了看還在持續的宴會中那個正在喝著酒、享受著難得假期的「歷史記錄五條悟」，隨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周莊，彆扭地說道：「我說，周莊小哥，這什麼歷史記錄，根本就是三流爛尾劇情吧！」
「好歹也是個千年前橫壓一個時代的詛咒之王，結果死得這麼窩囊，真的大丈夫嘛？」
「咒術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玩的啊！」
他越說越來勁，開始扳著手指列舉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結局走向：「宿儺應該在經歷一番陰謀詭計之後以全盛姿態復甦，然後和從獄門疆中脫困的我來一場拳拳到肉、拼招破招、打出黑閃、反覆陷入瀕臨死亡的絕境，最終雙雙重傷瀕死，搏命一擊決出勝負，應該來一場『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你愛的是……』那種戲碼啊！」
「結果呢？」
他雙手一攤：「明明在周莊小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羂索那傢伙鬧出了這麼大的場面，全場下來連幾場像樣的戰鬥都沒有？」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變態半邊緊身衣男的術式影響著，然後死滅回遊稀里糊塗地、像三流搞笑小品一樣就解決了？」
五條悟並非因為這種傷亡更低的結束方式而生氣。
只是，這種狗尾續貂一般莫名其妙的收尾方式實在讓他感到難以言喻的彆扭。 就像明明色香味俱全的豪華大餐擺在面前正該細細品味，卻突如其來地被告知大餐被突然竄出來的野狗吃了，還在剩菜里拉了幾坨狗屎一樣。
「不然你以為呢，五條先生。」
周莊的身影在五條悟身邊浮現，目光望著遠方的天空，語氣平淡地說道：「說到底，這世上可從來不存在什麼必須精彩、讓人痛快透徹的人生。」
「臨時出現什麼意外打破原本的全部規劃，不是挺正常的嗎？」
「就像你原本的人生計劃是培養一批年輕咒術師用來替換咒術界的高層，從而改變咒術界腐朽的現狀，可不管是因為我的到來而出現變動的歷史，還是哪怕我不在的這條歷史，你的人生計劃不都落空了嗎。」
「……啊，是挺正常的。」
「就是，實在挺遺憾的。」
五條悟撓了撓頭，同樣將目光轉向周莊所看的方向。
六眼帶來的驚人視野讓五條悟能夠清晰地看到，在十幾公里之外的高空之上，一個身穿半邊緊身衣的男人正在高空中架設的巨大軌道上奔跑著。
在他的前方，排列著數目眾多卻通通被扭曲成了一種像素畫風的咒靈群。
數以萬計的咒靈就像是老式像素遊戲中那種無腦小怪般，在高空鋪設的軌道上狂奔，被那個名叫高羽的男人不斷蹦跳著踩到頭上，然後在像素畫風的煙霧中爆碎消失。
由羂索發起的整個死滅回遊算是結束了。 但是，其設立的幾個結界就算的確被超級伏黑惠和范馬真希給破壞掉了，其中積蓄的海量咒靈卻也不會憑空消失。
由於死滅回遊的開展，全球的普通人都知曉了咒靈和咒術師這一詭秘事物的存在，指向性更高的情緒帶來了咒靈數量的暴漲。
如果不將這些咒靈以及其中大量對現代社會毫無認同的古代咒術師解決，死滅回遊結界的破壞反倒會導致大量咒靈和咒術師出逃，造成更加巨大的混亂。
而要將幾個巨大的死滅回遊結界中的咒靈解決，又談何容易。
先不提其中本就由羂索釋放的咒靈已經是海量的數字，光是全球人類對死滅回遊的認知所導致的情緒指向化衍生的咒靈，就已經是一種無時無刻都在增長的數字。
按照理想情況來說，這些結界不但不該進行破除，反而還應該主動抽調原本籠罩日本的天元結界的力量進行維持，並長期駐守大量的咒術師，對其中不斷衍生的咒靈進行長期化、動態化的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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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在這段已經發生、已經固定的歷史之中，日本咒術界卻已經完全對其視若無睹。
五條悟很清楚，根本原因就是源於那個男人，那個擁有著強大到詭異的術式、名為高羽史彥的男人。
「我說周莊小哥……」
五條悟有些出神地望著高空之上那個玩著真人版像素跳跳樂遊戲、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整個咒術界都不可能解決的咒靈群給消滅的男人。
無視了空間，無視了時間，無視了咒力量，無視了術式，無視了咒術界曾經的全部常識。
「這種超模糞怪，不，應該說開掛玩家一樣的東西，真的能稱得上是咒術師嗎？」 五條悟望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懷疑人生。
他的雙手能夠粉碎鋼鐵，象徵著現代文明的高樓大廈和城市在他的面前與豆腐沒什麼本質區別。
擁有六眼、常規咒力消耗無限趨近於零的他，身負無下限術式、可以無視絕大部分物理攻擊的他，曾經為自己做過簡單的計算：只要他願意，耗費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字面意義地將人類文明從地球上抹除，甚至不需要主動釋放攻擊技能，只需要不斷加速，然後在人類文明的各個城市中橫衝直撞即可。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前咒術界最強，面對這個歷史記錄中的范馬真希，恐怕也會被一拳打成路邊一條。
而范馬真希比起頭上頂著一百零八圈法輪的超巨大化伏黑惠又如何呢？
大概也是路邊一條。
超巨大化伏黑惠僅僅身高就已經超過千米，頭頂還有一百零八重的法輪，按照之前的觀察來看，五條悟已經懷疑，在他和魔虛羅反覆召喚的過程中，每多疊加一層法輪，適應速度就暴漲一次。
現在的伏黑惠就算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頭上的法輪都在嘎吱嘎吱地轉著，也不知道是在適應些什麼玩意。
要說現在的伏黑惠一拳下去能將地球撕成兩半，五條悟都相信。
可就算是這樣超模的、甚至能長時間維持的怪物，卻也只是高羽史彥術式影響下隨意就被製造出來的產物。
要說高羽史彥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大概也不為過吧。
五條悟回憶著自己一生中接觸過的每一隻咒靈和每一個咒術師。 最後，要說唯一一種能夠與高羽史彥的術式相提並論的，大概也只有那僅存在於理論之中的「大咒靈」了。
像是知道五條悟在想些什麼，周莊說道：「你想的沒錯。高羽史彥，或者說他的術式本身，就是大咒靈。」
「……啊？」
五條悟眉頭一皺，遲疑地問道：「等等，周莊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咒靈不是一種理論上可能在極遙遠未來誕生的、集合了全部咒靈和全部人類的存在嗎？」
「為什麼這種與神明無異的東西，會是高羽史彥的術式？」
周莊聞言，發出一聲莫名的嘆息。
他的目光看著高羽，觀摩著其心靈深處。
一點絲絲縷縷、早已微不可查、卻的確存在過的痕跡，在這個三十五歲的中年男人清澈的心靈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點破魔靈力，由靈魂而生、源於心靈的力量。
「……因為啊，那大概是我的選擇吧。」
「你還記得嗎，我與你一同前往虛圈試圖尋找虛毒解決方法的時候，依舊留在咒術高專的那個我。」 「……是那個靈魂完全以咒力構成的你？」
五條悟恍然。
「是啊。那個我，那個已經逝去的周莊。」
周莊輕輕一笑。
隨後他轉身漫步在這歷史記錄中，在禪院家依舊熱鬧的宴會裡穿梭。
他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又向著天空和大地各散落一杯，酒液在空中短暫地鋪開成一道晶瑩的弧線，隨即被陽光吞沒。
「讓我為逝去的周莊送別吧。」
隨著對歷史記錄的觀察與解析，周莊已經逐漸反推出了在這條他原本主動斬斷了自身延續的時間線中，導致歷史發生變動的痕跡到底是什麼。
沒有了金丹，沒有了其中刻錄著的對意識算法的記憶，僅僅由咒力構成的靈魂，縱然如此，那殘留在這條歷史中的周莊，即使根本不存在對周莊意識算法和人格協議的認同，即使某種意義上根本就只是一個全新的靈魂與人格。
可是，那不可避免地必然向著大咒靈扭曲的咒力靈魂，依然在自己人生的最後、在徹底成為大咒靈之前，選擇了讀取破魔靈力記載的算法，選擇了成為周莊，選擇了以自身為媒介，將大咒靈進行扭曲與封裝……
……
禪院家的慶祝活動規模很大，熱鬧非凡，但慶典終究還是會結束。 活動結束後，咒術高專的倖存者們在禪院家的臨時會議室召開了會議。
「好了，死滅回遊的慶祝結束了，接下來，咒術界的各位也該討論一點更加要緊的事情了。」
在這條已經發生的歷史記錄中，屬於這條歷史記錄的五條悟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一張白板正在寫寫畫畫。
而與周莊一起來的那位五條悟，無法被看到的他，此刻也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會議室中眾人的討論。
也不知道如果千年前的宿儺提前知曉自己千年後將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到底是否還會聽從羂索的話，將自己製作成咒物，在黑暗中沉睡千年，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
注視著污水中這坨曾經滿含期待的勁敵，五條悟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他先是轉頭看了看還在持續的宴會中那個正在喝著酒、享受著難得假期的「歷史記錄五條悟」，隨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周莊，彆扭地說道：「我說，周莊小哥，這什麼歷史記錄，根本就是三流爛尾劇情吧！」
「好歹也是個千年前橫壓一個時代的詛咒之王，結果死得這麼窩囊，真的大丈夫嘛？」
「咒術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玩的啊！」
他越說越來勁，開始扳著手指列舉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結局走向：「宿儺應該在經歷一番陰謀詭計之後以全盛姿態復甦，然後和從獄門疆中脫困的我來一場拳拳到肉、拼招破招、打出黑閃、反覆陷入瀕臨死亡的絕境，最終雙雙重傷瀕死，搏命一擊決出勝負，應該來一場『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你愛的是……』那種戲碼啊！」
「結果呢？」
他雙手一攤：「明明在周莊小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羂索那傢伙鬧出了這麼大的場面，全場下來連幾場像樣的戰鬥都沒有？」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變態半邊緊身衣男的術式影響著，然後死滅回遊稀里糊塗地、像三流搞笑小品一樣就解決了？」
五條悟並非因為這種傷亡更低的結束方式而生氣。
只是，這種狗尾續貂一般莫名其妙的收尾方式實在讓他感到難以言喻的彆扭。 就像明明色香味俱全的豪華大餐擺在面前正該細細品味，卻突如其來地被告知大餐被突然竄出來的野狗吃了，還在剩菜里拉了幾坨狗屎一樣。
「不然你以為呢，五條先生。」
周莊的身影在五條悟身邊浮現，目光望著遠方的天空，語氣平淡地說道：「說到底，這世上可從來不存在什麼必須精彩、讓人痛快透徹的人生。」
「臨時出現什麼意外打破原本的全部規劃，不是挺正常的嗎？」
「就像你原本的人生計劃是培養一批年輕咒術師用來替換咒術界的高層，從而改變咒術界腐朽的現狀，可不管是因為我的到來而出現變動的歷史，還是哪怕我不在的這條歷史，你的人生計劃不都落空了嗎。」
「……啊，是挺正常的。」
「就是，實在挺遺憾的。」
五條悟撓了撓頭，同樣將目光轉向周莊所看的方向。
六眼帶來的驚人視野讓五條悟能夠清晰地看到，在十幾公里之外的高空之上，一個身穿半邊緊身衣的男人正在高空中架設的巨大軌道上奔跑著。
在他的前方，排列著數目眾多卻通通被扭曲成了一種像素畫風的咒靈群。
數以萬計的咒靈就像是老式像素遊戲中那種無腦小怪般，在高空鋪設的軌道上狂奔，被那個名叫高羽的男人不斷蹦跳著踩到頭上，然後在像素畫風的煙霧中爆碎消失。
由羂索發起的整個死滅回遊算是結束了。 但是，其設立的幾個結界就算的確被超級伏黑惠和范馬真希給破壞掉了，其中積蓄的海量咒靈卻也不會憑空消失。
由於死滅回遊的開展，全球的普通人都知曉了咒靈和咒術師這一詭秘事物的存在，指向性更高的情緒帶來了咒靈數量的暴漲。
如果不將這些咒靈以及其中大量對現代社會毫無認同的古代咒術師解決，死滅回遊結界的破壞反倒會導致大量咒靈和咒術師出逃，造成更加巨大的混亂。
而要將幾個巨大的死滅回遊結界中的咒靈解決，又談何容易。
先不提其中本就由羂索釋放的咒靈已經是海量的數字，光是全球人類對死滅回遊的認知所導致的情緒指向化衍生的咒靈，就已經是一種無時無刻都在增長的數字。
按照理想情況來說，這些結界不但不該進行破除，反而還應該主動抽調原本籠罩日本的天元結界的力量進行維持，並長期駐守大量的咒術師，對其中不斷衍生的咒靈進行長期化、動態化的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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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很清楚，根本原因就是源於那個男人，那個擁有著強大到詭異的術式、名為高羽史彥的男人。
「我說周莊小哥……」
五條悟有些出神地望著高空之上那個玩著真人版像素跳跳樂遊戲、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整個咒術界都不可能解決的咒靈群給消滅的男人。
無視了空間，無視了時間，無視了咒力量，無視了術式，無視了咒術界曾經的全部常識。
「這種超模糞怪，不，應該說開掛玩家一樣的東西，真的能稱得上是咒術師嗎？」 五條悟望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懷疑人生。
他的雙手能夠粉碎鋼鐵，象徵著現代文明的高樓大廈和城市在他的面前與豆腐沒什麼本質區別。
擁有六眼、常規咒力消耗無限趨近於零的他，身負無下限術式、可以無視絕大部分物理攻擊的他，曾經為自己做過簡單的計算：只要他願意，耗費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字面意義地將人類文明從地球上抹除，甚至不需要主動釋放攻擊技能，只需要不斷加速，然後在人類文明的各個城市中橫衝直撞即可。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前咒術界最強，面對這個歷史記錄中的范馬真希，恐怕也會被一拳打成路邊一條。
而范馬真希比起頭上頂著一百零八圈法輪的超巨大化伏黑惠又如何呢？
大概也是路邊一條。
超巨大化伏黑惠僅僅身高就已經超過千米，頭頂還有一百零八重的法輪，按照之前的觀察來看，五條悟已經懷疑，在他和魔虛羅反覆召喚的過程中，每多疊加一層法輪，適應速度就暴漲一次。
現在的伏黑惠就算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頭上的法輪都在嘎吱嘎吱地轉著，也不知道是在適應些什麼玩意。
要說現在的伏黑惠一拳下去能將地球撕成兩半，五條悟都相信。
可就算是這樣超模的、甚至能長時間維持的怪物，卻也只是高羽史彥術式影響下隨意就被製造出來的產物。
要說高羽史彥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大概也不為過吧。
五條悟回憶著自己一生中接觸過的每一隻咒靈和每一個咒術師。 最後，要說唯一一種能夠與高羽史彥的術式相提並論的，大概也只有那僅存在於理論之中的「大咒靈」了。
像是知道五條悟在想些什麼，周莊說道：「你想的沒錯。高羽史彥，或者說他的術式本身，就是大咒靈。」
「……啊？」
五條悟眉頭一皺，遲疑地問道：「等等，周莊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咒靈不是一種理論上可能在極遙遠未來誕生的、集合了全部咒靈和全部人類的存在嗎？」
「為什麼這種與神明無異的東西，會是高羽史彥的術式？」
周莊聞言，發出一聲莫名的嘆息。
他的目光看著高羽，觀摩著其心靈深處。
一點絲絲縷縷、早已微不可查、卻的確存在過的痕跡，在這個三十五歲的中年男人清澈的心靈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點破魔靈力，由靈魂而生、源於心靈的力量。
「……因為啊，那大概是我的選擇吧。」
「你還記得嗎，我與你一同前往虛圈試圖尋找虛毒解決方法的時候，依舊留在咒術高專的那個我。」 「……是那個靈魂完全以咒力構成的你？」
五條悟恍然。
「是啊。那個我，那個已經逝去的周莊。」
周莊輕輕一笑。
隨後他轉身漫步在這歷史記錄中，在禪院家依舊熱鬧的宴會裡穿梭。
他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又向著天空和大地各散落一杯，酒液在空中短暫地鋪開成一道晶瑩的弧線，隨即被陽光吞沒。
「讓我為逝去的周莊送別吧。」
隨著對歷史記錄的觀察與解析，周莊已經逐漸反推出了在這條他原本主動斬斷了自身延續的時間線中，導致歷史發生變動的痕跡到底是什麼。
沒有了金丹，沒有了其中刻錄著的對意識算法的記憶，僅僅由咒力構成的靈魂，縱然如此，那殘留在這條歷史中的周莊，即使根本不存在對周莊意識算法和人格協議的認同，即使某種意義上根本就只是一個全新的靈魂與人格。
可是，那不可避免地必然向著大咒靈扭曲的咒力靈魂，依然在自己人生的最後、在徹底成為大咒靈之前，選擇了讀取破魔靈力記載的算法，選擇了成為周莊，選擇了以自身為媒介，將大咒靈進行扭曲與封裝……
……
禪院家的慶祝活動規模很大，熱鬧非凡，但慶典終究還是會結束。 活動結束後，咒術高專的倖存者們在禪院家的臨時會議室召開了會議。
「好了，死滅回遊的慶祝結束了，接下來，咒術界的各位也該討論一點更加要緊的事情了。」
在這條已經發生的歷史記錄中，屬於這條歷史記錄的五條悟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一張白板正在寫寫畫畫。
而與周莊一起來的那位五條悟，無法被看到的他，此刻也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會議室中眾人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