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忍耐
穆七伏在安堯膝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的額頭抵著安堯的膝蓋，那層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汗水浸濕，透出皮膚滾燙的溫度。
安堯伸手去摸他尾巴，尾巴便在安堯指尖一圈一圈地收緊，怯怯地絕望地，又膽大妄為地絞著不放。
但是穆七本人卻只伏著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安堯也沒動，反正中藥的不是他，他一點也不急。
他一隻手搭在膝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尾巴，任憑穆七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灼他的膝頭。
他垂眼去看，只能看見穆七鋪散在肩背上的黑髮，和那對從發間支棱出來的犬耳。
耳朵尖尖地豎著，緊張地向後貼，又克制不住地朝安堯的方向傾。
「謝恩謝得倒快。」安堯終於開口。
穆七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更急促起來。他的手指蜷在安堯膝邊的褥子上，指節繃得發青，
他想要說什麼，但一張嘴，又是一聲破碎的嗚咽。
安堯「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惡意：「說不出來？也好。瞧你這樣兒，說出來的話大約也下作得讓人沒耳聽。」
他抬起腳，又一次用靴尖不輕不重地抵住穆七的肩頭，將人緩緩向後推。
穆七沒有抵抗，順著那力道直起身來。
他的嘴唇半張著，顏色被高熱蒸得發紅，下唇上還留著方才咬出來的血印，邊緣微微腫著，泛著濕潤的光，神色看起來已經不甚清醒。
尾巴被安堯鬆開了，此刻正軟軟地垂在穆七身側，毛尖微微地抽搐著，惹得安堯很想伸手去反覆撥弄。
「你說你從第一眼見到孤起，就在盤算著爬床了。」安堯收回腳，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肘支在膝上，看著著穆七那雙盈滿水光的眼睛，「那孤問你，上回在暖閣里，孤碰了你，你是不是快活？」
穆七的眼睫像受驚的蝶翼般撲簌簌地顫。他努力地聚焦視線，望向安堯。他的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屬下……是、是很快活。屬下如今……也記得，主人如何、如何要了屬下……」
安堯嗤笑一聲：「你也配。不過是暖閣里你發了浪，孤順手拿來用了用。你以為孤真對你有幾分興致？你不過是條會喘氣的狗。」
安堯看見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眼底的水光從眼角滑下來。穆七好像真的聽懂了，並當真了，以至於難掩傷心的樣子。
安堯想，他還會說話嗎？分得清真假嗎？忍不住去摸摸穆七。
「是。」穆七啞聲應道，「屬下……是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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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堯心跳陡然加快了幾分。
他幾乎要坐不住。
但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伸手捏住穆七的下巴，掰向自己，強迫他仰起臉。
「既然是狗，就有點狗的樣子。」他繼續說，帶著一點引誘「狗要討東西的時候，都是怎麼做的？你倒是做給孤看看。」
穆七怔了半晌。
許久他像是才明白，他緩緩地抬起手，用指尖去碰安堯的靴面，見安堯沒有作聲，他便更近一步，俯下身，用臉側輕輕蹭了蹭安堯的膝蓋。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許多次，但不知道是否因為在藥效的蒸騰下，他顯得很笨拙。
他的耳朵向後壓去，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擺了一下，又像是怕被發現，立刻收了回來，蜷在腿間。
「求……求主人，」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安堯膝頭傳上來，裹著一層水汽，「給屬下，給屬下一個痛快。」
「什麼痛快？」安堯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
穆七隻是顫抖，他抬起臉，淚水已經把他的睫毛打得濕透，幾縷黑髮黏在臉側，更襯得那張臉狼狽又艷麗。他眼中滿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想要主人……」他說到這裡，聲音又斷了。
「……疼屬下一頓。」
安堯仍覺不夠。他於是直起身，重新靠回床頭，神色甚至帶著點冷淡。
他看著穆七跪坐在地上，汗水淋淋的樣子，慢悠悠道：「你求，孤便要給麼？你這條狗，慣會得寸進尺。孤今天若順了你的意，明日你是不是便要爬上來管上孤了？」
他故意不再看穆七，偏頭望向窗外。暮色已經壓下來了，竹影斜斜地映在牆上。
「主人……」穆七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哭腔，他仿佛知道安堯的目的，卻又著實難受，被拒絕了他便不敢再求，只是一聲聲可憐叫道，「主人……」
安堯仍不看他，只淡淡道：「忍著。沒叫你動就跪好。讓孤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看外面被穆七的呼吸攪得心神不寧，他便乾脆閉起眼睛，向後一靠，像是真的要小憩了。
穆七便也小心地放輕了呼吸。
但是藥效並不會輕易放過他，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便聽見穆七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碎，間或有一兩聲悶在喉嚨里的呻吟，還未成形，就被急急地壓了下去。
他不用睜眼，也能想像出穆七此刻的模樣。
而他還在強迫自己不要動。他一時間不清楚這究竟是在折磨穆七，還是在折磨自己。
又過了一會兒，穆七的呼吸忽然急促到了極點，喉嚨里終於漏出了一聲拖長的、顫抖的嗚咽。
安堯撩了撩眼皮，看見他整個人已經伏在了地上，以額觸地，背脊弓成一道弧線，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凸起，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像一隻被踩住脖頸的鳥。他的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毛尖哆嗦得厲害。
「怎麼？」安堯明知故問。
「主人……求主人……」他幾乎是在泣訴，「屬下好熱……求……嗚……」
安堯看著他這副幾近崩壞的模樣，慢慢俯下身去，指尖挑起他一縷濕透的發，湊近他耳邊，低聲問道：「很難受？」
穆七拼命地點頭，額角牴著地面，眼淚浸濕了一小塊木板。
安堯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情人間的耳，但話語十分惡劣：「那也得受著。孤還沒看夠。」
穆七絕望地伏下，卻又道：「求主人……嗚呃……」
安堯正想要不要讓他噤聲，他確實被穆七的聲音撩的難受，但也確實沒看夠。只是按照他的了解，穆七恐怕是真的忍不住了，也許噤聲也沒用。
卻聽見穆七哭道：「求主人……看屬下……」
他的額頭抵著安堯的膝蓋，那層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汗水浸濕，透出皮膚滾燙的溫度。
安堯伸手去摸他尾巴，尾巴便在安堯指尖一圈一圈地收緊，怯怯地絕望地，又膽大妄為地絞著不放。
但是穆七本人卻只伏著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安堯也沒動，反正中藥的不是他，他一點也不急。
他一隻手搭在膝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尾巴，任憑穆七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灼他的膝頭。
他垂眼去看，只能看見穆七鋪散在肩背上的黑髮，和那對從發間支棱出來的犬耳。
耳朵尖尖地豎著，緊張地向後貼，又克制不住地朝安堯的方向傾。
「謝恩謝得倒快。」安堯終於開口。
穆七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更急促起來。他的手指蜷在安堯膝邊的褥子上，指節繃得發青，
他想要說什麼，但一張嘴，又是一聲破碎的嗚咽。
安堯「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惡意：「說不出來？也好。瞧你這樣兒，說出來的話大約也下作得讓人沒耳聽。」
他抬起腳，又一次用靴尖不輕不重地抵住穆七的肩頭，將人緩緩向後推。
穆七沒有抵抗，順著那力道直起身來。
他的嘴唇半張著，顏色被高熱蒸得發紅，下唇上還留著方才咬出來的血印，邊緣微微腫著，泛著濕潤的光，神色看起來已經不甚清醒。
尾巴被安堯鬆開了，此刻正軟軟地垂在穆七身側，毛尖微微地抽搐著，惹得安堯很想伸手去反覆撥弄。
「你說你從第一眼見到孤起，就在盤算著爬床了。」安堯收回腳，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肘支在膝上，看著著穆七那雙盈滿水光的眼睛，「那孤問你，上回在暖閣里，孤碰了你，你是不是快活？」
穆七的眼睫像受驚的蝶翼般撲簌簌地顫。他努力地聚焦視線，望向安堯。他的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屬下……是、是很快活。屬下如今……也記得，主人如何、如何要了屬下……」
安堯嗤笑一聲：「你也配。不過是暖閣里你發了浪，孤順手拿來用了用。你以為孤真對你有幾分興致？你不過是條會喘氣的狗。」
安堯看見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眼底的水光從眼角滑下來。穆七好像真的聽懂了，並當真了，以至於難掩傷心的樣子。
安堯想，他還會說話嗎？分得清真假嗎？忍不住去摸摸穆七。
「是。」穆七啞聲應道，「屬下……是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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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堯心跳陡然加快了幾分。
他幾乎要坐不住。
但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伸手捏住穆七的下巴，掰向自己，強迫他仰起臉。
「既然是狗，就有點狗的樣子。」他繼續說，帶著一點引誘「狗要討東西的時候，都是怎麼做的？你倒是做給孤看看。」
穆七怔了半晌。
許久他像是才明白，他緩緩地抬起手，用指尖去碰安堯的靴面，見安堯沒有作聲，他便更近一步，俯下身，用臉側輕輕蹭了蹭安堯的膝蓋。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許多次，但不知道是否因為在藥效的蒸騰下，他顯得很笨拙。
他的耳朵向後壓去，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擺了一下，又像是怕被發現，立刻收了回來，蜷在腿間。
「求……求主人，」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安堯膝頭傳上來，裹著一層水汽，「給屬下，給屬下一個痛快。」
「什麼痛快？」安堯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
穆七隻是顫抖，他抬起臉，淚水已經把他的睫毛打得濕透，幾縷黑髮黏在臉側，更襯得那張臉狼狽又艷麗。他眼中滿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想要主人……」他說到這裡，聲音又斷了。
「……疼屬下一頓。」
安堯仍覺不夠。他於是直起身，重新靠回床頭，神色甚至帶著點冷淡。
他看著穆七跪坐在地上，汗水淋淋的樣子，慢悠悠道：「你求，孤便要給麼？你這條狗，慣會得寸進尺。孤今天若順了你的意，明日你是不是便要爬上來管上孤了？」
他故意不再看穆七，偏頭望向窗外。暮色已經壓下來了，竹影斜斜地映在牆上。
「主人……」穆七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哭腔，他仿佛知道安堯的目的，卻又著實難受，被拒絕了他便不敢再求，只是一聲聲可憐叫道，「主人……」
安堯仍不看他，只淡淡道：「忍著。沒叫你動就跪好。讓孤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看外面被穆七的呼吸攪得心神不寧，他便乾脆閉起眼睛，向後一靠，像是真的要小憩了。
穆七便也小心地放輕了呼吸。
但是藥效並不會輕易放過他，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便聽見穆七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碎，間或有一兩聲悶在喉嚨里的呻吟，還未成形，就被急急地壓了下去。
他不用睜眼，也能想像出穆七此刻的模樣。
而他還在強迫自己不要動。他一時間不清楚這究竟是在折磨穆七，還是在折磨自己。
又過了一會兒，穆七的呼吸忽然急促到了極點，喉嚨里終於漏出了一聲拖長的、顫抖的嗚咽。
安堯撩了撩眼皮，看見他整個人已經伏在了地上，以額觸地，背脊弓成一道弧線，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凸起，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像一隻被踩住脖頸的鳥。他的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毛尖哆嗦得厲害。
「怎麼？」安堯明知故問。
「主人……求主人……」他幾乎是在泣訴，「屬下好熱……求……嗚……」
安堯看著他這副幾近崩壞的模樣，慢慢俯下身去，指尖挑起他一縷濕透的發，湊近他耳邊，低聲問道：「很難受？」
穆七拼命地點頭，額角牴著地面，眼淚浸濕了一小塊木板。
安堯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情人間的耳，但話語十分惡劣：「那也得受著。孤還沒看夠。」
穆七絕望地伏下，卻又道：「求主人……嗚呃……」
安堯正想要不要讓他噤聲，他確實被穆七的聲音撩的難受，但也確實沒看夠。只是按照他的了解，穆七恐怕是真的忍不住了，也許噤聲也沒用。
卻聽見穆七哭道：「求主人……看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