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尾巴
安堯原本還想跟穆七再膩歪一會，但是眼下穆九過來了，他便只好暫且擱置。
穆九因為和他站的太近，不出意外地看見了穆七垂在身後的尾巴，目光便不住地往那邊瞟。
穆九顯然克制著沒有開口去問，但眼睛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穆七察覺到他的視線，尾巴反而大大方方繞上來，纏住了安堯的手腕。
……這不興給小孩子看啊。
安堯連忙嘗試轉移話題：「你知道剛才打雷了嗎？」
穆九點點頭，道：「方才沒有下雨卻干打了好幾聲雷，屬下也是第一次見。」
他停頓了一下，微微抿唇，像是在猶豫，然後他垂下眼睛，小聲說：「屬下很害怕，想和教主待在一起。」
這個小動作和穆七也很像。
但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地很不情願，儘管語氣很軟，聲音很小，聽起來像是乖乖巧巧的，但是臉上的表情比起害羞，更像是一種被看低了、卻又不得不說的不甘願。
好像並不是在撒嬌，而是在什麼忍受奇恥大辱，好像有誰在逼迫他，或者是在實時的命令他，叫他不得不這樣。
他這副模樣倒是給了安堯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當初安堯叫他上馬車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有一些不情願，但是按捺著，聽從命令去做。
安堯明明知道他可疑，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頭。小辮子已經解開了，重新被系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小孩子就是很可愛啊。
他問：「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穆九抬眼，眼眸黑亮，有些得意道：「屬下自己尋來的！屬下記得教主的步幅，觀察了地上留下和痕跡，雖然岔路很多，但是只要排查很快就能找到。」
他這次答的很快，語氣里有不加掩飾的驕傲，安堯覺得如果他也有尾巴，此刻應該興奮地搖起來了。不過穆九也很快發現自己太過於雀躍，於是又擺出一副端端正正的表情。
他補充說：「屬下很有用的，可以幫上教主的忙。屬下可以留下嗎？」
這是他第三次找藉口想要留下來了。安堯和穆七對視一眼，穆七神色顯得很嚴肅，像是也察覺到了不對。
安堯誇了一句：「真厲害。但是我這裡沒有什麼危險，我給你一個任務，你能做到嗎？」
穆九脆聲道：「教主請說！」
「青雲和鍾隱剛醒，你去守著他們，然後你們三個去勘探一下周圍的地形，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還有，入口處有一個小鎮，你去那兒買一塊肉餅，讓青雲看看有沒有迷藥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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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堯鄭重地拍拍他的肩：「到了明日再來給我回話。我相信你可以辦妥。」
穆九道：「是！」
他被安堯哄孩子的語氣迷惑，完全忘記了先前自己三番五次的想要留下來，行了個禮後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安堯用了一點內力，確認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問穆七：「怎麼了？」
不管是他見到穆九後第一時間擋在他面前的動作，還是後面嚴肅的表情，都表現出了不對。
穆七目光還落在穆九消失的方向，聽見問話才轉過頭來，直接道：「主人，他身上散發著白光，開始隱隱變藍色了。」
安堯想起來之前穆七說穆九身上發著白光，只是後面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穆七看起來也不清楚原理，看起來根本想不明白，他也就忘記了。
「什麼意思？」
他的穆九被污染了嗎？還是系統又跑到了穆九身上？
那這個系統也太不檢點了吧。
穆七說：「穆九過來的時候便是淺藍色的，但是當靠近主人的時候，光便漸漸泛了藍。他說害怕的時候，完全變成了藍色，但是後面主人吩咐他辦事，他領了任務退出去，又變回了白色。」
安堯嘗試著跟著他的話猜想：「你是說，他離我越近，藍光就越濃？」
「……並非是，主人問他是怎樣找來，又給他派任務的時候，距離也很近，但卻是白色的。」
安堯明白了：「他說那些黏黏糊糊的話、想留下來的時候是藍色的。我還以為他是被鍾隱教壞了，原來是被髒東西影響了。」
他說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莫名有一些惱火。
穆七道：「是。穆九說的一些話，並非是他自己想說的，但他應該不知道有人在借他的口。他說有些話時，會有一些緊張和羞恥，並非心虛的表現。」
安堯聽地心頭火起。儘管穆九很可疑，無論是謝安堯還是穆七都已經佐證了這一點，此前他心裡想著懷疑，卻還是很喜歡穆九。
如今確認了穆九可能就是提線木偶一般被操縱著送到他身邊，他反而生出了一股護短的氣。
不管背後的究竟是誰，它憑什麼這樣肆意地操控別人？
這股氣沒處撒，他便下意識地又抓住了穆七的尾巴，放在手心裡揉搓。
尾巴毛茸茸的，他已經揉出了手感，手指順著尾巴骨一節節往下捋，再繞回來重新開始，越摸越順手。
穆九過來的時候，因為木七擋在了他面前，所以他站起了身，此刻人走了，他又坐下來，穆七便也跟著跪在他面前。
他一邊揉捏著，一邊想著目前發生的事情。
穆七的尾巴開始在他掌心裡發顫。
並不是那種興奮的甩動，而是細微地輕顫。
安堯察覺到了，疑惑地問：「這又是怎麼了？」
穆七不知何時已經低下頭，垂著眼睛，雖然表情還是那份恭敬溫順，但是獸耳在頭頂亂晃，原本的那雙耳朵也已經泛紅。
他聲音有些不穩，尾音也開始發虛：「……主人，屬下覺得，有些癢。」
安堯聽他說癢，揉得更起勁了。他按在尾巴根部最蓬鬆的毛髮上，一路捋到尾尖，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尾根，看穆七身體微微一僵。
他不緊不慢理直氣壯地說：「癢就對了。這說明你這個尾巴是真的，你要是個假尾巴，我還不樂意摸呢。」
穆七身體向他微微貼近近，他尾巴已經顫的越來越厲害，但還是堅持道：「屬下喜歡被主人摸。」
安堯良心發現，把尾巴虛虛的攏在掌心裡，但是忽然有了想法，在尾巴中間位置輕輕咬了一口，看見尾巴的毛瞬間炸開。
他又心情愉悅起來。
穆九因為和他站的太近，不出意外地看見了穆七垂在身後的尾巴，目光便不住地往那邊瞟。
穆九顯然克制著沒有開口去問，但眼睛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穆七察覺到他的視線，尾巴反而大大方方繞上來，纏住了安堯的手腕。
……這不興給小孩子看啊。
安堯連忙嘗試轉移話題：「你知道剛才打雷了嗎？」
穆九點點頭，道：「方才沒有下雨卻干打了好幾聲雷，屬下也是第一次見。」
他停頓了一下，微微抿唇，像是在猶豫，然後他垂下眼睛，小聲說：「屬下很害怕，想和教主待在一起。」
這個小動作和穆七也很像。
但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地很不情願，儘管語氣很軟，聲音很小，聽起來像是乖乖巧巧的，但是臉上的表情比起害羞，更像是一種被看低了、卻又不得不說的不甘願。
好像並不是在撒嬌，而是在什麼忍受奇恥大辱，好像有誰在逼迫他，或者是在實時的命令他，叫他不得不這樣。
他這副模樣倒是給了安堯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當初安堯叫他上馬車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有一些不情願，但是按捺著，聽從命令去做。
安堯明明知道他可疑，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頭。小辮子已經解開了，重新被系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小孩子就是很可愛啊。
他問：「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穆九抬眼，眼眸黑亮，有些得意道：「屬下自己尋來的！屬下記得教主的步幅，觀察了地上留下和痕跡，雖然岔路很多，但是只要排查很快就能找到。」
他這次答的很快，語氣里有不加掩飾的驕傲，安堯覺得如果他也有尾巴，此刻應該興奮地搖起來了。不過穆九也很快發現自己太過於雀躍，於是又擺出一副端端正正的表情。
他補充說：「屬下很有用的，可以幫上教主的忙。屬下可以留下嗎？」
這是他第三次找藉口想要留下來了。安堯和穆七對視一眼，穆七神色顯得很嚴肅，像是也察覺到了不對。
安堯誇了一句：「真厲害。但是我這裡沒有什麼危險，我給你一個任務，你能做到嗎？」
穆九脆聲道：「教主請說！」
「青雲和鍾隱剛醒，你去守著他們，然後你們三個去勘探一下周圍的地形，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還有，入口處有一個小鎮，你去那兒買一塊肉餅，讓青雲看看有沒有迷藥一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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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堯鄭重地拍拍他的肩：「到了明日再來給我回話。我相信你可以辦妥。」
穆九道：「是！」
他被安堯哄孩子的語氣迷惑，完全忘記了先前自己三番五次的想要留下來，行了個禮後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安堯用了一點內力，確認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問穆七：「怎麼了？」
不管是他見到穆九後第一時間擋在他面前的動作，還是後面嚴肅的表情，都表現出了不對。
穆七目光還落在穆九消失的方向，聽見問話才轉過頭來，直接道：「主人，他身上散發著白光，開始隱隱變藍色了。」
安堯想起來之前穆七說穆九身上發著白光，只是後面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穆七看起來也不清楚原理，看起來根本想不明白，他也就忘記了。
「什麼意思？」
他的穆九被污染了嗎？還是系統又跑到了穆九身上？
那這個系統也太不檢點了吧。
穆七說：「穆九過來的時候便是淺藍色的，但是當靠近主人的時候，光便漸漸泛了藍。他說害怕的時候，完全變成了藍色，但是後面主人吩咐他辦事，他領了任務退出去，又變回了白色。」
安堯嘗試著跟著他的話猜想：「你是說，他離我越近，藍光就越濃？」
「……並非是，主人問他是怎樣找來，又給他派任務的時候，距離也很近，但卻是白色的。」
安堯明白了：「他說那些黏黏糊糊的話、想留下來的時候是藍色的。我還以為他是被鍾隱教壞了，原來是被髒東西影響了。」
他說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莫名有一些惱火。
穆七道：「是。穆九說的一些話，並非是他自己想說的，但他應該不知道有人在借他的口。他說有些話時，會有一些緊張和羞恥，並非心虛的表現。」
安堯聽地心頭火起。儘管穆九很可疑，無論是謝安堯還是穆七都已經佐證了這一點，此前他心裡想著懷疑，卻還是很喜歡穆九。
如今確認了穆九可能就是提線木偶一般被操縱著送到他身邊，他反而生出了一股護短的氣。
不管背後的究竟是誰，它憑什麼這樣肆意地操控別人？
這股氣沒處撒，他便下意識地又抓住了穆七的尾巴，放在手心裡揉搓。
尾巴毛茸茸的，他已經揉出了手感，手指順著尾巴骨一節節往下捋，再繞回來重新開始，越摸越順手。
穆九過來的時候，因為木七擋在了他面前，所以他站起了身，此刻人走了，他又坐下來，穆七便也跟著跪在他面前。
他一邊揉捏著，一邊想著目前發生的事情。
穆七的尾巴開始在他掌心裡發顫。
並不是那種興奮的甩動，而是細微地輕顫。
安堯察覺到了，疑惑地問：「這又是怎麼了？」
穆七不知何時已經低下頭，垂著眼睛，雖然表情還是那份恭敬溫順，但是獸耳在頭頂亂晃，原本的那雙耳朵也已經泛紅。
他聲音有些不穩，尾音也開始發虛：「……主人，屬下覺得，有些癢。」
安堯聽他說癢，揉得更起勁了。他按在尾巴根部最蓬鬆的毛髮上，一路捋到尾尖，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尾根，看穆七身體微微一僵。
他不緊不慢理直氣壯地說：「癢就對了。這說明你這個尾巴是真的，你要是個假尾巴，我還不樂意摸呢。」
穆七身體向他微微貼近近，他尾巴已經顫的越來越厲害，但還是堅持道：「屬下喜歡被主人摸。」
安堯良心發現，把尾巴虛虛的攏在掌心裡，但是忽然有了想法，在尾巴中間位置輕輕咬了一口，看見尾巴的毛瞬間炸開。
他又心情愉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