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喜歡
穆七好像受到藥的影響，動作比之前更直接大膽，反應卻好似變得比平時慢了一些，似乎沒太聽明白，有些懵懵的抬頭看安堯。
安堯揉捏著尾巴的根部，貼著他新長出的狗耳朵，明示：「我是說，把它放進去。」
穆七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雖然表情上沒有露什麼端倪，但是尾巴卻忽然有一些炸毛，也不再開始搖了，很可憐地蜷縮在腿間。
安堯看他這個反應，便知道，他也被自己嚇到了，想等著他求饒，並打算在他求饒的時候為難兩句，再放過他。卻聽見穆七低聲說：「是，請主人允許屬下清洗一下。」
他聲音放的很平穩，表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聽起來也很主動，如果不是尾巴可憐巴巴的捲起來，安堯真的會以為他很願意了。
安堯鬆開手，尾巴便從他手心滑了下去。穆七動作很彆扭的開始提褲子。
手裡毛茸茸的觸感消失，安堯不自覺的張合了一下手掌，忽然意識到，如果真的就讓他放進去了，那自己就沒得玩了。
這個尾巴的手感真的很好啊！
他伸手去摸穆七頭頂的耳朵。穆七耳朵不自覺的顫動，在他的手裡像是鮮活的活物。儘管手感也很好，但是沒有像尾巴那樣厚實溫軟。
於是安堯反悔道：「先讓我再玩一會。」
他很自然的就伸手捉了回來，放在手心裡，從頭擼到尾。又把兩個手像玩捏捏玩具一樣的揉搓。
儘管穆七頭頂長出了新的耳朵，而且好像能聽到東西。但是他原本的耳朵並沒有消失，此時一片通紅。
穆七有些躊躇，微微抿唇，過了一會才輕聲確認：「主人喜歡嗎？」
安堯之前已經說過了喜歡，此刻也是愛不釋手，穆七卻偏偏又要在這個時候問，態度還放的有些扭捏，安堯注意力從尾巴上移開，看見他一雙黑眸里按耐不住地期待。
安堯以己度人，瞬間就明白了。穆七和他一樣，也愛聽一些好聽的話。他明明知道安堯喜歡，卻還要再去確認。就是想聽他再說一次。
安堯此刻對尾巴的興趣很高，先前的壞心情已經拋之腦後，沒有在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莫名的有惡劣的心思作祟，也不願意去哄他，於是故意的：「還好吧。」
穆七頭頂的耳朵蔫蔫地垂了下去。
安堯坐在石桌前的矮凳上，穆七此刻跪在他的兩腿之間，他的視線剛好放在耳朵上，這一下十分的明顯，安堯於是找茬道：「你耳朵垂下去幹什麼？你不想被孤玩？」
他故意換了自稱，穆七顯而易見地更緊張了。安堯發現穆七並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儘管他自己本人很克制，但是情緒會被很清晰地傳遞出來。
很好！獸耳和獸尾就是應該這麼用的。
穆七已經開始又飛機耳了，自己卻無知無覺的茫然伸手摸了摸，發現耳朵竟然真的在向後貼，連忙叨：「屬下很喜歡被主人玩……」
但是他沒有辦法解釋這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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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在他頭頂微微顫動，向後貼了，又勉強立起來，但最終仍是塌了下去。
安堯：「你就會說好聽的話騙孤，好在這個耳朵誠實。」
穆七垂下眼睛，抿起嘴，過了一會才悶悶道：「屬下知錯。」
安堯從他這個表現看出來一點委屈，忍不住給他一點提醒：「你真的騙我了嗎？你就認錯。難道你真的不喜歡被我玩？」
穆七連忙道：「屬下喜歡！屬下沒有騙主人……主人如何對待屬下，屬下都很喜歡。」
安堯：「那你在不高興些什麼？」
穆七的尾巴在安堯手裡僵硬了一瞬。他本人則是很快地抬起眼看了一眼安瑤，又飛快的垂下了眼睛。
「屬下僭越……」穆七說，「屬下很喜歡主人……玩屬下，主人是否……」
他好像覺得接下來的話很不適合說出口，變得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十分不像話。
安堯看著他：「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要說就說。」
穆七便下定決心問道：「主人是否喜歡屬下？」
安堯第一反應是：哈？
這叫什麼話？
就因為他前面沒有按照穆七的意思直接說喜歡他，就這麼大的反應嗎？他喜不喜歡他還不明顯嗎？
就算他確實是惡劣了一點，那也就是嘴上說說，又沒有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安堯：「我沒有說過喜歡你嗎？」
這句話是反問的意思。他覺得穆七有點不識好歹，明知故問。
誰料穆七道：「主人說過兩次，一次是主人說『穆七哭的很好看，孤很喜歡』，然後賞了屬下。還有一次是方才，主人說喜歡尾巴。」
他老實人豁出去一般問：「屬下沒有哭的時候，主人也喜歡嗎？」
安堯難以置信地確認道：「只有這兩次嗎？」
不可能！一定是穆七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忘記了。
穆七想了想：「在馬車中，主人對穆九說『生的不錯，孤很喜歡。』，還有一次說很喜歡楚公子。」
安堯嘗試回想，發現毫無記憶，只是又一次問道：「沒有說過『孤很喜歡你』嗎？」
他怎麼覺得自己說過很多次呢？
該不會是穆七為了再討一句來騙他吧？穆七也不像是這種人啊。
雖然他嘴上說穆七是小騙子，但是穆七確實也沒有騙過他，頂多就是有事情瞞著不告訴他。
所以他真的沒有對說過喜歡穆七嗎？
穆七搖了搖頭，但是善解人意的補充說：「主人原本就沒有必要對屬下說喜歡，是屬下……貪得無厭，是屬下僭越。」
他這話說的很流利，仿佛真的是這樣想的，連耳朵也支棱了起來，沒有委屈地飛機耳。
他低頭，用耳朵輕輕蹭蹭安堯的手腕，又一次說：「屬下喜歡被主人玩。」
「不是這麼回事。」安堯一手握著他尾巴，一手去摸他的頭，撫摸著耳朵，又順著他的頭髮摸下去，試圖這樣安撫，「我以為我說過……我以為我說過很多次。也許只在心裡想，並沒有說出口。」
他鬆開手，捧住穆七的臉。這個動作他已經做的十分熟練了。
穆七驚喜而期待地看他，明明都還沒有得到答案，但好像已經足夠了，尾巴在身後活蹦亂跳，安堯沒去管，而是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道。
「穆七，我很喜歡你。」
安堯揉捏著尾巴的根部，貼著他新長出的狗耳朵，明示：「我是說，把它放進去。」
穆七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雖然表情上沒有露什麼端倪，但是尾巴卻忽然有一些炸毛，也不再開始搖了，很可憐地蜷縮在腿間。
安堯看他這個反應，便知道，他也被自己嚇到了，想等著他求饒，並打算在他求饒的時候為難兩句，再放過他。卻聽見穆七低聲說：「是，請主人允許屬下清洗一下。」
他聲音放的很平穩，表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聽起來也很主動，如果不是尾巴可憐巴巴的捲起來，安堯真的會以為他很願意了。
安堯鬆開手，尾巴便從他手心滑了下去。穆七動作很彆扭的開始提褲子。
手裡毛茸茸的觸感消失，安堯不自覺的張合了一下手掌，忽然意識到，如果真的就讓他放進去了，那自己就沒得玩了。
這個尾巴的手感真的很好啊！
他伸手去摸穆七頭頂的耳朵。穆七耳朵不自覺的顫動，在他的手裡像是鮮活的活物。儘管手感也很好，但是沒有像尾巴那樣厚實溫軟。
於是安堯反悔道：「先讓我再玩一會。」
他很自然的就伸手捉了回來，放在手心裡，從頭擼到尾。又把兩個手像玩捏捏玩具一樣的揉搓。
儘管穆七頭頂長出了新的耳朵，而且好像能聽到東西。但是他原本的耳朵並沒有消失，此時一片通紅。
穆七有些躊躇，微微抿唇，過了一會才輕聲確認：「主人喜歡嗎？」
安堯之前已經說過了喜歡，此刻也是愛不釋手，穆七卻偏偏又要在這個時候問，態度還放的有些扭捏，安堯注意力從尾巴上移開，看見他一雙黑眸里按耐不住地期待。
安堯以己度人，瞬間就明白了。穆七和他一樣，也愛聽一些好聽的話。他明明知道安堯喜歡，卻還要再去確認。就是想聽他再說一次。
安堯此刻對尾巴的興趣很高，先前的壞心情已經拋之腦後，沒有在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莫名的有惡劣的心思作祟，也不願意去哄他，於是故意的：「還好吧。」
穆七頭頂的耳朵蔫蔫地垂了下去。
安堯坐在石桌前的矮凳上，穆七此刻跪在他的兩腿之間，他的視線剛好放在耳朵上，這一下十分的明顯，安堯於是找茬道：「你耳朵垂下去幹什麼？你不想被孤玩？」
他故意換了自稱，穆七顯而易見地更緊張了。安堯發現穆七並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儘管他自己本人很克制，但是情緒會被很清晰地傳遞出來。
很好！獸耳和獸尾就是應該這麼用的。
穆七已經開始又飛機耳了，自己卻無知無覺的茫然伸手摸了摸，發現耳朵竟然真的在向後貼，連忙叨：「屬下很喜歡被主人玩……」
但是他沒有辦法解釋這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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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在他頭頂微微顫動，向後貼了，又勉強立起來，但最終仍是塌了下去。
安堯：「你就會說好聽的話騙孤，好在這個耳朵誠實。」
穆七垂下眼睛，抿起嘴，過了一會才悶悶道：「屬下知錯。」
安堯從他這個表現看出來一點委屈，忍不住給他一點提醒：「你真的騙我了嗎？你就認錯。難道你真的不喜歡被我玩？」
穆七連忙道：「屬下喜歡！屬下沒有騙主人……主人如何對待屬下，屬下都很喜歡。」
安堯：「那你在不高興些什麼？」
穆七的尾巴在安堯手裡僵硬了一瞬。他本人則是很快地抬起眼看了一眼安瑤，又飛快的垂下了眼睛。
「屬下僭越……」穆七說，「屬下很喜歡主人……玩屬下，主人是否……」
他好像覺得接下來的話很不適合說出口，變得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十分不像話。
安堯看著他：「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要說就說。」
穆七便下定決心問道：「主人是否喜歡屬下？」
安堯第一反應是：哈？
這叫什麼話？
就因為他前面沒有按照穆七的意思直接說喜歡他，就這麼大的反應嗎？他喜不喜歡他還不明顯嗎？
就算他確實是惡劣了一點，那也就是嘴上說說，又沒有真的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安堯：「我沒有說過喜歡你嗎？」
這句話是反問的意思。他覺得穆七有點不識好歹，明知故問。
誰料穆七道：「主人說過兩次，一次是主人說『穆七哭的很好看，孤很喜歡』，然後賞了屬下。還有一次是方才，主人說喜歡尾巴。」
他老實人豁出去一般問：「屬下沒有哭的時候，主人也喜歡嗎？」
安堯難以置信地確認道：「只有這兩次嗎？」
不可能！一定是穆七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忘記了。
穆七想了想：「在馬車中，主人對穆九說『生的不錯，孤很喜歡。』，還有一次說很喜歡楚公子。」
安堯嘗試回想，發現毫無記憶，只是又一次問道：「沒有說過『孤很喜歡你』嗎？」
他怎麼覺得自己說過很多次呢？
該不會是穆七為了再討一句來騙他吧？穆七也不像是這種人啊。
雖然他嘴上說穆七是小騙子，但是穆七確實也沒有騙過他，頂多就是有事情瞞著不告訴他。
所以他真的沒有對說過喜歡穆七嗎？
穆七搖了搖頭，但是善解人意的補充說：「主人原本就沒有必要對屬下說喜歡，是屬下……貪得無厭，是屬下僭越。」
他這話說的很流利，仿佛真的是這樣想的，連耳朵也支棱了起來，沒有委屈地飛機耳。
他低頭，用耳朵輕輕蹭蹭安堯的手腕，又一次說：「屬下喜歡被主人玩。」
「不是這麼回事。」安堯一手握著他尾巴，一手去摸他的頭，撫摸著耳朵，又順著他的頭髮摸下去，試圖這樣安撫，「我以為我說過……我以為我說過很多次。也許只在心裡想，並沒有說出口。」
他鬆開手，捧住穆七的臉。這個動作他已經做的十分熟練了。
穆七驚喜而期待地看他，明明都還沒有得到答案，但好像已經足夠了，尾巴在身後活蹦亂跳，安堯沒去管，而是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道。
「穆七，我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