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彩羽母親並不想讓渣男多崎見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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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彩羽母親並不想讓渣男多崎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會選擇救彩羽同學。」

  在回答問題前,他先躲到了白川咲踢不到的地方。

  「呵————」白川咲發出一聲「你是不是活膩了」的冷笑。

  「我相信白川小姐有保證自己不被淘汰的手腕和能力,即使被規則淘汰,也可以在退學之後重新入學杏川。」他認真給出理由。

  「彩羽沒有?」白川咲還沒消氣。

  「彩羽同學要是有辦法,就不會來杏川了。」多崎步向彩羽母親投去求救的目光。

  在行為藝術部的時候,他對彩羽月擠眉弄眼;現在又向彩羽母親擠眉弄眼。

  這樣那樣累計下來的恩情,不知道要他為彩羽月做多少天飯才還得完了。

  「的確————小月是相當守規矩的好孩子,一旦被淘汰了,就真要退學了呢。」彩羽母親跟彩羽月不一樣,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話裡有話地點頭附和。

  「咳咳!總之,請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拼命保證彩羽同學的安全的!」

  最終,為了說服彩羽母親提供擔保,他還是拿出了想要殺彩羽同學,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的氣勢。

  「嗯嗯~加油喔,多崎君。」彩羽母親終於滿意點頭。

  說來,此人未免對他太過重視。

  說到底,在彩羽母親眼裡,他應該也不過只是一個與彩羽月關係較好的朋友而已。

  從賭約完成的那一刻開始,他與彩羽月之間就不再有任何太過特殊的聯繫了。

  那麼既然在白川咲家裡看到了他花心的一面,不應該直接對他徹底失望,回去勸或許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概率喜歡他的彩羽月斷絕聯繫嗎?

  怎麼反而因為他的花心,對他更加重視了————

  真是不懂————像他這種傢伙究竟有什麼好器重的?

  「過來。」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思考彩羽家的問題了,白川家的問題更是迫在眉睫。

  白川咲的笑容和語調都正常得恐怖,不像是在看待一個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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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現在卻只能繼續充耳不聞,接著同彩羽母親交涉一「除了金額以外,就是復活次數和復活申請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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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行為藝術部的副部長,白川關實在是沒有大局觀念。

  他現在的所有說辭都是為了能說服彩羽母親為校園狼人殺擔保,又沒有為每一句承諾都簽字畫押,就算不講信用不也沒關係麼————

  「復活次數不限,復活申請需要在遊戲結束後,通過給充當發牌員的上帝提交字條進行,除此之外無任何其他約束和承諾。」

  參與這樣一場失敗退學、巨額獎金的政治社交遊戲,任意一個微小的規則變動都會大幅改變遊戲格局。

  如果他現在所提出的這條規則能夠確立下來的話,《校園狼人殺》就能夠完全脫離《狼人殺》的博弈模式,徹底由遊戲開始時「最先組織行動」的領導者建立新的遊戲秩序了————

  「————」彩羽母親只是稍作思考,微微點頭,沒有深入推敲,繼續推進到下一個話題,「活動遊戲內的具體規則呢?」

  「只選取其中最經典的七種身份牌—狼人、狂人、占卜師、靈媒師、共有者、騎士、平民。

  「啊————其中狂人是—

  —」

  「身份介紹就不必了,咱家還是玩過這個遊戲的。」彩羽母親笑著說。

  看吧,所謂「誠實」根本不影響彩羽家欺騙別人,反倒因為這層偽裝,騙起人來更方便了。

  「沒有妖狐和孤狼?」白川副部長終於平息了怒意,似笑非笑地問他。

  「規則太複雜的話,敢於報名的學生也會變少吧?」他真誠地笑著回應。

  不僅沒有能夠作為第三方陣營獨活的妖狐和孤狼,他還特意放棄了好人陣營里的獵人、埋毒者和稻草娃娃呢。

  排除了「作為最後一頭普通狼人殺掉最後一個人類後獨自勝利」以外的所有獨活可能。

  這樣一來,如果要按照當時「如果他贏下所有獎金,就可以放棄獎金,讓白川同學答應他一件事。」的約定派發身份的話————

  他就必須是狼了。

  遊戲玩家可沒有《狼人殺》故事裡平民對狼人所懷抱的恨意和正義感。

  所有遊戲身份都是一視同仁、合情合理且正當的。

  「呵————」白川咲自然也能想到他是為了確定自己的身份一定是狼,才做出的這套規則,卻只是冷笑了一聲,聽他繼續說下去。

  畢竟按照遊戲邏輯,妖狐和孤狼的獲勝條件,反而是要比他所制定的規則下,作為最後一名狼人獨自勝利要更簡單的。

  或許在白川咲看來,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用孤狼和妖狐做掩護,除掉獵人一類會導致「平民也可以獨自獲勝」的職業吧。

  總之,只要白川咲的思路還停留在原本的遊戲規則上,就猜不到他具體在想什麼,自然也就不會立刻出聲打斷他的發言。

  「如果夫人實在不放心的話,派發身份牌的事就交給您來做好了。」他一邊說出自己的真正圖謀,一邊開始思考起事後向白川大小姐道歉求饒的說辭。

  「交給我?」彩羽母親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像是要從中看穿他究竟在想什麼似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符合禮儀的溫和微笑,不急不緩地反問,「這是狼人殺遊戲最容易被懷疑的地方吧?交給我的話,不是反而在增加彩羽家的負擔麼?」

  「同樣也是夫人您最顧慮的地方吧?如果能由您自己把握,自然也會更放心一點。」

  說到底,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獨自勝利」當作通關遊戲的首要目標考慮。

  從定下復活規則開始,這場狼人殺的遊戲性質就已經徹底改變了。

  不管是去除妖狐和孤狼這些第三方陣營也好,還是細化復活規則也好。

  他都是在以「減少控場交涉成本」為核心目的在行動的。

  狼人的身份對他來說,從一開始就不重要,是平民也無所謂,甚至是平民反而會更好。

  但如果發牌權在白川咲的手中,那麼除了他的狼人身份以外,大概率也同樣會給她自己留一張狼人身份。

  白川咲不能是狼,或者說,他和白川咲不能同時是狼。

  這一點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倒是不錯————」彩羽母親微微點頭,「咲也同意?」

  「————我也參與。」白川咲說出這句話時,特意瞥了他一眼,語氣同眼神一樣帶有事後不論他怎麼解釋都死定了」一樣決絕的冷意。

  「啊啦,咲也會參加遊戲吧?玩家不可以參與身份牌的發放喔。」彩羽母親一直在盯著他看,說話的同時笑意盈盈。

  這名比彩羽月年齡大上二十餘歲的彩羽夫人,終於像她女兒一樣與他默契配合了一次他會保護白川小姐和彩羽同學。」

  所以,白川咲和彩羽月都會參加這場遊戲。

  彩羽夫人成功抓住了這條信息,並猜准了他稍有些刻意的說漏嘴與改口是在申請配合。

  繼而問出類似「月和咲同時掉進水裡,多崎君會先救哪位?」這樣的戀愛問題,成功轉移了白川咲的注意力。

  這樣一想,明明有很多內情都完全不知曉,彩羽母親卻依然能夠根據察言觀色得出的結果迅速分析局勢、做出判斷————

  實在要比彩羽家那位現在應該正看著料理教學視頻做飯的大小姐,要聰明太多了。

  正當多崎步心中生出如此欣慰的想法時,彩羽夫人別有用心地向他眨了眨眼。

  「剛剛說漏嘴是故意的?」在彩羽夫人近乎明示的提醒下,笨蛋白川副部長終於反應過來,用你究竟想死幾次」的語氣問他。

  「咳咳!我怎麼可能有那麼聰明————只是因為白川同學太令人放心,所以沒想到」」

  「呵————」

  白川咲冷笑一聲,語調平和下來,臉上露出飽含威脅意味的溫柔,「多崎同學,明天早上可要記得早些起床————別遲到了。」

  「————是。」他有些頭疼地應了一聲。

  壓制典獄長的大人物遲早會走,到時整個監獄自然還是典獄長的後花園。

  但為了將來能夠出獄,為了能與大人物搭上關係,因為觸怒典獄長而遭受的刑罰,都只是必要的犧牲罷了想像不到自己明天早上會被如何對待的多崎步,後悔到開始給自己催眠。

  如果按照白川咲想要通過操控身份來實現的境況發展,他即使沒有達成獨活,最差的結果其實也不過是與白川咲兩匹狼一起獲勝而已。

  這樣一來,想要拯救所有人應該也是可以的。

  只要額外付出一些代價說服白川咲這名幕後黑手就好。

  回歸到「白川大小姐用各式各樣的高壓場景,測試多崎步的能力極限在哪裡」的主僕關係里。

  「成為白川咲的神明,再摘下神明的面具」固然是他破解迷藥的核心思路與最終目的0

  但現在就開始從大小姐口中奪權、權衡人際關係發動革命,去強行扮演白川咲在迷藥中看見的神,還是有些太心急了吧?

  至少也要等白川大小姐像黑澤學姐那樣完全愛上多崎步再開始嘗試才更安全一點。

  畢竟他只是帶面具的偽神,真要死的時候還是會死的————

  人身意外險還是找機會再多買幾份吧!

  「就這樣定了。」彩羽母親看夠了戲,心滿意足地合拍雙手,「遊戲規則完全按照多崎君所說的那些來執行,不再更改;我負責發放身份牌給所有玩家,以此來為這部分」遊戲規則進行擔保————可以?」

  「沒問題。」至少還能見到明天太陽的多崎步,全力拿出行為藝術部部長的氣勢回應。

  「咲呢?」

  「我只是副部長,多崎部長說沒問題,當然就沒問題了————」白川咲說這段話時,視線從未離開過他的側臉。

  單手輕托俏臉,微微眯著眼睛,嘴角上揚到恰到好處的弧度,語調深情又溫柔。

  嗯————他真的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麼?

  多崎步開始連這點可憐的自信都沒有了。

  「嗯~嗯————那,多崎君————」無情的彩羽母親,笑容滿面地補上了最後一刀,「記得在遊戲裡好好保護小月喔————你們可還是青梅竹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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